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龙套 第75章

作者:笑轻尘

李氏的丈夫早死,现在却怀上身孕,自然是红杏出墙了,陈大夫不知道李氏的野男人是谁,他也不敢打听,加之审侍郎威逼利诱,他收了二百两银子的封口费,但落在臭名彰著的黑衣卫手里,对审侍郎审大人的承诺全当是放屁了。

“老丁啊,成然这家伙蛮机灵的嘛。”

李卫心情大好,加之成然这一次算是立了大功,自然要替他在丁喜面前美言几句。

他从不干涉黑衣卫的事务,不过,这样的人才,不仅不能亏待,还得重用,所以,偶尔干涉一下也应该不会引起丁喜的不满。

“喏。”

丁喜躬身应喏,成然的能力确实不错,才加入黑衣卫没多久就已经晋升副都尉,他本来还想让成然再历练个一年半载的,但少爷既然发话了,那就破格提拔了。

在靠近礼部侍郎府的一家酒楼内,成然浑然不知自已即将破格提拔,他刚接到丁喜的命令,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最迟在明天傍晚前,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氏弄到手,而且不能进审府掠人,更不能伤到毫厘。

成然有点头痛了,他摸着下巴,拼命想着如何才能把李氏弄到手。

第二天一早,据黑衣卫探到的情报,帝党一派已有人开始扇动不明真相的书生士子,准备串联到皇宫请愿,要求严惩凶手,给天下的读书人一个明白的交代。

情况有点严重,但都在李卫等人的意料之中,帝党那帮人要不行动,那才反常得让人不安。

针对帝党一派的一系列行动已悄然实施,目前能做的就是静候佳音。

长安是秦帝国的帝都,集政治文化和经济于一身,其繁荣度可想而知,越是繁荣都市,青楼越多,怡红楼虽不是长安城内最大的青楼,但在同行中也是极有名气,每天不知有多少文人士子和一掷千金的豪客流连忘返。

一大早,怡红楼就爆出了一个轰动长安城的劲爆八卦。

第二百零九章劲爆八卦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性格,因此,个人的喜好也有所不同,但有个别人的喜好可说是极其另类的,根本无法见光,不管是现代还是万恶的封建制社会都是如此。

象户部佥事赵礼福,就有着见不得光的另类嗜好,他在办那种事的时候,就喜欢涂抹胭脂水粉,穿上鸳鸯戏水的肚兜什么的,把自已打扮成女人,再然后嘛,就是被妹子绑住,羞羞答答欲拒还迎的被妹纸欺负,反正,他就是喜欢这种被妹纸霸王硬上弓的感觉,特别的刺激销魂。

其实,这种另类的嗜好也没什么吓人,再怎么玩也不会有人受伤害,属于比较温和的另类游戏,普通人哪怕被爆光也没啥大不了的,但换是自诩清流的赵佥事,情况就不一样了,他唯一的出路就只能是抹脖子。

当然了,在家里悄悄的跟宠爱的小妾玩玩,也没人知道,偏偏这位赵大人天生带有冒险的精神,喜欢到青楼去玩这种另类的游戏,也幸好他嫖品还不错,给付的嫖资比一般的正常嫖资多一倍,跟他玩这种另类游戏的几位过气老姑娘看在银子的份上,都一直守口如瓶,替他守住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总有撞鬼的一天。

赵礼福昨夜又留宿老相好小娇的房里,爽歪歪的享受了一回被阿娇霸王上弓的美妙游戏,然后拥着阿娇沉沉入睡,连身上的游戏装都没换下来。

青楼的营业时间都是在晚上,姑娘们白天休息,晚上开工,但今天一大早,不知什么原因,有两个昨夜留宿的嫖客莫名奇妙的起了冲突,一言不合,就在长廊过道上乒乒乓乓的打得不亦乐乎,把整个怡红楼的姑娘和留宿的客人都吵醒了,纷纷穿衣出房看热闹。

两个干架的嫖客打出了真火,出手极狠,全往死里招呼,其中一人的功夫稍弱,被对手一脚踢得凌空飞抛,砰的一声撞破一扇木门,随后,房间里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无巧不成书,被撞破的那扇房门正好是阿娇的香房,几名怡红楼的护院保镖冲进房里,想把打架的人隔开,自然是看到了另类装扮的赵佥事,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哎,这不是户部的赵佥事赵大人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惊小怪的缺德鬼大声嚷嚷起来,把个刚刚醒过来的赵佥事羞得无地自容,抹脖子的心都有。

绝大多数人都有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赵佥事另类的香艳事儿很快就传扬了出去,只半天的功夫,整个长安城的人知道了。

清流名士流连青楼狎妓本是很平常的事儿,还被称之为风雅趣事,但风雅趣事不是这样玩的,就算你要玩,也得悄悄的玩,不能让人知道。

总之,赵礼福的名声是毁了,就算不抹脖子,也必被朝廷开革,赵礼福自知此生已毁,无脸见人,在家中悬梁自尽。

突然爆出这么一桩劲爆的大八卦,一时间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不过,李卫等人清楚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由帝党一派操控的书生被刺杀事件一旦重新进入人们的神里,其势必如缺堤的洪洪,汹涌澎湃,无法控制。

在人们还在为赵礼福的劲爆八卦津津乐道之际,在呼号的寒风中,一辆马车在雪地上缓缓行进。

车中坐的是怡红楼的老姑娘阿娇,配合黑衣卫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后,丁喜承现了他的承诺,赎身,新名字新户籍,三百两银子的安家费,专人护送离京。

依照丁喜的行事风格,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还省钱省麻烦,不过,此事在少爷的严密关注之下,他也不敢做得太绝。

中午的时候,好消息终于传来,成然在审尚德的儿媳妇李宛儿去安堤寺上香的路上设伏,击杀了审府随行的四名护卫,掠走李氏,埋尸灭迹。

现如今,李宛儿和她的侍女被秘密囚禁在南城外的田庄里,那是黑衣卫设在城外的秘密据点之一,正等候进一步指示。

李卫命丁喜加派人手加强防卫,再让人把李宛儿头上的凤钗拿来,派个机灵的人去见礼部侍郎审尚德,约他在某处秘密会面。

审尚德老年丧子,妻子为此一病不起,对他是个极沉重的打击,不想老天爷有眼,没让他审家绝后,儿媳妇李宛儿竟然怀上了自已的骨肉,令他欣喜若狂。

不过,这事很不光彩,他不敢让人知道,心里盘算着过些时候,再派人把李宛儿悄悄安置在乡下,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将来再另作考虑。

当然了,他即便不能给李宛儿一个名份,但会安排好一切,让她们母子无忧,对这个柔媚入骨的儿媳妇,他异常的宠爱,在她的娇喘呻吟中再度重振男人的雄风。

当他看到那支凤钗的时候,顿时惊得遍体生寒,惊怒交加之下,反倒冷静下来,为了宠爱的儿媳妇和孩子,他不得不听从来人的话,悄然赴约。

在一间普通的民房里,审尚德见到了正围坐火盆边烤火的李卫和巫悠。

“原是你……”

审尚德咆哮一声,猛冲上去,挥舞老拳想揍人,他急怒攻心之下浑然忘了自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且还是五十几岁的老书生。

李二大手一伸,把他象拎小鸡仔一样拎起,重重的按坐在椅子上。

“审大人都这么老了,脾气还是这般火爆。”

李卫笑眯眯说道:“不过,审大人这杆老枪还是挺让人佩服的,呵呵。”

“嘿嘿,确实让人佩服呐。”

端坐一旁边的巫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长相原本就猥琐,再加上一脸的暧昧神态,笑起来让人感觉极诡异邪恶。

“姓李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把宛儿放了,你这个伪……哎哟……”

面对两人的冷嘲热讽,审尚德大声责骂,不想李二按着他肩膀的大手稍一用力,立时痛得他惨哼起来,额头直飚冷汗。

“士可杀不可辱……”

即便是痛得惨叫出声,他仍咬牙切齿的咒骂不已,文人的风骨绝不允许他向眼前可恶的家伙屈服。

“审大人铮铮傲骨,在下佩服。”

李卫拱了拱手,脸上却没有半点佩服的神态,相反,尽是鄙夷与不屑。

对审尚德的责骂,他半点都没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没承认过自已是好人,更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审大人放心,你的亲亲宛儿目前是安全的。”

一旁的巫悠咧着嘴,笑眯眯说道:“真是个倾倒众生,勾男人魂魄的尤物呐。”

审尚德大声吼嚎,“你……你……你敢伤害宛儿,老夫与你拼命!”

第二百一十章威逼利诱

巫悠本身的小毛病不少,比如,好色,他要不好色,就不会连敌人的宠妾也收进房里,李宛儿确实是个勾人魂魄的尤物,令他怦然心动,要不是为了要挟审尚德,他还真动了收房的心思。

因此,说话间,那言语神态难免流露出色迷迷的饿狼样。

审尚德看到他这副恶心的神态,不能不紧张,他当然知道儿媳妇李宛儿长得天生勾人魂魄,否则也不会老了还干出千夫所指的扒灰事儿来。

就算与李宛儿没有发生这种暧昧事儿,单单只是儿媳妇的身份,他也必须保护,这是面子问题,更何况,李宛儿还怀上了他的骨肉,审氏的香火能不能延续,可全都寄望在李宛儿的身上了。

否则,卧病在床的夫人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任由他和儿媳妇鬼混?巫悠真要敢动李宛儿一根毫毛,他一定会拼命!“本将军先恭喜审大人晚年得子。”

李卫拱手,笑眯眯的脸上带着真诚无比的祝福。

“同祝,同祝,哎呀,忘了带贺礼了,下回补过,审大人勿怪,呵呵。”

巫悠在一边阴阳怪气的搭腔,两人一唱一合,审尚德则如五雷轰顶,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血,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这扒灰的事儿要传扬出去,他必定身败名裂,除了抹脖子,没别的选择,有另类啫好的同僚赵礼福不是才刚刚上吊自杀?“你……到底想怎样?”

傻愣了好半晌,耷拉着脑袋的审尚德才垂头丧气的问道,他现在明白了,赵礼福的丑事不是无意中被人撞破,而是李氏有意安排的,包括他自已,李氏不是束手无策,而是已经开始反击了,不过,手段比他们更阴损恶毒而已。

若他无牵无挂,为保文人风骨,他必取义成仁,但宛儿是他的女人,而且肚子里还怀上了他的骨肉,那可是唯一延续审氏香火的希望啊。

“常言道,识时力者为俊杰,大人是当世俊杰。”

只看审尚德的语气神态,就知道他已经崩溃屈服,巫悠笑眯眯的送给了他一顶高帽,你不是背叛,是弃暗投明,是识时务的当世俊杰。

审尚德有气无力的翻着白眼,随你们怎么说了,我现在有得选择吗?“审大人放心,宛儿姑娘平安无事。”

李卫笑眯眯道:“只要审大人肯合作,本将军保证一年之后一还二,说不准还一还三呢。”

他突然想起后世的一句玩笑话,借你妹子一年,保证一年后还俩。

“你……你要对长生上神发誓,保证她们母子平安无事。”

审尚德咬牙切齿的瞪着李卫,表情显得狰狞吓人,若宛儿出了意外,他的希望也就断绝,必定拼个鱼死网破。

李卫没有半点犹豫,当即以李氏的名誉,对长生上神发毒誓,这大陆的古人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若不信守承若,必遭天遣,他是无神论者,发这个毒誓权当是放屁,目的只是为了让审尚德安心的为他卖命而已。

“李将军需要老夫做什么?”

审尚德脸上的惶恐稍减,他知道自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屈服,不对,是臣服,臣服至少比屈服好听多了。

“审大人爽快。”

李卫哈哈一笑,拍了拍审尚德的肩膀,转头对巫悠说道:“老巫啊,从今往后,审大人就是自已人了,既是自已人,那你帮审大人想个法子,让审大人风风光光的迎娶宛儿小娘子进府,将来子承父业,光耀门楣。”

先威胁,然后再给桃果吃,这是强者的一贯手法,如果再不识时务,那只有喀嚓了。

原本垂头丧气的审尚德猛的抬起头,眨着昏花老眼盯着李卫看了一阵,好象看得出他不象讽刺他的样子,转头紧紧盯着长相猥琐的巫悠,心头砰砰狂跳不停。

扒灰,那是见不得光的,传扬出去,他必定身败名裂,但如果真象李卫所说的,能够光明正大的把李宛儿娶进家门,自然什么麻烦事儿都没有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拥着宛儿,想多宠爱就多宠爱。

想到宛儿那白花花水灵灵滑腻腻柔嫩嫩的胴体,勾魂夺魄的娇喘呻吟声,他全身就发热,男人的雄风再度激昂高涨,真恨不得狠狠的疼爱一番,即便是死在她的肚皮上也认了。

“万一生的是女儿呢?”

巫悠挠着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审尚德先是一怔,随即象一头发飚的老虎,猛的跳起,指着他咬牙切齿的咒骂,丝毫没有半点名士清流的风度,“你才生女儿!你生的全是女儿!”

“……”

李卫暴汗,这位审大人不仅脾气火爆,而且还特别的重男轻女,万一李宛儿这一胎生的是女儿,而审大人已经老得不能提枪上马,他会不会为了延续审家的香火,玩个借腹生子的把戏?巫悠咧着嘴嘿嘿笑道:“玩笑话,玩笑话,审大人龙马精神,神枪无敌,生的肯定是儿子,嘿嘿。”

他摇头晃脑的说了半天,把审尚德的胃口吊得几乎要跪下相求,才慢吞吞的说出所谓的办法来。

其实,他所说的办法跟李卫之前为安置林若颖所想的办法如出一辙,玩的无非是洗白的手法,给李宛儿换个身份就行。

当然了,在长安城内,认识李宛儿的人不少,如果是在别的地方,自然就不一样了,不过,审尚德舍不舍得放弃他现在官职?

审尚德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巫悠所说确实是唯一解决大麻烦的妙招,不过,要离开长安城……他不由得抬头望向李卫,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说实话,要他放弃现在的官职,还真的舍不得,要知道,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子,不知有多艰辛。

李卫哈哈一笑,拍着审尚德的肩膀道:“这有何难?只要审大人忠于朝廷,凭审大人的才干,外放地方还是可以的。”

忠于朝廷,只是大义上的说法,说白了是忠于李氏。

“谢将军赏识。”

审尚德激动得猛的跪下行礼,之前只是迫于无奈妥协屈服,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臣服,其实,他还有得选择吗?

既然没得选择,他唯有效命,卖力办事,至少,还能保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给宛儿和未出世的儿子留一条路。

“都是自已,审大人无须客气。”

李卫笑得很开心,他知道,审尚德这一次是真正的臣服了,让他潜伏在帝党内部充当内奸,那帮帝党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官场三喜

审尚德也算当代名士,官拜礼部侍郎,三品朝廷大员,属帝党一派的核心成员之一,让他充当卧底的内线,帝党的一举一动,皆在掌握之中,这下更翻不了什么风浪了。

审尚德已决心投靠,为争取立功,自然把肚子里的存货全都倾倒出来,说得唾沫横飞,丝毫没有当叛徒的羞耻感。

李卫即便心里,但没有表露出来,既然人家已经投靠过来,为他卖命,怎么说也算是自已人了。

刚才巫悠说到洗白的事儿,他心里不禁想起远在红枫省的林若颖林姐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内疚感。

两人虽互有通信,情话绵绵,肉麻得直起鸡皮疙瘩,但林姐姐在信里隐隐透露出强烈的思念之情,让他恨不得马上飞到她身边,把她拥入怀中,狠狠的怜爱一番,以慰相思之苦,还有内心的愧疚。

摆平这事之后,无论如何,也要跑去红枫省一趟。

在人们还在为赵礼福的劲爆艳事津津乐道之际,突然又爆出了礼部侍郎审尚德的儿媳妇李宛儿上山拜佛时失足摔落悬崖的消息,一同摔落的还有侍女小芷,官差冒了极大的风险,才在悬崖下边找到两具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而随行护卫的几名家丁因害怕受到责罚,已逃得不知所踪,官府已出发海捕公文,悬赏缉捕。

这本是李卫和审尚德所演的一出戏,不想重病卧床不起的审夫人陈氏惊闻噩耗,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此逝去,假丧事变成了真丧事,原本假哭的审侍郎这一回真的是伤心得号啕痛哭起来。

审侍郎也算得上当代名士,在士林中有着一定的声望,前来吊唁的人很多,除了亲朋好友文武百官,还有许多读书人也自发的前来吊唁,这些读书人有的是真心来吊唁,有的只是想借吊唁的机会攀交朝中大臣,为自已找一条入士或拜师的门路,总之,来的都是客。

李卫也前来吊唁,他是李氏唯一的继承人,不仅代表自已的骠骑将军府,也代表丞相李刚,更代表李氏,不过,哭得眼睛红肿的审尚德在态度上有些淡漠,似乎表现出一种帝党与李氏势不两立的态势。

其实,不仅是审尚德,就连一众帝党老臣们对李卫一众都是这么一副淡漠的神态,有的甚至横眉冷对,还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这老扒灰演得真象呐。”

在回去的路上,巫悠气哼哼的发着牢骚,少爷是当代最年青最有为的宗师大家,有着无数的粉丝,即便是帝党的人对他还保持几分的敬意与客气,伴在李卫身边的他就惨了,简直可以说是承接了在场的帝党一派的所有火力,心里自然有些不爽。

李卫呵呵直笑,如果不是审尚德刚刚臣服效忠,还真被他给蒙住,老家伙的演技可谓炉火纯青,若拿去好莱坞参赛,影帝非他莫属。

“老扒灰还真哭得这么伤心?”

巫悠可有点想不通,都说官场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婆,原配正房死了,他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续弦,把儿媳妇李宛儿娶过门?“你想纳多少小妾我不管。”

听出这厮语气里的酸溜溜味儿,李卫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但是千万别打李宛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