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颜笑语
夜裏,整個武當山靜悄悄,人們都在休息,伴隨着暴雨傾盆,更是顯得荒蕪。
黑夜逝去,光芒來臨,當第二日的陽光灑落大地時,武當山紫氣氤氳,如那傳說中的神山,紫氣噴薄,讓人有如臨仙境之感。
“陽光明媚,今天有個好天氣!”負責種地的倖存者們扛着鋤頭等,笑眯眯打招呼。
在武當山的日子,自然比不過末日前,但至少足夠安全,與其他地方相比,要好上太多,所以,倖存者們都很滿足。
然而,就在這時,卻有一夥人從遠處狂奔而來。
這夥人穿着僧衣,各個都是大光頭,但此刻卻一個個風塵僕僕,滿身灰塵,褲腿上盡是泥濘,氣喘吁吁的衝了過來。
“這些人是誰?”倖存者們嚇了一跳。
“大乘佛教的人?”負責保護倖存者安全的道童們對視一眼,紛紛擦覺到不對勁:“大乘佛教離武當山千里迢迢,他們來幹什麼?”
“而且這副模樣,不像是好事兒啊!”
“你們在這兒攔着,我上山稟報掌門!”有道童飛奔上山,他是風系異能者,速度很快,眨眼間消失在山路上。
“來人止步!”剩下的道童將趕來的大和尚們攔下:“你們是什麼人,這幅模樣,來武當山作甚?”
“我們是大乘佛教之人,前來武當……避難!”領頭之人乃是一個面容俊朗的光頭小和尚-卜覺遠!
“避難?”道童們對視一眼,紛紛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雖然瞭解的不是很清楚,卻也知道大乘佛教與武當齊名,就算若些,也不會弱太多!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大乘佛教的人如喪家犬一般狂奔到武當尋求庇護?
“你們且等着,我師兄已經去稟告掌門,很快就會有結果!”
“阿彌陀佛!”卜覺遠雙手合十行禮,他沒了往日嘻嘻哈哈的那股勁兒,行禮時也不再念叨阿米那個陀佛。
“無量天尊!”道童們回禮。
不久後,狂奔上山的道童歸來,對卜覺遠等近百號大和尚道:“掌門師伯說來者是客,請山上歇息!”
“多謝!”卜覺遠等和尚露出喜色,在道童的帶領下上山……
“小師傅。”途中,卜覺遠四下打量着武當山,隨後不無擔憂道:“如今,邪道全性到處未獲,我大乘佛教都着了道,武當山卻是要小心些纔好!”
“聽聞武當的護宗大陣最是神奇,號稱天下愛第一。貧僧本不該多言,但還是忍不住勸一句,小師傅最好建議貴派掌門,開啓護宗大陣,以防全性妖人來犯!”
“多謝師兄關心!”卜覺遠的話讓道童不由挺起胸膛,笑道:“師兄有所不知,我武當的護宗大陣確實是天下第一,誰來也無懼!”
“而且,我武當護宗大陣的開與關全在掌門師伯一念之間,只要有人來犯,一旦開啓護宗大陣,對方連山腳都上不來,會被阻攔在山下!”
“哼哼,聽我師兄說,哪怕是鑽石強者,若是敢硬闖我武當的護宗大陣,都得飲恨!”
“啊?這般厲害?”卜覺遠嘆息道:“若是我大乘佛教也有如此大陣,又怎麼會……哎!”
“如此……我便放心了!”卜覺遠不再多言。
而他們身後的一写蠛蜕校瑓s是有不少低下頭,面上露出玩味之色。
在道童的帶領下,卜覺遠等人不久後便來到武當大殿-玄武殿中,武當掌門玉松子道長親自接見。
“玉松子師叔!”卜覺遠一見玉虛子便眼淚橫流,撲通一聲跪倒在他身前:“我大乘佛教……沒了!”
“沒了?”玉松子仙風道骨,見到卜覺遠等人風塵僕僕的悽慘模樣便有些懵,此刻卜覺遠的一跪,更是瞬間讓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卜師侄快快請起,有什麼話,咱們再詳談!”
然而,卜覺遠不爲所動,依舊跪伏在地,甚至都匍匐了下去。
這讓玉松子皺眉,而後彎腰,伸手去扶卜覺遠。
“玉松子師叔,您不知道,我大乘佛教沒了啊!”卜覺遠不肯起,哭訴道:“我師父就死在我眼前,大乘佛教除去我們這幾十人之外,包括倖存者在內,無一倖免!”
“有什麼話,起來再說!”玉松子低喝一聲,手上用了力氣,要將卜覺遠強行扶起。
卜覺遠的力量自然不如玉松子,被緩緩扶起。
但就在此刻,異變突生!原本一直在哭泣的卜覺遠手中寒芒乍現!
玉松子道長擦覺到不對,卻來不及阻攔。
噗!
玉松子腹部劇痛,一掌擊飛卜覺遠,低頭一看,卻是腹部深深刺入了一把匕首!
第四十三章 不配
“卜覺遠,你這是何意!”玉松子面色微白,好在他實力夠強,而且反應夠快,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
但就算如此,這傷也不輕,一身戰力至少降低兩三成,若是持續作戰,還會降低的更厲害。
“有人加害掌門!”守在玄武殿門口的道童驚呼出聲,幾乎與此同時,大和尚中的兩人出手,直接將道童震死,七竅流血而亡!
“你們大乘佛教,這是要與我武當成死敵啊!”玉松子面色發寒。
“哈哈哈,死敵?”大和尚們哈哈大笑,而後一把撤掉僧衣,露出自己原本的服飾。
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幾乎人人身上都染着血跡。
“邪道全性?”玉松子目光微眯:“原來是你們?”
而後,他看向掙扎着爬起的卜覺遠:“卜覺遠,你身爲大乘佛教下一任主持,竟然加入了邪道全性?”
“什麼邪道全性,我們就是全性!”卜覺遠慘笑,口中淌血:“大乘佛教沒了,全部覆滅,我若是不加入全性,我也得死!”
“你說,我怎麼選擇?總要有人死,但那個人,不會是我,所以我來了!你們武當,今日就將覆滅!”
“少廢話,先圍殺了這老不死的玉松子!”一邪道全性之人獰笑,他乃鑽石級強者,一身實力驚人,竟是要帶頭圍攻!
“剛纔已經打探清楚,護宗大陣就是玉松子這老傢伙控制,只要殺了他,我們的人馬便可以大勢殺上山來!覆滅武當!”
“哈哈哈,殺!”其他人附和道:“武當還真是好騙,竟然主動放我們上山,引狼入室啊!”
“哼?真那麼好騙,幹嘛還讓我剃光頭?我烏黑亮麗的頭髮啊!”
轟!
大戰爆發,玄武殿幾句瞬間爆碎,足足三大鑽石強者圍攻玉松子!
玉松子貴爲武當掌門,實力驚人,在鑽石強者中乃是佼佼者,比天山童姥夏雨蝶都要更強些!
但他被偷襲負傷,只能發揮出七八成實力,再加上以一敵三被圍攻,幾乎一瞬間就處於下風,情況不容樂觀。
而且,對方三人很陰險,根本不與玉松子耗,而是每次出手都硬碰硬,讓玉松子腰間的傷口一次次裂開,血液噴灑。
“師兄,我來助你!”好在此時,武當的高手們趕到。同爲鑽石強者的玉虛子帶領一形洚敻呤殖鰜碇г髴鸨l!
“卜覺遠!”殿外,匆匆趕到的莫歡顏怒氣匆匆:“我倒是看錯你了,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哈哈哈,對手?什麼對手?從今以後,年輕一代的高手只剩下我,其他人,統統去死吧!”
“好,我就先殺了你!”兵對兵將對將,鑽石強者的大戰,他莫歡顏插不上手,但卜覺遠,他殺定了!
“殺我?”卜覺遠癲狂大笑:“你殺的了我嗎?空谷禪聲!”
兩人爆發大戰,同屬青年一輩佼佼者,兩人從數年以前就開始成爲對手,大戰多次,對彼此的手段都很熟悉。
卜覺遠根本不硬碰硬,只是拖延時間,讓莫歡顏怒吼連連,卻沒有絲毫辦法。
“師叔和師伯還沒醒嗎?”玉虛子大戰一位邪道全性的鑽石強者,而玉松子帶傷獨戰兩人,根本不可能支撐多久!
武當自然不可能只有他們兩位鑽石強者,但那兩位的年紀都太大了,幾乎要坐化,所以平日裏都在深層次的沉綿,很難喚醒。
玄武殿驚變的第一時間,玉虛子便叫人去請兩位老人,但到現在兩人都還沒醒!
反而是玉松子的狀況越發不同樂觀!
而與此同時,整個武當山都被一些特殊符號所徽郑鞣N符號常人根本不認識,好似組成了一層‘蛋殼’將武當山護在其中。
外出勞作的倖存者們早就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返回了武當。
這時,武當山外來了一羣不速之客,足有上千人!他們帶着獰笑,一個個身上都沾染着血跡,甚至還有人手中拿捏着喪屍頭顱在把玩。
“現在只有等待了啊,也不知那些傢伙還要多久才能弄死那個玉松子,讓我們上山屠殺!”
“嗯……武當山真是麻煩,這護宗大陣太厲害,沒人願意硬闖,否則,哪裏需要這麼玩兒?”
“畢竟是道教祖庭啊,道家本就喜歡研究各種東西,數千年下來,武當山還不被他們經營的固若金湯?只能從內部瓦解!”
一陣肅殺之氣在這千餘人身上升騰,他們之中,最弱的,都是黃金級強者!
而最強的幾人,都是鑽石強者,人羣中,還混雜着一些黑衣人,不知來歷,一個個目光清冷。
武當山上的大戰依舊在持續,扮作和尚的鉑金級異能者們在大約半個小時後死傷殆盡!
畢竟是武當山,武當的大本營,高手卸啵ヨ嵤瘡娬叩臄盗坎蛔阃猓K金強者和黃金強者的數量有壓倒性優勢!
畢竟是冒充大乘佛教上山的,不可能人數太多,而且強者太多也很容易引起懷疑,所以,只有三個擅長隱匿自己實力的鑽石強者上山,否則根本瞞不過玉松子。
但就算如此,除去鉑金和黃金強者的數量不足外,他們的鑽石強者在目前也是佔據上風!
玉虛子與一個鑽石強者大戰到難捨難分,而受傷的玉松子與兩名鑽石強者大戰許久,卻是越來越虛弱了。
他本就受傷,大戰過程中傷口不斷淌血,根本無法恢復,實力下降的力量,甚至逐漸已經有些不支!
“殺!”
武當弟子們都很憤怒,擊殺掉大量邪道全性的鉑金和黃金強者之後,不少人圍殺卜覺遠!
“你們都退開,卜覺遠是我的,我必親手殺他!”莫歡顏低吼!
他身旁遊離着諸多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電子,施展自己的絕招,與卜覺遠大戰!
哪怕卜覺遠的空谷禪聲很驚人,在此刻也感受到巨大壓力,幾乎要支撐不住,尤其是當諸多電子爆炸開來時,他負傷,口噴鮮血,面色大變。
“怎麼會?”卜覺遠不解:“你怎麼會變強這麼多?”
“就你這種傢伙……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莫歡顏低吼,再度進攻。
第四十四章 破陣!
不久後,武當山頂,除去兩處鑽石強者的戰團之外,就只剩下卜覺遠與莫歡顏的戰場。
莫歡顏大發神威,將卜覺遠打到抱頭鼠竄,甚至數次求救,讓邪道全性的鑽石強者救他,但鑽石強者正在大戰,哪裏有空顧及他?
然而,武當掌門玉松子的情況卻不容樂觀。流逝大量鮮血,讓他如今的實力只剩下五六成,幾乎降低一半!
一半的實力,還要面對兩大鑽石強者的大戰,若非它實力驚人,且手持武當祕寶,恐怕早已落敗。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堅持太久,此刻,玉松子便已經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了。
“師兄!”玉虛子很憤怒,但他卻幫不上忙。與他大戰的邪道全性高手實力與他相當,想短時間內擊殺對方,他辦不到!
“可惡,師叔、師伯,你們怎麼還不醒!”玉虛子大叫。
“我們都去請師叔祖!”卸嗟劳癖枷蜥嵘剑瑑晌焕先说某辆d地,要儘快喚醒兩人。
幫忙?他們的實力根本插不上手,甚至很可能會讓玉松子分心,倒不如去請救兵。
“動作要快!”邪道全性的三大鑽石強者也有些慌了:“儘快弄死玉松子,把山下的人放上來,否則……”
“沒錯,據說武當有兩個老怪物,還是上一代活下來的人,參與了當年的異能界變革,實力深不可測!”
“廢話,不用你們說也知道,但這玉松子太難纏,分明實力下降的力量,但就是打不死!”
“畢竟是武當掌門,道教之尊,那麼容易殺才是怪事,別廢話了,全力以赴吧,否則……一旦傳言爲真,,那兩個老怪物還活着,我們都得死!”
“殺!”
三大邪道全性高手發狂,不再有任何保留,使出渾身解數進攻。
本就岌岌可危的玉松子此刻更是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覆滅之危。
“……”玉松子皺眉,他的狀況越發差了,幾乎要不足五成:“必須要儘可能拖延時間!”
他勉力將圍攻自己的兩人震開,而後收起長劍,雙手開合,在胸前虛抱。
“這是什麼,太極拳嗎?”一邪道全性的高手哈哈大笑:“末日前我看過一則新聞,一個所謂的太極大師,與格鬥高手打擂臺,結果十秒鐘不到就趴下了,滿臉是血。”
“用太極拳對付我們?軟綿綿的拳,打公園裏的老太太還差不多。”另一人也嗤笑出聲。
但他們再度出手時,卻是更加狂暴與謹慎!他們很清楚,其他人打的太極拳,十有**是假的,根本不具備實戰性。
但這裏是哪兒?這裏是武當,是太極拳的發源地,是太極宗師張三丰的地盤。
由武當掌門打的太極拳,怎麼可能是那些騙子、假大師之流的貨色能比?他們出言嘲諷,只不過是想影響玉松子的情緒,從而進一步瓦解其戰力。
但他們失望了,玉松子很超然,不爲外物所動。他的太極拳圓潤、無解,將四兩撥千斤和借力打力發揮到極致,以一敵二!
“這是……什麼鬼打法?”兩個全性高手面色變了。
他們勢大力沉的進攻,卻被玉松子輕鬆化解,不是他們沒力氣,而是太極拳太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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