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370章

作者:猴儿面包

“第二種是無辜的,他們的爹孃臨時起意,讓他們過去碰碰邭猓聢鼋^對很慘。同時也有一些孩子被大家族收養,這是專門送去送死,就是爲了造成一種“富家子弟”也會被殺的假象,是調和民意用的。”

“第三種是可憐又可恨的,他們主動的追求玄宏真人,更是在追到手的時候展現出來那種非常殘忍的一面。”

尉遲暫時離開了仙樓,他走在南城簡陋的大街上,真的就是無語的很,講真的,剛來到南城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地方稍微破敗了一些,雖然是一個城池,但連徐福鎮都是比不上的,徐福鎮現在怕都是有七十萬的百姓。

但現在來了三日之後,就現在所收集到的消息來看,這城市之所以落難成爲現在的模樣,主要還是因爲玄宏真人的鍋。

“自然了,除了三種孩子之外,南城也有三種大人。”

“第一種是普通的無辜者,他們不願意讓孩子去找玄宏真人,而本身也實在是沒有能力帶着孩子離開這種地方,只能說實在南城裏面委曲求全,但好歹也是可以讓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不用擔心生命的危險。”

“第二種是活該者,他們將自己的孩子親手送上了死亡路,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養孩子就像是賭博一樣,就是過來碰邭獾模氣好的話,那麼自己一飛沖天,邭獠缓玫脑挘屈N就是孩子的過錯了。”

“第三種是既得利益者,他們明明就是可以直接站在世道的終點,站在南城的至高權利上,但他們又不敢這樣明目張膽搞這種皇位世襲,只能說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出自己的宅邸,接着僞裝成普通人的樣子,是讓孩子走這種試心石又或者是墊腳石,和真正普通人家的孩子“公平競爭”,接着一飛沖天。”

你說說這種東西是不是活久見?

尉遲好歹是心態還是不錯的,不然就白天發生的那種事情,現在都要吐出來了。當然現在的情況也不只是侷限在仙樓中,尉遲需要好好的瞭解一下這黑甲男人,通過對於黑甲男人的瞭解,或許能夠有效的瞭解現在的南城局勢。

“我今天讓他犯了兩次失誤,等到他回到家之後,他應該會提起來這種東西的,眼下還有幾個時辰便是天黑,等到天黑的時候我就去做一回樑上君子,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尤其是如果能夠知道對方的門派是什麼,那麼就是皆大歡喜了。”

“只不過他們的語言明顯就不是這一代的人,如果沒有本地人的幫忙,那麼我還真的就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話語,這種語言也是一種天然的屏障,這個時候我總不可能讓南城的人幫忙的吧,不要一不小心,我自己來了一個自投羅網。”

“那麼我還是需要花費一些珍貴的道點回去登仙門,自從我將兩個女孩解救出來之後,她們已經是去了登仙門三天了,一方面回去看看她們的情況如何,另外一方面似乎青竹這天然呆的小丫頭對於這種語言有些瞭解?”

尉遲思考了一下自己青竹徒兒的事情,好像青竹不是本地人的,她是來自於第四州的,是之前一路追殺,是通過河道慢慢的來到第三州的,前後也是折騰了很長的時間,所以這是第四州的語言嗎?

……

登仙門中,尉青竹和沈青涵正在安心的給兩個人身上刷去泥土和污垢,坐在荷花池中,兩個女孩終於是逐漸的冷靜下來了。

她們剛剛到登仙門的時候,這也是手足無措非常害怕的,認爲自己被帶到了什麼黑暗的門派中,但是後面有了其他登仙門弟子的幫忙,她們是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往後好幾天沒有能夠休息,關押在水牢裏面更是差點死去。

現在有了一個安全地方之後,這一睡就是地老天荒的,現在剛剛醒過來,剛剛是從登仙門裏面得到了一些食物,是喫飽飽的,這就清理自己的身軀污垢。

尉遲是不知道登仙門現在的情況,否則怕是要憋不住說句話:“喫飽了不能立刻沐浴誒,血液都在消化食物中,這個時候洗個熱水澡,弄不好要大腦缺血直接暈過去,尤其是這兩個孱弱身軀的小丫頭。”

而沈青涵則是好生好意的說道:“青竹啊,你問問她們現在的想法,她們兩個人好像是姐妹來着的,但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她們的名字誒。”

整個登仙門只有尉青竹一個人明白她們兩個人在說什麼話語,其他的弟子壓根就是聽不懂的,且是那種真的聽不懂。

這還不是前世各種方言之間的區別,簡直就是中文和一些小語種的差別,簡直就是不能給予一一對應的,可以說是真正意義的外鄉人、外州人?

青竹點了點頭,這也是主動問道:“還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名字?”

接着就開始和這兩個女孩開始你一句我一句話的對話了,可以看得出來兩個女孩還是有些尷尬和拘謹的,畢竟到了別人的門派中,還讓別人給自己刷背。另外剛剛經歷過生死,整個心態還沒有完全恢復。

等到最後青竹接連不斷的點頭,心中稍稍總結了之後,這也是對着自己的大師姐沈青涵說話了。

“大師姐,她們是來自於南城的,然後是一個姐妹來着的,姐姐叫做江二月,妹妹則是江三秋,然後她們之所以變成這樣,這就是因爲她們的娘強行讓她們去測試什麼東西。”

“具體我也不太懂什麼測試的,但測試的結果她們是沒有通過的,然後就在要被殺害的時候,然後掌門師兄忽然之間出現的,便是利用了一些辦法將她們直接解救了出來。”

“她們說現在非常感激掌門師兄,說如果能夠見到掌門師兄,那麼掌門師兄就是她們的再生父母,說是做牛做馬也沒有問題的。”

沈青涵聽的一愣一愣的,她可真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事情越來越不對勁的,怎麼可能有什麼測試就要人命的啊。

“不懂。”

“也不知道掌門師兄什麼時候回來的,掌門師兄回來了之後,我們就知道情況了。”

而就在沈青涵想念自己掌門師兄的時候,兩個女孩是相繼扭頭對着尉青竹說了一些話語,沈青涵肯定是聽不懂的,不過聽的是連連點頭。

更是說道:“掌門師兄,謝謝救命之恩。”

“……”

“不是髒門思胸,是掌門師兄。”

“也不是解解,是謝謝。”

“和我讀,是救命之恩,不是揪蜜枝嗯。”

沈青涵:“……”

這個她懂了,應該是自己這師妹在教導她們說這些地方的一些白話,再去看着兩個人那種內心真切流露出來的感激,她這也是能理解的。

嘿嘿,我的掌門師兄,誰不喜歡呢?

……

尉遲迴到了登仙門,這也是瞧見了自己的弟子們,弟子們有的是在修煉中,一兩隻則是來迎接了他。

“她們怎麼樣?”尉遲看着禮長依。

“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已經是逐漸冷靜下來了。”禮長依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好,我們過去看看?”

“嗯啊,掌門師兄!”

……

登仙門的山腰處,一炷香之後,兩個女孩已經是來了。

接着尉遲還沒有說話,這兩個女孩就已經是同時下跪,更是對着他說道:“咱們四胸,歇歇啾咪之恩。”

好傢伙,還是歪果仁嗎?尉遲哭笑不得,這也是笑着作揖道:“不客氣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沈青涵拍着額頭,這兩個丫頭不會翹舌和平舌的,說話的時候有些費勁,不過能夠勉強說出來這已經是不錯了。

“青涵。”

“誒!我在!”沈青涵立刻興沖沖的跑過來。

手一揮,新的一座六角仙樓起來了,看的江二月和江三秋兩個小丫頭震撼無比,再聽見旁邊的尉遲說道:“青涵,你帶着她們先去休息吧,等我這邊事情徹底結束了之後,我再回來和她們具體商議。”

“這兩日你就負責好好的照顧她們。”

“她們就交給你了。”

得令!沈青涵立刻行禮:“掌門師兄放心,有我一口吃的肯定是有她們一口喝的!”

尉遲笑着:“沒有這麼誇張,那麼你先去吧。”

“好嘞!”

尉遲現在並不準備和兩個女孩多說什麼,主要就是言語不通,眼下主要還是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看青竹到底能不能聽懂她們的說話,隨後這目光也是落在了尉青竹的身上,尉青竹心領神會:“掌門師兄要的東西,我都能夠明白。”

你明白個錘子……尉遲哭笑不得:“她倆如何啊?”

……

接下來一番的溝通之後,尉遲連連點頭。

他算是知道自己這兩個新弟子的大概情況了,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今年十四,是叫做江二月的,另外年級小一點的,今年十三月,則是叫做江三秋。

另外這兩個人還真的就和自己的猜測一樣,是被自己的爹孃給坑了。

最後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點,也就是尉青竹能夠聽得明白這兩個人說的話語是什麼的。

“掌門師兄,這是第四州的語言,我會說第四州的官話,而她們說的雖然是第四州的話,但是並不是非常的標準。”青竹小丫頭單純可愛又很萌的說道,她是因爲地位比較高,所以從小就會學習多幾門語言的。

“厲害的青竹小丫頭,那麼青竹你果然是第四州的人啊,所以你覺得她們也是第四州的人嗎?”尉遲挺納悶的,這第四州的人怎麼跑到第三州來了?

“布吉島哎!”青竹賣萌。

這丫頭的小心思……尉遲打趣的說道:“打爛你的布吉島,那麼你隨我去一趟南城吧,服了隱匿身形的丹藥,幫我聽聽看具體的情況。”

尉青竹頓時眨巴了一下眼眸:“就我和掌門師兄的嗎?”

“是啊。”尉遲點頭,其他弟子過去也沒有用,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更不說南城現在情況未知的。

“噢!二人獨處的機會,青竹還是非常願意的!”咬着小脣瓣,含着言語,楚楚可憐的眼眸更是有些小期待的樣子。

小丫頭破天荒的害羞起來了,這要不是眼下南城的情況比較特殊,不然又被這個小妮子撩到了。

笑着。

尉遲:“走起。”

隨後牽着小丫頭細膩的小爪子,再去看人,這人已經是到了南城的外面了,又是一枚丹藥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尉遲一邊朝着前面看過去,一邊也是將丹藥遞給尉青竹,結果在確定周圍沒有人的時候,這也是有些好奇。

這丫頭怎麼不拿丹藥?

扭頭一看,好傢伙,這小丫頭張着小口,就等着投餵呢。

“靠!”

“你也太會了吧?”

“感情您的孃親是哪一位啊?”尉遲哭笑不得的,這也是將這一枚丹藥塞到她的嘴巴中。

吞下了這丹藥,尉青竹笑着說道:“我孃的身份落在第三州中,她便是花魁。”

尉遲:“……”

懂了。

……

進了南城,尉遲是將大概的情況告訴了尉青竹,尉青竹聽的面貌驚訝的很,這還會有這種城池的嗎?

這麼可怕的?

“就是這麼可怕的,所以二月和三秋兩姐妹,她們就是來自於這樣的南城。”

“噢!那麼掌門師兄來南城幹什麼呢?”

“我是偶然路過,我是要去甲類大城的。”

“嗷!”

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尉遲很快找到了那個黑甲男人,這黑甲男人就是站在刑場中,就是到處巡邏的,這還是很好找的。

“晚上你聽聽看他在說什麼東西,我實在不能懂他們的言語。”尉遲小聲的提醒了一下。

如果自己可以聽得明白,那麼事情就不用這麼複雜了。奈何語言不通真的就是一個大事情,另外咱們這登仙門裏面還來了兩個歪果仁?想了想也是有些苦笑的,這種東西真的就是說一個“緣分”的。

不懂沒事的,尉青竹聽話的說道:“掌門師兄,我可以教給你第四州的語言,我聽聞一種功法,只需要掌門師兄和我有害羞的關係,那麼我就可以傳授給你的。”

呵呵,尉遲白了一眼尉青竹這正兒八經的樣子:“你看我相不相信你。”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蠻?”

蠻?你這語氣詞哪裏學來了,怎麼登仙門自己每一次回去都感覺不一樣的,尉遲笑着也不敢搭話,這小丫頭太會了。

不過孃親是花魁,這就是能理解了,一方面花魁的確很懂,另外一方面能夠最後讓花魁垂憐的,這一定是個大家族的。

也難怪尉青竹這大家閨秀的獨特模樣。

這就符合邏輯了。

……

夜晚很快就到來了。

他尉遲已經是帶着尉青竹一同貓在了別人的屋檐上,正在思考一些事情的時候,這黑甲男人已經是回來宅邸了。

好大的一個宅子啊,這也是亮堂無比的走進來,旁邊很多的侍女在伺候洗手更衣,等到自己弄一個小桌子和親友喫飯,其他的女眷放在另外一個桌子喫飯。

“就差這個時候背誦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了。”

“不過幸虧他們沒有背誦這首詩。”

“不然真的就更要吐了,喫雞舌頭的偉大詩人,的確是有些能耐的。”

而這個黑甲男人就這樣輕鬆的喫飯,各種護衛的保護之下,他安然無憂。

尉遲則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一個護衛,這護衛在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發呆,一臉摸魚的樣子,顯然實力不強,最多也就是練氣境四五重的樣子。當然也有強悍的護衛,也有築基期的存在。

但在尉遲丹藥的加持下,他們依舊是不會注意到旁邊的尉遲和尉青竹的存在。

青竹小丫頭則已經是可以確定了:他們竟然真的是第四州的人。

聲音逐漸的出現了。

“誒,喝酒喝酒,喫菜喫菜。”黑甲男人隨意的說道。

“嗯,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原本說好了只讓我們本家人過去的,你這怎麼還讓另外兩個孩子過去了?你是沒有瞧見另外兩個孩子臉上的醜陋笑容啊,這種笑容簡直就是扭曲的很,看得我都噁心了。”

另外一個男人則是非常好奇的,他印象中這黑甲男人沒有過這種失誤的,結果今天一下子失誤了兩次。當時他看見另外兩個孩子那種得意洋洋的表情,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兩個孩子直接打回孃胎裏面去。

我怎麼知道啊,黑甲男人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估計是手抖了。”

“手抖了?你這築基九重的修爲,你還能手抖?”另外一個男人顯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