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緩緩的點頭,對方的天賦足有七品,這種天賦已經是相當厲害了,再去瞧見其本身明顯的修士模樣,這傢伙怕是一個高手?
小房間中,這青年人則是直接對着尉遲說道:“朋友,首先請允許我對你道歉,我其實並不認識你,你也不要怪小侍女,這都是我欺騙她的,說你是我的老朋友,說你一定會見我的,但其實我們兩個人並沒有淵源。”
尉遲緩緩點頭:“所以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我現在的心情有些難受,所以是想要找這獲清城裏面最爲厲害的姑娘好好的聊聊天,於是您看是不是可以將這個姑娘讓給我,現在只是前半夜而已,如果您讓給我,那麼我願意出十倍的價格,也就是我給您一百兩銀子。”
“您拿了這一百兩銀子之後,可以明天,可以後天,可以隨便什麼時候過來的,也就是現在給我後半夜的機會,我以後給您十天的時間。”
青年人說着,這也是憂鬱的看了一眼尉遲。
尉遲驚了,還有這種情況出現的嗎?感情這哥們真的就是不缺錢的?
當然了,這種情況以前也是經常發生的。
那還是前世的時候,前世小時候去黑網吧,黑網吧裏面的電腦就只有這麼多,來得晚了的人,這就沒有機器可以使用,這就只能是用高價來買機器的使用權。
尉遲以前也是樂此不疲的跑去佔坑,然後自己玩一會之後,這就將自己的機器轉讓給別人,於是在那個時候他上網根本就不花錢,反倒是還能賺些遊戲的點卡錢。
“能理解。”
尉遲點了頭,兩個人並沒有相互介紹的意思:“我可以答應你,但姑娘那邊的事情你自己去說,畢竟我一個人這是一個人的錢,你過來了之後就相當於是兩個人了,姑娘那邊你自己再去補貼一些吧,別人應該會同意的。”
“沒有問題!”青年人這就非常爽快的將金銀直接給了尉遲,百兩銀子的銀票直接放在了尉遲的手中。
“好。”
尉遲收了銀票,這就揮了揮手,轉身直接離開了。
……
青年人這就有些心滿意足了,他將金銀補貼給小女子的丫鬟之後,他就直接上樓了,丫鬟本身對於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的,只要給錢,那麼怎麼樣都是沒有問題的,並且如此來看,這兩個人果然是認識的麼。
上樓。
推開門,青年人接着就看見了現場的情況,看見了那個呼呼大睡的小女子了。
“……”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顫抖:“嗚呼!那少年到底是什麼意思,好不容易花了十兩銀子,這就將小女子直接灌醉了,然後這是要幹什麼?”
他只是想要找小女子聊聊天的啊,但現在小女子竟然已經是睡着了,那麼自己怎麼辦?
這花了百兩銀子,這就是換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的嗎?
“這少年不講武德啊!”
心中悲愴的很。
尉遲可不知道這青年人的意思,他怎麼知道這青年人和自己差不多,不是過來青樓裏面下副本的,這是過來聊天的。
他還準備接受這青年人在背後的祝願的,畢竟一桌子菜,自己都沒有動過,湯湯水水的,這都是乾淨的很,他現在喫這些飯菜,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乙肝等。
“哈哈。”
“我尉遲還是善良的啊。”
“感覺胸口的紅領帶更加鮮豔了!”
……
獲清城斬妖司,夜夜笙歌,酒足飯飽之後,有兩個斬妖司的人聚在一起簡單的交流,目前尚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叫什麼,但看見這兩個人說話的口音,這應該就是第四州過來的人,他們肆無忌憚的坐在院子裏面溝通。
“南城那邊的傢伙死了,死在了女人的身上,這一次我們派誰過去?”
“隨便吧,看誰不順眼就直接送過去南城那邊,到時候他反正又要死的。”
“行,這種事情是不是需要和雅天門說說?”
“犯不着,不過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我們這種小事情都沒有辦法處理好,這還怎麼讓門派信任我們的哦。”
“那我去做吧。”
“不着急誒,坐下來喝喝茶喫喫飯,着急什麼,今年南城的收成還是可以的,雅天門那邊據說是拿到了一大筆的金銀,現在雅天門怕是我們獲清城周圍最有錢的一個門派了,這傢伙真的就是越來越強大了。”
“哈哈,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啊,現在雅天門發展的真的是越來越好了,以至於現在就算是其他的機構看我們不順眼,但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他們還能和雅天門相提並論不成?我最喜歡看見別人那種猙獰的模樣,那種明明想要滅掉我們,但是又滅不掉我們的模樣,這纔是真正的刺激啊。”
“可不就是麼,有我們這些人潛入在斬妖司中,幫助他們在獲清城裏面鎮壓,他們才得以在獲清城輕鬆無比,這都是我們的功勞啊,不然就咱們這雅天門,咱們想要在獲清城裏面慢慢的發展?呵呵,這怎麼可能?”
說說笑笑,兩個人可不要太輕鬆了。
……
翌日白天,尉遲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從昨夜小女子的口中來看,整個獲清城裏面就只有斬妖司一個人是來自於第四州的,那麼其他都是第三州的本地人。但具體是不是這樣,這還是需要再去驗證一番。
驗證的結果非常簡單,只需要跑去天都司等裏面隨便的找個問題說兩句話就可以了,這本身並不是一件值得細說的事情。
等到晚上的時候,結果就已經是出來了。
“小女子不愧是我花了十兩銀子找到的存在,這對於獲清城的瞭解比我多太多太多了,她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解開了我之前很多的疑惑。”
“首先獲清城裏面除了斬妖司之外,其他的天都司、守備司和皇命司,這三個機構都是本地人的,他們說話的方式和區域都是本地人標準的那種腔調,語言好學習,但腔調則是比較困難的,這是需要長時間的溝通才能做到的。”
“其次斬妖司的人明顯就是仰仗這個叫做雅天門的門派,字裏行間流露出來的都是那種傲然和激動,似乎這雅天門就是他們的一切。”
“最後我或許是要去雅天門一趟。”
坐在客棧中喝茶喫飯,尉遲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公子哥一般,不過這喫飯的時候,心中想着的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多了。
目前最爲主要的問題則是他是外鄉人,他對於本地完全不熟,所以他一個外地人如果直接去皇命司等地方問東問西的,難免會讓皇命司中的“臥底”察覺,到時候打草驚蛇,讓斬妖司陷入到了防禦狀態,那麼事情就更加難以處理。
強龍不壓地頭蛇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外鄉人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舉目無親的,想要找人說說話,這就只有找青樓裏面的女子。
世人都說青樓太俗,但對於一些的遠在他鄉的人來說,青樓女子纔是能夠安心說話的存在,這一點倒是有些讓人戲謔的。
“先不着急再去找小女子瞭解消息,我就守在斬妖司的周遭就可以,等到什麼時候雅天門的人過來,我就跟着他們先回去雅天門看看情況,倒也不用拘泥於現在的一些困惑,等我到了雅天門之後,很多事情就會有另外的解決辦法了。”
想到這裏,尉遲已經是確定了。
獲清城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從雅天門去下手反倒是最爲簡單的事情,但現在就直接去雅天門倒也沒有必要,先將獲清城大面上的邏輯弄清楚會更加重要,至少弄清楚誰是敵人,誰是可以利用的朋友。
……
如此又過去了幾天的時間,現在距離尉遲來到獲清城已經是有整整十天了,十天的時間內,尉遲各種旁敲側擊,他已經是逐漸瞭解到了獲清城的一些情況。
這獲清城斬妖司之所以這麼狂妄的原因也是找到了。
“還是利益導致的。”
“獲清城的稅銀和江舟城一樣,都是從皇命司那邊收取的,收取的金銀按照比例給其他的四個機構,但和江舟城相比這裏就不一樣了。天都司還是四成,皇命司也是三成,守備司則是三成,斬妖司則是不需要金銀。”
“斬妖司不需要稅銀,他們提出來的要求就是和門派合作,一起做生意,具體做什麼生意這就不需要其他三個機構知道,是屬於將自己的這一塊蛋糕送出來,用來保護自己在獲清城裏面的地位。”
“這是一個聰明的舉動誒。”
再去看了看旁邊的皇命司城主,感受到城主的恐懼之後,尉遲帶着面具也是笑着說道:“沒事的,尊敬的城主大人,我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而已,我本身對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惡意,您這邊放寬心即可。”
“當然了,如果您這邊將這種事情泄露出去,那麼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畢竟您也可以想想,你犯得着因爲一些金銀而拼自己的小命嗎?犯得着將我調查斬妖司的事情告訴斬妖司嗎?這種後果和代價是你不能承受的。”
是的。
尉遲直接去找了皇命司的城主,挑明瞭現在的事情之後,這就可以獲得非常準確的回答。
城主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他剛剛只是在上廁所的,剛剛從廁所裏面出來,整個人就被直接抓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面,還沒有等到他喊出什麼聲音來,這就看見了面前的這個帶着面具的神祕人了啊,這神祕人開頭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頓問,差點沒有將他直接嚇死。
不過自己將一些實際的情況告訴了這個神祕人之後,自己看樣子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這就非常的不錯。
再去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神祕人,城主也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您要知道的事情,我已經是告訴您了,那麼您現在可以讓我離開了嗎?我等會還有事情要做的啊。”
尉遲笑着看着城主,是忽然之間帶了一些古怪的聲調:“城主大人,我這一次從您這邊瞭解到了很多的情報,那麼我也將我現在所知道的情報告訴您吧。”
城主愣了一下,接着立刻搖頭:“我不聽我不聽啊。”
他又不是傻子,對方看起來就是爲了斬妖司的事情來的,但是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要和斬妖司有什麼關係啊!而祕密這種東西真的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的,尤其是這個爲了斬妖司過來的神祕人,天知道他會什麼說什麼大祕密的啊!
尉遲有些不耐煩,這也是直接扶住了對方的肩膀,在對方老臉流出來的時候,慢慢的笑着說道:“您現在也一定非常好奇斬妖司做的是什麼生意的吧?那麼我可以告訴您,斬妖司和雅天門一起做的是囚禁百姓的生意。”
城主都特麼哭出來了,他真的不想要知道這種所謂的祕密啊……不過,不過什麼叫做做的是囚禁百姓的生意?是人口販賣的生意嗎?這也不可能啊,獲清城裏面沒有大規模的損失人口的啊,還是一個非常安寧丙類大城的。
人口販賣?你將這斬妖司想的太簡單了哦,尉遲言語帶着非常和善的笑容,這就是繼續說道:“事情非常非常簡單的,城主大人您知道有一座城池叫做南城嗎?”
城主盡力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結果這胳膊根本拗不過大腿,等到尉遲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這個城主之後,這城主就差直接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知道了吧。”尉遲將事情說出來之後,他就淡定的重新坐在了凳子的上面。
他的看法非常的簡單,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那麼他也不會爲難這個城主,但是現在情況則是他需要找到一些盟友,至少南城以後肯定是要有皇命司等機構過去接手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皇命司的城主不知道也要知道!
城主一箇中年男人,他苦逼兮兮的捂住自己的衣服,整個人顯得非常的無助,等到現在完全知道了情況之後,震撼是肯定震撼的,他沒有想到斬妖司竟然是做的這種可怕的生意,並且眼前這個神祕人是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啊?!
但是震撼之餘,他的語氣已經是帶着一些祈求:
“大人啊,您就算是將這種事情告訴我,我也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我們皇命司是沒有任何武力的機構,我們只是負責單純的民生問題的啊,您這總不可能指望着我們皇命司能夠站出來指點江山的吧……這不可能啊。”
皇命司沒有任何的武力值,這一點乍看起來是非常孱弱的,但實際對於皇命司而言,這是一種保護,並且沒有了武力值之後,他們平時要做的事情就非常簡單,只是需要想辦法讓當地的城池慢慢發展就可以了,其他的紛爭都和他們沒有關係。
於是民生在這個時候反倒是可以變成最爲重要、且優先處理的事情,否則皇命司又擁有武力,又是能夠管理整個獲清城,那麼他們肯定就是沒有辦法專心做一件事情,到時候這邊統一竿子,那邊罵兩句,這就對了百姓不好。
於是一旦有人選擇加入皇命司,那麼就基本上是選擇和這種紛爭斷絕了聯繫,就是來皇命司裏面養老的,所以如果站在生活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即便皇命司是最孱弱的,卻也是最爲適合一般人呆的地方。
於是對於這城主而言,他現在簡直就是絕望的不行,這種驚天大祕密被自己知道了之後,自己就沒有辦法保持一種安逸了啊。並且他現在絕對不可能再去將這種事情告訴斬妖司,他已經是被尉遲強行捆上了一條船,尉遲這邊要是翻車了,那麼就斬妖司現在的兇殘程度,他這城主肯定也就是木得了啊!
“大人啊,你好狠的心啊。”城主委屈巴巴的說道,老大不小的一個人,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喫過委屈的小女子一樣的,幽怨的看着面前明顯是帶着壞笑的尉遲。
“這可不能怪我,我本身就是一個外鄉人,我只是對有些事情見不慣,我纔來處理的,所以我現在還是需要一些盟友的,我這也不是因爲尊敬城主大人您,願意相信城主大人您,我這纔過來將這種辛辛苦苦找到的祕密告訴您的麼?”
“否則我也不會多說。”
“是吧?”
我謝謝你全家老小,謝謝你全家告訴我這個祕密啊……城主哭了:“誒,大人,您到底是想要我做什麼事情,您直接挑明瞭和我說吧,但在您說之前,我真的是表達一下我自己現在的立場,我能夠做到的事情真的是非常有限的,如果您要是想要在獲清城裏面開設一個店鋪,那麼是可以過來找我的,我是可以給你安排。”
“但如果您這邊是想要讓我皇命司摻和到斬妖司的事情中,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們並沒有這麼大的能耐,甚至於您就是直接殺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能夠和斬妖司相提並論的。當然還有最爲重要的,這種事情應該是去找天都司,天都司是負責監督我們的啊,這種事情本來應該就是他們來管理的。”
皇命司面相於百姓的民生。
守備司面相於百姓的安危。
斬妖司面向於所謂的妖物。
天都司面相於皇命司、守備司、斬妖司等,這就是避免“貪”等事情的出現,有點西廠的味道在裏面,皇權特許。
所以這城主說的也不是假話,南城出現了這種事情,歸根結底就是因爲斬妖司出現了問題,斬妖司出現了問題,那麼就是四大機構中有人不守規矩,那麼這個時候應該是天都司站出來,讓天都司肅清這種事情。
和我皇命司有設麼關係?我皇命司只是負責本地城池的一些建設,就是負責賺錢的地方,總不至於讓我皇命司背黑鍋吧。
“我也想要去找天都司,但是我現在並不知道天都司到底是不是負責任的,並且也不知道天都司裏面到底有沒有斬妖司的人藏匿,且他們的武力值偏高,所以我若是倉促的直接去天都司中,我這外鄉人的小命就怕是沒有咯。”
尉遲打趣的說道。
“應該是不會的,因爲天都司的上面是觀星臺的,除非觀星臺也被這些人滲透了,否則天都司本質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城主則是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接着在尉遲沒有說話的時候,他趕忙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首先天都司的人是來自於觀星臺的,而觀星臺可不是一座,所以如果想要讓天都司徹底淪爲己用,那麼就要將對應的觀星臺全都納入囊中,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於是天都司是最難以攻破的一個機構了。
其次守備司,守備司的頂頭上司是大唐監獄,這也是有類似的情況出現,不太可能被直接攻破的,至少沒有人願意和大唐監獄爲敵的。
隨後就是咱們皇命司,我們只是負責當地大城的金銀髮展,我們這地方真的不是真正意義上養老的地方,如果我們民生做不好,那麼我們就要被天都司稽查,到時候問題特別特別多,所以我們真的就是有的時候用一點點的職務之便而已,真的不敢如此的造次。
最後斬妖司,因爲斬妖司比較的特殊,隸屬於四大機構,但本身又名存實亡的樣子,所以斬妖司是最容易吞沒的,想來這些第四州的人就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選擇攻打斬妖司的,畢竟其他的三大機構都不能被吞沒的。
城主說完了,說完了之後更是膽戰心驚的看着面前的神祕人。
結果尉遲噗嗤一笑:“你這不是會分析的麼?怎麼之前還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是故意這樣的,就是爲了聽聽我的看法,我竟然是被他欺騙了……城主臉都紅了:“大智若愚,大智若愚啊……我們沒有武力,我們自然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的。”
緊接着,也是說道:“所以您這個時候大可以直接去找天都司的,雖然天都司中可能會有斬妖司的餘孽,但只要您直接去找天都司的頭兒,那麼他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否則他天都司的頭兒要是出現問題,那麼早就虎視眈眈想要替換他的其他觀星臺,這肯定是會直接將將他換下來,然後變成自己人的。”
之所以會這樣,這原因也是非常簡單的。
假設這獲清城周圍有三座觀星臺,現在這天都司頭目是來自於其中的一個觀星臺,那麼另外兩個觀星臺肯定是有些嫉妒的,畢竟觀星臺之間不存在有什麼利益往來,所以另外兩個觀星臺就是會盯着這個天都司的頭目。
一旦這天都司的頭目犯了錯誤,那麼他就會立刻被踹下去的,另外兩個觀星臺的人就會想辦法將自己人送到天都司中,這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更是可以通過這種舉動,從而讓自己的觀星臺招收更多的有志之士。
類似於前世某個培訓班培養出來了一個超級強悍的存在,或許是什麼大學的校長,那麼對於這個培訓班而言,他們就可以拿這種事情宣傳,從而給自己招手學生來牟利。事情說一千道一萬,這都是循着利益在慢慢發展的。
尉遲當然知道這城主的意思,這也就是他來找城主的目的之一:“幫助我引薦一下吧。”
城主:“?”
我靠,你這傢伙擱着等我呢?!哭笑不得,更是委屈的很,城主無奈的說道:
“大人,我真的不敢啊,我們皇命司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啊,更不說你又不是我們本地人,我怎麼敢給你直接引薦啊,要是你出事情,最後找到的就是我,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小娃娃,您這不要再坑害我了啊!”
尉遲摘下面具:“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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