作者:猴儿面包
刺心劍價值一百二十萬,一枚人蔘果種子那就是十二萬,十枚就是一百二十萬,這就是一個非常公平的賭局。
“你是捅了人蔘果的老家嗎?你哪裏來這麼多的種子?你是將州都的交易行洗劫了嗎?!”州都裏面是有人蔘果種子的,價格就是十二萬一枚,但正常一個不會種植的修士,然後會隨身攜帶這麼多的種子嗎?
孫淼行明顯不信。
“就問你賭不賭吧。”尉遲淡然的問道。
孫淼行這就暫時低下了頭,其實站在大面上來說,尉遲說的也是沒有錯的,現在選擇權就是放在妙語的身上,不管是妙語最後選擇什麼勢力,雙方就算是出點金銀,然後給她踐行,而對於一個天命之人來說,這百萬銀子真的就是小事情的,但卻是她成長初期必不可少的存在。
“懂了。”
“賭了。”
“你這種子看來都要給妙語了!”孫淼行堅定的相信藥師谷絕對是沒有問題的,畢竟藥師谷這麼多年了,就算是有人情世故又怎麼樣,就算是秦妙語每天都要給長老們行禮又怎麼樣,這就是規矩啊。
“哈哈,如果妙語真的不選擇我登仙門,那麼這百萬銀子又當如何,真的就是單純的祝福她能夠走得更遠的,難道一個秦妙語不能對這種世道做出來貢獻的?”
“更不說如此就讓我對藥師谷有些起碼的信任了,畢竟你覺得妙語被我忽悠了,我還懷疑妙語被你們忽悠了呢,弟子的事情不成還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
“難道這還像是去組團刷花魁娘?還要有前半夜和後半夜這麼種的分辨?”
尉遲淡定的很,反正他內心就是這樣想的,再就感受到旁邊小丫頭高興的樣子,他也是在心中有些匪夷所思的:
“什麼丫頭纔會對種子感興趣啊,此種子非彼種子,再怎麼好的藥草種子,這也不能帶在身上彰顯自己的身份,這又不是什麼金銀財寶的,只有將這種種子種植下來,這纔會有它本身的意義,那麼怎麼去彰顯自己的身份?難道還要是邀請自己的朋友過來看自己的種植成果嗎?”
真的就是匪夷所思,果然人和人之間的愛好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是他尉老實一樣的,他就是喜歡美人,沒料到秦妙語竟然對於煉丹和種植藥草非常感興趣,嘖嘖嘖,這真的就是人有千變萬化,心有七竅玲瓏。
“師傅傅,我現在能夠去看看的嗎!”秦妙語則是忽然之間問道。
“噗!這麼快的嗎?我們還在救人誒!”尉遲示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們現在就在這洞窟裏面的,等會還有那種長得非常噁心的菌人殺出來的,怎麼的,你這就要直接開溜了嗎?
“師傅傅,我又不是戰鬥系的……”秦妙語幽幽的冒了一句話出來。
“……”
話粗理不粗……爲師也不是戰鬥系的。
“是的,你們是逗比系的!”孫淼行埋汰了一句。
“……”
尉遲哭笑不得:
“等一會吧,等我們幫助這個老漢解決了事情之後,爲師再帶着你回去,到時候你肯定是非常滿意咱們的門派,很多的師姐在等着你,很多師姐疼愛你,你還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纔是人生的嘛。”
“好吧吶!”
秦妙語癡癡的看着人蔘果的種子,抱着人蔘果的種子往自己的臉上一頓狂蹭,還發出了貓咪咕嚕嚕的聲音,真的就是愛不釋手。
奇妙的癖好,奇妙的口音……尉遲乾咳了一聲:“走吧,孫老漢,我們快些將這種事情處理完畢吧,等會我要和我徒弟離開了。”
孫淼行:“……”
狗伲灰言捳f絕了啊!
接下來孫淼行在前面走,然後迷花眼笑的秦妙語跟在後面,尉遲殿後,目前就是正式的執行面前的任務了。
這次是給了妙語一枚人蔘果的種子,十二萬,不求這一次這邪祟能夠給我太多的東西,但起碼應該是能夠補貼家用的吧。
走了走。
一路朝下,因爲本身沒有進入旁邊的陷阱房,所以倒是沒有看見菌人的出現。
再去思索此地的情況,不得不說這邪祟真的就是將人性弄的是明明白白的,旁邊放了一個陷阱房,到這個地方來的修士,秉着一定要安全的態度,這不可能不進入到這種陷阱房中。
而一旦進了陷阱房,那麼就踩到了這種陷阱中,到時候就沒有人能夠生還了。
並且人的注意力在陷阱房中的時候,這就會情不自禁的忽略周圍的情況,以至於最後忽然之間衝出來這麼多的菌人,這就讓人措手不及。
“老漢,此地爲什麼不能使用靈氣?”尉遲直接忽然之間問了一句。
“因爲詛咒。”孫淼行已經是習慣了老漢的這個稱呼。
“詛咒?”尉遲心中想道:我是唯物主義戰士,我不信這種東西。
孫淼行則是認真的說道:“很簡單的,不是因爲你不能使用靈氣,而是你因爲你本身的神魂被詛咒了。”
“神魂被詛咒了?”尉遲越發覺得懸乎。
孫淼行:“徒兒,你解釋給他聽,讓他知道神魂詛咒的可怕之處,更是讓他知道這種世道不僅僅是傳統修士說的算。”
孫淼行是準備讓秦妙語說給尉遲聽,然而秦妙語的所有注意力都是在面前的人蔘果種子上,這壓根就沒聽見。
這就尷尬了啊。
孫淼行只能是自己開口說道:
“說句實在的,這種事情原本我就不應該和你說的,畢竟這是我們藥師谷的立命之本,更是我們這一羣人獨特的戰鬥法門,但考慮到你本身也是和我一樣的,都是血命的人,並且你肯定不是我藥師谷的對手,所以告訴你也無妨。”
尉遲這就是沒有開玩笑了,是走着的時候,尊敬的對着對方點了點頭:“前輩請說。”
“嗯。”
“所謂神魂詛咒,主要有三種,一種生咒,一種死咒,一種禁閉咒。”
“想要了解這三種咒法,你需要知道其中大概的流程。”
孫淼行帶着尉遲慢慢走着,目光則是在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你知道下毒嗎?”
“什麼意思?”尉遲不懂。
爲何孫淼行忽然之間提出來這個。
“下毒就是對於體魄的一種詛咒,就是詛咒這一副身軀不得好死,是一種比較兇殘的法門。而下毒之於體魄,這就像是死咒之於神魂,有一種辦法是能夠讓你的神魂不得好死,畢竟對於一個人來說,不管是神魂湮滅了,還是體魄湮滅了,這都是死亡的結果。”
對,這是“與”門,兩種條件都要達成纔可以,尉遲追問道:“所以下毒我知道的,這就是詛咒別人的身軀,就是詛咒別人的體魄。那麼怎麼詛咒別人的神魂,我不知道,前輩你可以教教我的嗎???”
“想屁喫……”
孫淼行就差後腦勺長兩個白眼了,“你又不是我們藥師谷的人,我不可能將這種法門教授給你的,否則你哪天要是用我們的法門坑了人,別人就過來找我們藥師谷,到時候我們怎麼解釋給別人聽的?”
“就像是這一次的事件,這已經是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響,以至於我這藥田十三的名號都被迫從藥師谷裏面出來了。”
尉遲訕訕的點了點頭:“小氣鬼。”
噗……孫淼行知道尉遲是開玩笑這樣說的,他便是也是收拾了一下心思,接着說道:“那麼你知道茶湯嗎?”
茶湯……尉遲思索了一下,對照着之前孫淼行說的話,他猜測道:“前輩的意思是茶湯是能夠調養身軀的,也就是調養體魄的,那麼茶湯之於體魄,這就像是生咒之於神魂?”
“是的。”
孫淼行可沒有誇獎尉遲的意思,畢竟這種東西正常人都能夠想到,更不說這個狗佼斪抛约旱拿嫱跔澞_,這都是血淚控訴啊……再就補充道:“當然毒有千萬種,能蘊養身軀的倒也不只是茶湯等,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的,所以生咒死咒你應該是能夠明白的,這就是對付於神魂的,是直接對你的神魂發起攻擊。”
“而我雖然不能教導你該怎麼給別人下毒,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該怎麼判斷有沒有人利用死咒來攻擊你的神魂。”
孫淼行說道:
“若是你忽然之間看見面前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並且這個自己是慢慢的朝着自己遠去的,那麼恭喜你,你就已經是被死咒盯上了。”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的追上自己的神魂,以這種行動來進一步的穩固自己的神魂,避免神魂離開自己的身軀,否則神魂在某一個瞬間消失了,那麼你瞬間就失去了意志,不管是再怎麼的恐怖實力,神魂一死,那麼瞬間就暴斃。”
“當然了,元嬰期的修士,一個神魂走丟了之後,還有一個神魂替補,只不過替補的這個過程是不可察覺的,於是你如果是元嬰期的修士,一旦感覺到心窩窩的疼,就像是自己的愛人離開了自己一般,那麼你就要立刻看看你的元嬰,看看元嬰的眼珠子是不是還有神光,如果沒有神光,那麼你元嬰已經是幫助你擋了一刀了。”
尉遲:“尼瑪,這麼危險的嗎?!”
別人都是講科學樹新風,你和我玩玄學的嗎?這種東西僅僅是聽起來就非常的恐怖啊!自己走着走着,忽然之間發現面前自己的背影,是終於看見了自己的後背,然後這就代表着神魂受到攻擊了嗎?
但……但不得不說孫淼行說的是正兒八經的東西,尉遲已經是強化了記憶,畢竟這一次如果不是孫淼行告訴自己,那麼他尉老實還真的就是不知道這種世道還有這種攻擊辦法的,簡直就是開掛一樣的!
我藥師谷沒有開掛!
“哈哈,我只能說這麼多,當然你也可以放心,我們藥師谷還是很守規矩的,並且所有藥師谷的弟子,一旦是學習了這種東西,這都是終生不能離開藥師谷的,真的要說因爲一些事情離開藥師谷,這都是要兩個人一起陪同的,所謂的三人行必有我剋星。”
尉遲:“所以這邪祟是怎麼回事……”
孫淼行:“你特麼拆我臺是吧?”
尉遲:“我還劈你的瓜呢。”
孫淼行:“……”
乾咳了一聲,他苦笑之中幽幽說道:“這些邪祟的事情的確就是我們的錯誤,是我們這邊讓她出來,沒有看守住她的,這一點我們不會給自己洗地的,我們現在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快些結束這種事情。”
“那你怎麼不讓我告訴其他的修士,讓他們快點走?”尉遲裝作不知道的問道。
孫淼行則是終於扭頭白了一眼尉遲:“你比我清楚爲什麼我不告訴他們。”
爲什麼?
因爲沒有用,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種事情壓根就不可能通過言語來表達的,更不說此地還有寶物的,修士們不但不可能走,反倒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行了行了,這種事情咱們就不說了,我之前說了生咒和死咒,還有一種禁閉咒,禁閉咒本身是無害的,其就像是一種強行的言語說服,比如我強行讓你不要使用靈氣,那麼你的神魂就會聽我的話,神魂本身就會潛意識的不會使用靈氣,是對於神魂的一種近乎於苛刻的桎梏。”
尉遲:“……”
臥槽,這不無敵?再怎麼強悍的修士,以後到你們藥師谷的面前,然後你們直接來一句“閉嘴”然後修士就不能使用靈氣了嗎?這是一種多麼可怕東西了,真的就是洗腦了啊。
“沒有這麼誇張的,這種事情是有一個前提的,前提就是對方的神魂比你強大,也就像是修士中實力的單純碾壓,這種禁閉咒只能用在這種特定的情況上,並且很多時候如果真的是想要單純的殺人,那麼禁閉咒是浪費時間的,不如直接死咒給上,然後全部團滅了。”
尉遲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我登仙門的美妙弟子們,掌門師兄想要回家,尼瑪,這世界太危險了吧?自己今兒不聽見這藥師谷的老漢說兩句,以後被人坑死,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這是藥師谷的流派嗎?!
“而禁閉咒的種類有很多,這就像是命令也有很多種,如果讓你暫時停止腳步,那麼這種事情很容易做到,畢竟你對大街上一個不知情的路人,忽然之間喊一句“快停下”,那麼一百個有九十九個都會停下來的,這種就是一定意義上的神魂威壓,是一種利用驚訝來暫時削弱對方神魂的滐@伎倆。”
“但其他命令有的就很難學了,比如讓你不要使用靈氣,這真的就只有神魂遠遠超過你,這纔可以做到的,頗有一種長輩呵斥小輩的命令,是屬於多年的威壓積累下來的,這種東西就很難忤逆,但想要這種命令完全成功,這需要條件的,起碼小輩只會聽長輩的話語,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他就不聽話了。”
“還有的命令還要看人的,比如讓你尉遲不要喜歡女人,喜歡男人,那麼你會拼死反抗的,到時候我們自己也會受傷,這就是屬於神魂的自爆,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戾氣,所以我們避免使用這種類型的禁閉咒。”
尉遲臉紅了:“所以我還是挺強大的麼。”
臭不要臉的……孫淼行笑着說道:
“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的,禁閉咒的種類太多了,任何命令都可以被理解爲禁閉咒,而眼下你不能使用靈氣的原因也知道了吧?這就是因爲此地已經是被下了禁閉咒了,那麼你嘗試着使用一下靈氣我看看,我看看你現在的神魂強度如何。”
尉遲點了點頭,這也是嘗試着讓自己爆發一次的,結果手中只是出現了一個螺旋丸一般的靈氣球,接着就不能再大了,大概的靈氣當量就相當於是練氣境的修士吧。
而孫淼行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面跳出來了:“沃頂你仙人,你這狗偈窃獘氲男奘繂幔浚 �
尉遲:“???”
孫淼行已經是相當震撼的看着尉遲了,他猜測尉遲的實力很強,至少是金丹期的修士,更有可能是蘊靈期的修士,結果這傢伙竟然是元嬰期的修士嗎?
畢竟這個邪祟是可以從容擊殺元嬰期三重天的修士,那麼她的神魂就至少是元嬰期四重的存在,如此來看,尉遲還能凝聚出來靈氣,那麼他的神魂至少就是元嬰期兩重的!
只有元嬰期兩重的修士,這才能擁有這麼強悍的神魂,才能夠在這種明明被下了禁閉咒的情況下,還能強行調用一些靈氣啊!那麼這傢伙真的是看不出來了啊,一個元嬰期的超級老怪物,這竟然是能夠玩得這麼花的?!
尉遲明白了,感情神魂就算是不自己修煉,這也是會隨着實力的增加逐漸的堅強啊。
至於自己的神魂比一般修士強大,這更是能夠理解的,這要是不強大,這還好意思自稱穿越者嗎?我這已經是算是不行的,你是沒有遇見那些真正開掛的,那玩意才叫嚇人,一個小娃娃的神魂強度比那種億萬年的老怪物都可怕。
咱這已經是拖後腿了。
當然這種東西也就是隨便想想,尉遲可不會將自己的祕密說出來,只能讓可憐的孫淼行在旁邊心有餘悸了,對於他來說,他是比這女人更勝一籌,但也只是勝一籌而已,多了不行,那麼這種情況下,自己還真的就是找到了高手過來幫忙的。
如此秦妙語這孩子在別人的門派裏面應該是問題不大,好歹是元嬰期的超級老怪物啊,這種超級老怪物各個都是恐怖如斯的存在,沒有想到會被自己在這種地方抓到一隻的,這就是傳說中的血命嗎?
“敢問一下道友,你殺過多少人?”孫淼行忍不住的弱弱問道。
有人這麼問問題的嗎……尉遲挺害羞的:“我連一隻螞蟻都沒有害死過,我更是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人的情況,是不會讓人感覺到什麼痛苦的。”
孫淼行:“……”
嘁!
不說拉倒。
如此孫淼行則是認真的說道:“所以等會事情交給我吧,這是屬於我們藥師谷之間的內鬥,到時候你這邊看看就可以了,當然藥師谷的戰鬥並不算是好看,甚至於可能會有些小小的猙獰,也是讓你見笑了。”
“嗯,好的,所以藥師谷中,你是戰士的職業嗎?”尉遲好窮的問。
兩個人帶着完全沉迷在人蔘果中不能自拔的秦妙語慢慢的走着。
“不,我是法師。”孫淼行說道。
“……”
“有牧師嗎?”尉遲問。
“牧師?我們不放牧,我們不是養殖靈獸的,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藥師谷做的。”孫淼行搖頭說道。
“哦,那麼千萬不要組聖騎,聖光最煩人了,遮遮掩掩的,簡直就是拿我們不當朋友的。”尉遲嘀咕了一句。
哈?孫淼行可不知道尉遲說的是什麼:
“藥師谷中有很多派系的,我這就是法師,或者你可以將我理解成戰鬥法師,主要修煉的就是神魂的技法,也會有我們自己的一派實力的劃分,就我現在的神魂強度,我滅掉元嬰四重的修士,這是不成問題的。”
戰鬥法師?戰鬥法師不是火紅色的頭髮,短短的雙馬尾嗎?人送外號下水道的鬥蘿?不對,不是鬥蘿吧,印象中鬥蘿還是挺強的,是炸爐子的那個蘿下水道的吧?好像是的,但在下水道都沒有召喚蘿潛水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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