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龙套 第119章

作者:笑轻尘

千防万防,还是算漏了这一着,奸相李刚实在太无耻了,竟然煸动无知的百姓,形成对他们极为不利的舆论,这一招,可是他们常用的拿手好戏啊,今次竟被人家抢了先手,大意了。

民间舆论已被李氏的人煸动形成,完全偏向他们,这诬陷的黑锅,得有人出来背啊,让他们这些自诩清流的名士们心惊肉跳,他们不怕死,但最怕的是大好名声受损,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难受。

似乎在同一时间,大队官兵突然出动,把械监署团团包围起来,如此动静,自然又引得百姓关注,无数被惊动的百姓挤在远处观看,相互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有消息传出,封存在械监署里的一些重要东东被盗了,这些东东可是各帝国密谍死士拼了命都想要到宝贝,属帝国最高军事机密,谁偷了这些东东,那可是要抄家灭族滴。

在人们还没有从怔愕中反应过来之际,大队黑衣卫突然包围了尚书右仆射府,府内所有人皆被控制起来。

这会,所有文臣武将皆在金銮殿中静候刑部堂审巫悠的消息,突然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令文武百官哗然。

“李刚,你……”

尚书右仆射郑经手指肃立一旁的李刚,气得花白的胡子都颤抖起来。

保王党的一众文臣武将也跟着发飚,不顾厮文扫地,当廷破口大骂,骂得很狠毒。

李氏一系的文臣武将自然不甘示弱,卷起大袖,凶狠回敬,一时间,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口水横飞,骂声震天。

“禀太后,老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刚一副不知情的神态,他振振有词,不错,老夫确实是统掌全国兵马,但各部门各司其职,我这不是在金銮殿里嘛,黑衣卫统领丁喜还没有来禀报是怎么一回事呢。

太后武惠妃还没出声,殿外跑进一小太监禀奏,黑衣卫统领丁喜有请奏觐见。

第三百三十九章罪证

太后武惠妃在看丁喜的奏折,弯弯的柳眉儿轻皱,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以尚书右仆射郑经为首的一众保王党心头俱咯噔的一跳,看太后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啊。

臭名彰著的黑衣卫是什么性质的机构,谁心里都清楚,联想到黑衣卫突然包围了尚书右仆射府,谁都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妙的大事儿。

太后武惠妃沉默良久,让太监把丁喜的奏折转给一众大臣观看。

郑经等人看过,一个个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这会,他们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李卫亲自设计发明,封存在械监署里的霹雳战车雷霆战车和新式铁甲战船的原稿失窃,值守的中郎将路丁山服毒自尽。

丁喜之所以率众包围尚书仆射府,是因报得到密报,失窃的东东就藏在尚书仆射府里,他也没敢乱动,只是把府里的人全都控制起来,请奏太后裁决。

“这是栽脏嫁祸,你们太卑鄙无耻了!”

礼部侍郎审尚德第一个跳将出来,丝毫不顾厮文扫地,指着李氏一系的文臣武将破口大骂,各种难听得让人抓狂想砍人的话都骂出来了。

这厮演得太逼真了,若不知他底细,还真给他骂得心头火起,要卷起袖子狠狠揍他一通才解气。

才刚刚消停的口水仗再度爆发,一时间,口水横飞,骂声震天,比之混乱的菜市场有过之而无不及。

郑经在拼命的吸气,极力使自已冷静下来,清瘦的面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知道这是李刚玩的一出裁脏嫁祸戏,手法低劣,但他偏无法还击,或者说无法证明自已的清白。

路丁山不仅是保王党的人,更是他看重的门生之一,路丁山得以任职中郎将,是以他为首的保王党因某件事与李刚力争,最后李刚妥协的结果。

不过,路丁山虽被封中郎将,却被委派来值守械监署,手中没什么实权,一个守城门的城门校尉都比他拉风。

郑经知道路丁山不可能自杀,肯定是被人害死,幕后凶手自然是奸相李刚,但他却没有任何证据,相反,路丁山还得背上“因盗窃重要军事机密而畏罪自杀”

的罪名。

路丁山的“畏罪自杀”

只是引子,奸相李刚的真正目标是他,这一次是真的下黑手要把他给整死了。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由太后武惠妃裁决,双方的重要大臣都集中到郑府先看个究竟再说。

这个决定很公正,太后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不过,黑衣卫统领丁喜被她斥责了一通,郑府若发现少了什么东西,他得双倍赔偿。

在保王党看来,太后虽然在这件事情上迫于权相李刚的淫威不得不保持中立,公平对待,但在某些小事上还是很偏袒他们的,这让他们高兴之余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随后,一众高品秩的文臣武将在宫中甲士的簇拥下出宫,浩浩荡荡的前往尚书右仆射郑经的府第,这一路上全是挤在路边看热闹,打听小道消息的百姓,也不知他们是自发的,还是受人盅惑,打倒卖国贼的吼声此起彼伏,令一众面无人色的保王党心中充满了绝望,舆论已经完全倒向了李氏一系,今次,他们输定了。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输的一方就意味着死亡,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愤怒悲观与绝望,尚书右仆射郑经可是他们的主心骨,他倒了,将来会怎么样?

众人涌进被黑衣卫里外围了三层,戒备森严的郑府,然后静候结果。

黑衣卫虽然控制了整个郑府的人,但没有翻箱倒柜的搜索,所有东东皆原封不动。

有活阎罗之称的丁喜一呶嘴,所有黑衣卫立时开始翻箱倒柜的搜索起来。

“混帐东西,打坏了你们陪得起吗?”

“老夫就不让道,你咋地?打我啊?”

“本官就坐这了,你们不会先搜别的地方啊?”

“哎哟,你敢动老夫试试,老夫告你们殴打朝廷命官,让太后抄你全家,哼哼。”

不管事情的结果如何,心中充满悲愤的保王党们不顾厮文扫地,各种坑人的小手段五花八门,能把你给活活恶心死。

李刚翘着二郎腿端坐大厅之中,神态悠闲的品着香茶,他忍了这么久,这一次发动,无论如何都要把郑经给收拾掉,打掉这帮保王党的嚣张气焰。

这帮保王党没了郑经这个主心骨,礼部侍郎审尚德早就倒过来,相信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了,往后应该能够清静一些时日吧?

郑经端坐另一旁,他闭着眼睛,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充满了悲痛与绝望。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劫难,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有着百年基业的郑氏就这么的毁在他手里了,他即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没过多久,有黑衣卫禀报,搜索郑经的书房时,在一个书柜后面发现墙壁上有暗柜,里边藏有一个上锁的小铁箱。

小铁箱摆在大厅的圆桌上,两方的人隔桌而坐,对垒分明,十几名年高马大的特种夜不收站在中间的角落,虎视耽耽的盯着一众保王党。

李氏一系,十数名武将手按佩剑,环护在李刚四周,以防保王党的人狗急跳墙拼命。

其实,这年头虽然重文轻武,但并不是所有的书生和文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弓马步骑仍是必修的功课。

李刚年纪虽老,但身手可不弱,绝对能够挤进好手级别的行列,别忘了,他年青的时候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游侠儿,真要跟对面的一众文官开片,一比一,他绝对完虐。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圆桌上的小铁箱,确切的说,是盯着小铁箱的铜锁。

大厅内,随了急促的喘息声之外,寂静得让人几欲窒息。

慢慢的,人们的目光开始转移到尚书右仆射郑经的身上。

这里是郑经的府第,小铁箱是从他的书房暗格搜出来的,那他应该有开锁的钥匙,道理就象1+12这么简单。

“郑仆射可敢开锁以证清白?”

李刚笑眯眯的询问。

郑经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死死的盯着小铁箱。

小铁箱是他的,他自然有开锁的钥匙,铁箱里边有什么东西,他也记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李刚想要的那些东西。

但是,如果这个小铁箱是李刚最后的杀手锏,那就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

大厅再一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第三百四十章无话可说

有些事情,根本由不得人。

郑经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欲起身去书房,突见两名黑衣卫带着一人进来,他的目光落到那人身上,瞳孔骤缩,苍白无血的老脸上瞬时呈现死灰之色。

来人叫郑重,他的七弟,一直负责打理郑氏的田庄产业,从未入仕,所以默默无闻。

郑重的才华或许比不上几个哥哥,但绝对不是无能之辈,凭郑经的官职名望,随便给他弄个官职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象郑氏这样的百年老字号世族,家大业大,各种开销也大,必须得有一定的财力才能支撑住,因此,得有一个可靠的人打理生意与田庄的产业,长辈的安排下,郑重不得不牺牲自已的前途,默默的打理族中的产业。

长辈如此安排,郑重心里要没有怨言那才怪,只是无奈而已。

随着大哥郑经的官职越升越高,几位哥哥和年青一辈的子弟都跟着沾光,先后晋升,郑重仍旧是默默无闻的打理族中的产业,但心里的怨念也越来越重。

李氏强势入主长安,郑氏内部也因此产生了分岐,郑重认为依附李氏,至少能够保住现在的荣光,而以家主郑经为首的绝大半人则认为这是一个能让郑氏的声望势力达到巅峰的绝好机会,郑重的建议几乎无人认同。

无奈之下,郑重继续打理族中产业,他一边忙着打理族中产业,一边暗中关注朝中局势,局势的发展让他越发坚信自已的选择没有错,眼看着大哥仍旧执迷不悟,继续与统掌大权的李氏作对,极有可能给郑氏带来灭顶之灾,郑重既担心又无奈。

郑经是一家之主,又是秦廷的第三号人物,在族中的影响力无人能撼动,加之近期李刚的连续退让妥协迷惑住了所有人的眼睛,也让保王党,包括郑氏族人在内,都异常的兴奋,全然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郑重身为旁观者,头脑十明清醒,眼前郑氏一族随时遭受灭顶之灾却无能为力,他心中十分痛苦,只能借酒消愁。

十几日前,他在一家偏辟的小酒店里借酒消愁,以前的一位旧友不请而至,与他长谈了一番。

这位旧友是近两年才入仕,属李氏一系,代表李刚前来充当说客。

郑重权衡一番,为保全郑氏一族,不得不做出痛苦的选择,是以才有今日的这一出戏。

这一出好戏由巫悠策划,黑衣卫负责执行,李刚身为李氏掌舵人,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眯着眼睛,打量正站在圆桌旁低头开锁,脸上表情淡漠如石雕的郑重,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概。

单从这事上就可以看出郑重非同常人的睿智和洞察力,还有壮士断腕的果决,可看出能力不俗,入仕的话,就算没有郑经的成就,但至少也比其他的郑氏族人强多了。

郑氏的长辈可能是被猪油蒙住眼睛,这样的人才不重点栽培,竟然安排他去打理族中的产业,产业固然重要,但官场对世家大族来说更为重要,这标志世家大族势力的强弱。

本来,郑重的投效虽是有条件,李刚也没有要把郑经整死,灭掉郑氏一族的想法,毕竟,郑经也算是当世极有名气的大儒,干掉他会引发诸多不利因素,他只是想把郑经从尚书右仆射的位子撸下来,软禁在牢中就达到目的,对于郑重所提的条件自然是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

他原本也没想把郑重推到台前,但巫悠等一众心腹谋士却认为,把郑重推出来,好处多多,而且还要重用他,不仅可以离间保王党一众,更能彰显出李刚容人的度量,可谓一举数得。

郑经表情复杂的看着七弟郑重,心中思绪万千,先前的愤怒慢慢减淡,转而变成哀伤与无奈,甚至生出一种连他觉得奇怪的感感觉,他竟然在这时候感觉有种卸掉了千斤担子般的轻松。

看来还是七弟看得准啊,回想自已之前的所做所为,其实,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是被利益蒙蔽了心智,才落得如此下场,当初若是放低一点姿态,事情的结果完全不是这样了。

好吧,世族的生存法则,大房二房三房等几支算是全军覆没,但郑氏七房至少保存了下来,只是,九泉之下,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了,唉……打开的小铁箱里装的正是械监署失窃的几份重要图纸,算是人脏俱获,郑经此时神游天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自然被所有人认为是无话可说。

默认等于是伏法。

所有保王党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心中百味杂陈,大多数人凶狠的瞪着郑重,把他当成是出卖亲人的无耻小人。

郑经神情复杂的看了郑重一眼,然后转到李刚的脸上,淡然道:“老夫……无话可说。”

他心里清楚,李刚如此大动干戈,那是铁了心要把他往死整,现在“人脏俱获,”

他又无法证明自已的清白,何况人家也不会给他翻盘的机会,他唯有沉默以对。

丁喜道:“来人,请郑大人到卫里喝茶。”

卟田策刚入口的茶水全喷了出来,这话是少爷“发明创造”

的,跟少爷混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场合,有活阎罗之称的丁喜会突然这么有喜感。

事情很快就传遍整个长安城,郑经在百姓的眼里成了卖国贼,被唾骂得体无完肤,检举揭发的郑重则被赞成了大义灭亲的英雄,这是民间的反应。

上层社会的的反应则不一,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郑重是出卖亲人,背叛家族的无耻叛徒。

也有人赞他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至少保住了郑氏一脉不至于断绝。

总之,众说纷纭,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此次事件,李刚完全展现出独揽朝权的强权本质与手段,尚书右仆射郑经被打入死牢,整个郑氏一族除了郑重的七房之外,全受到牵连,皆被贬为庶民,田产充公。

据传,太后武惠妃为保全郑经,不得不妥协让步,再加上骠骑将军府右军师祭酒巫悠被诬陷的案子,好几个身居要职的保王党老臣都被撸了下来,由李氏一系的人顶替其位。

此次事件,保王党可谓元气大伤,又失去了郑经这个主心骨,余下的人都六神无主,惶惶不安,至少一段时间内会老老实实的夹起尾巴做人。

李刚把保王党狠狠的收拾了一通,然后派巫悠与唐使孙仲元进行谈判,巫悠胡搅蛮缠,各种耍赖扯皮,双方根本谈不出个结果来,孙仲元无奈下只好起程回国。

似乎在同一时间,一支五百人的秦使团奉命出使晋帝国。

第三百四十一章被盗版

所谓天下大势,分分合合,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世纪之战一结束,各帝国就迫不急待的开放边关,方便商人与边民进行商贸往来,各方仿佛都忘记了之前还打生打死。

其实也不难解释这怪异的现象,说白了就一个字钱。

边贸的税收虽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不是很大,但也是一个很大的数目,这还不算各方势力暗中吞掉的大头,真要全部算出来,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天底下最有钱的皇帝也一样,花天酒地酒池肉林也要花钱,大臣上班要拿工资,维持统治地位的军队要花很多钱来养,打仗更要花大把大把的钱,总之各种开销,必须依靠各种税赋来增加财政收入,边贸关税是财政收入不可缺的一部份。

大陆又是世族天下的大陆,这些世族都有自已的田产商铺商队,势力强大的世族甚至垄断某个地区的行业,赚取更多的钱财来维持庞大的开销,田庄作坊种植生产出来的东东除了留一小部份自用外,都得卖掉赚钱,在本地卖赚不了多少钱,拿到外地或国外卖,赚到手的至少是几倍,而且本地没有的一些东东,外地或国外有,低进高抛,银子大把赚,所以,只要不打仗,边关就得开放,就算国君不想开放,也扛不住世家大族的巨大压力。

大家刚打完仗,要开放边关,都得递交正式的国书,这是程序,也等于是告诉边民百姓和商人,咱又合好了,大家放心做生意赚银子吧。

边关开放之后,各帝国的国君会遣派特使相互出访,巩固两国之间的“友谊”等等,这是国策中的外交,也是很平常的惯例,虽然虚伪,但不可少。

秦帝国的使团就是本着这样的原则出使晋帝国,内侍侍中魏松为正使,由三百羽林卫护送,使团规模达五百多人。

李卫在晴儿肖小小叶重阳夫妇等十侍卫的簇拥下,也踏上了前往晋帝国的路途,他们没有混在使团里,而是以四海商会股东之一的身份为掩护,大摇大摆的前往晋帝国。

久没收到明大美人的回信,连派去送信的侍卫孙小二都没回来,李卫心里自然生出不安,决定亲自前往查明原因,动身之前,已有特种夜不收先行赶往晋帝都西京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