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他竟然對我道歉了,竟然跟着還對我的那個弟子道歉了!這特麼是什麼心態啊,是什麼鬼扯的心態啊??這就真的不在乎這種事情的嗎?其他這種境界的掌門雖然也不至於會多麼的誇張,但他們最多就是不理會我,絕對不會過來和我道歉的啊!”
“金丹期修士的掌門……而他的修爲……又會是多麼可怕的?”
“嘶!”
海面的風,涼的很,這陌生掌門呼吸的時候卻能夠明顯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的激動,臥槽……這年輕人!臥槽!
同一個門派中,那個七品天賦的女弟子,她現在只有一種濃烈的後怕和後悔。
對方竟然是如此可怕門派的掌門,之前在仙船上找自己的時候,怕就是想要收自己爲徒的,但是自己那個時候就直接高傲的將對方直接趕走了?往後別人提醒自己的時候,自己更是表現出來無所畏懼的樣子,甚至於還在看不起這樣的紅衣青年的嗎!
“我的祖宗啊,我還讓這種修士給我道歉了!”
“則會幸虧就是別人不在乎、不計較這種東西,辛虧我在來的路上主動的說了自己的錯誤,說自己不應該這樣做的!否則現在怕是要心態直接爆炸的啊!”
“這就是真正的高手門派嗎!真正能夠培養這種金丹期修士的門派嗎!這是何等的讓人畏懼啊!”
女弟子都要哭了,現在她很想要加入對方的門派,可是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不可能的,而這種東西和自己擦肩而過,簡直就像是無緣了一個大獎一樣。到現在看着自己的修爲,這就真的感覺不香了。
“早知如此,我早知道……我明明可以……誒。”
懊惱的話語一陣陣的,再去看着自己的掌門,自己掌門那表情也是能夠說明一切的。原來不是他們可憐對方的門派,而是對方的門派可憐自己。
是這個紅衣掌門可憐自己,是不願意和自己這邊產生衝突啊,偏偏自己還在高傲之中,這真的是讓人啼笑皆非啊。
而除了這陌生男人的門派之外,更多的人是處於一種濃烈的好奇中。
他們可不知道尉遲到底是誰,只是遠遠的偷偷朝着尉遲這邊看過來,還有一些女弟子時不時的交頭接耳說着一些事情,這面部的表情非常精彩。其實第三州中有名的門派,大家多少都是有些耳聞的。
真的要說這種藏匿在深山老林的門派,他們一般是不輕易出面的,結果這一次竟然是出來了一個真正的古門派啊。
至於原本還在相互之間撕逼的門派門,比如紫金門和大新門,他們現在立刻就陷入到了沉默中。
哎呦,我去……這冒出來了一個紅衣青年了嗎?!
亦或是紅衣少男?
但不管如何……
這人是誰啊!?
“是我之後的掌門!”
小丫頭攥着手,滿臉嘚瑟和驚喜,步落花咬着自己的拳頭,看着不遠處的尉遲,心中更是決定了:
“我等會就要去找孃親,讓她給我弄個增加靈根的丹藥!”
“這就是古修大人物蠻?厲害厲害!掌門師兄,我要成爲你的弟子啊!!”
第233章 步霍然的玉石!風道友的哀傷!
天空中落下來一道巨大的劍影,伴隨着狂暴的聲音轟隆隆的從天邊傳來,海面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這黑藍色的海面就像是被生生犁開了一條線一般,貫穿三五里的凹陷霍然出現,再等到兩側的海水交叉的拍打過來,又是連續無數道的劍影狂暴的喧囂着,海面脆弱的如同豆腐一般。
灰色的天空下,仙劍環繞着霍御蘿的嬌軀,伴隨着一道碩大的陣法從她的腳下升騰,陣法內肅殺的氣息立刻抵達了巔峯,再瞧見一道金光飛射而出,本柔的水靈氣一如冰山凍結一般,冰刀三四十丈長,連續三百多道,準確無誤的朝着對手宣泄而出。
對方反手架起來一面盾牌,同樣水屬性的靈氣糾纏在一起,偏向於寒冷的水更是直接連接了腳下無邊的海洋,一道又一道詭異的冰雕從海面上翻出來。
到這大海表面凍結,整個海面上出現了一種刺耳的海潮湧動的聲音,暗流撕扯着表面的冰層,冰層又猛地破裂開,再去看霍御蘿的身後,一條冰龍從水中鑽了出來,冰龍沒有五官,只有兩條長長的龍鬚,鬚髮狂飄,在距離霍御蘿還有三百多丈的位置轟然爆發。
竟然是敵人的術法,藏匿在水中,忽然出現在了霍御蘿的身後,伴隨着璀璨的藍光出現在海面上,冰面瞬間破碎,爆炸邊緣的霍御蘿平靜的揮舞最後,手指輕輕一捏,一道蓮花陣法出現在腳下。
陣法完全吸收了這傷害,再用手這麼虛空一捏,猛地朝着天空拍過去,天空中陡然出現了一張娃娃的臉頰。
這臉頰不知道是什麼神物,好似過年會有的胖瓷娃娃,破開了薄薄的雲層霹靂天下,足有宅邸龐大的面龐迅速猙獰,張開巨口,一時間不少的冰箭從天而降,冰箭的末端還能瞧見有無數的蓮花。
“簌簌簌簌-”
暴戾聲音不絕於耳,這大海就像是沸騰了一般,翻騰的海水冒着冰寒的白煙,掀起三十多丈的海浪,卻依舊能夠瞧見大海表面開始飛速的出現綠意,荷葉展開,荷花吐露芬芳,霍御蘿腳下的這一片小小的海域,竟然宛如荷花池一般。
敵人反擊之中,荷花池中,這瓷娃娃的身軀拔地而起,一如從土中爬出來的活死人一般,娃娃的身軀和頭顱拼湊在一起,一隻足有十多丈的巨嬰出現在了霍御蘿的旁邊。
巨嬰白的發亮,一手端着玉淨瓶,一手端着一隻荷花。
伴隨着弔詭的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娃娃的皮膚瞬間從白色變成了黑色……天色大變,敵人眉頭緊蹙起來,數不清的喧囂狂風下,一直水狐狸出現在了水面上,張牙舞爪的水狐狸獠牙,直勾勾的看着飄在空中的巨型。
隨後,二者陷入殘酷的廝殺。
遠處,海岸邊。
“強……無敵。”尉遲喫瓜,仙島這是因爲有大陣的保護,所以根本不會因爲外界兩個人之間的戰鬥產生什麼損傷,但就算是有仙島陣法的保護,此時尉遲依舊是能夠感覺到那陣陣傳來的悶雷。
這是一種讓人難以抑制的恐慌,好似整個人直接出現在了厚重的烏雲中,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身旁會不會出現雷光,那種轟隆隆的巨雷真的要說劈下來,這卻依舊是非常害怕的。
“這就是金丹期四重的修士啊,真的是比我結丹期八重的修爲強悍不知道多少倍了,或者不能說是倍,同樣一種東西,纔好說是強悍了多少倍。”
“若是山嵐現在是一個人,那麼我可能就是一隻小螞蟻,這已經不是單純比我強大多少了,是完全處於不同的境界之中。”
“這個時候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那幾個字了!”
“此子恐怖如斯!”
舒服了。
尉遲臉上出現了一些滿意的笑容,而當時剛剛來到這個世道的時候,對於登仙門本身,他尉老實是有兩種選擇的。
一種就是現在的這種邏輯,他賺錢養弟子,弟子獲得修爲,反哺他尉遲的修爲,讓他賺更多的金銀,他賺更多的金銀,就是可以讓自己過得很好。
第二種邏輯則是偏向於黑暗,仙石中的確存在有能夠增加天賦的丹藥,他的確可以按照常規的修煉慢慢來,通過坑蒙拐騙各種方法來增加自己的修爲,一旦自己能夠購買這種增加靈根的丹藥,那麼他尉遲就是一個戰鬥取向的掌門,任何好東西也自己用。
謂之:登仙門真正的戰鬥力,屬於一家獨大。
“現在來看,還是我之前的選擇比較可靠,弟子如此強悍,倒也是相當讓我愉悅的,且我這纔剛剛修煉不過一年而已,這就已經是在弟子的幫助下拿到了結丹期八重的修爲,真的要說抵達山嵐這樣的金丹期四重,這卻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如何,我實際戰鬥力在同等境界中絕對是非常墊底的存在,我能看見其他打門派掌門口中連珠炮一樣的解說,但我絲毫不懂。”
“真的就只能單純的用修爲來鎮壓,這種華麗的戰鬥技法實在是沒有時間能學習咯。”
滿意和愉快,自己上去打敗別人,這是爽了自己一個人。
弟子上去打敗別人,這就是爽了一整個登仙門,獨爽爽不如兴爽爽不如一爽來的誇張。
而在尉遲滿意的看着比賽的時候,旁邊的那些掌門們,這可就是真的想不通了。這門派是什麼地方鑽出來的?以前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門派啊!這是過來找茬的是嗎?且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這是爲何要寄人籬下?
金丹期的修士已經是可以有如此大的威能,照理來說霍御蘿這個時候已經是可以另起爐竈的,可以離開門派然後自己好好賺錢,看看是不是可以通過搜刮金銀,來再次讓自己的修爲增加。
“難道這門派比我們想的更加誇張,難道這門派還真的能夠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死心塌地了不成?”
“亦或是這個掌門的修爲已經是強悍到一種新的境界嗎?他可以通過雙修直接讓金丹期的女弟子飽飽嗎?”
“那麼他的功法會有多強?!這真的看不出來啊,這穿着紅衣仙袍,竟然是如此的低調?而這種掌門若是真的和練氣境的弟子雙修,練氣境的女弟子會壞掉的吧。”
“這怎麼能夠承受這種靈氣的偉岸啊。”
一些大門派中,一個掌門面容複雜的看着尉遲。
他很羨慕尉遲,自己如果有這樣的弟子,那麼就是竭盡全力也無所謂的啊,這種信任是任何東西都沒有辦法給予的,信任更是這個世道上最爲可貴的一種東西了。
“誒,不知道我真的要說找他聊聊,他是不是會給我這個機會,亦或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古山門,這種古仙門藏匿在深山老林中,一般情況下是不願意和我們這些世俗的門派想交流的。”
嘆了口氣。
“他好像是叫做宗良清的?”
“宗良清啊。”
“我記住你了……不知道可否聊聊啊。”
再去看着面前海面上的戰鬥,腥说念拷Y舌中,伴隨着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水靈鎖鏈從天而降,對方這女弟子被鎖鏈直接鎖在了海面的高處。
“嘖嘖,這繩子好生厲害!”尉遲感慨的目視着遠方。
練氣境和築基期的修士可能看不了這麼遠,結丹期的修士和結丹期往上則是可以看見遠處海面上的戰鬥情況。
可不就是麼,山嵐召喚出來的水靈鎖鏈總共五條,速度極快,強度極高!
但對方不認輸,這就很難辦。
“難辦?!”
“那就不要辦了!”
水靈鎖鏈威能更甚!
“不敢看不敢看。”尉遲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朝着前面連連擺手,嘴角還是歡快的上揚。
械茏樱骸啊�
掌門你裝什麼裝噢,你什麼東西沒有看過,你還不敢看,我們可就是真的不敢看了,但……但海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少數一些掌門的臉色是紅彤彤的,還有一些個看起來實力比較強大的男掌門,他們情不自禁的連連點頭?
這是在做什麼?
隨後,事情來得非常突然,羞憤中,對方開口了:“我認輸了!”
“喔。”
霍御蘿順手散掉了五條神仙索,這神仙索乃是她在一個山洞中尋來,平時閒的沒事做,這就是拿神仙索玩,以至於霍御蘿不但是操控陣法是一把好手,這玩繩索的能耐也是挺強的。
“是厲害的。”
尉遲一本正經的擦了擦自己鼻子留下來的血液,剛剛虧的是對方直接認輸,不然怕是有生命危險。
而現在霍御蘿已經是從海面上回到了岸邊,她也是雙腳輕輕落地,整個人對着尉遲行了一個禮節:“掌門師兄,弟子不負型勤A了這一場比賽呢。”
“很不錯。”尉遲果斷讚揚。
“嗯……但掌門師兄爲什麼會流鼻血?是經脈出現了一些問題嗎?”霍御蘿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尉青竹忽然說了一句:“掌門師兄是覺得這神仙索比較厲害的,如果師姐您能獨自表演這種神仙索給掌門師兄看,掌門師兄何止會流鼻血啊。”
尉遲:“……”
再將壓在自己臉上的車直接丟掉,目光看着海面上逐漸融化的冰層,再看着雪人一般融化的巨嬰,倒也是笑着說道:
“行了,咱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吧,這一次山嵐能夠贏得比賽的勝利,這實屬不易,回去之後好生休息吧。”
“是,掌門師兄!”
遠處的掌門已經是認出來神仙索了,神仙索本質上是一種植物,一種特殊的藤蔓植物成年之後長出來的樣子,而神仙索本身是非常稀有的存在,平時要是能夠在交易行裏面看見一根神仙索,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要知道神仙索的特性是很厲害的。
一來神仙索可以“長長長”,不斷的延展,簡直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另外一方面這神仙索非常的堅韌,真的要說直接抓住機會逮到了別人,那麼就可以將別人直接控制起來,雙手直接縮在腰側,接着在靈氣的控制下,對方的靈氣會通過神仙索直接傳到己方的身軀中,簡直就像是吸星大法一般。
所以神仙索一旦出現,這肯定是被很多修士搶奪的存在,反正就是拍賣行裏面各種要價,最後弄得是道侶反目成仇,門派的長老之間相互毆打,屬於一種相當厲害的稀世珍寶。
結果呢。
結果這霍御蘿竟然不只是一條神仙索,還有整整五條神仙索的嗎!這神仙索還能批量購買的嗎?
哪裏買來的?我們也能拼一個嗎?
“厲害的古門派啊!”
“古門派的掌門真的就是看不出來道行的……這就是真正古門派會有的一些修爲和實力嗎?”
而古門派說到底還是門派,不過就是另外一種稱呼而已,一般形容那種存活時間非常久遠,但本身知名度很低的門派。
這種門派兩極分化非常嚴重,一種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老當力壯,老馬識途,屬於相當厲害,即便已經是從巔峯中下滑,但依舊是有很強烈的底蘊。
另外一種則是老態龍鍾、老淚縱橫、老而不死爲伲瑢凫痘旧习虢厣碥|已經是入土了,卻在強行續命的那種存在,就是仗着以前的名氣,不斷的販賣情懷,一說起來那就是“我門派出現的時候,你們還在山上放羊”“我當掌門的那會兒,你們還是蟲兒”。
當然在這些門派人的眼中,登仙門顯然是屬於前者。
他們認爲登仙門是依舊存在有很多底蘊的門派,真的要說欺負這種登仙門,這還真的不清楚這種門派關鍵時候會摸什麼什麼大法寶出來。
實際呢,實際登仙門成立一年時間都木得,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新人來着的,之所以會給人一種古門派的錯覺,這還是因爲山嵐小姐姐很強!
真的就是前期戰鬥力的天花板,登仙門中最爲強悍的一個女弟子,容貌和實力並存的一個霍御蘿,真的厲害。
……
仙島中掀起了一小片波瀾,金丹期弟子又打了一場,即便絕大多數的弟子都是看不懂的,但僅僅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看,這就是非常爽快的一件事情誒,畢竟能夠擁有金丹期弟子的門派,這數來數去就那麼一些的。
這也是變成了茶餘飯後的一些談資。
在一個客棧的廂房中,步落花已經是刷刷刷的敲門,接着在裏面的人還沒有回應的時候,她直接衝了進來。
“娘!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步霍然瞬間紅了臉頰,她無奈之中則是說了句:“不要如此唐突,不知道要敲門等待嗎?!而且你看見了又怎麼樣……”
“呃。”
步落花瞬間顫抖了嘴角,她明白了,自己孃親是誤會了什麼。她的意思不是說看見了你什麼東西,而是說看見了外界的東西誒……
扯遠了,步落花小可愛的模樣,這是直接坐在了桌子的旁邊,一邊給自己到了一大碗的涼茶,一邊是精彩絕倫的說道:“娘,您不愧是我娘!您的眼光還是非常厲害的,您這是怎麼能夠發現掌門厲害的呢!”
“掌門?”
步霍然疑惑,她穿戴好衣裳,這也是瞥了一眼旁邊冒着熱氣的浴桶,確定浴桶裏面一切正常沒有異樣,便是佩戴好了朱釵等,對着銅鏡整理着自己的容顏:“什麼掌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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