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一個人終究還是獨木難支。”
心中苦澀的想着,她默默的回到了樹梢上,坐在那裏不再移動,只是單純的思考着尉遲什麼時候會回來。
是的。
韓銘是來大唐監獄裏面報仇的,其生父生母被典獄長殺害,小時候通過最後的一些關係進入到了大唐監獄中,往後藏匿在大唐監獄裏面,每天不斷的欺騙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宣傳大唐監獄的美好。
實際是想要找機會弄死這個典獄長的,但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危險,當年將自己弄到大唐監獄裏面的那個人,就在最近被查出來是一個刺客。
他在受到了殘忍的對待之後,就被扒皮抽筋而死,這個人好歹是臨死之前沒有將韓銘的事情說出來,否則韓銘現在肯定也是沒了。
唯一還算是認識的人,這就慘死在了大唐監獄中,韓銘就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名姓被查出來,那麼她的下場絕對會比這個男人還要慘。
這就像是同樣是臥底,這瞧見一個同僚被爆錘致死,自己肯定是會慌亂的,偏偏見人還要說大唐監獄的好處,還要遵守大唐監獄的規矩,簡直就是噩夢一樣。
後面來到了徐福鎮中找到了尉遲,尉遲正好缺少一個衣架子,這就被拽過去幫忙,接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覺得自己一個人報仇無望,且是害怕的很。
這就想要解甲歸田,想要尉遲幫助她,這樣哪怕是嫁給了尉遲,但也不用擔心自己被大唐監獄追殺。
“一個人終究是承受不住。”
報仇談何簡單?不可能只有自己的修爲增加,對手的修爲不增加的,而當年對手都有能耐直接殺了爹孃,其本身的底蘊肯定是很好的,那麼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對手貪錢斂財的能力只強不弱。
於是現在這典獄長都已經是到了金丹期,都已經是到了不知道是什麼修爲的水平,自己則是結丹期的小境界都卡住了。
再看着對方瘋狂吸收高中靈石靈氣,又是各種吞噬丹藥的模樣,這種報仇怎麼報仇的?
“不知道尉遲會不會騙我,他說過將我從大唐監獄裏面贖出來的。”
“他如果不幫忙,那我有朝一日若是被這典獄長找出來了……”
“他知道了我真正的名字之後,那我選擇自裁會更加痛快。”
眼神中有些思戀,最多的還是忐忑和不安。
而在尉家尉府。
小惜墨:“先生,我想要找三舅。”
教書先生:“三郎不在府上。”
小惜墨:“先生,我想找三舅。”
教書先生:“不在府上。”
小惜墨:“先生……”
教書先生:“不在。”
“……”
剛剛忙完手中事情的鳶兒,其簡直就是有些小無奈,少女現在是想要帶着小惜墨出去玩玩的,可是別人壓根只是思念自己的三舅,和她的關係雖然也不錯,但怎麼都不可能達到她三舅的水平。
“咳,這小女娃等到長大了之後,也不知道會怎麼辦哦,等到女大當嫁的時候,看她還怎麼粘着尉遲。”
鳶兒越想越覺得有趣。
自然她最近處理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主要做的事情還是和仙衣閣有關係的,就是幫助仙衣閣的衣服款式選擇材料。這裏暫且不說她尉鳶已經是仙衣閣的閣主,就說單純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
這六款衣服的簡直就是無敵的,一個女孩子不可能會隨便的就蓋棺定論的,肯定是要好好的思索,儘量將最適合的材料送上去的!
這不,她已經是做出來了兩三件衣服了,自己也是偷偷的穿過,對照着銅鏡看了看,整個的效果是響噹噹的……
“就是這種衣服不穿給尉大哥看,我自己穿的好像也是缺了點什麼……”
“我先去將東西都處理好吧,等到尉大哥回來之後給他看看,到時候仙衣閣應該就可以正式推出去了,應該是可以掀起一波搶購熱潮的!”
“加油!尉小鳶!”
喫着肉,目送着尉鳶紅撲撲着臉頰從容的離開,荀嫺默默喫瓜:“徐福鎮的生活纔是生活麼,這種生活太悠閒了叭!”
尉鳶有事情要做,尉青竹也是離開了,尉大郎有空就去找香香姑娘,尉二郎則是在和官府中慢慢往上爬,尉老漢則是忙碌着尉家生意的事情。
她荀嫺則是忙着乾飯!
她這一來不懂得製衣,二來也不懂得燒火做飯,只是築基期九重的修爲相當妥當,在尉府中就是一個標準客卿的樣子。
“等小惜墨上課完畢,帶着她出去釣魚。”
“不可能之前尉遲和她一起釣魚,她去,然後我和她一起釣魚,然後她不去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
然後等到小惜墨下課了,勉爲其難的跟着去了,小女娃還是會照顧一些身邊人的心思,就是這種痛苦的表情收不住,完全就是給了荀嫺面子的模樣,這纔跟着過去的。
否則纔不去呢。
荀嫺哭着扛着魚竿,丫的,自己對小惜墨再怎麼好,這也是比不過她三舅的一兩句話。
白眼狼啊!
……
滄瀾城天工坊,天工坊內一通交頭接耳消失了之後,徐如風這青年才俊面色有些恍然。
事情最終還是調查出來了,就是令狐忠當時的失蹤案。
這不是滄瀾城一個城池的案件,於是徐如風直接將荒郊野嶺陣法的事情上報給了天工坊,天工坊到底還是天工坊,還是有很強能耐的。
這就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反正就是門派中實力超過築基期三重的,這全都要接受調查,門派還是非常配合的,加上各種裏應外合,這纔多長時間?
短短幾個月而已,這就已經是將幕後黑手直接找到了。
此人是一箇中年人,長得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當時天工坊的人抓到他的時候,他居然就在滄瀾城裏面採陰補陽。
而這個中年修士最後被扭到了皇命司中,他將會有一種非常慘烈的下場,怕是要倒豆子一樣的倒出來很多祕密的。
“如此事情已經是調查清楚,不然我還是將這種事情直接告訴尉遲吧,他還是有必要知道這種事情的,整件事情也是他背後的門派在幫忙的,若不是他們幫忙,我們還不可能這麼快的篩選出來兇手。”
而一想到尉遲,徐如風這臉上就有些古怪的神色,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往後去找尉遲的時候,需要將這種事情告訴尉遲,尉遲還是有知曉情況的權利。另外一方面,這要是想到了尉遲和宋青山之間的事情。
“這件事情雖然已經是發生了兩三個月了,但是每一次想起來的時候,這都是有些讓人感慨啊。宋青山的確是有毒的一個人,對於自己女兒的控制想法還是挺強的麼?至於尉遲竟然比他還要可怕。”
“這宋青山說是尉遲打過他,那麼尉遲就可以和宋映寒在一起,但是尉遲直接說三年之後直接抄你家。”
“嘖嘖!年少輕狂,有點東西的!”
觀星臺好歹還是觀星臺,即便他們天工坊不怎麼待見觀星臺,但是觀星臺本身的能耐還是挺強的,要說一個普通商會的會長,這會長真的有能耐直接控制的住這種觀星臺嗎?怕是夠嗆哦。
“哈哈,到時候看看,這個瓜還是比較好喫的。”
“說不定尉遲在三年之後會讓我們驚訝的。”
“真的要說拆了這觀星臺,那我就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
仙島中,馮冬冉已經是報名完畢了,她是從今天開始,往後每天一場比賽,算上今天總共三天!
慌……這還真的是慌。
“慌個球,再鹹魚還能比的過你二師姐我嗎?”許飛菱幽幽的聲音傳來。
儘量好一點點……馮冬冉看着周圍的弟子和掌門,她不斷的深呼吸,不斷的調整自己情緒,心中更是開始祈求了。
哥哥姐姐,大哥大嫂,買一個火柴吧,求求你們了,給我來一個稍微正常一些的對手吧,這個時候就千萬不要來這種野蠻人,我實在是喫不消的,這種大門派的弟子,他們有備而來,我才修煉多久,這是比不過的呀。
當然不只是馮冬冉這邊在祈求,連主辦方這邊都在祈求馮冬冉那邊的對手不要太強,不然今兒這馮冬冉又是遇到了大門派的弟子,那麼他們主辦方真的還不好解釋,畢竟這種東西就算是沒有做,但這結果還是讓人哭笑不得。
看了一眼遠處的宋大美人,惹得美人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尉遲重新回頭看着旁邊的馮冬冉:“慢慢來。”
我也想要慢慢來的……馮冬冉可憐的很:“掌門師兄,我會加油的!”
“嗯。”
比賽說開始就開始了,馮冬冉的對手已經是匹配完畢,她已經是朝着擂臺那邊走了過去,真的就是一步三回頭,好像是自己這一次離開了尉遲的旁邊之後,這就真的回不來一樣的,非常可憐。
許飛菱等人暗忖:“小戲精!”
等到擂臺上,這一次的對手終於不是大門派的人了,尉遲這邊鬆了口氣,馮冬冉那邊也鬆了口氣,主辦方更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舒服了。”
然後擂臺上,一個明顯年紀偏小的小丫頭,這是苦哈哈的看着面前的馮冬冉。
“大姐姐,您能讓我贏一場比賽嗎?我們門派現在十連敗啊!”
這小丫頭的意思很簡單,他們練氣境之間的比賽,贏一場或者輸一場,這對最後的結果影響不大,主要還是看高手之間的對決,比如築基期的和結丹期的,這贏一場比賽比得過他們練氣境打十場都不止。
所以大姐姐,您能讓我們贏一場嗎?就一場,不會掉塊肉啊。
“不行。”
馮冬冉直接拒絕,“我們已經是三連敗了,實在接受不起……”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那麼贏了輸了無所謂,但自己可是登仙門的人,自己的掌門師兄就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的,這也是自己第一次上來戰鬥,這要是展現出來這種優柔寡斷,那麼怎麼給掌門師兄交代?
小小年紀這就開始出賣門派的利益,長大了之後還得了?
不得行!
“嗚嗚嗚,好叭。”
小丫頭揉着眼睛哭出來了,看着擂臺旁邊的師兄師姐們,師兄師姐們一個比一個黯淡,垂頭喪氣的站在旁邊,他們已經是看出來了,就面前這馮冬冉展現出來的氣息……怕是又輸掉了。
“這次邭庹娴牟睿B敗!”
然後……
不過短短的十多個呼吸之後,小丫頭囫圇的從天上飛起來,然後直接摔在了師姐的懷中。
“得,十一連敗了。”
“這都是同等級的修士,怎麼差距這麼大的呢?”
“是不是我們掌門有問題的?”
比賽的過程根本就不用多看的,馮冬冉退無可退,背水一戰,本身正面各種狀態就直接拉滿,再配合本身丹藥也是喫了不少,天賦又是冠絕古今的,要說能輸給眼前的小丫頭嗎?這不可能。
三下五除二,靈氣爆發而已,這小丫頭就頂不住,看起來是比馮冬冉小一兩歲的樣子,在境界一樣的情況下,還真的就不是馮冬冉的對手。
於是這小丫頭連帶着其他的師兄師妹們,這就全都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灰溜溜的掌門身上。
面色複雜。
你這掌門是不是有問題的?怎麼教出來的弟子這麼菜的?能不能教啊,不能教就直接說出來,不要誤人子弟的啊。
而這個掌門……他苦逼的看了一眼尉遲,這是直接走人了。
門派大比看的就是門派的態度,而門派的態度看的就是掌門的態度,所以一個門派真的要說一場比賽都沒有贏過,本身弟子不會被說什麼,罵罵咧咧的主要還是掌門。
掌門如老師,弟子如學生麼。
一個班級裏面幾十號人,如果考試全都是各種一二十分的,那麼這老師多半是有問題的,咱不適合教書,勸退算了。但如果班級裏面還有一些拔尖的,那麼還可以說是學生不努力的。
一個道理。
“這傢伙肯定是有問題的,你看看這可憐的弟子們,都被他坑死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坑貨,真的認爲開設門派就是招收弟子的嗎?”
“這種門派活不了多久的,這一次仙門大比完畢之後,估計弟子們就要離開這個門派,到時候這門派怕是要賠的個底朝天。”
“也好,省的這些弟子被這種門派坑,不可能連續十一場比賽,這十一場比賽全都是高手嗎?”
尉遲的旁邊還有不少的掌門,這些掌門神態各異,大多數對於這落荒而逃的掌門是呈現出鄙視的態度。
其中也有掌門是認得尉遲,或許可以說是認識宗良清的。
有一個掌門就將目光落在了尉遲的身上,距離尉遲十多丈遠的距離,他對着旁邊另外一個掌門說道:“再去看看別人的掌門,別人昨天弟子雖然是連續輸了三場比賽,但那時遇到了大新門和紫金門之類的,這輸了不冤,然後別人前面幾天更是連續贏了三場。”
“就像是咱們的門派一樣,都是有贏有輸的麼,贏的多一些或者輸的多一些,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無傷大雅。”
“但全都是輸掉比賽,那麼還來仙門大比幹什麼?直接過來丟人的嗎?”
這掌門一邊說着,旁邊的另外一個掌門也是點頭附和:
“道友,你門派現在勝率如何?”
“勝率四成吧,道友你呢?”
“也是四成差不多。”
“那不錯的,第一次比賽而已,能夠有四成勝率就可以了,往後還是要看三十三年之後弟子的成長。”
“是的,那麼這紅衣掌門是什麼門派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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