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賬號被盜,反手充值一百萬 第603章

作者:酒剑仙人

你看看現在:

霍鵬飛終於如願以償地把自己的名字寫入了以案釋法經典案例裏面,自己家周欣然拿了迤欤酱鬆钇綇土诵那椋苣橙税l了視頻.....

大家都很滿意呢,好像沒人不滿意你說這還要什麼自行車啊。沒有再去關注這件事,周毅將所有的心思都花到了訂婚的事上。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週五,騰達放假,一羣員工幾乎嗨翻了天,各種歡呼雀躍。

讓周圍的很多公司老闆又開始罵娘了。

踏馬的又來,這一年下來都沒個安穩的時候,要麼就是工作日出門團建,要麼是發金子,現在老闆訂婚居然放小長假了!

簡直太過分了,你這樣讓我們的員工還怎麼安心上班啊!

這什麼事都怕對比,要是沒有騰達,大家996997什麼的也都習慣了,其他的也不會去想那麼多。

社畜嘛,都帶着一個畜字了,都給你發工資了你還想咋!

但是現在看看隔壁的騰達,要是單純工資高也就那樣吧,畢竟互聯網大廠的工資更高。

但他們的福利待遇太好了!

老闆們真的想罵人了,這種行爲是在擾亂市場啊,你這是在動搖我們的根基啊!

周毅自然不在乎這些,不能只讓打工人卷,大家都要捲起來。

要不然整天好多老闆都在哭窮,都說賠錢,結果賠着賠着,原本五十萬的車換成了一百萬的,車上的姑娘也更加年輕水靈。

訂婚其實比周某人想象的要麻煩一點,或者說他也沒想到現在訂婚還要有這些儀式。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都是給人看的,他和周欣然就像是演技高超的演員,演的很開心。

訂婚之後,周欣然便正式搬入了周毅在光明峯小區的房子裏。然後,周某人便第一次見識到了女孩子的衣服到底有多少!原本呢,他的家裏那些大衣櫃基本都是空着的。

因爲周毅自己平時根本不會買很多衣服,一年那麼幾件就夠了。但是,周欣然愣是將衣櫃給塞滿了.....

要不這怎麼說,談戀愛是談戀愛,結婚是結婚,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年輕人在荷爾蒙的誘惑之下,總會將另一半想象的無比美好,但是呢,共同生活之後就會暴露一切。

好在他和周欣然之間還是很合拍的,不管是性格還是生活習慣,以及長短深準颤N的都很合拍。

當然,和周欣然是個美女沒有關係,周某人一向比較重視心靈的美,就是這樣沒錯....

小長假三天,兩人基本上就是在家裏整理東西,順便互相磨合一下,比如做飯洗碗打掃衛生這些瑣事。

時間來到了週一的早上,今天就是兩人出發的日子。

旅行團沒打算報,京州的旅行社老闆們聽到他的名字都想罵人呢,那次大規模的整頓,讓京州的旅行社都關停了好多家。

自駕遊總不至於還能出問題吧。

也不會跑多遠,就是去呂州那個月牙湖玩一圈。順便到鄉***會一下田園風光。

周欣然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周毅,眼神裏都帶着甜蜜,感情這種事就是這樣,順其自然不需要去幹涉,當它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如同火焰一般綻放。

結果兩人的甜蜜很快被打破了。

周欣然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聳聳肩道:「方老師打來的,不知道又有什麼事。」

接通電話,方大狀的聲音響起:「你倆出發沒?出發了是吧,行,路上注意安全啊,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周欣然一臉狐疑道:「方老師居然打這麼一個電話專門讓我們注意安全?」

周毅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很快笑道:「我覺得他在嫉妒我們,過去我們都是三個人一塊的,現在我倆出去度蜜月,那就剩下他一個了。」

頓時,車裏響起了陣陣笑聲。

而在此時,律所辦公室內,方大狀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手機,嘴裏自言自語道:

「算了,順其自然吧,遇不到就遇不到吧。」

搖搖頭,方大狀重新將目光聚集在了筆記本上,很多事都是理論上的,要想研究就得有實例,但是在現實中,實例太少了根本見不到。

第五百五十四章 沒這樣的規矩

實踐表明,旅遊確實是一種放鬆心情的好法子。

當然,並不是指那種像趕趟兒一樣的旅遊,而是真正什麼都不去想,每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旅遊。

反正周毅的感覺是,有錢真好啊,不需要考慮太多,想休息就休息,想玩就玩。

而當週毅第一次來到呂州的月牙湖之時便覺得心曠神怡,尤其是那座美食城,像是一顆老鼠屎鑲嵌在了綠寶石之上,頗有一種別具的美感。

這座美食城很有名的,畢竟在月牙湖邊只有這麼一個地方,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

只可惜,這年頭對於公益訴訟,尤其是環境保護之類的公益訴訟,只有法律規定的機關或者社會團體纔可以提起。

個人是不能這麼做的。

但是問題就這麼來了,當法律規定的這些團體如果不提起訴訟的話,那也就意味着,沒有環保公益訴訟了.....

最經典的,可能很多當地人都不太知道,早在1996年的時候,遼省就嘗試辦了環保法庭,但是尷尬之處就在於,很多年過去了,沒有米下鍋....

這個問題沒法聊,所以兩人便很快轉移了話題。

出門度蜜月自然是很開心的,只是兩人談的話題在外人看來總是那麼的奇怪。

月牙湖玩了半天,兩人便決定尋找一個地方覓食,既然來了這裏,那當然不能去美食城了。

周毅找了一會,很快找了個農家樂,距離月牙湖大概十公里左右,是一個旅遊村莊內。

眼看着周毅好像有點累,旁邊的周欣然笑道:「行了我開吧,你這昨晚上也沒睡好,虛的......」

霧草,聽到這話周毅頓時不滿了,男人誰都不願意在這方面認輸,尤其是面對自己的老婆!

於是周某人頂着黑眼圈一邊往副駕駛走一邊說道:「我怎麼虛了,我這麼龍精虎猛,大家熟歸熟你也不能誹謗我知道嗎?」

「我這是昨晚睡得有點遲....」」

周欣然哈哈笑道:「好好好,知道你很強行了吧,下次別逞能,牛可是會累死的。」

丟下一句話,周欣然開車出發,只有周某人瞪着眼睛,決定今晚上必須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村子名字叫井村,反正在網上評價,說這裏的風景很不錯,農家樂雖然有那麼一點坑,但總體來說還算可以了。

畢竟這年頭,你但凡出來玩,那肯定是要讓人家賺錢的。只是這裏的路彎彎繞繞不少,周毅坐在副駕駛上感覺有點害怕。

「欣然,你慢點開,這些路上得提防有人突然衝出來,小心點。」周毅想了想在旁邊提醒道。

周欣然點點頭,還是將速度開始往下降,但是已經晚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聽砰的一聲響,頓時,就看到前面的某個東西飛了出去。

好在周欣然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女司機,涉車踩得很及時。

「撞了什麼東西了,挺白的,肯定不是人。」周毅一邊下車一邊說道。

感覺有點倒黴啊,還是說自己只要和周欣然出來,這開車必定出事?

否則沒道理啊,這都快到那個村子了,結果還能出事故。不過只要不撞到人,那其實什麼都還好。

周欣然也有點擔心,不過下車後看了看頓時鬆口氣。

「是一隻羊啊,這地方公路上有人放羊?」周欣然很是奇怪道。

周毅聞言道:「沒見識了吧,在有的地方,公路上見到羊或者牛這些動物那是常有的事。」

「你沒聽說過嗎,有人開車去那個哪來着,撞了人家當地的什麼牲口,完了牲口主人很是熱情的邀請他喫肉,之後還很熱情地開車送他

去火車站.....」

說着周毅自己看了看前面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老漢,頓時搖搖頭道:「這時候確實不太適合講這些笑話。」

撞死了人家的羊,而且還是因爲周欣然沒有控制好速度的原因,那該賠就得賠,這沒什麼好說的。

這和之前他周毅撞了別人的狗是不一樣的。

那大爺走過來,看了看已經斷氣的羊,隨即向着周毅走了過來。

「我昨感覺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呢……」周欣然猶豫一下

周毅已經從懷裏掏出了一包煙道:「我們把人家的羊撞死了,那人家肯定不高興啊,沒事的。」

然而,周毅還沒等上去遞煙呢,對面的大爺已經開口了:「開那麼快尋死呢?是要上天嗎?你們這些年輕人,你看看把我的羊撞的!

周毅聞言臉上陪着笑,掏出了一根菸遞了過去道:「大爺,實在是不好意思,確實是我們的問題,所以我們該怎麼賠怎麼賠就行。」

對面的大爺聞言更生氣道:「撞死了我的羊賠個錢就行了?啊?我養這些羊花了多少心血你們知道嗎?」

「這個確實是我們的問題,您老說做什麼,我們就怎麼做,好不好,畢竟您看羊都撞死了,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對不對。」

周欣然上前陪着笑道。

「一萬塊!你們不是有錢嗎,賠啊!

周毅臉上的笑容一怔,倒不是說怎麼樣,這老爺子挺敢要的。

現在的一隻羊,一百斤,就算是按照京州市場上的零售價來計算,這怎麼也不可能賣到一萬塊。

有錢歸有錢,但是這種事.....就是說不出來什麼感覺。

「老爺子,您這羊就算是再長几年也賣不到一萬塊吧?這個價錢....」旁邊的周欣然開口道。

她的性格相對於來說更加直接一點,我們願意賠,但不代表就能當冤大頭。

殊不知,對面的大爺吼得聲音很大:「賣不到一萬?我這羊可是公.....哦不,是母羊,這以後要是產了崽子,別說一萬了,兩萬三萬我都能賣,讓你們賠一萬已經便宜你們了好嘛!」

「不賠是吧,行啊,我報警!」

周毅一瞬間都感覺不知道咋說了,這年頭一隻羊的價值還能這麼算?

那這是不是說,以後不小心摔壞了別人的一顆受精的雞蛋,就得賠無數只雞啊。

「不是,大爺,這不能這麼算吧,我們撞死了羊確實不對,該賠就得賠,但您這樣....」

眼看着周毅說的話好像要和那個大爺吵起來了,周欣然趕緊上前道:「大爺,一萬有點多,這樣吧,八千,大爺你看怎麼樣,就當我們買下來了。」

說到這裏,周欣然看向了周毅笑道:「就當咱們自己買回去喫了,等會去了農家樂,讓他們弄個烤全羊喫。」

花八千買一隻普通的羊好像不那麼划算,但賬不是這麼算的。

畢竟你這不是那種買賣行爲,應該算是侵權賠償,所以不能按照那麼來算。

而且,這種行爲其實影響不好,否則哪天你在路上看到了人家的羊,想買呢,人家不賣。

完了你直接開車去撞死了人家的羊,然後掏錢買,那你說這行爲合不合適。

周毅也是想起了之前方大狀喝多了以後經常聊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我們的生活中,如果弄髒了別人的衣服或者鞋子,人家讓你按照原價賠償,那你能不能把人家的東西帶走。

如果按照我們正常人的理解,這當然可以啊對不對,那我給你原價賠償,那豈不是意味着我把你的東西買下來了嗎?

但這種思維方式不是法律上的思

維。

用方大狀當時的解釋說,你給對方的賠償,是弄髒對方衣服的賠償,記住了這個叫侵權損害賠償,而不是買賣。

雖然好像用原價來賠償有點不合理,但要記住,這個賠償多少是自己協商決定的,你願意出這麼錢來賠,那到哪裏說也沒用。

要想拿走,你得在事先就說清楚了。

周欣然當然也是想起了方大狀之前說的,因此她剛剛專門說了一句,這就當我們買下來了。

對面的大爺直接道:「不行,一萬塊,少一分錢都不行,而且怎麼你們就要喫烤全羊了,咋了你們還想把我的羊帶走?」

周欣然聞言道:「啊?大爺,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算我們買了羊啊,你看,八千塊,三千算賠你的錢,剩下五千算我們買羊的錢,這還不行嗎?」

「不行,咋了你們哪天上街撞死了人,給人家賠錢後還要把屍體都拿走是不是?」大爺同樣在那裏喊道。

周毅和周欣然對視一眼,隨即道:「那您報警吧,讓警察來看怎麼說,本來我們是爲了你考慮解決這個事的,但你好像不想啊。」

說真的,這事說成什麼,八千塊賠償絕對夠了,而且還多了很多。

可結果非要一萬不說,羊也不能被帶走。

而且,真的說起來,這大爺纔算是弱勢方,警察來了,自己可以直接喊一個律師來處理,只要不是肇事逃逸,剩下的就慢慢拖唄。

一句話,走法律途徑,你去告,你看看法院判賠多少。但這是理想狀態,生活中可不會這樣。

對面,秦大爺聞言直接怒了:「報警是吧,行,你們兩個別走,我現在就報警,撞死了我的羊還有理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們,看看頭上那叫什麼,那叫監控,這裏是有監控的,你們別想跑!」

周毅抬頭一看,霧草還真的有監控攝像頭,這是巧合嗎?

不過他還是說道:「你放心,我們不跑,就這麼等着咱就看看警察同志來了咋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