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明明就是風的錯誤,草就生在那地方,它能做什麼,它能反抗風的強勢嗎?
肯定不行。
只能被迫甩來甩去的,這有什麼辦法,如此情況下,就不要怪同樣是草根的人啦。
不要內鬥即可。
“尉風風,小哥哥,吹我!”
白柔的心中小鹿亂撞,這已經是在心中發誓。
自己這輩子要是不能將尉遲喫掉,這就算是我清倌人這麼多年白學習了。
只不過捫心自問,這個尉三郎真的難攻略的,他的攻略難度一定是地獄級別的吧。
想着。
白柔到了燈花樓的一樓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家族的人身上。
喊了一句:“我們走了,小姐妹們。”
白家的清倌人們連連點頭,她們立刻聽從了自己家主的話。
同爲女子人家,她們即便不知道白柔現在是什麼想法,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某些想法。
這就一同離開了燈花樓。
門打開,女子人家麼,三五成羣的繞着白柔,好奇的很。
而等到聽見白柔大致飛快的說明二樓發生的情況之後,整個徐福鎮的小街道上充滿了嬌喝聲響。
一羣臉色佈滿潮水般紅暈的女子激動的聚在一起。
“啊呀呀!”
“尉會長好厲害啊,真的不愧是尉會長,居然能夠在背後做到這麼多的事情!”
“竟然是這樣噠,哦,天吶,這誰能夠想得到呢。”
“好可怕,尉會長冷漠的樣子,好可怕,不過這樣的尉會長我好喜歡呀。”
“這一次卻也不是家主您的錯誤,這明明就是尉會長的力氣太大,我們小女子怎麼能扛得住。”
“這就被嚶嚶嚶的推在了地面上,只能是楚楚可憐的讓尉會長上下其手了。”
“是啊。”
“不過他還是溫柔的一個男子,我們還是可以以後和商會走的嘛。”
白柔咬着自己豐潤的紅脣,整個面龐流露出來一種非常思念的表情。
“我們的確可以跟着商會繼續走的!”
“這種正面被尉公子攻擊的感覺太刺激了。”
“就算是被打敗了,就算是最後被打臉了,但是這種感覺依舊是非常美妙的。”
“他太強大了,太堅定了,這種攻擊之下,我們怎麼能夠抵擋的住呢。”
“只能是好好的享受了呀。”
白柔更是對着旁邊一片呢喃聲響的小女子說道:
“你們先回家。”
“啊我們先回去嗎?那麼家主這是要去哪裏啊?難道這個時候就想要了嗎?”
“想要?我想要,他還不給呢。”
“那麼他如果想要,家主您給的嗎?”
“那當然。”
“好爽快!”
周圍的小女子笑成一片。
白柔紅着臉說道:
“討厭啊,你們。”
“我現在只是去一趟尉家,之前白素貞的事情還是需要我做主的。”
“好吧,那麼家主加油,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定是要收了這一隻少年啊!”
白柔堅定無比,快速點頭。
“我會的!”
“我今生今世,一定要喫掉它!”
滿面紅暈,一羣白狐狸扭來扭去朝着白家的宅邸去了,再去看着白柔,已經是登上馬車。
這事情稀裏糊塗的就變成了這樣。
備馬!
尉家!
……
燈花樓中,白家的女子們離開了之後,留下來的這些人可就是目瞪狗呆。
嘛意思哦。
其它幾個家族的人,這就非常非常的好奇。
剛剛情況還是非常危險的。
還是有很多的大家族的人上樓去了呀,但是爲什麼到了這種情況之後,瞬間結果不同的?
白家的白柔家主竟然是扭着腰下來,整個臉上非但是沒有任何畏懼,反倒是一種看待的爽快?
這是爲何啊?
這就像是忽然之間被徹底征服了一樣,有了一種被施虐之後的怪癖了麼。
“所以我們之前對於二樓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判斷錯誤了嗎?”
“好像這些大家族的人去了二樓之後,並沒有對我們徐福鎮的五大家族有什麼影響。”
“該喫喫該喝喝,好像已經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在裏面。”
“這就代表着二樓的情況非常好的,不然誰的膽子比較大,誰上去看看情況?”
“你行你上?”
“我不行。”
“那你逼逼叨叨的做什麼?”
“嘴巴放乾淨點。”
“打我啊?”
於是這燈花樓就只是剩下來四個家族的人,他們面面相覷,各執一詞。
他們都不明白爲什麼白家人這麼快的就離開了。
更是不知道二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第一。
按照正常的事情流程來走,這不就是一場慶功宴的嗎?
他們都已經準備藉助這種慶功宴的機會,彼此相互找個機會來混亂一番。
男子們也就是碰碰看有沒有好孕氣的,結果女子卸嗟陌准胰司瓦@樣走?
那他們這些男人還留下來幹什麼,真的要彼此之間相互擊劍嗎?
真的要說奔着擊劍過來的,那麼就不用來了啊,家族裏面都會有這種演武場的。
演武場上正大光明的擊劍,來訓練武藝,這都是可以的。
第二。
按照不正常的流程來走,那就是現在的這種情況,白家白柔帶着笑容離開了。
這臉上有笑容,這不就是代表着心情非常好嗎?心情好不就代表着事情成功了嗎?
事情成功了之後,不就代表着有慶功宴的嗎?
有慶功宴就不就代表着新商會成立了嗎?
並且最爲關鍵的就是白柔的臉上有笑容,這就可以篤定其他鎮子的家族沒有傷害咱們。
那些黃鼠狼並沒有傷害我們這些無辜的小白兔?
燈花樓一樓的腥耍麄儸F在真的就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起來充滿矛盾。
“哎呀,管它呢,情況肯定是往好的一面走。”
“我們喫喫喫。”
“不要在乎這種東西,等會只要等待我們長孫家的家主長孫昊宣佈好消息就可以了啊。”
“是啊。”
“來來,喫喫。”
看不明白那就不看了,反正自己也改變不了什麼東西的。
老老實實的喫飯,反正也是長孫家這邊請客,不喫白不喫的誒。
氣氛很快就開始恢復。
白家的離開,並沒有對大廳造成什麼深層次的影響。
現在絕大多數的人還是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開心中。
這種開心是沒有緣由的,簡直就像是自欺欺人一樣。
“哎!”
“還是很多很多人沒有明白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我都不知道他們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思考這件事情的!”
最早認出來這些鎮子家族的青年,他臉上毫無血色,正雙手抓着自己的膝蓋。
整個人坐在那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處於一種完全的焦慮狀態中。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這麼笨的。
還是說心態這麼好,還能看的這麼開嗎?
而在青年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之前也開口說過話,現在女子的表情和他簡直一樣的。
“我們明明剛剛都已經是將事情說出來了。”
“我們都和他們說了,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的。”
“可是等到這短暫的討論狀態過去後,他們又陷入到了這種不知道哪裏出現的大歡樂中。”
明白事理的人終究是少數,對於這兩個人而言,他們只能是默默的相互看了看。
相互捏着對方的手掌,呼吸變得混亂的同時。
他們正在快速的展開身心的交流。
“現在白家人走了……”
“這就是一個壞的開頭啊。”
“是的。”
“剛開始是尉遲平靜的離開。”
“隨後來了尉哲和那麼多大家族的人。”
“現在又是白柔笑着離開,事出反常必有妖孽,這明明是大危機!他們還這樣輕鬆的嗎?”
兩個人嘆了口氣,相互安慰着彼此空虛的身心。
……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