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
咔嚓咔嚓,吸溜吸溜,風昭陽擦了擦嘴巴,臉已經是酒紅了:“誒,說實在的,道友,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最看不得那種在背後偷雞摸狗的存在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讓人痛苦無比的!”
“你說你有事情就直接說出來啊,你在背後遮遮掩掩的幹什麼呢?真的就是要藏匿在肚子裏面的嗎?”
“想要罵,那就直接罵出來!”
“還有九州的未來,道友不知道你怎麼看待,我覺得我們居住的前六州,這是陷入到了一種被動的危機中,如果我們門派還是這樣,那麼以後真的要是妖物打過來,我們能夠擋得住嗎?”
“我們應該要考慮考慮妖物和我們修士之間的關係啊!”
“……我沒有喝多,我現在腦子清醒的很,我整個人非常坦盏模烙涯惴判模覀儍蓚�人之間的對話,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要是現在有人偷聽我們之間的對話,我直接弄了他全家老小啊!”
最後。
“嗚嗚嗚!”
酒水喝完了,風昭陽拿頭砸着桌子,一個蘊靈期的修士哭得就像是一個娃娃:“我真的是特麼的後悔啊!我怎麼就遇人不淑呢!我怎麼就會讓我的妻子和這種長老一起修煉的!我怎麼就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眉來眼去的!”
“人這一輩子真的是沒有意思啊,下一輩子我要再能爲人,我定是要一大早就將他們這一對的祖墳都直接挖了啊!”
“人活着太特麼難了。”
尉遲旁邊點了點頭,也是無奈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種喝酒的流程他不知道前世經歷了多少次,也正是因爲這種事情經歷了太多了,這才知道任何東西都是假的,唯獨開心最重要。
而風昭陽整個流程和前世的一張老圖內容差不多:
“還是酒好喝;今天這樣……那樣……;兄弟,不是我你吹……;你先聽我講……;哎,人這輩子……;打火機呢,拿過來用一下……啪嗒……嘶;說實話啊,我這人就是這樣的……;兄弟,你瞭解哲學嗎?你知道天下多久以來的變局嗎?;我真的不是喝多了,我是清醒的和你說這些的……;哭起來了,抱頭痛哭,哇哇哇,人活着太特麼難了,下輩子我當狗,你當人啊。”
真實是相當真實的,苦逼是真的苦逼。
連風昭陽這種巨佬一般的存在,其在背後也是一樣的下跪,擺出來一種1-甲基-8-乙基二環[4.2.0]辛烷的姿態,對着生活下跪了,標準的“Orz”。
而尉遲前後看了看風昭陽的樣子。
他能做的就是聽這哥們吹兩句,要說真的幫忙或者其他,他一個結丹期的修士,現在不可能和傳奇門這種門派掛鉤的,這是對於自己的弟子不負責任了。
“所以我該怎麼辦?”
“他已經是喝醉了。”
“我該怎麼處理他?直接去找他們門派的人嗎?”
這也不好。
等吧。
等他自然醒過來吧,尉遲這就一個人泡了一杯茶醒酒,再一顆花生米一顆花生米的喫着。
第234章 沒什麼大事的!我要宰了尉遲!
和風昭陽聊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尉遲能夠得到的信息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有些東西聽起來很雜,並且因爲風昭陽現在的心情比較特殊,所以不是風昭陽說的任何東西,這都是真話的。
但有一點則是讓尉遲覺得風昭陽挺厲害的,這哥們原本天賦不咋地,但最後還能一步步的通過後天的彌補,彌天改名,以至於現在竟然是一個九品天賦的存在?
尉遲幽幽的看了看對方,對方的腦門子上面映了一個燦爛的“七”……咳咳,也差不多了,七品和九品差不多的,四捨五入這就是十。
……
夜晚。
尉遲和風昭陽分開了,對方臨走的時候,那就是一步三回頭,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次好好的聊聊天,還說尉遲是一個好人,說好人長命百歲,惡人遺臭萬年。
然後尉遲就有些累。
不是因爲心累,是單純的身軀上比較疲憊,畢竟這酒水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這也是因爲尉遲不知道這酒水只能是金丹期往上的人服用,他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這是幸虧沒有什麼悟性,靈氣都是蠢萌蠢萌的,否則這酒水怕是要將他直接撐爆了。
當然這一點落在風昭陽的眼中,那就是尉遲真的犀利,自己喝的都是直接斷片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沒事人一樣的,還能淡定的在旁邊剝花生喫,這就很厲害了啊。
身體疲憊,這就想要和宋大美人大被同眠,但考慮到現在怕是支棱不起來,這就算了,一個人戴着面具,灰頭土臉的回到了宅邸中,和弟子們打了一聲招呼,這就準備去旁邊的小房間裏面休息。
翌日,驚醒過來,立刻查看了一下自己身體情況,他昨天晚上做夢夢到自己被噶了腰子,被仙人跳了,再看看自己後腰沒有問題之後,這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掌門師兄,您醒了啊。”青涵小丫頭端上來一杯醒酒茶。
“醒了。”
尉遲打了一個哈切,整個人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這酒水到底是什麼東西製作而成的?整個臉上的毛細血管都能看見,眼底更是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縱法過度的樣子。
再笑着對着青涵點了點頭,尉遲接過來這涼茶一飲而盡,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青涵,昨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尉遲這是多少年沒有喝醉過了,昨天晚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甚至於回到了宅邸之後,這記憶全都沒有了,好像是倒在臥榻上,人趴着就已經是昏死了過去。想來昨天晚上要是自己弟子調皮,那麼自己都怕是沒有記憶。
“事情是有事情的,不過不多。”
“嗯,你說我聽聽看。”
尉遲洗臉的同時說道。
“嗯吶!”
“就是有天工坊的人過來的,是一個成熟的婦人帶着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丫頭過來的,那個小丫頭說什麼掌門的,然後說什麼東西具體我們也沒有太明白。”
“她們就在宅邸裏面等了很久,等到晚上掌門師兄您回來的時候,她們本身是想要過去聊聊的,但看見您這醉倒了之後,這就先行離開。”
“今天一大早,她們現在又來到了宅邸中,說是有事情找掌門師兄您這邊商量的,而原本是兩個人的,但現在就是多出來了一個人,是三個人的,還是有那個靜心打扮的美婦人,外加她的兩個女兒,這女兒和我一樣可愛,但一看看起來有些冷靜,一個看起來傻兮兮的。”
“另外山嵐小師妹她昨天打完了之後,意猶未盡,這就先去報名的,本來以爲是還需要幾天的,但結果當場就有另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在場,兩個人就打起來了,最後咵咵咵的一通戰鬥之後,山嵐師妹又贏了呢。”
“而山嵐小師妹她昨天晚上剛剛打完,今天一大早就出門的,說是要給咱們登仙門爭光,剛剛回來了……”
“我們問她有沒有打完,然後她說已經是贏了,也就是三局三勝的。她就很開心,認爲自己在背後幫助了咱們的登仙門,不需要讓掌門師兄爲她太過於操勞,是要讓掌門師兄輕鬆一些的。”
“還有宋映寒,宋映寒掌門師兄應該是熟悉的,她昨天下午的時候來找掌門師兄,然後掌門師兄不在家的,她就準備離開的。但後面她就主動說明了來意,說她已經是我們登仙門的一員,原本找掌門師兄,這是說明自己想通了,是主動過來認識我們的。”
“我們肯定是非常招待她的,可是她說現在登仙門不能因爲她受到困擾,所以她現在不能去我們登仙門修煉,說是要三年之後的。”
“她就說完了這些話,給我們弄了一些好呲的,還給我們送了一些味道很好聞的胭脂,聊了很長時間的話語,最後載興而歸的。”
“對了,還有青竹。”
“青竹突破練氣境八重了,現在已經是練氣九重了呢,就是昨天下午的時候突破的,突破到了練氣九重之後,整個人比以前更強大一些,按照青竹的態度,她是想要找到掌門師兄看看是不是自己真的變厲害了,可是掌門師兄不在家。”
“然後冬冉那邊,冬冉昨天夜裏面說夢話,然後夢遊的,把我的手掌當成雞爪子啃啊!”
尉遲:“……”
我靠!
青竹啊,你管這個叫做一點點的事情嗎?!啊,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喝酒誤事啊!
我特麼和風道友喫喫喝喝了下午和晚上,這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天工坊的人來找我?映寒大姐姐也來找我?更誇張的是山嵐小姐姐,這是打贏了兩場比賽了嗎!
我全都不知道啊!
尉遲感覺自己又一次穿越了,這就是短短一天的時間而已,就只有一天啊,真的要說自己一天一夜不醒來,山嵐說自己有了,這都可信的啊!哦,不是山嵐,是宋大美人說自己有了,自己都怕是要相信的。
這玩意兩眼一閉,變戲法似得,這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嗎!
哭笑不得中,尉遲也是整理了一下思緒,等到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被捋清楚了之後,他開始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拍了拍自己的帶着血絲的老臉,這殭屍臉、死魚眼帶着面具就好了。
“青竹,天工坊的人在哪?”
“還在我們宅邸嗎?”
“是的,就在那邊坐着呢,我帶您去呀。”
“好!青竹真聽話!這大師姐當得真的不錯,這麼多事情都能處理好!”
沈青涵跺了跺腳,嗔道:“……我是青涵,掌門師兄,我是青涵!我不是青竹!您這再休息一陣子吧,這臉蛋比我死了三天還要嚇人的……是不是做火入魔了呀。”
死了三天……你這話說的。
尉遲再就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手就像是靜脈曲張一樣的,一條一條蜈蚣一樣的血筋駭人的很,就像是要隨時爆開一樣的……
“哦,是青涵啊……”
尉遲在沈青涵小丫頭的關心中,沒得辦法,這就是老老實實的兌換了一枚丹藥,流着淚將丹藥送到了嘴巴里面:“我真的是沒有道點了,真的是沒有了啊。”
丹藥進入到皮囊中,這身軀頓時就開始好轉,而在丹藥的催化下,酒的藥效竟然開始快速的融合,以至於尉遲的修爲竟然是直接從結丹期八重,直接翻到了結丹期九重!
這就只是喝酒而已啊,這是什麼鬼酒水啊!這麼強的嗎!?
尉遲頭一次感覺到這酒水的可怕,他就是賭風道友不會害他,賭仙島之中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結果自己賭對了,更是知道了還有這種東西存在的。
……
宅邸另外一處,步家女兒們已經是到場,現在步落花噰喳喳的,簡直就像是屋檐下的燕子一樣,姐姐步庭月的面色從之前的淡定,到後面聽的逐漸變白,再到後面逐漸的變紅,直到最後終於是受不了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掌門師兄厲害了還不行麼,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多少次在我耳邊說這種話語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麼!”
“你掌門師兄天下第一,你掌門師兄各種對你好,你掌門師兄以後肯定是會和好好的照顧你的!你更是會好好的表現,然後不讓你這掌門師兄失望的!”
“我都知道了,求求你了,你就不要在我耳邊嘀嘀咕咕的好不好,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年紀不過就是差了一個時辰而已啊,我怎麼感覺我是你娘,你是我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多的話要說,你怎麼就有那麼多的問題要問出來!”
步庭月都要哭了,她摘下來眼角的金絲單框眼鏡,書中捧着的是機關的書籍。她後悔了,這一次她本來是可以不用來仙門大比的,是可以在天工坊裏面好好學習機關製造的一些要訣的!
但是後面實在是扛不住自己這落花妹妹的軟磨硬泡,這就連帶着自己的孃親一些,都被忽悠到了仙門大比中。
啊啊啊,娘,我要回去天工坊,我想要一個月閉目不出,書中自有黃金屋,我要瘋狂的啃書啊!
步落花抱着手臂:“嘖嘖,嫉妒讓你面部猙獰,嫉妒讓你發狂。”
步庭月:“噗。”
捂着胸膛,嘴角冒血。
“哈哈,姐姐呀,你不然和我一起去門派裏面吧,然後你就可以每時每刻的看見我了啊,這多好,你說是不是?”
絕對不可能!步庭月堅決的說道:“門派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求你了,給你這掌門師兄積點德吧,我不要因爲你而討厭一個我不熟悉的人啊!”
步落花再次情不自禁的搖頭說道:“哆哆哆,這小丫頭片子嘴真硬。”
“啊啊啊,我要掐死你啊!”步庭月紅着臉,憤懣的看着步霍然:“孃親,這一次,您務必批准我和她一起決鬥啊!”
步霍然無可奈何,她現在選擇旁觀,因爲面前的事情,事關重大。
本來以爲尉遲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後面得知他有一個金丹期的弟子,再往後聽說他和傳奇門的風昭陽一起喝酒喫飯的?就在昨天早上和來的路上,又一次的聽見了他金丹期弟子三連勝的消息!
“這樣的人,這一定要仔細的對待了,之前或許是有些唐突,此番一定要好好的處理纔行,莫不能有任何的冒進了。”
說完了之後,這也是沒有辦法,小心翼翼的藏好了自己袖口中的玉石,確定不會再掉下來之後,終於是瞧見了從門外走進來的尉遲了。
“他今天是左腳邁入門檻的,心情一定不錯!”
尉遲:“?”
……
讓自己兩個女兒呆在屋子內,步霍然終於是有機會和尉遲單獨相處了,耳邊的鳥叫聲終於是消失了,整個人呈現出來一種徹底放空的感覺。
回過神來,這也是主動對着行了個禮:“宗掌門,打擾了。”
她現在對於尉遲可就是非常非常的有興趣了,這掌門到底是什麼情況的,這花樣還挺多的,伴隨着每一次的瞭解,這都會有比較新鮮的事情存在誒。
“不用客氣的。”
尉遲示意對方坐下來,他大概是知道步霍然爲什麼來找自己,估計還是聽說了他宗良清的厲害,這就覺得之前說話有些不妥。嗯……能理解的。但這種事情放在心中就好,倒也沒有必要讓別人委曲求全的。
如此就不需要步霍然說什麼,他尉遲是主動的說道:“步姑娘,其實我派和天工坊還是有些淵源的。”
步姑娘……好甜的小嘴,步霍然怪不好啥意思的,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髮絲,意外的說道:“此話怎講呢?”
“我派有一個小師叔,這小師叔雖然是一個凡人之軀,但本身則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說是才華橫溢也不爲過,我宗良清雖然本身的修爲強大,但很多事情還是會尋求我這小師叔的看法。”
尉遲老油條了,自己誇自己,臉都不帶紅的,結丹期九重的修爲了,一切來得順水推舟,還是比較舒服的。
“是嗎?小師叔凡人之軀?”步霍然挺意外的,這樣強大深藏不漏的一個門派,竟然還有一個凡人的嗎?
“嗯,我小師叔的名字您應該是沒有聽說過的,他叫做尉遲。”
“尉遲……”步霍然拿捏了一下,再搖了搖頭,“的確不知道。”
“無妨,我這小師叔和天工坊的關係不錯的,雖然似乎是沒有和內閣有什麼聯繫,但是和滄瀾城的外閣有不錯的關係,本身似乎也是有天字腰牌的,算是和天工坊有些淵源的。”尉遲說道。
“是嘛,那真的不錯的!”步霍然這瞬間就來真正的興趣了,整個人端坐在凳子上,眼眸盯着面前的紅衣修士。
“所以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是天工坊這邊尋求幫忙,我派雖然因爲一些原因,不願意干涉世俗的事情,但依舊是會給予這種幫助的,於是您這放心,這落花小丫頭落在我們門派中,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尉遲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爲什麼這麼說,這就是害怕啊!害怕這步霍然因爲之前的唐突,從而讓步落花直接花落其他家,那麼他不就是血虧了嗎!這可就是至少三萬兩銀子啊,什麼其他的東西都不算,僅僅是三萬兩銀子,現在就非常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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