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兩眼茫然。
我剛剛說什麼來着?完全被打岔了!
噢,應該是說尉公子最近的表現截然不同,但他又不是這樣一個乍看起來是老色批的人。
“於是尉公子肯定不可能是一個散漫的人,有了這個前提之後,我們拿這一次的事情來看。”
“他既然說了十天之內能夠解決事情,那麼我們只需要等待十天的時間就可以了啊。”
“我們爲什麼因爲他的淡定,反倒是有一種濃烈不相信的感覺呢?”
是呀。
對呀。
沒毛病呀。
別人都說了十天之內肯定解決問題,那我們爲什麼各種咄咄逼人的模樣。
一副別人好像是坑咱們的樣子,這不是有一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嗎?
丫鬟面色有些就糾結,看着長孫眉嘗試着說道:“還是因爲這件事情不可能被解決啊。”
長孫眉:“……”
白說了,自己說了一圈白說了。
丫鬟尷尬中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即便尉公子還是正常的,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難度就放在那裏啊。”
“這可是雲山門哎,可是江舟城哎,可是周家哎,他不可能解決這種事情的哎。”
那麼尉遲本身的態度還很關鍵嗎?
不關鍵的啊。
長孫眉不痛快了,說道:“我看你是不想要登上尉公子的龍牀。”
丫鬟額頭浮着汗水,憋了憋,忍不住說道:“尉公子說不定和尉鳶已經是好了呀。”
哈……哈。
長孫眉淡定回答:“我之前看見尉鳶的時候,我就感受過了,她還是完璧之身。”
丫鬟:“……”
小姐啊,你這一天天都在做什麼事情啊。
呵呵,我知道的東西,可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對於尉公子的瞭解,是你們凡人能比得了的?
“所以我對於這一點就是完全弄不清楚的,我們的確是遇到了一個困境,這不假。”
“但我們沒必要因爲困境看起來殘酷,結果尉公子輕鬆給出來我們肯定,我們反倒不信任。”
“難道尉公子一定要表現出來各種畏懼,各種擔心。”
“甚至於現在各種和官府的溝通,不斷的在表面上做文章,這才能夠證明他成竹在胸嗎?”
難道不應該嗎?
小姐啊,商會的敵人可不是小角色啊,真正的大角色啊,這不應該是很認真的對待嗎?
就算是他尉遲鞭長通天,就算是他各種的厲害,各種甩上天,這也是要認真對待的啊。
爲什麼我們要因爲他的輕鬆,從而要相信他能夠做到啊。
這站不住腳啊。
“不不不,這是你們是這樣認爲的,但我可不是這樣認爲的。”
“恰恰相反!”
“我認爲尉公子既然敢這樣的輕鬆,這就代表着他本身是一個非常有底氣的人。”
“他這已經是在暗中將很多的事情都已經做好,這麼長時間來,他肯定不會走一步看一步的。”
長孫眉直接戳穿了自己丫鬟的小想法,在丫鬟滿面爲難的時候,她按照自己的心思慢慢的說着。
手指捏着自己的玉簪,語氣堅定的很。
“我相信尉公子肯定已經是想到了背後很多步驟的!”
“所以我認爲啊。”
“此時此刻,若是尉公子展現出忙碌和慌張,更沒法給確定時間,我纔會覺得他遇到大麻煩。”
尉遲這個時候聽不見長孫眉和丫鬟的私房話,否則他估計是要對長孫眉刮目相看了。
這少女有點東西啊。
有大局觀的。
丫鬟此時可就是完全聽明白了自己小姐的意思,總結來說就是一句話。
單相思引起的戀愛綜合徵,簡稱“花癡”。
可不就是麼?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就是不可能啊,不可能因爲你研究尉遲清楚,你就篤定的吧。
沒道理的哎。
這場看不見的戰役,尉遲必輸的。
“你纔是有偏見的!”長孫眉盯着丫鬟。
“……”丫鬟無語。
“我決定了,以後我親自去面對他,不給你爬龍牀的機會了。”長孫眉再決然。
即便自己被嚇到哭出來,但又怎麼想,拼了。
“謝謝吶。”
“小姐您真的勇敢。”丫鬟要哭了。
長孫眉:“……”
感情一連串說了這麼多,還是白說了?
現在說完了之後,自己酸溜溜的坐在那生悶氣。
丫鬟的態度她是知道的。
可是她的態度也是明確的啊。
要知道她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東西,可不是所謂拿什麼第六感或者直覺來搪塞的。
這都是這麼長時間背後默默研究尉遲得到的一個結論。
這個結論之前對於所有事情都適用的,沒有道理忽然之間這個結論不行了吧。
這就像是兩個數值之間的相加,一加一都知道是等於二的,說的是成竹在胸。
但如果是兩個比較大的數字相加,那麼相加的法則就會出現問題了嗎?
這肯定是不至於的吧!
既然這樣不至於,那麼爲什麼只是因爲事情本身的困難度不同,這不一樣的態度?
就要直接推翻直接對於尉遲的所有信任,反倒是要另起爐竈的明顯模樣?
這不就是一種荒唐的嗎?
越想越氣。
怨氣拉滿。
“這還是我們長孫家嗎?”
“我們以前的淡定從容去哪裏了?”
“爲何現在我們長孫家處處透露出來一種即將要被滅亡的荒唐感?”
玉手攥在一起,長孫眉直截了當的給出來了這種疑惑。
哇,這就突然走到這種地步了嗎?
大家快來看啊,自己小姐急了。
她急了。
急了啊。
丫鬟聽的是膽戰心驚,確定窗外沒有什麼人的時候,她才焦急的說道:
“小姐。”
“您可不能這樣說啊。”
“您這樣說要是被老爺聽見,老爺肯定是要禁足你的啊。”
長孫眉冷哼了一聲,抱着手臂不說話,暗想:還禁足?我現在和軟禁有什麼區別的嗎?
丫鬟這就有些哈着腰。
反正長孫眉說她自己的話,我就是不聽,我還是有我自己的想法。
接着說道:
“那麼我繼續說自己的猜測啊。”丫鬟嘗試。
“你繼續說罷,我肯定是不能說服你的,你的想法就是和我爺爺一樣的。”長孫眉白眼。
丫鬟尷尬。
稍稍思索,卻還是繼續說道:
“我們剛剛說道事情本身非常嚴重,所以尉遲解決不了,這就是外界的一個因素。”
“其實對於這種事情,還有另外一個內部的因素。”
“關於這個內部因素不知道小姐您看出來了沒有?”
丫鬟這麼長時間跟在長孫眉的後面,這就和修士身旁的老鼠一樣,這都會偷油的。
學精了。
“什麼因素?”長孫眉嘟嘟嚷嚷的問了一句,嘴巴里面嚼着一塊蜜餞,說餓了。
“是老爺。”丫鬟小聲。
“爺爺?”長孫眉疑惑。
“是啊。”
“老爺他在商會剛開始建設時,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可能不喜歡這種被統治或者被控制的感覺。”
“但是等到商會建設了這麼長時間之後。”
“他看見尉遲在衙門裏面各種受歡迎,自己卻是不能進入到衙門之中……”
“這心理上就會出現很大的反差。”
她越說聲音越小。
下人可是不能在任何場景說自己家主的閒事,這也是因爲自己和長孫眉的關係好。
一邊說着,一邊則是觀察長孫眉的表情。
等到別人沒有什麼怒氣表現之後,她才繼續說道:
“要知道在徐福鎮之中,我們長孫家論資歷,不知道是那尉家的多少倍。”
“這尉家在老爺的眼中,更是偶然之間忽然爬出來的,簡直就是一個暴發戶的。”
“那麼沒有道理尉家的尉遲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他作爲我們長孫家家主,他不可能做不到的。”
又看了看長孫眉喫蜜餞的小手,確定小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才又繼續說道:
“於是藉助這種機會,他老人家肯定是想要尉遲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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