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大郎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辦法頂住這種事情的。
或者別說是什麼所謂的大哥了,就是徐福鎮的縣令這個時候都沒有用處的誒。
“明天開始,我們就是徐福鎮的王!”一個子嗣中二的想道。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證明他們是想多了。
燈花樓裏面是非常光明的,各種柔和的花燈,這讓他們沒有辦法第一時間適應門外的黑暗。
於是他們只是能第一時間看見被燈光映照之下的尉哲正身而已。
等到眼睛適應了這種從光明看向黑暗的轉變後,他們看見了尉哲後面的人了。
嘶!
竟然有二十多號人的?
且每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大家族人的模樣的?
難道這都是尉家的人嗎?
五大家族的子嗣們,他們立刻就陷入到了慌亂中。
該死的,不會是過來正面起衝突的吧?
也就是正面不答應了之後,然後背後直接過來搖人的麼?
這就是尉家嗎?
見識到了,見識到了!
而就在他們開始尋求自保的時候,尉哲的聲音已經是和善的到來,只聽見他說道:
“各位繼續安安心心的喫飯,我們此番到來也沒有打擾你們的意思。”
“若是多有打擾,那麼就多有打擾了。”
“如此,各位繼續。”
說完了之後,燈花樓的掌櫃已經是傻眼了。
好一個多有打擾就多有打擾啊。
尉家這是玩的哪一齣啊?
他作爲燈花樓的掌櫃,剛剛明明就是發現尉遲離開了他的燈花樓。
現在尉哲又過來了?
並且尉哲還帶來了這麼多的人?
要知道這個時候燈花樓已經是被長孫家包攬了啊,這個時候已經是不接待客人了!
“掌櫃,二樓還有位置的吧。”尉哲抬頭對着燈花樓掌櫃問道。
“有……”
掌櫃站在二樓的欄杆後面,雙手扶着欄杆的回答道。
尉哲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銀票。
掌櫃也是老人精了,在看見了這種情況之後,趕忙就是順着彎折的樓梯來到了大廳中。
更是主動伸手邀請道:
“各位樓上請!”
“雅座!”
“包廂!”
“大螃蟹!”
腥耍骸啊�
“我們走吧,各位家主。”尉哲笑着對身後的人示意道。
“好的。”
外鎮的家族人,他們也不敢說,也不敢多問。
尉遲的淫威就在上面壓着他們,他們只是想要老老實實的喫頓飯而已啊。
而腥艘路念伾际墙y一的,全部都是這種金燦燦的模樣。
他們排成一條隊伍,先後跟着掌櫃進入到了二樓,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樓的這些家族子嗣的眼中。
“這是嘛情況?”
這個時候燈花樓的店家小二纔將腦袋朝着外面看了兩眼。
他確定沒有什麼人再要進來之後,這門已經是重新關起來了。
此時這五大家族的子嗣已經是陷入到了巨大的議論聲音之中。
他們可不知道此時發生的這種事情到底是什麼邏輯啊。
怎麼尉家帶來了這麼多人,且這些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尉家的人啊。
而且他們來了之後,也沒有想要打人的意思啊。
這一個個的着裝都是非常考究的啊。
啊。
這個難道是尉家從什麼地方找到的演員麼?
“不是演員。”
角落之中。
一個青年的額頭佈滿了冷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那他們是誰啊?”
其他人的目光可就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正是之前對我們五大家族發起進攻的那些鎮子的家主啊!”
這個青年說完了之後。
整個人的臉龐一陣陣的冰寒,偏偏後背又是一陣陣的發燙。
呼吸已經是沒有辦法保持一種冷靜了。
其他人聽見了後,第一時間壓根沒有辦法理解這個青年的意思。
什麼叫做是對我們發起攻擊鎮子的家族?
這說起來怎麼這麼拗口的呢?
“你是不是喫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導致現在腦子不怎麼好使的?”
“是的。”
“我們都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樣莫名其妙?”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的,腥爽F在處於一種非常茫然的狀態之中。
而此時已經不用這個青年說話。
他旁邊另外一個女人更是帶着莫大的恐懼感緩緩開口說道:
“我也認識他們的。”
“走在第一個的,是眙遼鎮胡家的家主,胡場安。”
“走在第二個的則是沃良鎮北家的家主北河,第三個是靜河鎮的羅家,第四個是南安鎮……”
她竟然能夠完全認識這二十多號人,這就證明這二十多號人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真的假的啊?
這麼玄乎的!
頓了頓,她在其他人鴉雀無聲中,驚恐帶着哀求的喊了一句:
“他們就是我們之前的敵人啊,就是對我們發動生意碾壓的鎮子中人啊!”
“而我爲什麼知道,就是因爲我是長孫家的人!”
“我之前負責調查這件事情的啊!”
“所以我完全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他們的身份又是如何如何啊!”
她帶着一些哭腔的喊道,說完了之後,整個一樓的大廳裏面佈滿了各種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就相當於什麼概念!
相當於兔子開會,接着一隻兔子帶了一連串的黃鼠狼過來了!
他們徐福鎮的五大家族就是五隻兔子!
結果尉家的兔子就這樣在莫名其妙中拽了這麼多四個鎮子的黃鼠狼過來!?
這種似乎來自於血脈中的威壓……
直接導致現場所有人瞬間沒有辦法完成基礎的喫飯動作,所有人的腦海裏面就只有兩個問題了。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然後他們過來幹什麼的!”
是啊。
這四個鎮子的人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們又到底過來幹什麼?
首先這不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現在時間又這麼晚了,沒有人會這麼晚的趕路。
因爲大晚上趕路,很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的。
於是這些人肯定就是提起來到了徐福鎮中修整的,這是必然!
但是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爲什麼我們這邊一點點的消息都沒有提前知道的?!
他們現在竄出來,穿着金色逡碌哪樱喼本拖袷强膳碌年幈璧酪话悖�
然後最後一個問題……
他們過來幹什麼的?
爲什麼好像是一副聽從安排的樣子?
爲什麼這種黃鼠狼要聽從小兔子的安排!這就是屬於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很多的子嗣心中充滿了悲愴,不斷的在心中吶喊着,這是一種不能理解的絕望。
而就在腥艘黄兰胖校嚼u開口的那個青年又緩緩的打開了自己的嘴巴。
他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我剛剛聽見了這些家主私下交談,他們說這一次是尉遲讓他們過來喫飯的。”
“他們還說燈花樓這地方還不錯。”
“說尉會長能夠這樣招待他們,起碼會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心安。”
這個青年沒有說謊,其他人不認識這些鎮子的人,但是他是認識的。
所以這些人一個個走進來的時候,他就嘗試着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結果在其他人還不知道情況是什麼的時候,他就非常清楚的聽見了幾個家主這樣私下的交談。
“是尉遲在背後做東的嗎!”
於是事情瞬間的焦點又挪到了剛剛從燈花樓裏面離開的尉遲身上。
繞了一圈之後,尉遲又回來了。
而這個青年說的話,可就不是一般的可怕。
首先這是尉遲讓他們過來的嗎?
他是怎麼能夠讓這些黃鼠狼乖乖就範的!
上一篇:我竟是书中大反派
下一篇:洪荒:我红云,就喜欢当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