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139章

作者:猴儿面包

……

遠在萬里,一隻機關小鳥兒從天而降,以極快的速度墜落到一處觀星臺。

觀星臺中。

一個白衣男子接住了機關小鳥,手指灌入靈氣,伴隨着驗證成功之後,小鳥肚子打開。

還是指紋解鎖?

肚子打開後,一個紙卷從鳥肚子裏面出現,白衣男子接過紙卷,不敢去詳細查看。

立刻就開始朝着身後氣勢澎湃的觀星臺內閣走過去。

偌大的一個觀星臺,簡直就像是傲然羣山中的一個龐然大物。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要與天公試比高。

此時鳥兒破空而來的聲音才姍姍來遲,轟鳴的破空聲音響徹九霄,震撼山澗野獸。

足有十丈高的木門被推開,不能理解這木門高度的同時,木門重新被關閉。

半個時辰之後,有幾個陌生的白衣男女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們一邊走着,一邊隨意的交談着。

“這是江舟城眼線傳來的消息,徐福鎮聯合商會會長抵達了江舟城。”

“聯合商會?這是什麼?我怎麼以前沒有聽說過的。”

“似乎是一種不一樣的模式?”

“不知道,但按照眼線這段時間對於商會的旁敲側擊,似乎是對於官府有利的。”

“對於官府有利的嗎?真的假的?他們不是和門派走得比較近嗎?”

“是啊,這些勢力背後肯定就是站着門派的。”

“而且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是一個機會,天鑑的意思是想要藉助對方,來暗中觀察整個江舟城的調性。”

“天鑑?天鑑大人都驚動了嗎!”

“是啊,師姐好像要因爲這種事情出去一趟的,似乎是想要讓這個會長配合我們調查的。”

“哇,你這麼說,這事情突然就嚴肅起來了啊。”

“可不是麼,按照我的推測啊,咱們天都司是想要暗中和他碰面,讓後利用他作爲誘餌的。”

尉遲,“說了半天,這不就是臥底麼?這個我熟,三年之後又三年。”

至於天鑑,天鑑則是天都司的一個職稱。

守備司:捕快、捕頭、巡捕、金巡、鐵面、逡隆�

天都司:司正、司冕、督公、大天、天鑑、昭君。

天鑑對應着鐵面,是一種相當強橫的存在。

讓天鑑關注到,這就相當於被天都司的高層人物看見。

而在另外一邊。

一個隱蔽的靜室中,一位佩戴黑甲面具的白衣老人靜靜的盤膝在蒲團上。

能明顯看見他的黑白相間的髮絲中有雷電之氣。

他就是這些人口中的天鑑,具體名字還真的沒有人知道。

觀星臺乃是天都司私人制作,裏面都是天都司的弟子。

他們採取門派的管理制度,但又是優於門派的。

這樣的觀星臺還有幾座。

主要就是輸送各種天都司的人去其他的大城,這種事情不算是祕密,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徐福鎮中,尉遲的陳叔陳廣勝,就是這個觀星臺出來的人。

只不過他不會說起來而已。

靜室的門打開,接着走進來一個帶着白狐面具的女子,女子身材簡直完美。

尉遲要是能看見,必定驚呼一聲妖怪身材。

髮絲散落在白狐面具的兩側,她看不見絲毫容顏,但卻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女子的貌美。

雙手合十,希望不是背影殺手……

“你即刻前往江舟城,與徐福鎮聯合商會會長尉遲見面。”

“往後安排,書函都有。”

一封書函飄在了她的面前。

她點頭接過書函,一言不發的離開。

相較於尉遲略顯狼狽的御劍而行,一道流星劃破天際,她靜默之中朝着江舟城過去了。

這速度極快。

怕是一個督公般的頭銜!

第138章 自說自話

“這是我關在囚牢裏面的第四天……”

“第一天的時候,周星彩只是過來和我隨便說了兩句話,當時這傢伙就說要等門派的人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她又過來看了我一眼。”

“她不是愛我,更不是什麼男女之間的關心我,而是單純的害怕我死了,還給我熱了一壺酒。”

“這種酒水相當難喝,我只能裝模作樣的喝了兩口,還要表達出來那種感激的樣子。”

“還要讓她心中沒有什麼顧忌的。”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她寂寞難耐,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的來到了囚牢的外面。”

“講真的,如果不是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囚犯,她肯定是要強行拽着我搗大蒜。”

“大蒜的味道非常蕻辣,還容易讓我流眼淚。”

“然後她幽怨的看了我兩眼,本來我想着看看能不能從她的口中問問看消息的。”

“她讓我不要插嘴,聽她說話。”

“我就照做了,原本以爲她突然之間洗心革面,不忍心我這白麪小生受到門派的損傷。”

“結果這傢伙找來了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我凍得瑟瑟發抖,連續求饒的樣子,病態的紅暈出現在她的臉上。”

“她就當着我的面,自娛自樂。”

“現在我想起來那一幕,我有心理創傷了,我需要心理醫生的介入治療。”

“這是周星彩嗎?背後竟然是這樣的,是每個人的心中都住着一個魔鬼?”

“此時是第四天的晌午時分。”

“按照事態的分析,雲山門的人馬上就要到場了。”

尉遲眯着眼睛看着囚牢中的一隻老鼠。

這老鼠通人性的很,就這兩三天的時間,它經常刷存在感。

閒着也是閒着,尉遲就用草棒子逗老鼠玩。

這足有他小手臂這麼大隻的老鼠,簡直就像是貓一樣。

草棒子去哪裏,它就去哪裏。

尉遲還利用食物教會了這大耗子裝死,還會打滾和轉圈圈。

真特麼的聰明。

往後混不下去了,還能和這鼠兄弟出去賣藝。

“也不知道青竹那邊怎麼樣了。”

“幾天沒有看見,還是很想念的。”

“不過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荀嫺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或者如果青竹出事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小事,我就真的不裝了。”

“我不能打,但不代表我徒兒不能打,我直接讓山嵐血洗江舟城。”

“將傷害青竹的人全屠了。”

尉遲露出純情少年的憨厚笑容。

……

四天,尉遲消失的四天,就像是他的預料一下,外面就是中午。

只不過天色沒有前幾日的好,現在天邊逐漸出現了烏雲,看樣子是要變天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

冬季說來說來,好歹徐福鎮的事情已經是安排妥當,問題不大。

而尉遲這邊鬥老鼠玩,荀嫺那邊想死的心都有了。

找不到!

那是真的找不到!

荀嫺去了好幾個青樓,還去了很多清倌人所在的地方問過了,都沒有尉遲的蹤跡。

甚至於還去最近的幾個茅廁裏面張望了一下,看看尉遲是不是掉到茅坑裏面去了。

結果徒勞無功。

這傢伙簡直就是忽然之間消失在了這個世道中。

眼下似乎除了自己和青竹之外,就沒有人記得他。

世界線崩塌啦。

當然了。

荀嫺也帶着青竹去了天都司問過,也去了其他機構都問過。

天都司的人表示疑惑,但也沒有提出來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守備司的人就算了,荀譽已經是擺明了不想要管理這件事。

斬妖司的人簡直就是傻缺,這個時候還要請她荀嫺喫妖肉。

皇命司……

“哎,一言難盡的爛地方,紙醉金迷的玩意。”

“這羣豬玀喫東西比我還能喫,就是不辦事。”

“全看其他機構的臉色。”

荀嫺拿豬肉泄憤,一大口一大口的喫着。

尉青竹正端詳着手中的布帛,這布帛是她從聚寶樓裏面買來的。

似乎是什麼特殊材料製作的,摸起來冰冰涼涼的,有一種絲綢的感覺,是溗{色的。

想來這布料帶回去,然後給尉大哥做一件內衫,這也是極好的。

“青竹,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徐福鎮吧?”

荀嫺這樣說道。

擦了擦嘴角的油水,她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奶酒。

“我等尉大哥即可。”尉青竹回答,她不願意走,她很聽話的,只聽尉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