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雜役不敢頂撞萬劍山莊的人,現在只能是拿安小凝撒氣,現在看着安小凝的模樣,更像是要將安小凝直接弄死一樣。
“所以這次你準備怎麼賠償我們?”
“聽說你還是有些私房錢的,私房錢賠給兄弟們,再給兄弟們乖乖哥磕幾個響頭,這件事情我們就饒過你了!”
“不然……呵呵呵!”
“你最好祈赌阃釂说娘堁Y面沒有鐵屑,最好祈端X的時候沒有人給你頭上直接砸斧頭了!”
三個人這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是朝着安小凝這邊圍了過來了。
安小凝一邊後退,一邊也是委屈巴巴的樣子:
“人家是一個女孩子誒,你們就這樣欺負女孩子的嗎?萬一我以後長大是一個漂亮女子,你們不就虧了嗎?現在你們應該是照顧我,說不定我就喜歡你們的,你們不考慮考慮嗎?”
三個人一愣,接着相視一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攥着拳頭,安小凝瞬間火冒三丈了,想起來宗茜裙那種美若天仙的樣子,她恨恨的說道:“你們這羣狗伲湫偷木褪悄欠N狗眼看人低的人!”
安小凝嘆了口氣,忽然之間就懂了。
此事不能善終,而這幾個人的確是搞笑的很,她安小凝還沒有說什麼,他們倒是倒打一耙?!
也是。
安小凝默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尚有鮮血的手掌,這也是自嘲的笑了笑,我的邭庖蝗缂韧谋容^差,剛剛將萬劍山莊的白馳送走了,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情了,那麼我應該怎麼做?
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在萬劍山莊中活下來?
甲雜役皺着眉頭,滿臉鄙視的模樣,說道:“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裏嘀嘀咕咕的說什麼?難道是大難不死了之後,還得了什麼後遺症不成?”
說完,甲雜役是對着後面帶着草帽子的雜役之二說道:“哈哈哈,兄弟們,不然我們將這小姑娘直接帶到後院裏面去,後院裏面有一個大水缸,我們給她在清醒一下?她都開始發傻了誒,還覺得自己可以變得漂漂亮亮的,你看看你這黑臉的樣子,烏漆墨黑的很誒。”
“那是煤炭弄得,實際上我很漂亮的!”安小凝辯解道。
“喲,是嗎?是嗎?”
“那麼怎麼沒有萬劍山莊的大少爺看重你的?你怎麼還是和我們一樣,都是雜役的哦?”
腥唆笑。
安小凝這就很生氣了,其實她當時是想要進入到萬劍山莊給自己找個靠山的,但結果她作爲雜役,一個萬劍山莊正兒八經的弟子都是看不見的,那麼爲了避免自己被狗啃了,這就將自己弄得不修邊幅,是爲了保護自己,但現在被這三個人這樣說,這就非常不開心!
“行了行了,現在我們說實在的,你準備怎麼死啊?”
甲雜役則是說到做到的一個人,此人相當兇殘,平時更是做盡了壞事,小偷小摸更是數不勝數。
現在逮到了安小凝一個人,這就是往死裏面欺負,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變得非常的榮耀,好像周圍人都對着自己投過來激動的表情似得!
“你們不敢動我。”安小凝突然說道。
“嗯?”幾個人頓時停止了笑容,則是用看着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着他。
“我與白小姐的關係很好,我等會還要幫白小姐辦事,今兒如果你們敢碰我一下,等會白小姐要是看見了我身上有傷……”安小凝冷笑連連,多餘的東西不用多說。
現場死寂。
“你是安小凝?”甲雜役都有些傻了。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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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
“我們怕怕的!”
“我好怕啊!”
甲雜役起先是裝着恐懼的樣子,隨後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周遭的人也是笑的前仰後合!
“這安小凝是喫錯藥了吧?”
“怎麼?還傍上了大腿?”
“可笑啊!”
“你現在和白小姐關係好又怎麼樣,這兩天府上這麼多的事情,你以爲萬劍山莊中的白家誰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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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凝默默的點頭,神色忽然變化,淡然的對着甲雜役說道:“你不信我說的話?”
“信!”
“我怎麼能不相信我們安小凝超級美女說的話呢!”
“但我相信你說的話,你就該相信我說的話,我現在要開始說話了。我說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要麼賠錢給我們,要麼就給我來一斧頭!那麼我們就算是兩清,否則何必動刀動槍!”
從腰間抽出來一把斧頭,歪着頭一步步的朝着安小凝走過來,這斧頭能夠殺人。
“斧頭?”
“呵呵。”
“有意思。”
安小凝看見了對方的舉動,反應倒也是平靜的很,她張開雙手,臉上猛地爆出燦爛的笑容。笑容非常的瘋癲,更是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恐怖猙獰模樣。她的右手更是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腦袋:“來,往這裏砍麼,用力,今天你要是不將我五馬分屍,你就是我孫子的,臭小子!”
甲雜役被瞬間鎮住了。
抬起來的斧頭一時間竟然是停住了!
安小凝繼續獰笑着,一步步的上前走,面對着比自己高兩個頭的甲雜役絲毫不懼,上下打量着對方的模樣,揚着下巴大聲的說道:“來嘛,來嘛,砍嘛,在白府的府上動手嘛!喲,瞧瞧你兇的,幹什麼啊?有個斧頭了不起啊?”
“你動我一下,試試看麼,我上頭是有人的!”
甲雜役額頭青筋一塊塊的跳動着,安小凝則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搶過這把斧頭,對方瞬間就要出手,但安小凝則是淡定的扭頭。
“來來來,憨子你過來。”安小凝提着砍木頭的斧頭來到了一個木樁面前。
甲雜役攥緊的拳頭放下來了。
剛剛安小凝要是敢動手,那麼他有十成的把握滅掉對方,但對方非但沒有搶走斧頭來反擊,反倒是走到了木墩子的旁邊,甲雜役餘光看了看周遭已經是被嚇住,已經不敢大聲放肆的雜役,語氣更是充滿了質問,說道:“安小凝!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今兒怕是走不脫了!”
甲雜役認爲安小凝要跑。
“走?”
安小凝疑惑扭頭,斧頭猛地朝着木墩子上面砸過去,鋒利的斧頭直接剁在了木墩子上,嵌進去一寸有多,再看見他已經是悠哉悠哉的蹲下來了。
她悠閒的對着其他人說道:“你甲雜役以爲自己很勇,很厲害是吧,來麼,看看誰膽子大行不行?比一下麼!”
甲雜役:你都這樣喊我?我不配擁有名字?
安小凝:是的。
木墩子上的斧頭鋒利的很,安小凝的意思很明顯了。
勇氣遊戲。
好孩子千萬不能學的遊戲。
“比什麼?”甲雜役深吸了口氣,倒也是裝作從容的來到了木墩子的旁邊。
“很簡單。”安小凝朗朗說道,“自己砍自己,看誰勇氣大。”
“……”
周圍人後背瞬間發涼,安小凝是怎麼了?怎麼落水上來了,突然之間這麼狂暴?這還是安小凝嗎?這不是他們認識中的那個軟弱的傢伙!竟然比這種東西!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規則就是這麼的一個規則,我諒你是一個男人,我們說到做到,我如果輸了,我以後每次見面都給你磕頭十次,更是將我所有的財產全都給兄弟們!”安小凝一笑,“但如果你輸了,很簡單。”
餘光朝着院子的角落一瞥,“喏,糞水漱口就行,我也不要你嚥下去,我怕你騙糞水喝的。”
斧頭嗖的一下拔出來,鋥亮的斧刃倒影着安小凝和善的笑容。
“還是說你是一個孬種?那麼提前認輸就行!”安小凝說完了。
她淡定的握着斧頭。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現場的局勢已經是從別人的掌控下,到現在已經是輪到了安小凝的手中。
而周圍其他的雜役就已經是偷偷的看着甲雜役了,甲雜役你平時不是很厲害的麼?不是說自己敢一個人刨墳,更是敢一個人睡在棺材裏面的嗎?現在你去啊,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人間有高下之分,雜役中也是這樣,甲雜役就是雜役中的頭兒,其他雜役不過就是害怕他纔跟在他後面的,這一次他要是慫了,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懼怕他了,安小凝這一次玩的就是攻心之術!
“好!”結果甲雜役答應了。
他同樣知道這一次要是自己慫了,那麼他以後就在白府抬不起頭來了!
不就是拼麼?
“來。”甲雜役額頭已經是浮現了不少豆大的汗水。
反觀安小凝則是如沐春風的笑容。
“尊老愛幼,女子悠閒,我先來?”安小凝主動調侃的說道。
周圍雜役一聽,這都要暈過去,媽呀,這是搶好處嗎?這種事情還第一個來?
這人頭是鐵做的嗎?
還有她褲腿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她不會已經是瘋掉了吧?
有一句話說得好啊,衝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還有一句話更是簡單,不會打的怕會打的,會打的怕不要命的。
好麼。
現在的安小凝全都佔了?這還是一個姑娘嗎?
“好,你先來。”甲雜役則是咬着牙同意,他現在就在賭,賭安小凝不過就是裝腔作勢而已。
很簡單。
安小凝以前就是一個慫包,她以前連耗子都害怕,現在還能有這樣的膽子?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的!
“我倒是要看你怎麼砍得下去,這可是很疼……”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
安小凝手起斧頭落!
腥诵闹幸痪o,再看這斧頭已經是砍在了自己的右腿上,原本左腿流血,現在右腿直接爆血。
當然也是雞血。
“好疼啊!”
安小凝是被砸疼了,額頭浮現豆大的汗珠,整個人接着又坦然的很,再在周遭鴉雀無聲中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輕描淡寫的晃了晃手腕,右手手腕一扭,這斧頭已經是斧柄朝前遞了過去。
“來,到你了。”安小凝燦爛且可愛的笑着,心中想道:早知道小點力氣了,剛剛砸的有些疼。
甲雜役額頭瘋狂冒汗,他現在的雙腿都在不自主的顫抖,這……對方這是怎麼回事?
這……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舉動嗎?
這……
這是人嗎!
她是瘋子,她是瘋子吧?
“到你了,小夥計。”安小凝右手手腕抖了抖,斧頭在他的手中上下跳躍着,她笑容更是慈祥的很。
甲雜役吞了口口水。
旁邊人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這看了看甲雜役,又去看了看安小凝,他們怕了。
事情好像已經不是欺凌這麼簡單,這是要鬧出人命啊!
而甲雜役終於還是接過這個斧頭,他有些眼花,左手擦了擦眼角的汗水,又努力的深吸了口氣。
後背已經全部都是滾燙。
他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安小凝左右腿則是在淌血,甚至於還在輕輕的顫抖,這簡直就像是鬼物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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