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我距離大哥還是有些距離的。”
“另外這古話說得好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二哥能文能武,大哥更是不差,反倒是我這老三差了一口氣,到現在還是鐵人。”
尉遲自己吐槽着自己,想想看還有些小心疼。
然後瘋狂的給小惜墨剝雞蛋,小惜墨喫的兩個大眼睛圓滾滾的,到最後悲愴的喊了一句:
“舅舅,舅舅,我都能喫出來雞糞味道了吖。”
天天喫雞蛋,水煮蛋,煎雞蛋,炒雞蛋,雞蛋炒雞蛋。
花樣雞蛋,小惜墨要頂不住了。
看了一眼小惜墨這悲催的樣子,尉遲淡定的回答:
“那就喫肉,光喝粥,清湯寡水的怎麼長身體?”
小惜墨聽的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
她這是自己來了,一邊喫着雞腿,一邊淚流滿面。
這就是來自於三舅的愛,這就是舅舅覺得你很餓嗎?
荀嫺坐在旁邊有趣的看着現在的情況,她可不需要別人投餵。
現在看着小惜墨哭慼慼的樣子,淡定的補充了一句:
“小惜墨啊。”
“等到你長大了之後,你才知道你舅舅對你多好。”
“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噢。”
不像是我,我小的時候同樣的年紀,就算是草根,我也能喫二斤。
你舅舅平時雖然猥瑣了一點,但是對你,那根本就沒得挑。
尉遲:“?”
小惜墨聽的好奇的咬着肉看着荀嫺。
“還有啊。”
“你舅舅這懷抱不知道多少的女子想要鑽。”
“你今兒不好好的喫飯,以後你舅舅就抱着其他的女子餵飯咯!”
荀嫺又威脅了一句,目光還淡定的看了一眼尉鳶。
尉鳶美人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在做什麼。
她雙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身前,靜靜站在尉遲的後面,整個人的心情已經是舒服到了一種境界。
嚯,真的容易滿足啊,只是看看就可以了嗎?
這種心態好。
而尉青竹這眉頭緊皺着,她的手中捏着一塊破布。
一邊喫着東西,一邊痛苦的思索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怎麼這些布料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這布料還在反抗自己的手法,甚至於昨天晚上做夢,這還夢到這布料成精了,正追着自己跑。
而對於小惜墨來說,她一聽見自己舅舅的懷抱以後要有其他的女子之後,整個人瞬間急了。
小小的一隻拽着雞腿就爬起來了,拼命的抱住尉遲的脖子,焦急的喊了一聲:
“我不要。”
“舅舅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尉遲白了一眼荀嫺,“荀姑娘,老祖宗,咱能不要拱火了嗎?”
荀嫺可不要,她看見小惜墨這焦急的模樣之後,更加來勁了,補充了一句直接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啊,這種事情都是沒有辦法確定的誒。”
“那麼小惜墨啊。”
“以後真的要說有女子搶了你舅舅,你怎麼辦啊?”
怎麼辦?
這怎麼辦?聽見荀嫺這麼問之後,一家人也是挺好奇的看着小惜墨。
“我……我哭給她看!”小惜墨急的這兩個眼珠子淚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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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尉遲恍然大悟的點頭。
也是,小惜墨這小女娃哇的一聲哭出來,光是這聲波攻擊,這就沒有兩個人能夠扛得住。
“那如果哭沒有用呢?”荀嫺臉上更是充滿了微妙的笑容。
荀嫺拱火有一套,老少不分,但別說這問題還是挺有趣的。
是啊,小惜墨,如果你哭沒有用處呢?
別人依舊是要鑽到你舅舅的懷裏面呢?那你怎麼辦哦?
“肯定有用,舅舅不捨得我哭泣的!”
小惜墨楚楚可憐的看着尉遲,又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舅舅,好聲好氣的問道:
“是吧!”
“我最愛最愛的舅舅了!”
腥算读艘粫䞍海B帶着尉遲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噗!”
“這一套屬實是被這小女娃玩通了。”荀嫺瞬間落敗。
這就輪到尉遲抱着小惜墨哈哈大笑,道:
“那當然,咱這做舅舅,這還能讓侄女哭泣的嗎?”
“以後誰欺負你,你和我說,舅舅不撕了他。”
前面尉遲剛剛說完。
後面小惜墨手一伸,直接對準了荀嫺,藏着腦袋小心翼翼的說道:“荀姐姐她欺負我……”
荀嫺:“……”
尉遲:“……”
……
早飯喫完,尉遲和尉哲兩個人站在院子中。
尉哲正在活動筋骨,一邊做着一些修煉的慢動作,一邊正在和尉遲交談。
“三郎,香香姑娘怎麼樣?”
尉哲冒了這樣一句話出來。
香香姑娘啊,我怎麼知道怎麼樣,我又沒有喫過,我怎麼知道香不香。
心中是這樣想的,實際上肯定明白自己大哥想要得到的回答。
尉遲堅定的點頭說道:
“香香姑娘識大局。”
“她更是給人一種相當開朗的樣子。”
“愛崗敬業,真的是我輩楷模,比得過很多自詡正人君子的存在。”
尉哲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香香姑娘不愧是我尉哲這麼長時間非常滿意的女子,連帶着自己三弟都表示有滿意的。
再就好奇的問道:“所以你怎麼不照顧香香姑娘的生意啊?”
神特麼的照顧香香姑娘的生意?
大哥,你這心這麼寬的嗎?
以前瞧見你也不是這樣大方的一個人啊,你這還是悶搔的很。
現在一旦打開了之後,這就開始綻放不一樣的光芒了嗎!
尉遲強忍着心中的恐慌。
他還憋不住了追了一個問題出去,道:
“大哥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太好了。”
“假如咱們兩兄弟都去照顧香香姑娘的生意,那麼出了事,這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這個世道又沒有基因檢測,這兩兄弟長得又是差不多一個模子的。
要說是娃娃是誰的,這還真的不一定。
沒想到尉哲直接來了一個絕殺的回答:
“真的這樣也挺好,兩個人一起,這還省的要兩份嫁妝。”
“一三五七九是你,二十六八十算我。”
“月末算她休息,這不就行了嗎?”
尉遲聽後當場震驚,這不能繼續聊下去了,這尼瑪是封建世道?
這比我前世看見的還要花?
這是怎麼的?
“這玩意還能共用的嗎?”尉遲狂抽冷氣,活脫脫的一個人形自走吸塵器。
“有何不可?”
尉哲一手畫圓,一手畫方,整個人動作相當文靜,再對着驚駭不已的尉遲說道:
“其實如果單純說香香姑娘,香香姑娘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逆天。”
“但如果香香姑娘也是三郎你的伴侶,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那麼你的伴侶就是我的伴侶,我的伴侶就是你的伴侶。”
雙手顫抖,尉遲:“?”
慢着,這是什麼情況?這玩意很重要的啊?
爲什麼要執拗於共享啊,這東西又不是共享電車,更不是投幣誰都可以上去的搖搖車。
“當然重要啊。”
“說出去,我這也是有面子的事情,畢竟我們都有同樣的一個香香姑娘。”
“而你在咱們徐福鎮中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聽君一席話,不如不聽話,尉遲震驚當場,丟出來三個字:
“活久見。”
可不就是麼,這個叫做香香姑娘的女子,就是想要在尉遲身上鍍金。
往後說出去自己和會長有過生意往來,這就是可以提高自己的身價。
如此還真的就會有人因爲她香香姑娘和尉遲有過生意,過來花更高的價錢過來買單。
都是抱着新鮮來的。
於是香香姑娘覺得自己即便無償來請尉遲坐搖搖車,這依舊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搖搖車又不容易壞,賣不出好價格,要從自身找原因,又大人物的簽名。
這樣就好吸引人來投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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