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
晚上喫完飯,女眷暫時離開,是時候大致的說一下江舟城的情況。
不過夜晚漫長,倒也不用着急,一杯清茶,一盞油燈。
這議事廳內相當輕鬆。
“爹,最近江舟城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的?”尉遲笑着問道,他捧着小茶杯。
“沒有,都要到年關,鎮子裏面忙碌的很。”
“家家戶戶都在敢最後的工期,你現在可以出去鎮子裏面轉轉,很多人家的門都是敞開的。”
“你可以看見一家人上下其手。”
尉徐冰笑着回答,自己這三兒子越看越順眼,就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的?
養個兒子無非就是兩件事情要擔心。
一來身旁是不是有可靠的女孩,對於這一點尉徐冰是不用擔心的。
自己這三兒子在這一點上非常的強悍。
另外就是本身是不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是不是需要跟着後面操心的。
這個就更不用說了。
別說是尉家,就是商會現在都是跟在這少年的身後走的。
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少年,背後則是跟着這麼多人的。
實在厲害。
“三弟,這次你去江舟城幹什麼的啊?”大哥尉哲忍不住的問道。
“也沒有發生什麼太複雜的事,就是和江舟城的四大機構打了個照面,一起喫喫飯。”
“拿到了江舟城販賣衣物的三成渠道,同時買了一塊地段很不錯的鋪子而已。”
“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
尉遲本着報喜不報憂的原則,他簡略了事情的過程,只是將結果放出來就可以了。
而他這三句話說出來,現場的三個人可就是震驚的模樣。
老大尉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目瞪口呆的看着談笑風生的黑衣少年。
忍不住的說道:“三弟,你這是不是違背了自己的倫理道德?”
二哥尉飛更是補了一句,道:“三弟啊,人在外,我知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的。”
“那些老孃們是不是很難伺候啊。”
“你和我說,我能懂你的苦衷的!”
老爹尉徐冰則是冒了一句話出來,道:“她們的年紀和我比,怎麼樣?牙還在嗎?”
三兄弟立刻看着尉老漢,真人不露相啊。
隨後整個議事廳內響徹了痛快的笑聲。
你們這簡直就沒有節操啊。
而對於尉家的三個人而言。
他們除了這種看似荒誕的解釋之外,真的想不到還有其他解釋了。
這不可能的啊,尉遲只是一個人過去了一趟,接着就莫名其妙的將這種事情搞定了。
這是怎麼搞定的?
絕對不可能只是靠着荀嫺這邊提供的一層關係。
他們沒有喫過豬肉,卻不至於沒有看見豬跑的。
他們沒有居住在江舟城裏面,但是不代表不知道江舟城裏面的混亂。
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尉遲竟然能夠如魚得水的處理這種事情,更是能夠帶回來這種好消息。
一來,尉遲好像和四大機構的關係很不錯,這就代表着商會可以和四大機構的關係很好啊!
二來,這可是足足三成的販賣衣服的渠道,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不眼紅,誰不激動的!
三來,還能在江舟城裏面買鋪子,這看起來一筆帶過,但他尉遲沒有關係,連買鋪子都不行的!
厲害啊!
尉遲笑着壓了壓手,示意在座三個人低調,而這一晚上閒扯的東西可就多了。
沒有提起來正題的意思,聊得事情都是五花八門的。
比如白家白柔,這個女人之前來來了兩次尉家的,想要約着尉遲一起喫法的。
還有長孫眉也來過,也是想要和尉遲一起喫飯。
這哪裏是喫飯,當時接待的尉哲都不好意思點破。
喫飯?
喫你們的吧。
……
院子裏面好好沖涼了一番,尉遲終於可以在自己的臥榻上好好的睡個覺。
江舟城客棧雖然看起來亮堂,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狗窩纔是適合自己的啊。
沖涼,換了薄薄的衣衫。
尉遲拿着一盞油燈進入到了臥房中,躡手躡腳的邁過門檻,看看青竹在不在的。
好麼,這小妮子就這樣耿直外加頭鐵的坐在凳子上。
正對着油燈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布帛。
看見尉遲走進來,尉青竹立刻小聲的問了一句,道:“尉大哥,我想要給你製作一件內衫。”
“是嗎?”尉遲好奇。
油燈也是放在桌子上,兩盞油燈的光照下,尉遲瞧見面前的這布料。
布料的品質不錯,不過這油燈照射下,具體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顏色。
“你給我買的嗎?”尉遲好奇。
“是拿尉大哥你給我的金銀買的。”尉青竹如實回答,“可以嗎?我想要給你製作貼身內衫。”
“可以啊。”尉遲這就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
別人有這種心意,自己還是要拿着的。
不過……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尉遲有些想不到了,內衫肯定是親膚的,親膚肯定要尺碼標準的。
否則要是鬆鬆垮垮,亦或是太緊影響往後的幸福這麼辦?
所以還是需要用手指好好的測量一下的。
尉青竹帶着小皮尺,她直接來了。
鄭重的絕美小女子,盯着尉遲薄薄的衣衫,她開始動手。
尉遲楞了一下。
而後房間裏面傳來了尉遲的慘叫。
……
次日,尉遲一大早起身,看着旁邊雙眸閉着的美人,感受着一層絲綢相隔的柔嫩。
尉遲偷偷的多看了一眼,青竹不是宋映寒那種高挑大姐姐的模樣。
不過這嫩白的腿還是長啊,被褥外還能瞧見一些端倪。
“嘿嘿。”
挪走她額前的一些青絲,看着她靜若處子的模樣,說什麼狗窩狗窩的,還不就是在乎枕邊人嗎。
我就說江舟城的客棧怎麼睡的不怎麼舒坦的,還是因爲荀嫺這個兩千瓦的電燈泡啊。
不然我和青竹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而昨天晚上到底也是沒有發生什麼,尉青竹想要測量,尉遲這就讓她出去,自己量了告訴她的。
開玩笑。
真的要說這丫頭以後真的是想開了,自己肯定不會拒絕,現在也就不要乘人之危了。
擦了擦鼻子,看了看手,流鼻血了。
這就不敢多想。
麻溜的穿好衣衫,將薄杯往青竹的香肩上拉了拉,蓋得穩穩妥妥的。
如此從衣衫中取了一個青竹玉牌放在了桌子上,他壓着身子,溜出了門。
一夜雨打芭蕉,完事,再給玉佩作爲金銀……怎麼有一種瞟資的感覺在裏面。
……
今兒尉遲就要去商會看看情況,不過一大早起來的時候,正好遇見正在晨練的大哥。
邭獠诲e。
尉遲這就一邊模仿自己大哥尉哲的動作,挪動着自己的身軀,慢慢的擺出各種架勢。
一邊是笑着打招呼:“大哥,早上好啊。”
“早上好。”尉哲來了一個回頭望月的動作。
尉遲也是有樣學樣。
“怎麼今天這麼早起來?你之前不是和你家青竹一起來的嗎?”尉哲打趣的問道。
“害,可別提了。”
“怎麼?小兩口吵架了啊?”
“不會,青竹自然不會和我吵架,只是想着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恩愛狗。”尉哲無力的吐槽了一句。
“哈哈,大哥,如此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幫忙哎。”
“什麼事情?”
動作停下來,兩兄弟來到了院子旁邊的一棵樹下。
這一大早,天矇矇亮,這就不喝茶。
尉遲則是從自己的袖口裏面翻出來一疊銀票,在尉哲差點翻過去的同時,笑着給出瞭解釋。
“我最近的邭獠诲e,偶然之間在路邊撿到了這麼一點點金銀。”
“大哥,你看看能不能幫着給洗白一下?”
拿着這厚厚一疊銀票,尉哲差點吐血,激動的說道:“來來來,你告訴我哪裏撿的。”
“帶我一個啊!”
“我的老天爺,這到底是多少錢啊,你不會是將黑手直接伸到了江舟城裏面去了吧?”
“這麼多銀票,你燃起了戰爭嗎!”
尉遲齜牙笑着,摸着頭,說道:“沒有,大哥你放心,這銀票取之有道,沒有問題的。”
尉哲緩緩點頭,看了看旁邊,確定沒有人之後。
他小聲說道:“賭?”
他記得自己三弟之前就在賭場裏面摸到了不少錢,但這一次的數量未免太誇張了。
這麼一疊啊。
還是大哥懂我,尉遲瞬間抱拳,言之鑿鑿的說道:“大哥果然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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