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尉遲掂量着手中的二兩銀子:
“沒有啊,不但是沒有丟銀子,她還給我送了二兩銀子過來,這天下還是好人比較多,果然這姑娘看見我英俊瀟灑,主動過來給我送金銀過來了。”
荀嫺額頭瞬間一坨冷汗。
尉遲笑着將二兩銀子藏好:“我們快走,不然她要追上來。”
荀嫺:“……”
剛剛這小女子明顯就是過來偷竊的,一個扒手。
估摸着就是看見尉哲本身這公子哥的樣子,這就想着過來撈一筆,撲在尉遲懷中的瞬間,這鹹豬手就已經是開始摸尉遲的錢袋子。
結果尉遲當時雙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在那零點零一秒中,從她的袖袋中摸了二兩銀子,瞬間還狠狠掐了一下她這不聽話的柳腰。
於是這姑娘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丟了二兩銀子,還小鹿亂撞的跑掉了。
荀嫺要哭出來:爲什麼我也要跑啊,又不是我摸走了別人的二兩銀子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這速度快的很。
身後,江舟城的大街上。
兩個人隨後聽見了百姓中的一聲女子慘叫。
“俺的二兩雪花銀啊!”
“狗伲 �
“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咬你啊!”
荀嫺瞬間看向了尉遲,尉老實老實巴交,兢兢業業的趕路,似乎沒有聽見背後的慘叫一樣。
尉遲瞧見了荀嫺的目光,這老臉還嗖的一下紅的起來,正色道:“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
真的就是佩服,荀嫺感慨的很:
這傢伙的手速真快,自己剛剛都沒有看見,他就已經是做到了。
很強。
不過這種事情也都是小事,都是對方自找的,沒事得罪這個尉遲幹什麼呢?索性想了想,荀嫺這也是悠悠的說道:“事情從兩面來看,表面上是這個女子虧了,實際上可能是她賺大了。若是你尉公子明碼標價出去,別說是二兩銀子了,就是二十兩銀子,也不知會有多少的大家閨秀前來相擁。”
“所以她指不定就是知道你本身是尉三郎,於是才故意撲在你的懷中,就是用二兩銀子來買你的擁抱誒。”
尉遲恍然大悟的樣子:“荀姑娘此言非虛,是我尉遲想的簡單了,我回去問她再拿一些金銀。”
“……”荀嫺吐槽,“你這傢伙臉皮真厚!”
尉遲:“過獎!”
而這種事情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
……
江舟城繼續走着,荀嫺喫着。
回到大唐監獄本身的事情來看,尉遲判斷事情講究有一個基礎大概的邏輯。
既然大唐監獄過來,那麼徐福鎮就一定有讓大唐監獄渴望得到的玩意,且這種玩意是絕大多數地方並不存在的。於是他們寧可直接讓韓銘這種金巡過來獻身,都一定要直接拿到徐福鎮這邊的權利。可想而知這種東西到底有多麼重要。
而現在離開了皇命司之後,尉遲這就沒有必要繼續在江舟城待下去了。
江舟城現在已經是沒有多少意義,等着明年過來走仙衣閣的流程即可,現在可以回去徐福鎮了。
“走了!”
“這就回去徐福鎮了?”
“是啊,不然呢?”
“我的意思是,你不在醉樂坊多呆兩天嗎?”
“不用,我已經是喫飽了。”
“……”
出城。
馬車。
荀嫺趕路,馬匹開始在官道上逐漸的加速。
兩個軲轆轉的飛起,坐在馬車中,尉老實的臉上逐漸失去了笑容。
一路加速,荀嫺扭頭看了一眼車廂,看看尉遲是不是還活着。
結果面色頓時就變得有些詫異了,尉遲和在江舟城裏面截然不同。
之前在皇命司的時候,尉遲還是笑呵呵的,包括離開了皇命司遇到了那個女籴幔@還能從容的摸走對方的二兩銀子,但爲什麼一旦離開了江舟城,來到了這小車廂裏面之後,他整個人就處於一種鎮定冷漠的狀態,整個人瞬間就變得非常的寒冷?
簡直就和自己平時認識的尉遲截然不同。
這就導致荀嫺竟然不敢直接開口說平時的一些笑話,不斷的上下端詳着馬車裏面的少年,心中則是有了一個不確定的猜測:難道這傢伙平時嬉皮笑臉都是裝出來的?
你才知道嗎?小祖宗?……尉遲臉上忽然就出現了很多笑容:
“這二兩銀子我不會分你一半的,這是我自己賺來的。”
荀嫺楞了一下,接着:“嘁了一聲!”
重新扭頭,坐在車伕的位置上,靈氣逸散,全力以赴的在官道上飛馳,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朝着徐福鎮踏上歸途。
馬車內。
尉遲就將自己的思緒重新的推翻了一次,直到忽然之間對於這種事情有了一種新的思考方式。
“首先我可以斷定徐福鎮一定有大唐監獄缺少的東西,至少這種東西一定是可以兌換成功名利祿,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那麼在這種前提下,我該如何在城主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知道這件事情呢?”
“其實也不難。”
“我只需要找到大唐監獄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舉動就可以了。”
尉遲換了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
大唐監獄不是一日之內就出現的,他們存在了太多太多的時間,可以說自從有了修士和各種戰亂,等到九州平息時,大唐監獄就已經是存在,那麼他們難道第一天想要得到這種東西嗎?難道第一次找到這種東西嗎?
這肯定不可能的,否則他們絕對不會在徐福鎮的事情上,表現的“還算得體”。
如此來去推斷,他只需要通過詢問韓銘或者宋映寒,從而知道大唐監獄有沒有和其他鎮子、亦或是和其他城池有過合作。
結果肯定是必然的。
如此自己再去當地的城池詢問一番,詢問一下當地的百姓,前後進行對比,看看百姓獲得了什麼,百姓失去了什麼,這就可以知道大唐監獄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沒有任何東西是不會走漏風聲的,修電腦或者修照相機的時候,一定要拔走自己的硬盤弧�
一個鎮子可能是不能說明問題的,但如果連續幾個鎮子,這都將矛頭對準了某一樣東西,那麼這一樣東西一定就是大唐監獄所想要得到的,所以我尉老實就不至於會這麼無頭蒼蠅的被他們戲耍,起碼……
“起碼他們都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尉遲爲什麼不想要得到。”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大唐監獄在其他人的眼中,還算是什麼了不起的存在,但難道大唐監獄的利益自己就不能觸碰了嗎?
這種東西既然是存在於徐福鎮周圍的,難道還能被你大唐監獄一個人拿去了?
見者有份麼,大佬!
“我弄不清楚情況,那我只是一個被控制的人。我就永遠沒有辦法走進他們,永遠就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咿D下去的,更不可能帶着商會往前走。”
荀嫺估摸着是永遠都沒有辦法瞭解尉遲此時在思考什麼,否則她要是知道尉遲竟然想要和大唐監獄爭搶東西,不論她本身是不是一個大唐監獄的人,她肯定會說這小子糊塗的要死,竟然想要和大唐監獄搶食,這簡直就是荒唐。
馬匹飛馳,在其他路人罵罵咧咧中穿過一個有一個驛站。
駕車的荀嫺,她現在是能瞧見尉遲是在暗自思索什麼的,但要說問出來,直接問尉遲現在心中的所想?荀嫺覺得自己還是算了。
如果只是平常的瑣事,兩個人還能聊兩次,但是有關於真心話,這個少年絕對不會說,否則他能成爲徐福鎮聯合商會的會長嗎?
斷然不可能。
要知道荀嫺現在都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之前他是怎麼在江舟城活下來的。
都不知道他又是怎麼讓五大家族主動離開商會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充滿了迷霧,種種跡象更是證明她不要小瞧旁邊的少年,更是不要指望着去察覺他的祕密,否則等到知道祕密的那一天到來,自己估摸着也要涼涼了。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飼主,我老老實實的保護就好。”
“其他的東西……”
“和我沒有關係的誒!”
荀嫺這就是完全看開的樣子,“我這纔是生活,尉遲那個太累了誒。”
尉遲:不,我不累,我很開心啊,姑娘們挺多。
……
重回徐福鎮已經是三天之後。
徐福鎮剛剛回來,尉遲就去找了小惜墨,自然也是帶了一個禮物回來,兩個人在院落裏面前後折騰了好一會兒,路上的苦逼,伴隨着血虐了幾次小惜墨之後,這就很開心了。
小惜墨哭的聲音比以往更大聲了一些。
自己這舅舅簡直不是人,自己都沒有贏過一次的吖!
晚上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喫飯,聊起來江舟城遇到的一些小事情,談笑風生的。
不過尉哲和老爹尉徐冰都不是一般人。
這麼長時間,這也算是大概瞭解到這尉三郎的一些習性了,如果尉遲直接將事情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那麼即便這件事情聽起來多麼的匪夷所思,實際上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但如果只是說平時的一些小事,這就代表着事情絕對不是小事這麼簡單。
他一定是在背後默默的做着什麼努力,至於這個時候問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就沒有必要的,問出來他們能夠提供的幫助還很有限,不就是白問了麼。若是三郎覺得有事情要他們幫忙,到時候再去幫忙即可。
給小惜墨餵食肉塊的尉遲抬頭問了一句:“二哥最近怎麼樣?”
尉哲看了一眼自己這三弟,幽幽道:“縣令的女兒似乎有了。”
靠!開貝塔的舒克嗎?如此野蠻的嗎?!尉遲:“這麼快?!”
尉哲點了點頭,確定自己說法的同時,更是補了一句:“估摸着她得有兩個月了吧。”
兩個月?自己二哥纔去衙門多長時間,這都兩個月啦?
自己這大哥是屬什麼的?
屬兔子的嗎?!
……
喫完飯。
尉府門口就近的一個雅間議事廳內,尉遲有些尷尬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這婦人穿着相當緊繃的長裙,這腰是真的細,整個人的身軀非常的優秀,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感覺到大地都在跟着律動,看來這婦人屬實是玩明白了。
只不過她的臉頰稍微差了一點意思,平時估計喫的東西比較的多,微胖多那麼一點點的。不過不管如何,她真的要說風韻猶存,這一點點毛病都沒有。
可尉遲已經是有些害怕面前的婦人了,至於說這婦人是誰?這還能是誰,還不就是白家的家主,白柔。
這白柔簡直就像是陰魂不散的存在一樣,但凡尉遲在尉家,那麼她真的就是每天過來送木瓜牛奶,尉遲這肯定不敢喝啊,天知道這白柔到底是怎麼製作這個木瓜牛奶的。
並且他也沒有聽說徐福鎮有牛奶製作的行當,亦或是這個世道更多的是一些羊奶的,那麼這牛奶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就是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
另外他真一個大男人天生對於木瓜沒有多少的喜好,要說是放在肉裏面一起燒,這可能還不錯,但這種單純的攪拌在一起,配合那種黃拉拉的油漬,這根本喝不下去。
一口下去全都是油脂,估摸着可能還會有明顯的一些細小的顆粒物,這種木瓜子杵碎了後,黑黑的,賣相屬實不好。
白柔捏着一個血紫色的手帕,遮掩着自己的半個臉頰,更是柔聲的說道:“尉公子,您之前說喜歡喫木瓜,您放心,我已經是親手管理一片小小的果園,定是會將尉公子您的木瓜種植的又大又漂亮的呢!”
老天啊,救救我吧,我該怎麼樣拒絕這樣的一個婦人啊,她這看着我的目光,簡直就像是黃鼠狼看見了雞啊……尉遲內心悲愴,臉上還是從容的笑容:“感謝白姑娘的好意,木瓜的味道的確不錯,家人們都說好。”
“是吧?”
白柔大喜過望,整個人壓在椅子上,半邊身子都已經朝着尉遲這邊靠過來了,“那麼尉公子喜歡奴家制作的木瓜牛奶嗎?”
說完了之後,兩個眼珠子冒着紅彤彤的光芒,瞧這種樣子,真的就是恨不得直接將面前的少年活生生的喫下去纔是。
她是我的剋星啊!尉遲不着痕跡的稍微遠離了一下這個女人,同時義正言辭的說道:“木瓜牛奶的話味道的確不錯,就是這牛……”
“牛啊,我們白家有飼養的,都是從遠處購買來的,一頭牛說來也是讓尉公子見笑,也是有五十兩銀子之多呢,我們白家有這樣的牛,八頭的。”白柔立刻說道。
“噢!進口的牛啊,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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