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392章

作者:猴儿面包

再就扭來扭去的,這也是小手指交叉的放在一起,顯得有些小小的侷促,更是有些明顯想要問出來問題,但是不好意思問出來的樣子。

“有話就說。”尉遲無奈。

“好嘞!”

“您納了我吧!”小女子直接說道。

瞬間無語,尉遲:“我靠,這是幹嘛?”

小女子點點頭:“這裏嗎?可以的!”

她這是肩膀輕輕往前一推,小小的香肩已經是出現了,貝齒咬着下脣,小兔子的樣子,也是害羞的說道:“大哥,您別看我是花魁,別看我在這邊做事情的,但是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很,我從來都沒有和任何男子有過關係的!”

“您這不是想要我死的嗎?那麼可以啊。”

“來吧。”

Come on,baby!

尉遲老臉瞬間皺成了一朵花,淡定的說道:“我拒絕。”

小女子:“……”

啊,我被拒絕了啊?這就被拒絕了啊!天啊,這個男人不會是一個彎的吧?!

尉遲當然不是彎的,主要是登仙門的美女如雲,如果不是真的美的驚豔無比的,他還真的就不會有任何的心動,至於花魁小姐姐現在看見了之後,這也就這樣的,沒有如何讓自己太過於動心的,但說歸說,對方懂得東西還是挺多的。

如此也是轉而問道:“鐵泗城中有沒有無家可歸的修士,並且這修士還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他就是這麼一問,也沒有抱有什麼希望。

但小女子卻直接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您這是奔着我們的閣主過來的嗎?”

尉遲:“?”

閣主?

第265章 憶君小姑娘!塢桃閣閣主!

“是呀,看來客人您這饒了一大圈是爲了我們閣主過來的呀,估摸這也是想要獲得我們閣主的注意吧,這種事情也是能夠理解的誒,畢竟我們的閣主這麼的優秀,簡直就像是天工坊的天工造物一般的!”

女子明白了,她開始明白尉遲爲什麼要詢問這麼多厲害的東西,原來最後的目標就是自己的閣主啊,就是塢桃閣的閣主!現在果然就是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你這狐狸尾巴也不好好的藏好,現在被逮到了之後尷尬不尷尬?

奇妙的比喻……好一個天工坊的天工造物,尉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你們閣主今年多大?”

有一開始就問女孩子年紀的嗎?你這簡直太誇張了吧,花名憶君的女子白了一眼尉遲:“你管我們閣主多大哦,怎麼的,你還準備將閣主直接從我們塢桃閣中撬走嗎?這怎麼可能哦,我奉勸客人您稍微的注意一下自己,不要最後弄得自己非常不快樂,那麼就沒有意思了。”

“抱歉。”

尉遲想想也是,哪裏有一開始就問別人小姑娘年紀的,所以山嵐還是闊怕,一開始就直接說自己一千三百多歲,這屬實就是活明白了,年紀一旦突破了三位數之後,往後一年一年的,這就是花開花落,簡單的很。

“如此你們閣主很厲害嗎?”尉遲好奇的問道。

眼前這花魁娘已經是不錯了,方纔不管是對於大唐監獄的見解,還是對於這礦脈的理解,亦或是對於九州法寶的理解,這都是相當厲害的,要知道這種話題可沒有多少人平時會問出來的,但是她都知道的,可見其本身的知識面會有多麼的廣闊。

那麼問題就來了,能夠讓這麼優秀的花魁娘都覺得是天工造物的女子,這女子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傳奇存在?塢桃閣的閣主麼?有點意思。

“何止是有點意思,我們閣主不管是在這鐵泗城中是非常有名氣的,就是放在州都裏面都是非常厲害的一個女子,你這作爲州都過來的人,這不會是虛假的吧?難道沒有聽見我們塢桃閣閣主的名號嗎?”小女子幽幽的看着尉遲,儼然好像是看穿了什麼。

尉遲嘿嘿一笑:“我並沒有說假話,我就是從州都過來的,否則我就是小狗。”

他當然沒有說假話,現在徐福鎮不過就是一個小鎮子,但以後呢?以後何止是這第三州的州都,他要將徐福鎮弄成六州的州都,且他在這種州都的名望應該是極高的,如此自己算是說假話嗎?這已經是算是低調了。

小女子可不知道尉遲的想法,至於說小狗……她上下端詳了一下尉遲,小奶狗可能是差點意思,如果臉上的鬍鬚再多一些,整個人眼神之中的情緒再多一些,那麼就是老狗比了。別人都是小奶狗,就是他是老狗比。

“嘻嘻,行吧,既然客人您都這樣說了,我這怎麼能不相信客人的呢,那麼我就和你說道說道我們這閣主吧!”

小女子明顯是很大的興趣,放在尉遲的眼中,這也是非常奇怪的,如果只是談論她自身的事情,那麼竟然是沒有多少的興趣,真的要說談論一個和自己沒有關係的女子,這竟然是充滿了這麼大沖動,更是有一種喫瓜羣械目旎罡杏X。

“所以這塢桃閣的閣主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尉遲問。

“不要着急嘛,你看看你,你這就很猴急了對不對,還說自己不是爲了我們塢桃閣的閣主過來的。”小女子的食指放在她的紅脣上,這也是笑開了花。

我真的不是……我只是隨意這麼一問,天知道真的會有答案的,這就像是看見了面前有一個小池塘,自己隨便的問了一旁的老師傅,問這池塘裏面能不能釣到龍,這就是一句玩笑話而已,結果老師傅說何止能夠釣到龍,連嗚呼都能直接釣上來的。

這簡直就是誇張的,想了想,尉遲看着面前長得就像是小倩一樣的女子,腹誹道:“看來我這十兩銀子沒有白花,來到這塢桃閣還是能夠獲得不少的情報。”

小女子接着就開口了:

“首先咱們偉大的塢桃閣閣主,她本身就是一位修士的哦,更不是普通的修士這麼簡單,曾經更是一個門派的掌門呢!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不知道什麼事情,她選擇離開了這個門派,接着創建了塢桃閣呢!”

“而她本身的修爲放在外界人的眼中,這就至少是金丹期的存在,這都是很多年前的消息了,現在也不知道閣主有沒有直接突破金丹期哦!簡直就是我們第三州的一個傳奇人物,但凡是有些人脈的,這都不可能沒有聽過我們閣主的名號。”

“至於閣主爲什麼會創建塢桃閣,好像就是因爲想要創建,然後就創建了,是非常隨性並且難以揣度的一個人,現在的年紀已經是比較大的,且貌美如仙,卻這麼多年未曾有過任何的感情經歷,你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厲害了!”

何止是厲害啊,尉遲:“簡直就是可怕。”

小女子:“……爲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啊,既然對方起碼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那麼就代表着她的年紀至少應該是三位數,甚至於四位數才稍微正常一些的,如此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戀愛經歷,且是在她本身非常優秀的情況下,那麼她的性格怕是有些誇張哦,指不定就是一個非常兇殘的女子,否則這麼多年,就算是再怎麼的注意,這也是很難避免被豬直接拱了。”

尉遲說的可就相當真實了,這可不是十年二十年沒有找到對象的,這是一千年都沒有找到對象,並且本身還是非常優秀的一個女子,那麼這麼優秀的女子難道她就沒有看見任何一個能夠配得了她的男子嗎?

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來肯定會有很多男人追求她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獨善其身,怕是這性格有些駭人,甚至於尉遲嚴重懷疑對方喜歡百合花,就像是男人喜歡男人一樣的,這女子怕是喜歡女子哦。

小女子緩緩點了點頭,剛剛尉遲說的一段話竟然還有些道理,她作爲塢桃閣的花魁娘,這肯定就是站在閣主的後面的,但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這事情還真的有些弔詭,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對象的。

閣主肯定和霍御蘿截然不同的,畢竟霍御蘿這就是標準的超級小紅手,這一路上只要想要修煉,這就從來沒有缺少過丹藥,簡直可以說是歐皇中的超級歐皇,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並且其本身也是想要證道的,如此她才能保證一千多歲是清清白白的一張紙。

而這個閣主呢,就目前的經歷來看,這肯定就是老江湖了,老江湖這麼長時間,這難道都沒有一點點的想要嗎?

這也忒誇張。

“你想見見閣主嗎?!”小女子則是忽然之間問了一句話。

“可以嗎?”尉遲驚訝。

如果可以的話,那麼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吧,即便真的要說將對方弄到登仙門中,這屬實是有些誇張,但如果只是看看不拉進去登仙門,這問題應該是不大,至少看看這女子到底爲什麼會這麼傳奇吧。

“可以!”小女子回答的非常肯定,倒也是從旁邊的櫃子中取出來了一張信紙,“閣主現在就在塢桃閣中,前來消費的任何客人,這都可以寫封信給閣主的,閣主看見了之後,要是同意,那麼就可以與您見面誒!”

嘖嘖,噱頭還是挺厲害的,尉遲淡定的看着小女子:

“我算是明白你們塢桃閣的套路了,本來單純的清倌人,這生意是很難做的,這天下沒有多少大雅的東西,所以一方面你們塢桃閣也做單純的青樓生意,另外一方面還有這閣主的噱頭存在的,感情就是讓別人過來碰碰邭獾摹!�

“不過就目前塢桃閣裏面的客人數量來看,你這閣主要麼就是單純的死心眼,要麼就是單純的一個噱頭,否則真的這麼優秀的一個人,這塢桃閣裏面竟然沒有人滿爲患,更是沒有熙熙攘攘的樣子,實在費解。”

“莫不是因爲你們閣主太過於優秀,這就導致很多的男子望而卻步,亦或是拒絕了很多大佬級別的人物之後,這就被放棄了嗎?”

小女子聽後是燦爛的笑着,主動的說道:“實不相瞞,追求我們閣主的人可是很多的,其中算得上名號的人,隨便說說的話,這就已經是有三位。”

“州都天都司的司長。”

“大新門的掌門。”

“司徒家族的族長。”

“那麼客人您覺得閣主拒絕了這些人的請求之後,那麼其他一般的客人,這還敢直接對閣主發起這種愛意的嗎?所以咱們塢桃閣雖然有這麼一層規定,但真的過來消費的,一百個人中,只有一個人可能會臨時起意,隨便的寫封信的。”

“其他更多的人就是單純接着閣主的威名過來消費而已的,畢竟閣主神通廣大,他們過來這邊消費,這是不用擔心有什麼大危險的誒。”

有點厲害……尉遲情不自禁的說道:“州都天都司的司長這就是有點代表四大機構的意思了,至於這大新門本身也是一個厲害的門派,而這司徒家族的族長雖然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既然你直接說出來,那麼對方應該比較大。”

“司徒家族是州都周遭最大的一個製衣家族,這個家族幾乎是拿到了州都八成的製衣份額,以至於在州都提起來製衣,那麼就只有司徒家族的,客人你作爲州都過來的人,那麼你真的不知道司徒家族嗎?”

小女子越來越是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奇怪,說是少年吧,這也沒有問題,這相貌也是有些俊朗的,但這少年明顯眼中就是藏着事情的,所以要說單純這肯定是算不上的,那麼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可是他都說了,如果他說假話,那麼他就是小狗。

尉遲聽的明白,感情這女子是將第三州政商的大能都吸引了嗎?這麼囂張的?如此則是沒有說話的意思,提筆就要寫字,旁邊的小女子立刻湊頭過來就看,等到被尉遲瞪了一眼之後,她纔不滿的唸叨了一句。

“小氣鬼。”

尉遲如此就提筆寫了一行字,跟着這張紙摺好,隨後放在了旁邊的信封裏面,順便就直接推給了面前的小女子。

“這麼快?”小女子驚訝。

以往別人寫信這都是各種眉頭苦皺的樣子,結果這傢伙倒是好,一下子就直接寫完了?還說不是有備而來的?

“你才快。”

尉遲淡定的看了一眼小女子,“快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污衊,我站在情理和法理上,我都不承認你對我的污衊,我對你這種行爲表示嚴重的譴責,更不說有些東西只有試過才知道。”

“試試看?”

討厭!

小女子瞬間紅着臉:“行吧,那麼客人您就在這個地方稍微坐一下,接着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將這封信給你送過去,但是你不要帶有什麼希望啊,我們閣主不會輕易的見面的,她是相當保守的一個人誒。”

“行。”尉遲這就不着急了,他開始重新給自己沏茶,整個人展現出來的氣息就很均勻了。

至於說這閣主到底能不能和自己見面,這就看緣分唄,有就有,沒有就算了,這種閣主還能真的被自己忽悠到登仙門裏面來?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

尉遲來到塢桃閣還是比較早的,剛剛他和這憶君姑娘聊天的時候,侍女們還在好奇尉遲什麼時候被這憶君直接踹出來的,畢竟這憶君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反正就是喜歡懟人,很少有男人能夠在憶君的面前走過一炷香的時間。

當然也有被憶君連續罵一個鐘頭越來越開心的,這就是紅着臉然後坐在原地等着她的罵,就是所謂的憶君再來罵我一次。

不過這一次廂房的門打開了之後,尉遲不但是沒有出來,反倒是憶君這邊出來了,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哦?難道是尉遲欺負了憶君,以至於憶君直接出來告狀了嗎?

情況當然不是這樣,憶君這邊直接去找了塢桃閣的閣主,在侍女們驚訝的同時,她本身也是挺隨意的,尉遲這邊肯定不能和塢桃閣閣主見面的,她們閣主什麼脾氣,她們還能不知道嗎?這能隨便的因爲一些信就直接和他見面?

這怎麼可能哦。

憶君敲門,等到門內傳來了一個典雅的女子聲音之後,她便是推門而入,是將這信直接放在了桌子的上面。

而面前的女子帶着紗簾面遮,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平靜的很,低垂着眼眸,正在翻閱着手中的卷宗,其身上鮮紅的長裙更是情愫非凡,長髮齊腰,梳着髮髻,一根金色的釵貫穿了左右的髮絲,好高貴的一個女子啊。

“閣主,有客人想要見您誒。”

憶君小女子這就心滿意足了,自己這閣主真好看,如此端莊賢惠的且氣息逼人的存在,自己要是男人,這就算是被她踩在鞋履下,這也是臉上帶着十萬分笑容的,而自己在花魁娘中姿色雖然是很不錯的,但真的要說遇見了閣主之後,這還是比不了。

“自己和閣主還差了很多很多的道行,同時也是缺乏很多的閱歷和淡然,估摸着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和閣主混爲一談誒。”

閣主……踩我!

憶君臉紅了,捧着自己的臉頰,這是害羞無比,惹得旁邊的閣主額頭出現了一些冷汗,她是淡定的打開了這一封信,眉頭瞬間一皺。

“好別緻的字體!”

一行小字簡直就像是誰也不認識誰一樣的,別具一格,完全就是有一種後現代藝術的感覺,鬼畫符都沒有這麼誇張的。

這也不能怪尉老實,他簡體字用多了,這種字體壓根就寫不好,又不是從小寫的,腦子裏面是知道該怎麼寫是漂亮的,但手錶示它不知道,這就導致腦子裏面想的是很美好的,實際上提筆寫字寫出來的效果,簡直就是狗爪子壓出來的一樣。

“如果您來見過,那麼不要被人發現我們兩個人見過面。”

尉遲這就是寫出來真心話的,他反正不知道這塢桃閣閣主會不會出來,但如果她出來見自己,那麼就不要讓別人知道了,他這剛剛來到鐵泗城裏面,這還是想要低調一陣子的,否則這一來到了鐵泗城,這就將塢桃閣的閣主約出來了,天知道這種消息落在自己的小身板上,自己怕是要被一羣人的口水淹沒的吧。

“這是真的過來找我交談的?”

塢桃閣閣主略有詫異,對方竟然讓她這邊注意不要將事情泄露出去了,這是在擔心自己給他帶來困擾嗎?能夠得到自己的垂憐,這不應該是舉國歡慶的事情,落在這人的身上,他竟然是徹底的低調下去了麼?

“憶君,他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她問道。

“什麼樣子的一個人啊。”

憶君小女子看了看天花板,稍稍思索了一下,這也是好生說道:“很奇怪的一個少年郎,年紀可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俊朗是很俊朗的,但問出來的問題比較古怪,上來就直接問我知不知道大唐監獄的事情,隨後又問我該怎麼挖掘別人的礦脈。”

聽見憶君的回答,她略有遲疑。

憶君這性格是很兇殘的,能夠叫憶君老老實實過來幫忙的,這實在是少見的很,並且憶君也是少有沒有直接噴人的,且現在憶君都不知道她自己是已經是和尉遲打好了關係,那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建立不錯的關係,這少年郎的舉手投足肯定是相當得體的。

且還問起來大唐監獄和礦脈的事情……

嗯,有點意思!

她明白了。

挽着袖口,纖纖玉手提筆寫字,伴隨着眼波流轉,一封信的回答已經是給出去了:“憶君,這個人我不見,但這封信你給他吧,我對他一點點興趣都沒有。”

“好嘞!”

憶君根本就沒有任何好驚訝的,自己閣主什麼人啊,不可能就這樣被勾上的,這怎麼可能誒,所以這就拿着這封信快速的直接溜達走了,不過臨走之前,這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閣主:“閣主大人,我們什麼時候能一起去泡湯啊。”

塢桃閣閣主:“想得美。”

“好吧。”憶君吐着小舌頭走了。

……

回到了房間中,尉遲正在琢磨這茶湯的一些東西,這茶湯還行,入口很醇厚,但喝起來能夠感覺到其中藏匿有一些細小的顆粒物,就像是專門捏碎的茶沫子一樣,單純從形態來看,這就像是前世的紅茶粉,芝麻大小的紅茶粉泡不開,喫起來是有些苦澀的。

“味道雖然還行,但這不是我喜歡的口味,我還是喜歡單純順口一些的,這太膩歪了,或許是我本身的味蕾是便宜的。”

思考中,憶君姑娘回來了,一封信直接交到了尉遲的手中,同時無奈的說道:“小公子啊,這就不嫩怪我了,我們閣主說了,她不想要見到你,只是這封信你看看吧,要知道閣主可沒有怎麼寫信給什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