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他走了,他還是有很多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的,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幫助我的。”
尉遲笑着說道:
“這一次北叔能夠過來幫忙,這真的就是我意外之喜。”
“否則只是我一個人,我想要解決這件事,肯定需要更多的時間。”
“那麼荀姑娘,你覺得北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
尉遲好奇的問。
“他啊……”
“他是一個……好人……對,是好人來着的!”
荀嫺臉色變了變。
她覺得還是不要將宋北和尉青竹的事情說出來比較好……
看看這尉遲欣慰的模樣,她也不忍心打擊啊。
想想這少年忙前忙後的,最後後花園被這個宋北直接端了。
好慘!
只不過宋北都離開了,那麼這個帶着面具的女子怎麼不離開的?
他們不是一對的嗎?
還是說自己想太多,誤會啦?
“我北叔也是一個好人嗎?”
尉遲總覺得荀嫺話裏有話,不過眼下還有宋映寒在旁邊,他不方便多問。
再就看着帶着面具的宋映寒。
尉遲則是主動的給對方沏茶,同時笑着說道:“您就是宋姑娘?”
“是我。”
宋映寒說完眼神示意了一下樓上。
尉遲意味深長的點頭,“嗯,我們樓上說。”
樓下人多眼雜,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被聽見。
更不說尉青竹就像是蜂蜜一樣,惹得很多男蝴蝶撲騰着過來,挺麻煩。
“青竹,你在樓下等我一下,我們很快解決的。”尉遲笑着。
“嗯,尉大哥你去,我和荀姑娘在樓下即可。”尉青竹聽話的回答。
“乖。”
“爲了尉大哥,我什麼都願意做。”
荀嫺羨慕:
“什麼時候她對我也這麼聽話就好咯。”
“另外這兩個人就上樓了啊?”
“孤男寡女,大白天的共處一室。”
“尉遲說什麼事情很快解決。”
“那麼他們做什麼事情哦,這麼快解決的。”
……
午時。
樓上,廂房的門關閉,尉遲推開窗戶,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宋映寒點頭坐在了圓凳上。
兩個人靠在木窗的旁邊坐着,耳畔還有輕微的小風。
尉遲這就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
他笑着說道:
“之前聽北叔說起來您,我還有些不相信的。”
“沒有想到天都司這個時候竟然會站出來幫忙的。”
“所以我之前對於天都司存在的一些偏見,這也是有問題的。”
尉遲很是抱歉的樣子。
“是的,你可以永遠相信我天都司的。”宋映寒滿意。
這孩子一看就會說話,真不錯。
這女子一看就很好騙,真不錯,尉遲接着說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宋姑娘可否以真面展現?”
“我覺得我或許應該聽從北叔的指點,嘗試着與您天都司友善的。”
“所以希望我們可以在這裏坦障鄬Α!�
宋映寒瞬間沉默。
怎麼有一種濃烈中計的感覺?
當時在觀星臺時,好像沒有課程是教導這種東西的,那麼自己現在怎麼做?
真的要將自己真人的面目給尉遲看嗎?
想了想,她的雙手靜靜的放在桌子上,說道:“實在而言,這並非是我矯揉做作。”
“是因爲我現在還是觀星臺的弟子,不知道尉會長你知不知道觀星臺?”
摸着茶杯,尉遲點頭回答:“聽北叔說過,觀星臺是培養天都司的機構。”
“雖然是天都司,又凌駕於天都司之上。”
聽聞尉遲所言,宋映寒接下來的話語就好說很多:“是的,但有一點你們並不清楚的。”
“也就是觀星臺的弟子在沒有離開觀星臺之前,他們是不能在外面以真面目示人的。”
“這是一種規矩,不好意思,所以我不能爲了想要讓你信任我,我就摘下面具的。”
喝了一口茶,尉遲笑了起來:“所以規矩還是大於信任的。”
“宋姑娘還是擔心我知道了你長什麼樣子,進一步的傷害觀星臺的。”
“我懂。”
我懂個錘子!
你們觀星臺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戴着一個面具到處溜達,這個大白天打傘有什麼不同?
真的要說不要惹是生非,摘下面具,僞裝自己纔是正常的啊。
真的會有傻子爲了僞裝自己,爲了讓自己不惹人注目,選擇佩戴着一個面具的麼?
尉遲想起來自己的前世。
他尉遲要是帶着一個兔子面具走在大街上。
要不了十分鐘,要麼就是他被帶走詢問,要麼就是當場社死了。
宋映寒被尉遲堵了一句,暗想這少年有些老練,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糾結了一會兒,她忽然說道:“其實你想要看我,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同意讓你看見我。”
“這樣就可以讓你知道信任也可以存在於實力不對等中。”
“我也相信我們觀星臺會理解我的做法,規矩有的時候還是死的。”
能看?但只能看一點點?
尉遲臉上古怪的很,而且寒寒啊,你這說話容易讓人誤解啊,什麼叫做讓我看你?
怎麼看?
看什麼?
“您說。”正人君子尉三郎開口。
“你看了之後不許外傳。”宋映寒回答。
就這?
我還以爲要發誓的,尉遲苦笑:“然後這還能外傳的嗎?”
“我怕你給我畫像,將我懸在你臥榻牆壁上,我覺得自身相貌尚可。”宋映寒認真。
尉遲差點沒被宋映寒這句話直接弄暈過去。
首先那叫藝術,其次我有這麼變態的嗎?!
“好吧,我答應你。”尉遲認輸,“我保證只將你刻在我的腦海中,不會如何褻瀆你的。”
“不行,你看了之後就要忘掉我,你將我裝在腦海裏,我怎麼知道你的想法,萬一你猥瑣。”
“……”
姐姐,給不給看,給的痛快話!
我尉某人坐得正,行得穩,咋就猥瑣。
小女子東哥什麼。
“記住我們的約定。”
宋映寒開始動手。
修長的手指拿捏着自己的面具,就要摘下。
實際尉遲現在很慌,求求老天爺,不說是如何的貌美如花的,只要正常即可。
以後還要和她好好的打交道,真要說長得和雷震子一樣,我也害怕啊!
面具隨後摘下。
青絲略有散落在臉頰的兩側,精美的髮簪簡約的刺在頭髮兩側。
鬢髮漆黑柔順,更能瞧見有一縷青絲繞着耳廓落下。
一筆勾勒的眉目下是清澈的雙眸,鼻樑緩和下是一張輕薄平靜的脣瓣。
面色上瞧不見任何的情緒,平靜中帶着獨有的一個淡然和緘默。
髮絲細膩柔軟見,能瞧見淡褐色的眼眸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我見猶憐。
尉遲整個人瞬間怔住在了原地。
“姐姐風?!”
尉遲歎爲觀止。
他這麼長時間美女真的是見了不少了,但頭一次真正意義上看見這種姐姐風格的存在。
要知道山嵐即便是御姐模樣,但本身是種冰山小美人的樣子,還不是這種標準會關心人的樣子。
宋映寒,她有點東西啊。
“好看嗎?”宋映寒問。
“好看。”尉遲答。
“別人也是這樣說的,你和他們沒有任何差別。”宋映寒回應。
面具在尉遲依依不捨中重新戴上。
“我與他們不同。”尉遲倔強了一下。
“有何不同?”宋映寒疑惑。
我的很大,你要小心一點?
尉遲收起開玩笑的想法,轉而說道:“映寒,你讓我想到了一句詞。”
讓開,我要開始裝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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