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那麼行吧。
在馮冬冉不怕困難,準備上去迎戰的時候,尉遲直接從袖口中摸出來了一些東西:“等會比賽開始直接喫了。”
是丹藥嗎?這麼多的……馮冬冉看着手中的一把丹藥,這丹藥就像是花生米一樣的大小,前後加起來怕是有二十三十顆,怎麼的,丹藥不要錢的嗎?小心翼翼的拿過來,馮冬冉這都心疼自己的掌門師兄:“掌門師兄,其實沒事的,我真的要說輸掉了,我真的就是技不如人的。”
“無妨,打不過就懂點腦子,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背後是我登仙門,你永遠可以相信我登仙門,相信你掌門師兄。”
尉遲笑着。
看人下菜碟的,對方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名門望族,那麼對方是有武德的,這輸了就輸了,不會有任何人在意什麼,反倒是可以有種尊敬對手的感覺。但對方明擺着就是過來搞事情的,那麼還能叫自己弟子輸給這種渣滓嗎?
咱登仙門不受這種氣,一些丹藥而已,用我了之後去找賭場拿就可以了。
“好的!”
馮冬冉這就懂了,聽見自己掌門師兄說的話,心中溫暖無比,永遠可以相信自己的門派,永遠可以相信自己的掌門師兄,這是多麼讓人開心的話語啊。
“我會打敗他的。”
“嗯,弄死他,往死裏面爆發的,狠給他們看,別怕,這次是爲師讓你做的,不管如何,爲師給你撐腰。”
“好!”
掌門師兄少有的認真呀,看來還是因爲冬冉小師妹的性格柔弱麼,這個時候硬氣一回,這也是挺好的一種經歷!
弟子們多少是有些看明白的,這就是一個機會來着的。
“師妹加油,廢了他!”
“師妹加油,讓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師姐,你是最棒的!”
登仙門中上下一心,這還真的就是要弄死對方的意思了,溫文爾雅的登仙門,這忽然之間就站起來了。
對方可不知道馮冬冉的手中抓着一把丹藥,這男弟子的臉上全都是和年級不同的戲謔和嘲笑的。
又當如何?
你這種一看就不會戰鬥的樣子,還能打得過我?我可是會功法的!我可是專門學了戰鬥機巧過來虐人的!
紫金門弟子也是提前準備的,他們也都是提前學了功法,但他們的目的是爲了贏。點到爲止即可。這男弟子表面上看起來和紫金門沒有不同,實際上他們不是爲了贏,這就是爲了過來暴虐其他弟子的。
就是毆打小朋宇。
而其他門派的掌門也是挺關心馮冬冉的,他們現在非常想要看見登仙門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可這種事情真的是說不準的。
對方是有備而來的,是犧牲了修煉的底蘊,是專門過來搗亂的啊,這處理起來就會相對麻煩一些的。
“我會廢了你的。”這男弟子陰森的開口,“我會將你面具扯下來,用石頭砸你臉的,哈哈哈哈。”
馮冬冉不搭理對方,她只是握緊了自己的手。
接着。
比賽正式開始。
然後……
然後旁邊的圍觀掌門和一些弟子們,他們瞬間就有些蒙圈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的,這女弟子怎麼在裁判宣佈開始的一瞬間,這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塞了丹藥?靠!這不是一枚丹藥,這是塞了一把丹藥啊!丹藥不要錢的蠻!那給俺們也整兩顆啊!
簡直讓人恐怖,這一把丹藥塞到了嘴巴里面,喫下去,緊接着整個人的修爲在短時間內直接突破了練氣境一重,直接來到了練氣境二重,更是能夠明顯瞧見她身上浮現的一層淡淡的金色餘韻。
這是丹藥護體!
竟然是喫丹藥喫出來丹藥護體了!簡直了!這丹藥是喫了到底有多少啊!?這門派家裏面有礦脈的嗎!?
“裁判!這都行嗎?!”回過神來的男弟子掌門,他焦急的跑過來。
“爲何不行?”裁判皺着眉頭。
硬實力是修爲,軟實力就是丹藥、功法、陣法、法寶等,不可能只允許你使用功法,不允許我吞噬丹藥的吧?
鈔能力這也是能力。
氪金大佬?!
臥槽外掛……臥槽……臥槽……牛比……其他掌門這一瞬間就開始爆粗口,這特孃的只是練氣境一重的比賽啊,就是屬於那種輸了也不會心疼的比賽,積分就那麼一點點的,贏了就像是沒有贏了一樣的,這一下子砸了這麼多丹藥出去,這本錢都收不回來的啊!
犯不着吧,我的大哥啊!
在擂臺上單方面碾壓的時候,掌門們已經是將目光落在了這紅衣掌門的身上,這一瞬間也是充滿了羨慕,這就是鈔能力啊,厲害的啊,看來也是被對方這挑釁弄得火冒三丈了吧!是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低調的好處?
掌門吶,您們門派還收人嗎?不收人也沒事,您們門派缺狗嗎?
擂臺上。
單方面的碾壓,真的就是單方面的碾壓,這已經不是一力降十會,這是大力出奇跡了,練氣境二重配合很多丹藥的馮冬冉,簡直就像是一個女帝戰勝一般,相當的闊怕,爆發起來的威能,喧囂的很!
男弟子應以爲傲的攻擊技能全都是零傷害,給馮冬冉刮痧的機會都沒有!
到被靈氣舉在半空中,吊起來打……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最後被馮冬冉直接丟飛了出去,撲騰了兩下,摔在地面上昏了過去。
“哦吼-”
尉遲這就挺爽的,如果自己比賽,這是捨不得這樣喫的,但是自己弟子比賽,這就不一樣了,弟子開心,他跟着就爽快。
你丫剛剛不是還挺拽的麼,一點點腦子都沒有,這就展現出來自己的惡意啦?現在開心了不開心?被錘成這種樣子,沒有千八百銀兩的丹藥,怕是懟不回來,這就舒坦了嗎?這搞事情也不是你這樣搞的。
不遠處。
宋大美人看的是苦笑連連,你說你們這和誰作對不好,非得要這樣對尉遲的徒弟下手,哪怕你就是錘他本人,這也是沒有問題的啊,他本身很好說話,也不會在意這種東西:“但也正是因爲他本身知道自己可不在乎,這才更是知道自己的弟子會在乎什麼的,過來人的立場就是不一樣的。”
宋大美人接着也是挺開心的,至少這掌門是尉遲的,自己雖然估摸着是沒有機會成爲掌門娘,或者師孃,但呆在這樣的門派中,這難道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嗎?
出事了,不是讓弟子一個人扛,是門派的掌門頂在前面,在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幫助,這簡直就是大好人的!
“舒服麼?”尉遲笑着問道。
“舒服!”馮冬冉高興極了,頭一次感覺錘人是這麼痛快的!
“舒服就好,但如果你的對手是值得尊敬的,咱們也不要表現出來多麼的咄咄逼人。”尉遲笑着說道。
“弟子會記住的!”馮冬冉確定的回答。
心酸,心疼我自己……許飛菱:“所以愛真的會消失的啊!掌門師兄……我也要喫藥!”
大師姐沈青涵連續贏了三場比賽,四師妹馮冬冉也是連續贏了三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還是和這種強悍的對手比的,然後還贏了!這簡直就是一種榮耀的呀……騙騙自己二師姐鹹魚一條,連續輸了三場。
“噗!天啊,賜我一死吧。”許飛菱看着蒼天。
這丫頭,尉遲倒也是寵溺,也是塞了一枚丹藥過去:“好好表現,三十三年之後,我看你發展的如何。”
謝謝!許飛菱瞬間就開心了,甜甜的對着尉遲行了個禮節:“謝謝掌門師兄!我會給咱們登仙門長臉的!”
沈青涵和霍山嵐小姐姐:“怎麼感覺師姐師妹們怪怪的,這都是在掌門師兄面前示弱了麼,都是在賣萌的啊。”
難道……
難道這都是因爲青竹教導的嗎?之前青竹好像是的確有這樣說過的,兩個人再去朝着尉青竹那邊看過去,結果這少女已經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尉遲的面前,楚楚可憐的一雙眼睛直接看着尉遲。
我什麼話都不說,我只是默默的看着你。
尉遲老臉展開了花一樣的笑容:“拿着。”
謝謝掌門師兄,尉青竹呆萌呆萌的說道:“掌門師兄天下第一好。”
沈青涵:“……這好像是我的臺詞?”
再去扭頭看着旁邊的霍山嵐:“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結果霍山嵐則已經是走過去了:“掌門師兄……我可以嗎?”
“可以。”
尉遲笑着,也是一枚丹藥:“接下來的比賽好好表現。”
聽掌門師兄的話,霍山嵐小姐姐娉婷一笑,小狐狸面具也藏不住她動人的美顏,再依戀的說道:“掌門師兄大好人!”
“哇!”
“哇塞!”
“哇哇哇哇!你們這一個個的!”沈青涵的臉上頓時五彩斑斕。
小丑竟是我?!
而這一次登仙門能夠贏了對方,這要是讓很多的掌門解氣了,我們的確是弄不過你們這種人,但是有人能夠製得住你們,你們之前不是很狂的嗎?怎麼現在灰溜溜的跑路速度這麼快的?
你們再拿出來這種高傲啊,再表現出來那種肆無忌憚啊,臭小子,真的就是沒有在外面混過,這才渾身都是刺的嗎?不知道修士之中高手如雲的嗎?一個小小的門派都這麼狂,要是都像你們這樣的。
那麼紫金門等門派,他們還不就是狂傲的直接飛起來了?但這種狂妄自大的門派能夠成長起來的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的。
哈哈哈。
爽!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道友,謝過了!”
其他掌門們是帶着弟子歡笑着離開了。
尉遲也是笑着。
……
下午,尉遲坐在客棧中喝茶,還是和前幾天一樣,就是聽聽看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來着的。
映寒則是最近剛剛突破,是不敢再找尉遲補充營養,這是有些喫不消的。
這就在自己的宅邸中慢慢修煉,調養生息。
而尉遲在接下來一個時辰左右的旁聽中,雜亂的事情聽見了不少。
比如:
1.某某門派的掌門竟然是另外一個掌門的私生子,現在私生子因爲怨恨以前的父母,這就是帶着自己的門派過來複仇。
2.仙島能夠促進雙修效果的丹藥供不應求,暫時停止了一天時間的供應,不過關鍵時候這丹藥又重新的弄到仙島裏面,丹藥的藥效非常好,男修士和女修士都表示非常的滿意,認爲主辦方非常的人道。
3.紫金門和大新門打起來了誒,打了三場比賽,都是結丹期的弟子在戰鬥的,結果還是紫金門更勝一籌,薑還是老的辣,紫金門贏了兩場比賽,大新門只是贏了一場比賽。如此很多的掌門覺得大新門是活該,你這挖弟子能忍受,你這挖長老,這就不能忍了。長老就像是飯店的老闆娘,你這直接把老闆娘挖走,連夜扛着飛機跑路,這誰受得了。
4.今年傳奇門爆冷,傳奇門內鬥,好像是掌門和長老因爲一個弟子的歸屬問題直接發生了戰鬥,這就導致私人擂臺出現,結果傳奇門或可因爲這種原因而直接分裂成爲兩個門派,據說傳奇門的祖師孃似乎要跟着門派的大長老跑了。這大長老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厲害的很。
5.仙島的美食很不錯,今天晚上還有歌舞晚會,反正就是短時間的休戰,到時候會有各方面來的一些女子和男子表演才藝,當然掌門如果對這種“才藝”感興趣,那麼也是可以花點錢單獨欣賞的,就是價格不菲。
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多的,尉遲對於傳奇門的解散還是有些唏噓的,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就是沒有辦法的。
就不說前世的現實生活,就說遊戲裏面的一些幫會或者團體,剛開始大家都是好好的,有朝一日說玩不到一起這就玩不到一起,日積月累的怨恨瞬間爆發,這就導致出現了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
誒,這種事情怎麼說呢?沒辦法。
而登仙門今天是贏了三場比賽,最後的排名竟然是達到了驚人的六百九十六名。
昨天還是六六六的,今天變成了六九六,贏了三場比賽,反倒是落後了三十名。
“全特麼一羣野蠻人,這仙島裏面到底藏了多少的厲害門派?”
“這只是一個第三州而已,真的要說修士所在的前六州,天知道會有多少的高手?這就是仙界這麼多年的底蘊嗎?”
“我還是要小心再小心啊。”
喫喫喝喝,聽聽小曲子,尉遲在客棧裏面坐了很久,等到最後聽了一個“感人肺腑”的故事之後,他準備離開客棧了。
這故事說起來也是簡單的很,就是一個男子爲了追求一個女子,結果最終追求不到,目送着女子登上了大花轎。
太毒了,尉遲簡直無法聽下去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客棧的時候,他瞧見了門口走進來了三個人。
一個少女穿着鵝黃色的裙子,看起來比較的活潑,又比較的淡雅,鼻樑上還有一個金色的單邊眼鏡,這是天工坊的那個少女。
而在少女的旁邊是那個有着非常危險髮型的婦人。
接着在婦人的旁邊,還有另外一個臉色非常不好的少女,這少女也是穿着鵝黃色的裙子,竟然是雙胞胎的樣子,一樣的動人,只不過臉上並沒有單邊眼鏡,反倒是顯得有些小小的傲嬌樣子。
“天工坊的人啊,和我沒有多少關係,至少和我現在的宗良清沒有任何的關係。”
尉遲連這種天工坊的瓜都不想要喫,明兒就是尉青竹的比賽了,青竹現在的修爲是凡人境八重,基本上屬於靈氣都沒有的存在,到時候也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直接拿刀上去互砍嗎?
青竹也不是這樣的姑娘誒。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