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270章

作者:猴儿面包

“結果映寒他老爹竟然是做胭脂生意的,還創建了這樣的一個品牌,這玩意說出去誰相信的?!”

“今兒真的是長見識了啊!”

如此來看:“以後看看是不是能夠和千花徐如聖這個胭脂達成合作的關係,往後商會過年採購禮物,這就買這個胭脂吧,算是給自己老丈人一份薄禮,算是讓自己老丈人看見自己的找狻!�

宋映寒垂着褐色的眼眸,青絲落下,霞飛雙頰:“這種事情你放在心中就好,你不要直接說出來,不然我總覺得這是我在要求你做什麼的……實際上真的沒有,我只是這樣說,這樣方便你理解的……你不要誤會了。”

尉遲:“噢!”

宋大美人:“……”

樂呵呵的,尉遲對於徐福鎮大唐監獄的事情有了基礎的理解:

“那麼我之前對於大唐監獄的看法,這也不全是錯誤的,至少我篤定他們是爲了徐福鎮的金銀過來,他們果然也就是爲了這些金銀過來的。”

而韓美人還說大唐監獄不拿百姓的一針一線,感情就是他們從邏輯上根本不能拿,每個大唐監獄都是需要獨立咝械模税胩欤@是民營企業的概念了?!既然你們都是獨立咝械模銈冇惺颤N資格問徐福鎮拿錢,你有問過其他機構的看法嗎?

“這樣的話……徐福鎮周遭是不是有什麼富饒的資源啊?”宋映寒猜測的問道。

“比如呢?”尉遲追問。

“最明顯的,那就是靈石礦脈,然後就是仙草山脈,還有一些盛產其他珍貴材料的福地。”

“不過一般情況下還是靈石礦脈的可能性比較大,這種靈石礦脈藏匿於地下,只有特殊方式才能找尋到,一條靈石礦脈最小都能拿到約莫千萬兩銀子的呢。”

尉遲脖子一甩:“多少?!”

宋映寒眨巴着好看的眼睛,確定的說道:

“千萬銀子,這是最少的……實際上看礦脈的大小,如果真的是很大的礦脈,那麼突破千萬都是有可能的,只是那種超大礦脈很難發現而已的。”

“當然了,這看起來很多,但是對於修士來說,這千萬銀子這麼多人分,每個人也不會瞬間爆發到一生不愁,只能說這種東西就像是白撿的金銀,真的是能夠解決燃眉之急,又或者可以省去很多年的可憐兮兮。”

“其實這個大唐監獄,它肯定是有自己正經的生意,說是降雲門的生意也好,還說是其他的生意也罷,他們肯定不會只將所有的希望侷限在礦脈上的。”

尉遲聽後,他的腦子裏面就只剩下來“千萬”這兩個字,嘀嘀咕咕着一些話語,類似於“這種事情他們不告訴我”、“這我不能坐視不管”、“這得見者有份”、“這不能讓你們白拿走了”、“這些老偃耍稚斓恼娴拈L”諸如此類的。

宋映寒看見尉遲這正兒八經的模樣,夏花之美般的笑了出來。

“你這老財迷。”

……

尉遲來找宋映寒,絕對沒錯,這真的是幫助他節省了太多時間。

否則自己要是調查,這慢慢調查肯定是能查明白的,畢竟大唐監獄建設完畢,這都需要三年的時間。

三年時間肯定足夠的,但不得不說宋映寒大姐姐還是威武霸氣的,關鍵是人美聲甜,還能將這種事情告訴自己,以至於讓他尉老實很長時間的疑惑,有了一種霍然解開的感覺,之前發生的事情,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世道竟然是如此的斑駁啊。

對飲一杯茶湯。

宋映寒擔心兮兮的看着尉遲:“於是你有什麼打算的嗎?”

“打算吶,這個東西咱們以後慢慢說,我好不容來到一趟滄瀾城,我肯定是要以咱們家映寒爲主要的事情,所以你還沒有告訴你,你到底想要在滄瀾城裏面幹什麼的?不會真的就是單純的想要幫助滄瀾城找失蹤人口吧。”

尉遲打趣的說道。

失蹤人口放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迷,而滄瀾城他之前走進來的時候,他都沒有在滄瀾城的城門位置發現有任何的護衛。

之前的對話,他已經是將宋映寒當成了自己欽定的大老婆,對於自己大老婆的事情,他肯定是非常上心的。至少真的要說和自己大老婆一起開心的時候,總不至於讓映寒的眼神之中還有一些焦慮的吧。那樣也不盡興,很多時候新的花樣就沒有辦法去兩個人慢慢的學習。

這個尉老實……宋映寒輕輕的將尉遲的鹹豬手從自己的手背上移開,不過既然說到這裏,她也是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接着將事情大致的介紹的出來:

“是這樣的,我這一次來到滄瀾城,主要就是爲了調查我們一個觀星臺弟子失蹤的事情。”

尉遲:“弟子失蹤了?”

……

一盞茶過去。

在宋映寒的介紹中,尉遲一邊喝茶,一邊點頭,期間從宋映寒的口中瞭解到了事情始末。

宋大美人所在的這一座觀星臺,這觀星臺的弟子修行時間到了之後,就會被安排出去,不管是去江舟城啊,還是去滄瀾城,這都是會有不同的去處。

而這一次失蹤的這個弟子,他被安排到了滄瀾城中,按照計劃,他進入到天都司裏,然後開始進行一些常態化的事務。

按照觀星臺的要求,弟子剛剛進入到一個新的職位後,每隔三個月,這就要對觀星臺寫一份信,也就算是告知現在的情況,一直要持續三年,如此弟子有難處可以和“母校”說,作爲“母校”的觀星臺,他也可以通過弟子瞭解到外界的情況。

只不過這弟子剛剛離開觀星臺沒有多久,半年的時間而已,這個弟子就已經是失蹤。

弟子本身的實力雖然沒有抵達結丹期,但好歹也是一個築基期三重修士。

於是宋映寒收到觀星臺的命令,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就是她老爹的意思,讓她來過來看看滄瀾城裏面此人的失蹤情況。

“所以我就開始按照正常的流程調查,去問詢大致的情況,結果繞了一圈之後,皇命司將這麼多的卷宗都給了我,說每年都有這麼多人失蹤,他們也沒有辦法,說我們觀星臺神通廣大,我們一定是可以做到的,他們是真的無能爲力了。”

說完了之後,宋映寒很生氣。

事情就是這樣的一個事情,但這皇命司裏面人的態度真的就是一言難盡,要說是好態度嗎?

那真的是好態度,反正就是笑呵呵的樣子,她問什麼東西,然後皇命司的人就回答什麼東西,但是除了這種事情之外,真的就是任何實際的東西都不做。

完全就是看戲的樣子。

“我能理解那種感覺,你這是被踢皮球了啊。”尉遲笑着說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的!”

“皇命司讓我去找天都司,天都司讓我去找守備司,守備司說這種事情是皇命司做的!”

“接着我就在三個機構裏面來回的調查,很多時候一個問題在一個機構就可以得到答案的,非得需要我繞了一圈回來之後,他們纔會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纔會拍着腦袋說抱歉,說之前忘記說了,接着才告訴我的!”

宋映寒可生氣的,落在尉遲的眼中,還真的別說,宋大美人這生氣的模樣依舊是真好看。

如此尉遲並沒有急着發表自己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反而是放下了手中這麼多的卷宗,笑着問道:“所以你原本是準備怎麼做的?”

“我啊……”

宋映寒這就有些可憐和無助的看着尉遲:“我是準備好好的調查這個人的失蹤情況,至於怎麼調查清楚,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尉遲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剛剛離開觀星臺而已的,我本身對於這種事情是真的不太擅長……”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幫幫我啊,我要受不了了。

“準備好了,我這就來幫你解決問題。”尉遲感受着小女子急不可耐的模樣,他笑着問道:“你現在對於這個人的失蹤有什麼大致的瞭解嗎?”

“比如他最後一次出現在哪裏,又或者他在消失之前見過什麼人?”

宋映寒如此從卷宗中翻了翻,接着將一本卷宗遞給了尉遲:“你看看呢,這是我寫的卷宗,裏面就是我這麼長時間收集到的線索,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已經是盡力了……”

尉遲點頭翻開瞧了一眼:“字挺好看。”

宋映寒大美人:“謝謝噢!”

笑着看卷宗。

卷宗上的文字可不多,大概寫明瞭宋映寒調查令狐忠的事情。

宋映寒只是知道這個失蹤人的名字叫做令狐忠,只是知道他在失蹤之前,一直都是在滄瀾城天都司裏面生活。

【認識令狐忠的人,都說他平時不怎麼說話,很沉默寡言,所以天都司的其他人和他令狐忠不熟,自然也不知道他最後去什麼地方,看起來這令狐忠就像是一個實力稍微強大一些的內向人一般,沒有多少朋友的樣子。】

看明白了之後,尉遲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只不過這個方向並不能給予確定,在心中不斷的盤算着事情發生的可能性。

等到宋映寒有些忍不住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他的手指擋在了她的紅脣面前。

你多少天沒有洗手,之前摸過什麼東西的,怎麼這手指的味道怪怪的,還有些花香……宋映寒頓時啞然,小小的點了點頭,乖乖的聽着面前的少年說話。

“映寒吶,線索本身沒有意義,從線索本身推出來的一些結論纔是能被我們所用的。”

尉遲首先這樣說道。

他前世不是做這一行的,但一些基礎判斷事情的辦法還是掌握的。

最簡單的就是一些生活常識,比如燈忽然之間滅掉,滅掉這就是一個線索,但單純的線索沒有用,單純的滅燈也沒用,隨後情不自禁的想到是不是停電,或者電燈壞了,自己怎麼去判斷?這纔是進一步的想法。

總結來說,這件事情纔是有決策意義的。

而放在滄瀾城的這種事情中,整個流程其實也是差不多的。

“第一,令狐忠本身實力頗爲強大,又是你們觀星臺的人,所以他不存在有主觀走丟的想法,也就是不存在出現“啊,這裏是哪裏,我不認識路”的這種情況。”

宋映寒聽話的點頭:這個我知道,這就代表着令狐忠肯定莫名其妙的找不到回家的路。

觀星臺也是這樣想的。

不可能這樣一個築基三重的修士突然消失的,肯定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搗亂的。

“是的。”

“第二點。”

“令狐忠本身不善言辭,不過這也是從觀星臺出來的,也是在滄瀾城天都司做事的,即便他本身不善言辭,但這並不是別人看不見的一個藉口。這就像是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瘋狂喫肉、舉止怪異,但一言不發的人。人本身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動作是看不見的嗎?”

尉遲詢問宋映寒,在宋映寒有些明白,但更多還是不太懂的時候,他笑着說道:

“所以對於這第二點。”

“你卷宗裏面寫其他人都不清楚他的事情,是真的不清楚?還是他們裝作不知道?”

他尉老實的意思就很簡單。

內向不能作爲忽略的藉口,都是在同一屋檐下做事的,別人就不說兩句話,難道其他人就看不見的嗎?還能就是真的一點點了解都沒有?要知道沉默在喧囂中,那會比喧囂更加喧囂。在傲氣的天都司中,卑微可比傲氣更加的傲氣。

大家都是笑呵呵的,那麼沒有人會察覺有異樣。大家都是在笑,就唯獨一個人沒有在笑,那麼這個沉默的人,難道不會受到額外的關注嗎?肯定會的,越是這個時候,這種沉默寡言的人才會得到別人背後的指指點點。

怎麼可能不關注的呢?那麼在關注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一點點沒有發現他令狐忠的異樣?他令狐忠剛剛從觀星臺離開,還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麼?

“怕不是排擠哦。”尉遲丟出來了一個讓宋映寒都有些猝不及防的小結論。

宋映寒眨巴着眼睛看着尉遲。

愣愣了看了好一會兒,心中有很多的東西想要說,但是等到這些話語即將說出來的時候,這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最後弱弱的說了一句:“這一點我沒有想到,我只是想着有人害他,但不知道旁邊人對他的態度如何。”

說完了之後,她聽話的簡直就像是剛剛經過系統訓練過的女子一般,很是乖巧聽話,呼吸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的。

尉遲忍俊不禁,示意宋映寒不用這麼侷促,又不是你做壞事,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倒也是繼續說道:“於是暫時我們先放出來一個猜測。”

“猜測天都司的人知道令狐忠的一些事情,但因爲一些排擠或者其他的原因,他們不願意對你這樣的一個外人透露情況,只是說不知道。”

離開觀星臺後,天都司是天都司,觀星臺是觀星臺,一般人不會再和觀星臺聯繫的。

宋映寒小雞啄米的點頭,大姐姐的模樣,又是萬分的柔情乖巧,確定道:

“我之前去過天都司的,滄瀾城的天都司,它比江舟城的天都司還要更像天都司,裏面的人還是比較高傲的,他們即便是我來了,但依舊是沒有多少交談的意思。”

“嗯。”

尉遲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堆積在一起的卷宗上,繼續說道:“第一個猜測咱們暫時放在一邊,我們再去看第二個點。”

宋映寒立刻聽尉遲說話。

尉遲直接挑明瞭:

“令狐忠的失蹤,本質可以看成是他和其他人的一種衝突,衝突無外乎就只有兩種因素,一種因素是因爲單純的感情用事,另外一種則是利益。”

“我們先說感情用事,假設令狐忠和另外一個人因爲一些口角問題,他們之間有了矛盾,那麼作爲天都司的人,令狐忠還能會在這種事情上翻車嗎?僅僅是因爲跟別人語言不和,那麼對方就直接對天都司的令狐忠出手?這對方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更加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利益使然。”

“令狐忠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已經是侵佔了別人的利益,在這種利益當前的情況下,即便令狐忠是天都司的人,即便他消失了之後一定會有觀星臺的人來查案,但他們就一定要這樣做,不然會有比觀星臺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

“所以第二個猜測就出現了。”

“他這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別人直接將他人間蒸發了?”

事情很容易捋清楚,萬變不離其宗,很多這種兇殺案件,歸根結底要麼就是利益,要麼就是感情,要麼就是本身腦子有問題。令狐忠作爲觀星臺的人,他本身肯定問題不大,不然不可能被包分配到滄瀾城這種大城池中。

於是本身不可能的情況下,感情也不可能,最後肯定就是利益。那麼他到底是做了什麼,這就忤逆了別人的利益了?

“他不是有回信給觀星臺的嗎?信中不是要求寫明最近在做什麼事情麼?”

“他在做什麼事情的?”

尉遲說完之後就看着宋映寒,宋映寒呆呆的看着他。

這也太冷靜了吧,先拋開事件本身,先將基礎的邏輯弄清楚,再一步步的去排查,避免走很多的彎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非常簡單正常的思維,但真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這麼冷靜的嗎?不愧是能夠將妖物從江舟城裏面拽出來的存在。

有點東西的!

“他認真說話的樣子,真的很正經!”宋映寒立刻又在面前的卷宗堆裏面翻了一下,接着取出來了三封信。

三封信打開了後,這裏面是很多詳細的內容,具體內容不必詳談,尉遲通篇看下來,他總算是知道這個哥們在做什麼事情了。

“調查失蹤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