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那我有什麼話說?這就直接將我堵死了啊,那我心中就非常的難受,這就提前到了城池裏面沒有事情做,就去青樓裏面,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見面了……誒,現在想起來,我們兩個人簡直就是有緣分的麼。”
上官從文雖然年紀看起來比尉遲大很多歲,大概就是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人的樣子,但看見小自己十歲的尉遲,這也是將尉遲當成了同齡人,而同齡人之間的溝通自然也是沒有什麼拘束的,就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並且對方還是皇命司的人,皇命司的人就算是知道了這種事情之後,這也不會到處亂說,他們深諳人事,更是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
“我懂這種感覺。”尉遲幽幽的說道。
“啊,你懂嗎?”上官從文立刻驚訝。
“是啊。”
尉遲直接說道:
“實不相瞞,也有一個實力比較強大的姑娘喜歡我,她本身也是一個修士來着的,但是她老爹也是不同意她和我在一起,之前更是不斷的威脅我。而你這種已經是比較好的,好歹你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呢,我就是一個凡人的誒,真的要說對方的老爹不同意,那麼我總不至於直接滅了我老丈人吧。”
“哈哈哈哈哈!”上官從文一頓笑聲。
“你好狗。”尉遲無語。
“一樣的一樣的,我們都是一樣的!”
上官從文激動的說道,“你這邊是被你老丈人威脅,我喜歡的姑娘何曾不是被她的公公威脅的呢?這也是一樣的啊,她在面對我這邊觀星臺的威脅,她也是很無力的啊!”
“我的心都是碎的,我總感覺自己是沒有辦法保護她,更是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或者如果不是我,那麼她也不需要遭受到生命的威脅,更是不需要每天以淚洗面。誒,之前更是有自尋短見的想法,如果不是我關鍵時候出現,那麼我和她現在就是陰陽兩隔了。”
“真的就是讓我痛苦的很。”
兩個人說着,這也是默默的相互敬了一杯茶。
尉遲茶湯漱口,一口喝下去,再就建議道:
“你可以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反正你和她都是相互之間喜歡的,那麼對方一旦有你的孩子,那麼你老爹還能說什麼的嗎?》
上官從文點了點頭,這也是怪不好意思的紅着臉:“我也是這樣做的,但我好像那方面有些問題,又或者單純我的邭獠缓茫搬嵴垓v了兩次,她差點死掉,但都是沒有我的孩子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
尉遲:“噢。”
猛地有些心疼上官從文。
上官從文撓了撓頭,再就訕訕的說道:
“別說是我了,就說是你吧,你和那個女修不也是心心相印的麼,那麼她應該是願意的吧?那麼你和她生個孩子應該是非常簡單的,畢竟女修對於這種東西的控制能力還是很強的,她但凡是想要你的孩子,那麼肯定是能夠留下來的。”
尉遲聽的後背有些發汗,接着也是有些撓頭:“我這和你不一樣的,雖然我們兩個人已經是開心過了,且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但關鍵在於她老爹太兇殘了,她要是真的有孩子了,她老爹怕是不介意這個孩子是個孤兒。”
上官從文:“噢。”
猛地有些心疼面前的尉遲。
兩個人接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就相互之間倒茶,你一杯茶,我一杯茶的,悶頭喝着,兩個人的額頭都是一片的黑雲,簡直就是無奈的很。
……
不遠處。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守備司的人走過來,來到了城主的旁邊,“這個年輕人是誰啊?”
“他是我侄兒,本來這一次是想要帶着侄兒和您們見見面的,畢竟他以後是想要在我們荻清城裏面發展的。”城主尷尬的說道。
“這樣啊,但你侄兒爲什麼和觀星臺的人關係這麼好?這兩個人好像之前就認識的樣子,更是表現出來一見如故的樣子,現在兩個人一杯杯的喝茶,好像是在相互之間訴說自己內心的痛苦事情啊。”守備司的金巡不能理解的。
“我也……我也不造啊!”
城主都要哭了。
他現在眼中懷疑尉遲這個傢伙是在逗自己開心,一方面說自己是一個外鄉人,只是一個過客來着的,另外一方面又和觀星臺的關係這麼好,更是能夠和這個上官從文相互之間喝茶的,這簡直就是誇張的啊!
要知道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幾乎就是不可能擁有一個修士的朋友,修士可是非常高傲的,有時候真的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所以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來我們荻清城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城主完全陷入到了一種無奈和無語之中,完全看不清楚眼前這尉遲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上官從文的老爹可就是最爲費解的。
這什麼情況哦?
怎麼自己的孩子和一個凡人走的這麼近的,並且對方還是一個皇命司的人?咋的,這是遇到了自己以前的朋友嗎?
這就是沒有道理啊,要知道自己這孩子可不是和什麼人關係都這麼好的。
但想了想倒也是沒有拒絕的意思,反正和一個凡人說說話,這又是無所謂的事情咯,至於說這兩個人會有什麼幺蛾子出現?這怎麼可能的。
這種東西就是今天說了之後,接着就直接忘掉的。
而在尉遲和上官從文這邊。
兩個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茶,也是不知道相互之間說了很多無奈的話語,等到上官從文放下了茶杯,感慨了問了一句:“這樣吧,尉兄,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修士叫做什麼名字,我給你做主,到時候我出面幫忙一下,就算是我這邊最後沒有辦法走到一起,但是我也是希望你們能夠真的走到最後的誒!”
真的就是一個好人,不過尉遲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將宋映寒的名字直接說出來的,主要就是對方也是觀星臺的人,這要是說出來了之後,這問題就會有些大。
“感激萬分,但真的是謝謝文兄了,我這邊的事情相當複雜,很難處理的,我也不想要讓你陷入到一些麻煩之中。”
尉遲笑着說道,在上官從文緩緩點頭的時候,他接着問:“你呢?這一次你過來相親的對象叫做什麼名字?”
尉遲的想法就很簡單了,那就是“沒有想法”,這就是單純的兩個朋友之間的聊天,就是“借題發揮”而已的,問問看對方相親對象叫什麼名字,然後就順着這種思路慢慢走下去,總不至於會出現話題的戛然而止。
上官從文點了點頭,這都要哭了:“好像是叫做宋映寒的。”
哦,宋映寒啊,尉遲笑着:“宋映寒啊,這個我熟悉的誒,這個名字我以前也是經常提起來的,宋映寒啊,她……”
接着。
尉遲:“……”
上官從文:“怎麼了,尉兄?”
尉遲:“……”
上官從文:“……”
尉遲:“!”
上官從文:“0_0?”
臥槽!?沃槽!?霧草!?哇靠!?不是吧,阿SIR,這樣都行的嗎?尉遲簡直震驚,他弱弱的問道:“該不會您老爹的老朋友,他的名字是叫做宋青山的吧?”
“誒!”
“是啊!”
“你怎麼知道的?”
上官從文看着尉遲,這也是迷迷糊糊的。
事情簡直就是奇怪的很,這相親對象的老爹怎麼可能被尉遲知道名字的啊?難道說是皇命司知道的消息比較多嗎?這……這也不可能的啊,畢竟這種事情都是祕密來着的,應該不會隨便亂傳的吧。那麼尉遲怎麼知道的?
嘔吼……尉遲:“我要歇逼了,我有一種濃烈要歇逼的感覺。”
而就在上官從文準備再追問尉遲的時候,門外已經是走進來兩個人。
“客人您請!”
“好!”
侍者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荻清城的這幾個人立刻就朝着門外看了過去,當然還有尉遲和上官從文了。
……
門外。
宋映寒佩戴着面具,穿着觀星臺的白衣,整個人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一眼看過去,那就是生生的冷漠,完全就是被迫過來的那種模樣。
宋青山則是佩戴者黑甲面具,也是觀星臺的衣服,他可就是明顯不一樣了,這就是過來給自己女兒找對象的,這肯定就是開心的很誒。
“老友!”
“老友!”
宋青山忽略了所有人,這就直接去了自己老朋友的那邊,兩個人直接抱在了一起。
而上官從文的老爹,這也是笑着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兩個人雖然是沒有摘下來面具,但這麼一瞬間,這就似乎瞬間回到了當年一起下副本的日子,你在前面我在後面,兩個人配合的非常完美,更是直接戰勝了最後的副本首領,相當的厲害。
“青山啊,來先給你介紹一下吧,這邊則是荻清城的四大機構。”
“青山大人!”
雙方人馬你一句介紹,我一句寒暄的,這就是打開了話匣子,而上官從文的老爹還是頭一次看見宋映寒的樣子,可惜現在宋映寒帶着面具,根本看不見她具體的樣子,但本身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這就笑着主動的來到了宋映寒的面前:“小友,第一次見面。”
說着這也是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直接遞給了宋映寒。
宋映寒咬着牙接受了。
再聽見上官從文的老爹對着遠處的交流說道:“從文,你過來,這一位就是名不虛傳的宋大天,宋映寒姑娘了。”
上官從文苦着臉:“來了。”
他雖然還不知道尉遲爲什麼會知道宋映寒老爹的名字,但現在就已經是他的死期了,他反正已經是決定了,不管今天情況多麼的不歡而散,但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服軟!這就是自己的底線啊!畢竟尉遲作爲一個凡人,都可以堅定自己的想法,那麼他作爲一個修士,這怎麼可能還懈怠了呢!
這是不可能的!這一定是要自己堅持下來的。
接着就看見宋映寒已經是朝着自己走過來了,步伐顯得有些呆滯,更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他這也是嘆了口氣,自己真的是對這種事情一點點不感冒啊,可別人主動走過來,這就是隨便打聲招呼,然後說明實際情況吧,相比對方應該也是能夠知道自己的意思。
“宋姑娘……”
“誒?”
“宋姑娘?”
“誒!”
“我在這裏啊,宋姑娘,你去哪裏啊?”
宋映寒還能去哪裏,當然是走到了尉遲的面前啊,整個人亭亭玉立的站在尉遲的面前,整個人雙手垂在白色衣裙的旁邊,藏匿在袖口中的手指已經是攥在了一起。
整個人的呼吸更是凝住了。
到情不自禁的開口喊了一句:“尉遲!?”
這聲音激動和滿滿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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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清城的天都司,他們現在是迷惑的,這是他們頂頭上司也就是觀星臺之間的相親,怎麼這情況變得莫名其妙的?
荻清城的斬妖司,他們更是懵逼的,他們本來就是走個過場,只是不想要情況變得很僵,這就是過來打個醬油的,但現在這情況怎麼濃烈的不對勁感覺?怎麼這客棧裏面出現了牛頭人的味道?
荻清城的守備司,他們呆呆的,心中只有茫然啊,則會觀星臺和觀星臺之間的聯姻,怎麼這守備司鑽出來了?並且還是一個守備司的小輩,這小輩不就只是這城主的小侄子嗎?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侄子的啊!
城主留着兩行眼淚:“祖宗啊!求求你收了神通吧?你到底是什麼人的啊?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的啊!?你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城主是真的弄不清楚情況,他只是在白天的時候認識了尉遲的而已啊,剛開始認爲對方是一個兇殘的歹徒,這就是問自己要錢的,但是後面發現不是這樣的。接着再一番對話之後,他發現這尉遲就是一個想要給南城出頭的人。
說是愣頭青也好,說是正道的光也罷了。遲到的正義雖然已經不是正義了,但南城的事情好歹是有人在處理了。
結果剛剛他這尉遲不是本地人,結果和上官從文的關係這麼好的?兩個人更是這種一見如故的樣子!這還沒有結束,上官從文剛剛結束了之後,來了一個宋映寒,這宋映寒他們都是完全不認識的,結果這宋映寒反倒是直接無視了上官從文,更是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接着開口就是一句激動萬分的“尉遲”?
幹嘛啊?尉遲,你這到底是要幹嘛啊?
宋青山看着尉遲,橫不得直接用雙手戳瞎自己的雙眼:“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來這個地方幹什麼!這個地方距離江舟城不知道十萬八千里,他怎麼跑過來的?!他……他更是在這個晚宴上面到底做什麼啊!”
宋青山都已經是傻了!這死都想不到啊!自己帶着自己的女兒宋映寒過來荻清城,結果這尉遲怎麼就像是在這個地方等待着自己一樣的?
這是爲什麼啊?
這也是宋青山不知道之前的情況,不知道他百分百被尉遲逮到女兒的設定,否則他怕是要一口老血飛出去三四米,整個人要暈眩了去。
至於上官從文和上官從文的老爹,這兩個人面面相覷的。
嘛意思?
上官從文:我不是主角的嗎?這晚宴不是給我準備的嗎?爲何尉兄你和我相親對象認識的?
感受着四面八方不同的神情,尉遲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爸爸怎麼知道啊?!你們不要什麼事情都來問爸爸,你們要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啊!”
他尉老實是真的不知道情況,是過來找天都司的人聊天的啊,是爲了想要天都司的幫忙解決南城的事情啊!更是爲了想要知道斬妖司的一些條路,結果呢?結果自己給自己弄了一個相親大會了,更是以“尉遲”的身份出現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尉遲信了!
接着他站了起來,是對着腥苏f道:“我知道各位可能會有濃濃的疑惑,但不要着急,咱們一個個來,首先宋姑娘,您先跟着我過來吧。”
宋映寒:“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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