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第一件事情,看看這宋映寒到底是不是所謂觀星臺的頭兒。
這一點尤爲關鍵,別自己遭遇到了一個騙子,那就非常尷尬。
第二件事情,自然就是讓宋映寒相信自己。
從陳未然口中說出來的消息,更加容易讓她信服,前提是她本身也是天都司的人。
……
華貴簡約的議事廳內。
陳未然看見了宋映寒之後,他的內心突然之間就謹慎起來了。
他只是一天時間沒有看見尉遲而已啊,尉遲的旁邊怎麼就會有一個帶着白狐面具的人啊!
當然這種人在過年元宵節時,能看見不少。
很多少女喜歡佩戴面具,然後提着花燈在河畔遊玩,可現在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的!
這尉遲旁邊的白狐少女和元宵節時候的白狐少女,這可不是一種少女啊。
“宋兄……這是?”陳未然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尉遲笑着看着宋映寒。
宋映寒明白尉遲的意思,她淡定的解釋道:“我是第三州伏龍山觀星臺天都司的大天宋映寒。”
尉遲:“好長的名號。”
說完,在陳未然的震撼之中,將自己手諭遞了過去。
天都司的手諭,或者說是觀星臺本身的手諭,手諭在被靈氣灌注了,能看見觀星臺的虛影浮現。
這就完全不可能作假,除非有人敢殺戮天都司的人。
有種全息投影的感覺在裏面。
而等到陳未然看明白了這東西后,他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尉遲的身上,心中全都是苦水:
你這傢伙早點說自己是觀星臺的人啊,你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行嗎?
然後現在一來還來了兩個觀星臺的人?
尉遲是你們的私生子嗎?
這麼關心的嗎!
至於尉遲啊,你這到底是怎麼繞過我江舟城天都司,直接和觀星臺勾上的啊!
陳未然都要哭了。
尉遲通過他的表現,這就可以明白一件事情了。
宋映寒的確是天都司觀星臺的人,這就有點東西,之前自己看的沒錯。
另外這女子真強,一條強有力的大腿,以後想辦法肯定要抱上的。
這樣就可以順藤摸瓜,進一步的深入瞭解。
宋映寒沒有理會陳未然心情的意思。
她直接問道:
“明日斬妖司會擺出顯妖大陣,驟時所有江舟城的官宦都要通過顯妖大陣的再一次檢測?”
“是的。”陳未然趕忙回答。
“目前線索,是否尉遲就是因爲江舟城的這種醜聞被害?”宋映寒又問。
“或許是這樣。”陳未然也不敢確定啊。
而在接下來的一同持續了半個時辰的問話之後,宋映寒也稍微鬆了口氣。
她相信尉遲之所以剛纔騙他,這也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事情真的就像是尉遲說的一樣,江舟城裏面或者存在有一些妖物禍害。
……
期間尉遲從兩個人的對話之中瞭解到了觀星臺的一些事。
他現在知道官府有四大機構,也是知道四大機構彼此都是處於相互幫助偏偏又獨立的情況。
而觀星臺就是天都司培養成員的地方。
一般藏匿在深山老林之中,看似門派的山門,實則截然不同。
修士一旦進入到觀星臺中,將會進行爲期十六年的各種訓練和考覈。
等到實力達標了之後就會放出來。
到時候修士就會根據自己在觀星臺中的表現獲得相對應的一些職位,有點包分配的感覺在裏面。
這樣的好處就有很多了。
觀星臺派遣出來的人,那就是天都司的人,是以官府的做派來做事的,對於觀星臺忠心耿耿。
觀星臺本身看起來又像是一個門派。
所以遇到真的不講道理的門派,觀星臺會用門派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一舉兩得。
而對於陳未然來說,他簡直就是慌得一批。
即便對外都是天都司的人,即便他和宋映寒的實力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都是結丹期的。
實際真的不是一個地位的存在。
要知道他陳未然是十六年學習時間到了之後被趕出來的,但宋映寒還沒有離開觀星臺。
這就代表着她還有很高的仕途。
於是一個屬於江舟城,一個依舊屬於觀星臺,他陳未然不可能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強。
萬萬沒有想到小小的商會竟然最後能將觀星臺都直接拽出來!
簡直就像是釣魚釣的好好的,忽然之間被拽過去槍斃一樣的。
這誰遭得住?
不過這個時候的陳未然還是相對冷靜的。
他即便有的時候手腳不乾淨,但他自己知道一個度。
並且他陳未然也不敢如何的鋪張浪費,就是單純的被貪婪支配而已。
他知道自己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
大家都是一樣,不至於觀星臺會因爲這種事情來找自己。
觀星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將他們都抓走了,沒有油水可以撈,誰來給觀星臺賣命?
“如此我們先行離開。”
“留下來喫飯啊,宋大天。”
“不必。”
“好,慢走啊。”
目送着兩個人先後離開天都司,陳未然汗流浹背的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中。
狠狠的搓了一下雙手,他飛快的判斷這件事。
“尉遲這傢伙不簡單,他竟然能夠將觀星臺都拉進來,遠超我之前的判斷。”
“老稚钏惆。 �
“另外只要江舟城裏面沒有妖物就行,我還是有把握能夠圓場的。”
“就怕江舟城裏面有妖物,到時候我這邊恐怕就要陷入到被動中。”
想了想。
陳未然還是確定江舟城裏面不可能會有妖物的,宋北的判斷肯定是錯誤的。
這種禿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事情,沒有機構的人敢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妖物!
這可是意識形態上的大問題。
幫助妖物,等同於背離百姓,等同於叛國,這下場不用多想就知道會有多慘。
……
離開天都司,宋映寒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白色衣裙繃緊,顯露出無限的美好。
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她鬆了口氣,看着旁邊瞪着自己的尉遲:“爲何老是看我?”
“因爲你好看。”尉遲直接回答。
“膚湣!彼斡澈弧�
“哈哈,我侄兒看見你,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尉遲笑。
“呵呵,我很難追求。”宋映寒回答。
“他就喜歡刺激的。”尉遲再說。
“但你和他都沒有看見我的模樣,你如何斷言他會追求我?”宋映寒疑惑。
“他喜歡在黑暗中摸索。”尉遲淡定,“我侄兒的性子是很強勢的。”
“還能強勢過我?”宋映寒。
“那倒不一定,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尉遲,“就怕你給我侄兒穿小鞋哦。”
“我不屑如此。”
宋映寒直接轉移話題:“說實際的東西,在江舟城的事情上,你沒有騙我。”
兩個人順着一條嘈雜的小路走着。
“是吧?”
“這都是我侄兒和我說的,做人還是要相互之間有基礎的信任。”尉遲笑着。
他瘋狂的給自己拉好感度,這樣等會自己真身見到她的時候,就不至於會有隔閡感。
“基礎信任?那是什麼?”宋映寒則是不明。
“很簡單,那就是我不想要害死你,也你不想要殺我。”尉遲,“這就是基礎信任。”
宋映寒明顯是遲疑。
小一會兒才說道:
“這種信任未免太過於廉價了一些。”
“呵呵,你可以聯繫他,他既然有我天都司的信物,他就可以加入我天都司。”
“到時候我可以帶着他千萬觀星臺接受考覈,如果通過了考覈,他就是我們天都司的人。”
“他就可以知道基礎的信任不是這麼簡單的。”
尉遲聽後,哭笑連連,“我侄兒他並沒有什麼修煉天賦。”
宋映寒驚訝,“他沒有天賦?”
走在人羣的邊緣,問着周遭的一些食物的香氣。
她對於宋北口中的尉遲侄兒更是好奇。
一個沒有天賦的人能夠考慮這麼多的事情嗎?那麼他是怎麼收集到這些線索?
“是的。”尉遲,“而他也說過另外一句話。”
宋映寒扭頭看着尉遲:“什麼話?”
上鉤了,尉遲深沉的說道:“他說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信任是很難存在的。”
“長久的信任是折服在相互的恐怖之中。”
“彼此畏懼,纔能有信任一說。”
言下之意就是,你宋映寒不至於能放低身段和他交流,你本身就很難讓人信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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