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356章

作者:猴儿面包

今年也是多事之秋,就在尉遲這邊剛剛結束了寧素的事情之後,另外一邊商會那邊傳來了消息,這消息是自己大哥傳來的,大概的意思非常簡單,說是有一個陌生的家族想要見見他尉遲,說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尉遲討論。

沒辦法,尉遲這就只能是準備一個人乘坐馬車前往商會,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還是出現的,她反正在尉家也沒有什麼事情,看見尉遲前往商會,她就詢問自己能不能跟過去看看,尉遲看了看她誇張的身段之後,這就同意了。

真的不是貪圖她的容貌和身段,主要還是因爲她是咱弟子的娘,咱弟子的娘,這就是要好好的照顧照顧,也算是爲了弟子好。

一輛馬車離開了尉家。

尉家的門口,一個客棧中,兩個練氣境的修士正在烤肉,忙前忙後的,而這兩個人看了一眼尉遲離開之後,這也是安心的打了個一個哈切。

“原本來到徐福鎮中是爲了殺掉尉遲的,就是聽了雲春的命令。”

“結果在徐福鎮的面前做烤雞的生意,這反倒是發財了。”

“誒,正好雲山門也是歇菜了,這徐福鎮中老老實實做生意的感覺,還是挺爽的麼!”

“哈哈哈哈!”

這兩個人就是刺客來着的,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是雲山門派他們過來殺尉遲的,不過尉遲沒有機會殺到,整個人反倒是定居下來了。

尉遲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不然怕也是要哭笑不得。

第245章 小插曲!大對話!

尉遲前往商會,本來的想法還是很簡單的,按照自己大哥的意思,對方還是一個大人物的,那麼大人物有事情和自己交談,指不定就是生意上合作的一些事情,而這種事情自己大哥作爲代理會長竟然沒有辦法處理?那麼這事情怕是比較重要哦。

正巧自己這兩日也是得閒,過去瞧瞧便是,但是真的等到看見對方之後,這瞬間就明白了,對方這種得意洋洋的模樣,這根本就不是過來談什麼合作關係的,典型的就是過來裝蒜的,按照推斷來看,估摸着又是要嘀嘀咕咕一大圈什麼東西。

而事情和尉遲想的一模一樣,對方坐在議事廳中,一手捏着一個茶杯,一手捏着兩個玉球,這兩個玉球在手中轉來轉去,發出一些玉石碰撞的聲音,期間也是嘀嘀咕咕的嘚瑟了很多東西,尉遲聽明白了之後,這傢伙想要表達的東西就是這麼幾點。

“第一,商會現在發展的不錯,但是這是因爲我們沒有在背後攻擊你們,就是說你們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全都是看的我們的態度。”

“第二,商會既然已經是發展的這麼好了,那麼我們就是想要進入到商會中,直接成爲商會的合夥人,我們自然也是帶着找膺^來的,我們直接在你們商會放十萬兩銀子,我們不干涉商會的事情,你們每年給我們分紅就行了。”

“第三,勸你們商會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們的事情,我們對於周遭的很多山路非常瞭解,如果你們真的不選擇和我們合作,那以後就需要好好的看護你們的衣服,不要中途被什麼豺狼虎豹直接搶走了!”

懂了。

這傢伙想要表達的意思用一句話就能說的明白:你們商會我們一隻手就可以捏死,沒有捏死,是我們給你們的機會,你們自己好好把握了,所以我們這邊給你十萬,往後每年都給我們分紅。

滑稽點還是很多的。

“這傢伙是認爲給了我們十萬,然後屁事不做,接着就可以過來分紅了?這種好事情是用腚想出來的嗎?特麼的,前世股票雖然是這樣的,但共同虧損共同賺錢的,放到銀行裏面,這也是小小的利息而已,這傢伙上來就要二成利?”

“強行把銀子給商會,接着商會一年要給他們兩萬兩銀子?哈哈哈哈,不管是商會虧了還是賺了,反正一年就是兩萬兩銀子?”

“這就不是資見淚,這是猶見淚!”

看着面前的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尉遲這已經是知道對方大概的身份了,估計就是最近這山野裏面的山大王吧,呵呵,有點意思麼。

手指輕輕的在耳邊招了招,旁邊商會的一個負責人立刻將自己的耳朵貼了過來,尉遲附在他耳邊簡單的說了兩句話之後,這負責人立刻點頭然後出去辦事了。

留下來尉遲看着面前的傢伙,開口就是一句話:“之前和商會做對的也是你們吧,你們背後站着的是什麼門派?”

這句話可以說是非常直白了,上來就直接問別人的老家是哪裏的。當然這種事情也太正常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山野莽夫,只是那種腦袋一熱就去路邊搶錢的傢伙,那麼這種傢伙十個有九個都已經是死翹翹了。

留下來的這些都是背後有背景的,估摸着就是什麼門派的外門弟子,這種外門弟子和當地的一些黑惡實力聯合在一起,接着收收過路費什麼的。

如此來看,之前十二連環塢被抓到的那些河盜,估摸着就是這些人的手下。

對方聽聞了尉遲的問題之後,他面色冷漠的很,整個人更是弔詭的看着尉遲:

“不知道尉會長您問我們這些東西幹什麼?現在反正就是一個問題,你們到底同不同意吧!直接給一個痛快話,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將十萬兩銀子直接拍在這桌子上,不同意我現在就直接掉頭走人!”

“只是你們稍微的注意一下往後的生意渠道誒,沒有我們保護你們的渠道,你們這一條路怕是不好走哦。”

這明顯就是一種威脅了。

尉遲呢,他的臉上有很多怪異的笑容,這也是瞧見了一下背後淡定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婦道人家的步霍然。

步霍然一言不發,實際上這種東西見怪不怪的,當年天工坊在做事的時候,這都是會遇到類似的事情,反正就是別人看着你做生意了,貼錢的時候,他們是過來拿錢的,賺錢的時候,他們還是過來拿錢的,這就是不管怎麼樣,這都是過來要分一杯羹。

商會和這些劫匪,這就像是一些治安不算是很好的小鎮子,小鎮子裏面的店鋪和一些地頭蛇一樣,受保護費的。

“步姐姐,換做你們,你們怎麼做?”尉遲扭頭笑着問了一句。

“尉老弟,換做我們,我們的做法和你一樣。”步霍然笑呵呵的說道。

嘖,和我們的做法一樣?這話說的還是有點意思啊。

接着尉遲就開口了。

笑眯眯的。

兩個字。

“不給。”

尉遲燦爛的笑着,說完了之後,這也是站起來了。

本來臉上還有那種得意神色的這個男人,這瞬間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這尉遲竟然還真的就直接拒絕和他們合作?這是來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畢竟一年只是兩萬兩銀子而已,商會應該是能夠拿出來的啊!

結果對方直接拒絕了嗎?!

“你確定?”對方牙癢癢的,獰着臉看着站起來的黑髮少年。

尉遲用看着傻子的目光看着他,都懶得再搭理一句話,人則是直接離開了商會,而步霍然滿意的看着尉遲的表現,她也是步伐款款的跟在尉遲的後面,在這幾個人的謾罵聲中直接離開了。

出了商會議事廳,兩個人簡單的言語。

“生意做小,那麼這種事情被壓了就是被壓了,無能爲力,但這種生意如果今天鬆口了,明天就會更多的人拿着鐵盆過來要錢,那商會還做不做生意了?”尉遲笑着對着步霍然說道。

點了點頭,太太玲瓏有致的走在尉遲的旁邊:“所以你這是要滅了這些人嗎?”

滅了他們?尉遲愣了一下,連忙搖頭:“不用,直接滅了他們背後的山門就可以了。”

甜甜的笑着,剛剛我已經是讓人調查去了,這種背後藏匿的門派,這是藏不住的,到時候讓弟子去門派裏面處理一下即可,到時候門派的掌門啊、大長老啊、小長老啊等等,一併抹掉便是了。

“可以。”步霍然非但沒有覺得尉遲這邊心狠手辣,反倒是更加滿意,“有點商會會長的意思。”

“哈哈,沒有辦法的,對方就壓根不是談生意的套路,但凡真的要說是正常的僱傭關係,就像是我們徐福鎮的十二連環塢一樣,他們雖然霸佔了我們商會的航道,但是本身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地位,更是知道和商會是怎麼的一種合作關係。”

“但是他們呢?瞧見這種樣子,這就是要過來殺人的哦,提溜着一把刀,咄咄逼人的,似乎是誰沒有見過武器一般。”

尉遲不在意的笑着說道,更是直接在太太貌美思索的時候,轉移話題道:“步姐姐也放心,大概有三日左右,落花小師妹就可以過來了,到時候您們這邊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絕對沒有問題的。”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肯定的態度。”步霍然這就滿意了。

她隨着尉遲一同離開了議事廳之後,接着就默默的走在尉遲的旁邊,觀察尉遲接下來的一些打算,事情非常的簡單,這些過來曇花一現的存在,這都沒有讓尉遲的心中出現哪怕一點點的慍怒,只是單純的覺得有些好笑。

真的就是覺得商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這都是單純的生意走上來的嗎?真的就是奇怪的很。

自然尉遲也懶得和這種門派去交涉什麼了,換做以前沒有周星彩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可能還是會和這門派好好的談談,本身和氣生財和氣生財的態度麼,但現在這種事情就是浪費時間,往後這種人會越來越多。

這莫名其妙的就跑到徐福鎮的商會大本營來了,更是直接不懼怕對面的衙門的?顯得就是莫名其妙的很。

……

離開了徐福鎮,這幾個人還在罵罵咧咧的,這準備回去了之後,直接弄死商會里面的渠道,到時候讓商會陷入到一種巨大的混亂之中,讓商會知道這筆錢不交也得交!

其他的孩子……不,其他的家族都交錢買平安了,你家不交錢?你是不想要你家好好發展了嗎?不想要學習生存之道了嗎?

不得行!

“特孃的,直接飛信回去!”

“飛鴿已經是上路了。”

“好!”

“我倒是要看看這尉遲幾斤幾兩。”

幾個人騎着馬,一路埋汰詛咒着,就差將尉遲的老祖宗直接從棺材板裏面罵出來了,只不過這邊剛剛離開徐福鎮,剛剛繞過一條小路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就已經是出現了一個貌美可甜的女子了。

眼珠子頓時出現了亮光和貪婪,再舔了舔舌頭:“小娘子何故擋住我們的道路,難道是要成爲我們的夫人嘛?哈哈哈哈!”

“來來來,你過來,讓大爺們看看你的身子骨可否堅強!”

韓美人面無表情的,實在而言,這就是尉遲的安排而已,讓她這邊幫着稍微處理乾淨,務必不要留下來任何的痕跡,如果以前在大唐監獄裏面,那麼這種事情是不敢做的,但是現在既然是到了尉家。

既然是明顯感覺到自己和尉遲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隔閡,那麼自己能夠幫忙的時候,這還是要幫忙的。

懶得說話什麼,一柄長槍直接從虛空之中抓了出來,槍尖一挑橫掃一陣風,伴隨着風和一些劇烈喧囂的靈氣,除了那爲首的存在之外,剩下來的所有人盡數被滅殺,整個人的身軀就像是火紙一樣,一點瞬間就消失了。

男人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是準備開口嘲笑什麼,等到看見了面前女子取出來這種長纓之後,整個人木訥住了,準備是讓自己兄弟直接抄傢伙的,這一看旁邊那裏還有野生的兄弟啊,這都是迴歸到了天地中。

“帶我去你們的營地。”韓銘平靜的開口了。

“……”

“女俠饒命啊!女俠我知錯了啊,我都是被逼的啊,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臉上立刻就出現了很多的求饒,這眼淚鼻子一把抓。

韓銘嘆了口氣。

尉遲都不喊她韓美人了,這都已經是從以前的茗兒、韓美人直接蛻變到了現在的韓姑娘,她如果再不好好的把握機會,只是站在旁邊等待着別人幫忙,那麼自己真的會被慢慢的捨棄掉的!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結丹期一重的修士會淪落至此,爲什麼結丹期一重的修士存在會被拋棄的情況……

但事情就是這樣。

女人的預感還是很準的,說真的,如果自己還是這樣什麼事情都不做,只是居住在尉家,那麼漸漸的,尉遲就再也不會去找她了,她往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能夠在這少年的心中有一席之地了。

“女俠繞我一命!您帶我去見尉會長啊,我知道我之前是做錯了事情,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的啊!!”

男人則已經是能夠看出來了,這女子明顯就是尉遲那邊派過來的,但爲什麼這樣強悍的女子會直接被派過來啊!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築基期三重的修爲啊!這種修爲就是讓他有恃無恐的底氣,可是真的遇見了對方之後,這就是對他而言的一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阻礙不得啊!

韓銘會搭理他麼?話都不帶說了,長纓已經是淡漠的落在了他的喉嚨位置,直接抵住了他的喉結:“全力往你宅邸所在的位置跑,亦或者現在你就直接死,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有的時候錯了,這就是錯了。”

看着面前逐漸失去理智,這一路驚恐叫聲的朝着遠處跑過去的男人,韓銘也是幽幽的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思考的,我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我都不敢直接和尉遲這樣說話,他們這傢伙倒是各種狂妄的很,這就是滿瓶不動半瓶搖麼?”

“想來之前十二連環塢等死了那麼多人,這都是他們的傑作,正好我也就算是我爲名除害了。”

腳尖一挑,長纓在手,韓銘破空去追,再去看見了遙遠天空中的一隻鴿子的時候,她大概知道了情況,人拔地而起直衝雲霄,手中一道靈氣霍然轟了出去,縱然這男人各種丹藥各種法寶想要報名,但還是一碰就碎,脆弱的就像是火紙做的一樣,瞬間人就在驚恐之中消失了。

空中。

飛鴿賣力的拍打着翅膀,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前方,接着一邊飛着,一邊瞧見了旁邊伴隨的一道倩影,這整個鳥都有些茫然,卻還是循着來世的路,咕咕咕的飛回去了。

“一個月一斤粟米,拼什麼命啊。”

“直接帶着她回去算了。”

“咕咕咕咕!”

……

夜晚,尉遲一個人回到了院子內,他的口中哼着一些不知道哪裏聽來的戲曲,剛剛是和步霍然一同去看戲,徐福鎮的戲臺他也是第一次看見,表演的戲臺功夫還是厲害的,各種扣人心絃的故事也是挺多的。

“步霍然還是個博學廣知的女人,可惜這女人是我弟子的娘,可惜這女人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否則這種女人若是能被我尉遲所用,想來應該是能夠幫得上很大的忙。”

判斷一個人可不可靠,有的時候就是簡單的兩三句話就可以弄的明白,這步霍然雖然沒有展現什麼所謂的才華,但那種骨子裏面壓不住的知識量還是很可怕的,簡直就是加強版本的鳶兒姑娘。

“鳶兒是青春版,那麼這步霍然就是鳶兒PRO RLUS MAX 512G聯名限量版的存在,當然了,她現在的年紀也比鳶兒大很多的,鳶兒等過了一個十年二十年的,估計也是能夠慢慢變成這樣的版本,到時候也將會是我的鼎力幫手。”

想到這裏,尉遲這就準備回去一趟登仙門了,倒也不是真的讓山嵐小姐姐出去捅人,後來想想這也算了,不是霍御蘿做不到,而是因爲尉遲覺得這種事情比較髒,那麼自己過去一趟就行,反正已經是知道對方的門派地址,距離徐福鎮不是很遙遠,一天晚上就可以有一個來回……

當然最最最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對方掌門的實力是結丹期的五重,尉遲覺得自己再菜,但結丹期五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回去登仙門,這還是提前和落花小師妹打個招呼,也就是通通氣,那麼落花小師妹應該是知道該怎麼做的,這丫頭還是很聰明的。

不過就在尉遲準備溜達回去屋子,接着直接去登仙門的時候,這一開門,這就已經是瞧見了靜靜坐在凳子上面的韓銘了。

“韓姑娘?”尉遲笑着打了一聲招呼,“你這不開燈,嚇我一跳。”

面前女子帶着愁容,這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東西,眼下聽見了尉遲的問題之後,她立刻回過神來,是說道:“我原本是做院子裏面等待着你回來了,但是後來這院子外面還是時不時會有一些尉府的人路過,我覺得被人看的不太自在,這就選擇直接回到房間裏面去的。”

“然後回到自己房間,這又擔心你回來了之後,我沒有看見,接着你又因爲什麼其他的事情離開了尉家,我就找不到你了,所以想了想,這還是沒有好辦法的來到了你的房間中。”

“你放心,我沒有翻看任何的東西,我從進門了之後,我就只是坐在凳子上面,杯子等東西都是動都沒有動過的。”

說着,感受着尉遲帶着笑容的坐在了她的面前,這是開始翻開茶杯倒茶湯的時候,她跟着有些焦急和尷尬的說道:“然後那個寨子的事情我已經是處理好了,整個寨子裏面大概是有三百多號人的,藏匿在深山之中,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寨子的。”

“我到了這個寨子之後,我更是能夠發現很多的囚牢,囚牢裏面都是被關起來的各種可憐的人,具體的情況慘不忍睹,我就一怒一下將整個寨子血洗了一次。”

“接着回到了徐福鎮的時候,我直接通知了徐福鎮的衙門,衙門早些時候已經是派人過去了,按照衙門裏面捕頭的速度,這前後就是一兩個時辰,他們現在應該是到了這個寨子的,那些人應該是得到了解救。”

嘩啦啦的茶湯慢慢的落在了茶杯中,常年點燃的小爐子散發着滾燙的熱量,就是韓銘說話的這個時間,水都已經是被煮沸的差不多了。而落在尉遲的耳朵中,韓銘整個人表現出來的情緒,歸根結底,那就是兩個字。

“緊張。”

不是一般的緊張,簡直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然後想要彌補的孩子一樣的,整個人手足無措的,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好不好,呈現出來一種非常糾結和難受的感覺。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結丹期一重的修士會有的表現。

“喝點茶,不過茶湯比較燙,冷冷,不然很容易得食道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