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168章

作者:猴儿面包

荀嫺扁了扁嘴,“不過犯不着啊。”

“雖然我以下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但你可以稍微動動腦子想想的。”

這意思就你尉遲這個時候還是要看我荀姑娘來講話。

尉遲的步伐停下來,在距離荀譽還有一段路線的時候,點頭看着對方,等待着荀嫺的回答。

“嗯……現在情況是這樣的。”

“我們先不管江舟城裏面到底有沒有妖物,就假設這妖物是存在的。”

“並且妖物還是存在於四大機構裏面的,好不好?”

荀嫺問。

“可以。”尉遲迴答,“先給出假設是沒有問題的。”

假設我有一天攻略了宋映寒大姐姐,那麼這大姐姐的懷抱到底會有多麼的溫暖啊。

假設有一天將宋映寒從天都司裏面挖牆腳挖出來,直接弄到我登仙門裏面。

登仙門有一個大姐姐坐鎮,門派的生活也會更加的安逸的啊。

荀嫺可不知道尉某人的想法。

她就按照自己的思路給出了一種回答:

“假設有妖物存在於四大機構。”

“那麼妖物的唯一可能,基本上就是江舟城有人在幫助妖物的。”

“有人幫助妖物,妖物纔可以成功的附身在四大機構中的,是不是?”

“是的。”尉遲點頭,“你說的沒有問題。”

“吶,那情況就很清楚了啊,妖物肯定不會對皇命司的感興趣的。”

“皇命司的人太需要阿諛奉承了,他們見誰都是三分笑容的。”

“每天更是要不斷的揣度別人的意思。”

“有妖物進入到皇命司,這要不了一兩天就會被直接發現的。”

“且妖物就算是能夠進入到皇命司,這圖個什麼呢?”

“皇命司裏面只有空殼的一些職位罷了,風險和收益完全的不合邏輯。”

荀嫺繼續說。

“……皇命司這就是誰也瞧不起啊。”尉遲咋舌。

沒有回答,他聽從荀嫺的分析:

“除了皇命司之外,其他三個機構,這都是有修士在的。”

“修士的實力很強大,假設也是因爲其他人的幫忙,能夠讓妖物進入到了這些修士的皮囊中。”

“但也是沒有道理的啊。”

荀嫺按照自己的邏輯慢慢的訴說:

“妖物的旁邊都是一些非常強大的修士。”

“妖物就算是一個人進入到了守備司中,它也不可能接二連三的作案。”

“除非真的有人連續不斷的在暗中幫忙,可這種人頻繁作案,最後肯定會被發現的。”

“事實上我們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這就可以說明妖物不可能進入到四大機構裏面的。”

尉遲點頭。

荀嫺的分析是有些道理的。

至少站在局外人的場面來看,這就是正常的思維邏輯。

“於是妖物找普通百姓附身,這看起來是欺負弱小,實際這是一種必然。”

“一來不容易被發現。”

“二來就算是百姓走丟了,這對於很多的鎮子或者城池,這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三來對於妖物而言,它們妖疫的傳染不需要藉助其他人的幫忙,這就很安全的。”

荀嫺補充了一句:

“我這裏並沒有說百姓被附身就是正確的意思,我只是站在妖物的立場去考慮問題。”

“同樣都是讓妖疫擴散,選擇百姓比選擇四大機構的人,高明一萬倍。”

她這就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了。

說出來之後,就用一種“你看我說的對不對,我說的很厲害”的眼神看着尉遲。

尉遲完全知道荀嫺的意思是什麼。

他只是飄出來一個問題:“倘若只是單純的威脅呢?”

“啊?什麼意思?”荀嫺瞬間迷惑。

什麼叫做單純的威脅?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

“我是說假如啊,假如天都司的陳未然被妖物附身,而幫助妖物附身的人是斬妖司的袁天罡。”

“那麼袁天罡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利用妖物的懼怕心理,從而徹底的控制這個妖物。”

“也就是讓你天都司的陳未然完全聽命於他的要求?”

“如此對於妖物本身而言,它只需要聽從別人的安排,那麼它就不需要東躲XZ。”

“有了一種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的情況出現。”

尉遲這個時候拿天都司和斬妖司舉例子,避免和荀譽扯上關係,這也是有道理的。

起碼很多時候犯不着將事情挑開了說。

再者。

“事情沒走到那一步。”

“這裏面還有我很多郀I的空間。”尉遲默默的思考着。

聽聞尉遲所言,荀嫺的眼神忽然多出了一些慎重。

尉遲繼續笑着,道:

“妖物是有繁衍的想法,但生死捏在別人掌中的時候,它就會朝着自保的情況走。”

“自然不會做出來什麼忤逆別人意識的想法。”

“所以一旦這種情況真的出現,真的要說守備司或者其他機構裏面發生了這種類似的事情。”

“妖物本身就是一個傀儡的存在,它只是其他人手中的一個棋子。”

“不可能還按照原本的妖物習性去拓展妖疫的。”

尉遲說完。

荀嫺皺着眉頭,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

再認真的抬頭看着尉遲。

“你說的是有道理的,這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一直都是站在妖物本身的立場上去考慮這個問題的,我只是覺得妖物不會這樣做。”

“沒有想到妖物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就沒有主觀的意圖,它們是被動的。”

“於是事情要真的和你說一樣,官府裏面有妖物,可能還真的不容易被察覺出來的。”

如此危險和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就來了一個偷天換日的感覺。

尉遲同意荀嫺的說法:“你說的對,情況是要分成兩種來看。”

“對於普通人而言,妖物是具備有主動攻擊的能耐。”

“就像是商會之前發生的和崇村事件一樣,整件事情可以說妖物佔據了一大部分的主觀作用。”

“但對於這種修士的案件而言,妖物是完全被動的。”

“它們想要的,和它們現在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的,自然不能用之前的理解去作爲判斷。”

“我們在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就不能僅僅侷限在妖物本身。”

這就像是生活中可以看見的一個例子。

利用劫匪來作案。

劫匪在沒有被抓到之前,他們本身的確是有主觀作惡的想法。

但是他們一旦被大人物控制了之後,大人物就可以一步步的讓劫匪往上爬。

最後扶持自己的亂臣僮樱H有一種宦官當政的感覺在裏面。

而這裏的劫匪是換成了更加可怕的妖物。

要知道被妖物附身的人,他還是“活”着的。

他生前身份地位金銀,甚至於妻子兒女都是完全繼承的,這是一種可怕、控制人心的簡便方法。

想的稍微深一些。

修行的最高境界,或許就是爲了避免被人心控制,亦或是嘗試着通過各種辦法來控制人心?

衙門也好,寨子也罷,他們都是利用絕對的軍力來進行鎮壓,從而將人心聚在一起。

修士更是如此。

當然控制人心的辦法有很多,用武力鎮壓是最沒有智慧,但卻是最明顯的一種舉動。

絕大多數修士,修煉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別人害怕,從而滿足一己私慾罷。

少部分還是爲了證道的。

單純從私慾的角度來看,妖物的存在則是提供了另外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不過對於江舟城的這一次事件來看,不管扯了多少東西。

這玩意歸根結底還是和妖物沒有多少關係。

它們只是一枚棋子,背後站着的還是人心險惡,是人在利用妖物作祟。

再想想。

聖人之所以爲聖人,不是因爲他們白蓮花,亦或是他們完全不知道世道的黑暗。

恰恰因爲他們知道世間萬般刁難對方的方法,偏偏能自守本心。

血淋淋的心臟旁,還有金色的餘光進行鎮壓。

爲之“守惡”。

“自然單純的聖人是無用的,甚至於是有害的。”

“聖人堅守本心的同時,還能站出來嘗試着將世道從黑暗中拽出來,這纔是超凡。”

“修行的末端是救世。”

“否則最後還是自私自利,享用天下靈氣資源,又只關心自己,實在和衙門的某些人無異。”

想起來剛剛來到這個世道,自己狼狽的從水井裏面爬出來的畫面。

那時候的尉遲還一時想不開,被大哥說了兩句之後,直接投井的。

時間過得真快,還是要慢慢站出來。

尉遲笑着:“只不過我還是小角色,暫時是走不到這種境界。”

然後就在尉遲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荀嫺忽然之間提出來一個讓尉遲都愣在原地的問題。

荀嫺好奇:“尉遲啊,如果我是妖物,你會滅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