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龙套 第38章

作者:笑轻尘

为做这些准备工作,李卫及嘉月省的文官武将忙得一塌糊涂,中秋夜都没人有时间和心情赏月,等他们暂时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才发觉冬天已经悄然来临。

当第一场大雪来临时,大地在一夜之间变成一片银白。

天寒地冻,除了为生计忙碌的人,大多都窝在家里,围在火炉旁烤火取暖。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在通往百武关的官道上,一辆辆满载粮草的车队在缓缓行进,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些悬挂四海商会会旗的商队就是负责把大量的粮草运往百武关屯积,打着商会的旗号运送货物,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百武关内的十几座大粮仓里已堆满了粮草,派有重兵把守,不过,过关的盘查仍象平时一样,丝毫没有变化,唐天和负责镇守百武关,实行的是外松内紧的警戒。

城外的几座大军营里也堆满大量的武器装备,同样驻有重兵把守,这几座军营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搭建,对外声称是训练新兵,也堆放了不少杂物,没有引起各方奸细密谍的注意,即便开始有人注意,但几个月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动静,自然不会再有人关注。

嘉月省府的战争机器在悄然运转,但并没有引起各方的注意,李卫依如平时,忙得一塌糊涂。

这天清晨,李卫才出府,就给倚云楼的当家行首肖小小堵住了。

“少爷近来很忙?”

肖小小虽然穿着裘皮大衣,但却丝毫没给人臃肿的感觉,相反更显得婀娜飘逸,平添几分清雅高贵的神韵。

她红唇微翘,一副娇嗔薄怒的幽怨神态,显得楚楚娇怜,更令男人忍不住生出呵护之心。

“忙啊,没办法……”

裹着裘皮大衣的李卫耸肩摊手,一副我真的很忙,没有骗你的表情,“没能去给肖姑娘捧场,勿怪勿怪,呵呵。”

“真的?”

肖小小很自然的和他并排行走,她眨着晶亮的眸子,丹红唇角逸出一抹顽皮的笑容,带着几分令人无法拒绝的幽怨,“自从安姐姐和林姐姐走了之后,想找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少爷就陪人家说会话吧,不许拒绝哦。”

“小生偷着乐呵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拒绝的人,肯定是个大笨蛋。”

李卫笑嘻嘻说道,肖小小那略带撒娇与幽怨神态,还有她略带顽皮的说话口吻,让他感觉有点象现代的妹子,正对男友撒娇,令他心中不禁一荡,口花花的坏毛病习惯性的就出来了。

肖小小掩嘴咭咭低笑,两人边随意说着话,边朝倚云楼行去。

接连下了几天的大雪,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大道虽有人清扫,但地面湿滑,走路不小心就会摔倒。

“哎哟……”

肖小小突然惊呼着向一旁摔去,李卫本能的伸手相扶,但路面湿滑,他脚下一滑,抱着肖小小摔倒。

与此同时,半空中骤然响起劲矢急速飞行的破空声,几支箭矢呼啸而过,其中一支没入肖小小的身体里。

“有刺客!”

一众侍卫反应不慢,几十人一拥而上,把摔倒在地上的李卫围护在中间,十几人涌向两旁的民宅,几名刺客就埋伏在房顶上施放冷箭。

“肖姑娘……”

从地上爬起的李卫抱着中箭的肖小小急声呼叫,刺客的目标应该是他,肖小小无意中的滑倒,帮他躲过劫难。

“有……有刺客?”

肖小小的俏面一片苍白无血,显然吓得不轻,本能的紧紧抓住李卫。

“别动,你中箭了。”

李卫吓得连忙制止她乱动,手忙脚乱的检查她中箭的部位。

“我……中箭了?”

肖小小吓得两眼翻白,身子软倒在李卫的怀里。

“肖姑娘……”

李卫一手搂抱着她,另一手撩开她的裘皮大衣,然后重重的喘了一口大气。

那支劲矢从左胸襟射穿裘皮大衣,卡在她的胸部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射中那两只令人邪念滋生的峰峦。

“嘶……”

李卫想替晕过去的肖小小拿出那支卡在胸襟部位的箭矢,结果,因为紧张,或者不小心,手指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那温软又极富惊人弹性的要命感觉,令他眦牙咧嘴的直吸冷气。

喝在只轻轻碰了一点点,但他很成实的坦白,那种感觉,真的很爽很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已平静下来,然后伸手抓住箭杆往外拉。

嘶的裂帛声响起。

李卫呆了一呆,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支箭矢把肖小小的中衣也射穿,他用力这么一扯,把人家的中衣给扯破了,露出粉色的丝质肚兜,还有那欺霜赛雪般的肌肤,勾人魂魄的峰峦。

第一百零二章万事俱备

或许是因为刺骨寒风,肖小小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眸,本能的掩胸惊呼,“李郎君,你……你……”

“呃……”

她本能的掩胸动作却把胸襟里边的那只大手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慌不迭的松开手。

温软滑腻,而且充满惊人的弹性的销魂感觉令李卫眦牙咧嘴的一脸怪相,他吃力的咽下一口口水,呐嚅着解释,“呃……我……我以为你中箭了……”

“李……郎君……你……你的手……”

肖小小玉颊羞红,神态忸怩,幸好护卫在身旁的一众侍卫全都背转身体,警惕的盯着四周,严防刺客突然杀出。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想……想帮你把箭拔出来……结果……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越是解释,肖小小光洁的玉颊越是发红,螓首越垂越低,略显削瘦的秀美下巴都快要碰触那高耸的,诱人犯罪的峰峦了。

“唉……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可以发毒誓……如果我……唔……”

李卫急于证明自已是清白的,连古人都不敢轻易发的毒誓都出口了。

“李郎君……不要……小小相信你就是了……”

肖小小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毒誓可不能乱发的。

“我……”

李卫苦笑不已,他感觉自已越是解释,就越让对方产生误会,真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伤心感觉,好在肖小小似乎没有半点怪罪他乘乱揩油吃豆腐的意思。

“肖姑娘,谢谢你。”

这一声道谢,李卫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自已能逃过此劫,全是因为她无意中的滑倒,也许,老天爷都在帮自已呐。

“李郎君不必如此客气。”

肖小小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螓首马上又低垂下来,似乎是在说:你我还这么客套么?

李卫习惯性的挠头,吃力的咽下一口口水,美人羞赧娇嗔的动人神态,勾魂夺魄,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生出想把人拥入怀中,狠狠怜爱一番的冲动。

“禀少爷,四名刺客已伏诛,生擒一名,兄弟们伤了四个。”

侍卫的禀报声完全破坏了那无意中营造的暧昧氛围,让李卫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不过,侍卫竟然生擒了一名刺客,实是有点意外。

肖小小则低垂着头,在他的搀扶下站起,匆匆的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裳,她感觉自已的脸颊滚烫如火烧,心头砰砰乱跳,秀眸闪过一抹迷乱神色。

她是奉师尊之命有意接近李少爷,虽然少爷的名声大得令无数书生学子崇拜,令无数怀春小娘子芳心暗许,但她除了钦佩之外,芳心如古井不波。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就是在刚才,不管他是有意也罢,无意也罢,被他占了便宜是不争的事实,说得严重点,就是清白身子被污了,名节也失了,可她心中竟然仅仅是生出一丝的羞恼,若换是别的男人,必被剥皮抽筋点天灯方才解恨。

我……这是怎么啦?

李卫根本没注意她眸子里隐现的复杂神色,在吩咐照料四名受伤侍卫的当儿,一名满身污血,奄奄一息的刺客被拖到他面前。

“给他包扎止血,让贾大夫好生治疗。”

李卫一脸的失望,这名刺客有够凄惨的,身上插了好几支短箭,别说审讯了,如果不及时抢救,小命不保,想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唯有等一些时日了。

重伤的刺客和四名受伤的侍卫都被闻讯赶来的赶来的巡兵抬走,为防备还有别的刺客突袭灭口,李卫仍派了十名侍卫押送。

李卫把肖小小送到倚云楼下便站住了,闹了这么一出事儿,换谁都没有吟风弄月的心情,再者,为了来年开春的战事,他真的很忙。

肖小小俏立门外,目送李卫的背影远去,瞟了一眼散布在倚云楼四周的精壮汉子一眼,心情复杂的进了楼里。

那几个精壮大汉是李卫特地留下的内卫,并不是为了监视肖小小,而是担心的她的安全。

回到自已的阁楼,她提笔疾书,写好后,交给侍立门外的侍女送出去。

李卫暗中整军,准备来年开春大举进攻红枫省的军事准备虽然做得极隐密,但瞒不了刻意关注他的肖小小,综合所收集到的种种情报,她感觉到了嘉月府军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只是还没猜测出李卫的真正意图,唯有把收集到的情报与自已的推测整理好,派人飞报远在晋帝国的师尊章凤华。

新大年时,老太守李刚把歌姬乐娘送给了右军师巫悠,两人的关系在太守府内早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得老太守的允许,不敢公开往来而已。

在古代,赠送侍妾这种行为,李卫没法理喻,更无法接受,不过,乐娘是便宜老爹的歌姬,与巫悠情投意合,她跟了巫悠,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巫悠的长相虽然有点猥琐,上不了台面,更是坑人的宗师,不过,对乐娘还是真心实意的。

新年过后,李卫左右军师田策巫悠等人变得更忙了,已经装备上重甲与陌刀的三千陷阵营将士日夜操练,另外二千名将士暂时还没法装备重甲与陌刀,只能暂时充作后备队,战时如有损失,随时可以补充。

一转眼又到了元霄佳节,在全城百姓忙着欢欢喜喜过节之际,一支五万人的新军已于当夜出城,悄然向崇阳城方向进发,一路昼伏夜行,刻意掩藏踪迹。

崇阳守将孙颌早得李刚通知,全力配合李卫的所有行军,城内的十数座大粮仓和武备库内早储备了大量的粮草和武器,几座空闲的大军营也已得新启用,等候从嘉月城开拔来的五万士兵入住。

十五天之后,大军悄然抵达崇阳城,孙颌除了留下三万人驻守城池外,另外的二万士兵在附近两县城布防,拼命的加筑城防工事,把崇阳等城经营得固若金汤。

二月初的一天夜晚,李卫左右军师田策巫悠等心腹智囊团队率五千陷阵营将士及三千虎豹铁骑悄然开拔,朝东北方向的百武关行进。

现如今,嘉月府军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已。

所谓的东风,就是一个发动战争的借口。

古代讲究气节名义,做任何事情都要顾及这方面,只要站住大义,才能师出有名。

在此期间,百关武内的衙丁与红枫省所辖的长平城衙丁频频发生摩擦,从口水仗升级至肢体接触,双方只差没有动刀枪而已。

第一百零三章战争的借口

国土接壤的两个邻国,一般都会划分出一块不设防的缓冲地带,以供当地边民和商人进行商贸往来。

关税可是当地州府的收入的主要渠道之一,如果没有爆发战争,地方最高执政官是不会关闭边关,自断财路的,没人会跟银子过不去。

嘉月省百武关和红枫省长平关之间的缓冲地带,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两省的边民都会挑着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到边界出售或交换想要的东西,小商小贩们吆喝着,低进高出赚点小钱,财大气粗的大商人或世家大族的人则拉来一整队满载货物的商队,大单交易,大把赚钱,也有运气不好,赔了本钱的。

总之,只是这么一小块狭窄的缓冲地带,货物却多到让你眼花缭乱,价钱也便宜,其热闹程度不亚于几十万人口的大城市的集市场。

因为不设防,官兵一般不会进入缓冲区,巡逻的兵丁路过,也只是远远的看着,里边只设有负责收税和维持秩序的衙丁。

不过,近几个月来,双方的衙丁火气都很大,时不时的发生一些小冲突,已经从口水仗升级到了动拳脚,但双方还算克制,仅是受了点皮肉伤,还没有发展到动家伙的地步。

今天,百武关的衙丁只来了六人,长平关的衙丁有十五人之多,不过,平时动拳头,吃亏的都是长平关的衙丁,这令长平关第一衙内蓝羽极为不爽。

长平关的守将是蓝绍平,红枫太守蓝蕴的二弟,心性多疑的蓝蕴唯亲是任,如此重要的关隘重镇,自然要安排最信得过的人镇守。

蓝绍平是蓝氏家族的一员悍将,枪下无五合之将,武力值非常高,不过,他脾气暴燥,而且贪财好色,宝贝儿子蓝羽更是长平第一恶少,令长平的百姓非常痛恨,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

蓝大少平时带着一群狐狗党吃喝玩乐,祸害百姓,无意中听到双方衙丁的冲突,已方虽人多势众,但个人武力值不高,屡屡吃亏,这厮心血来潮,带上十名武功极强的护卫冒充衙丁,气势汹汹的报复来了。

很快,冲突再起,双方的衙丁殴成一团,至于是怎么引起的,根本没人关注,这样的现象,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差不多天天有发生,人们早已见惯不怪。

今次,长平关一方有蓝恶少所带的十名高手,百武关的五名衙丁很快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混战中,站在旁边叫器指挥的蓝恶少突然惨嚎一声,捂着背部倒下。

一柄匕首赫然插在他的背心要害处,直没至把柄,纵有大罗仙丹也救不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了。

“杀人啦……”

也不知是谁率先嚎吼,原本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吓得面无人色,慌忙收摊,仓惶往回奔逃。

“少爷死了……”

蓝恶少带来的十名保镖高手骇得面无人色,有人抽出暗藏的家伙,嚎吼着扑向百武关的衙丁。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着,很快,五名遍体鳞伤的百武关衙丁倒在了血泊之中,整个缓冲地带鸡飞狗跳,百姓和商人仓惶奔逃,全乱成了一团。

杀红眼的长平衙丁挥舞武器砍杀奔逃的百武关百姓和商人,也有的乘机抢劫。

两关的巡兵就站在不远处站岗放哨,一见情况不对,立时挺着刀枪冲来,不用军官指挥,全都乒乒乓乓的杀成一团,直至倒下为止。

正在将军府内喝着美酒,欣赏歌姬舞女献艺的蓝绍平一听宝贝儿子死了,气得大吼一声,掀翻矮几,点齐大军,杀气腾腾的出关,身边的几名谋士拼命劝阻,也无法让暴怒得失去理智的蓝绍平,只得派人飞骑禀报远在红枫省城的老太守蓝蕴。

等蓝绍平集结好军队,率大军出关时,双方的士兵已经是战损过百,双方的士兵都在不断的增援交战,宁死不退,以掩护关外的百姓撤进关里。

蓝绍平亲率三万大军碾压而来,百武关的巡兵只得无奈撤退,好在滞留在关外的百姓已经不多。

“关闭城门!”

站在城头上观望的李卫下令把城门关闭备战,同时命士兵从城头上放下一只只用老藤编织成的大篮子,把人从城下吊上来。

他所率的五千陷阵营将士和三千虎豹铁骑一路昼伏夜行,早在几天前就悄然抵达百武关,之前,八万在大军也以换防等种种借口悄然抵达,住在城外的几座大军营里。

原本空置的几座大军营突然多出如此众多的士兵,想要做到完全保密根本不可能,潜伏在百武关一带的红枫省密谍把收集到的情报禀报给蓝绍平,蓝绍平却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