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今天可是他們家嫁女兒呢!
周毅小叔也是眉頭皺起,好半天才道:“這周建平是有病啊!”
旁邊,周父還是撥通了周毅的電話,說了幾句隨即掛掉。
“老三,人家建平讓他家小敏去給玲玲當伴娘,玲玲就不管?你知不知道,新郎那幾個朋友,在把玲玲接回去的時候就直接鬧了起來,連小敏都被鬧了知道嗎?”
“她才十四,從始至終你家玲玲都沒說一句話!”
什麼?周敏當伴娘然後被那些新郎朋友給鬧了?
周毅的小叔夫妻倆面面相覷,終於還是說道:“二哥,這個,是不是弄錯了,玲玲剛剛打電話也沒說啊。”
“她說什麼,難道說自己根本沒管自己的妹妹?”周父毫不留情地說道。
“二哥,話不能這麼說吧!”周毅的小嬸嬸直接道:“今天是玲玲大喜的日子,她剛剛過門,難道還能說什麼,還能和男方家吵一架?”
作爲林城本地人,很多人都比較清楚,他們這邊有時候鬧起來確實有點過分。
接親回去那還是開胃菜,大頭還在晚上的鬧洞房時候呢,那尺度之大讓人看了都懵逼。
“要是一個新娘子第一天嫁過去連這個事都沒人聽,你覺得她以後在男方家的地位會咋樣?”
“行了,周毅已經帶着小敏去派出所報警了。”
聽到這裏,周毅的小嬸嬸頓時急了!
“這,這報什麼警啊,周毅這是幹嘛呢,今天可是玲玲大喜的日子啊!”
喊了一嗓子就趕緊打電話,她要趕緊和男方那邊溝通一下。
這件事本身就是周毅讓他爹說的,反正一切看公安機關是否立案。
如果立案後發現人跑了,那沒關係啊,強制猥褻罪是什麼概念,畏罪潛逃是個什麼概念,懂得都懂。
毫不客氣地說,幾個什麼本事也沒的人想逃那就是開玩笑。
男方家裏,沒有了周毅這樣的攪屎棍,人家的儀式很順利。
哪怕剩下的三個伴娘都看着生氣了也無所謂,這樣的日子,誰會不長腦子生氣呢。
正在此時,周玲玲的朋友將手機遞了過來。
“喂,媽怎麼了,我們馬上就要去酒店了,什麼?周毅報警了?這幹嘛呢這是,就只是玩玩,熱鬧一下啊!”
雖然周毅在京州動不動就報警,就起訴什麼的,但現實是,大部分人的報警就是打電話報個警。
起訴那基本上都是嘴上說說。
所以當週玲玲聽到她媽說周毅去派出所報警後也是驚呆了。
都是親戚,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又是發脾氣又是報警的,不想認這個親戚可以明說啊!
放下電話趕緊把鄭川喊過來。
“川川,剛剛我媽和我說,周毅去報警了!”
“報警?這人是不是有病啊!”鄭川聞言也是罵道:“我都覺得他是不是你家親戚了,你們家沒給他爸媽打電話嗎?”
說到後面,鄭川的語氣已經很是不爽。
周玲玲也是快要哭了的樣子道:“打了,可是沒用啊。”
鄭川指了指周玲玲,隨即回去和自己的幾個兄弟,還有父母商量。
“沒事沒事,不就是報個警嘛,結婚鬧一鬧,誰家不是這樣,難道這都要管?”鄭川的父親說道。
“而且,他們家咋回事啊!”
鄭川的父親已經很不高興了,好好的結婚,被弄成了這樣。
袁向南幾個人在那裏不說話,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但是他們並不覺得剛剛那樣做就有什麼事,摸了兩下而已,又不是故意的,鬧伴娘嘛,難道還不能上手了?
都不能上手這還咋鬧。
當然,感覺歸感覺,心裏還是會想着這件事。
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去酒店,所以也只能暫時不去想這個事。
派出所,周建平見到了害怕的女兒,知道情況後在那裏罵了半天。
女兒好心去幫忙呢,而且還請了假,就因爲周毅的小叔親自打電話開口了。
可結果呢,居然被這麼對待!
眼見得周建平到了,周毅和周欣然也就可以閃人了。
這件事其實對於周毅來說真的是順手而爲的事。
派出所那邊通知立案,沒有什麼意外,涉及到了未成年人,而且對方還是在那麼多人面前,這可是加重情形!
正常猥褻五年以下,但是猥褻未成年人,或者是聚械模瞧鸩骄褪俏迥暌陨稀�
是的沒錯,未成年人是一個buff,而聚杏质橇硪粋�buff……
真的不要小看這個罪名,判刑可不輕!
沒辦法,上次倆艴幱龅搅肆髅ィ芤憧墒呛煤玫牟t解了一下強制猥褻、侮辱罪這個罪名。
在刑法修正案九之後,這個罪名的保護對象就從婦女兒童擴大到了“他人”,也就是說,男人同樣屬於被保護的對象。
沒辦法,變態越來越多,有的變態甚至讓一些變態看了都覺得變態,必須得進行保護。
否則,一些針對男性的性侵,你就不好處理,強姦罪並不適用的……
周毅兩人回了家,立案後相關部門便會幫着周敏進行心理方面的鑑定,造成嚴重後果,這又是一個buff……
回到家之後周毅就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好半天才說道:“欣然,你說我那個叔叔會不會諒解啊。”
已經立案而且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就不要想着無罪了,公訴案件之所以是公訴,就是因爲當它啓動的時候,就算你是被害人,也沒辦法讓其停下。
周欣然聞言笑道:“不好說,你那個小叔肯定會喊很多親戚和他聊,畢竟都是親戚,讓那些人賠點錢就行。”
“不過這個案子,再怎麼諒解,再怎麼自首,也不會低於五年的,猥褻未成年人,還是聚校瑥膩聿粫p判。”
“並且國家現在也在嚴厲打擊這種婚鬧行爲的。”
有了周欣然這些話周毅就不再琢磨了,因爲沒必要,那幾個傢伙絕對得進去好好踩縫紉機了。
周欣然正準備喝口水呢,就看到周毅突然跳了起來。
“你又咋了?”
“那個鄭川結婚的酒店我知道,我們要不去看看吧,我覺得公安機關今天應該就能傳喚了。”
“我很想看看他們被傳喚的時候是不是和之前一樣淡定。”
這就是惡趣味發作,換個別的女孩,那現在估計都想一腳踹開這個男人。
但是周欣然一聽就眼睛發亮。
“那還等什麼,走啊!”
兩人趕緊出門開車,一路來到了鄭川結婚的酒店大廳,裏面已經開始各種儀式了。
當然,只要人不瞎就能看到,上臺的那些人,男方父母女方父母,新郎新娘,臉都很黑。
尤其是男方父母。
至於那幾個伴郎,這會兒也是在臺上人模狗樣的,周毅沒進去喫席,就選了一個地方開始看。
公安機關的速度很快,不用想都能知道,證據確鑿的案子,人也都知道在哪,直接去帶回來就行,而且還比較嚴重,這種案子你就說誰不喜歡呢。
沒必要耗費太多,什麼都不影響,多好……
臺上,司儀在那裏各種煽情,把一對新人的愛情形容的比什麼都美妙,這也是現在一些司儀的通病。
好像不煽情,不讓大家都哭,就不是稱職的司儀。
更不用說現在的婚宴,讓很多人都想罵人,婚禮儀式沒有完,是不給你筷子的……
明明餓的要死,非得在那裏坐着等,看那一張張黑臉強行煽情,司儀還不停地讓鼓掌。
說句老實話,結婚了就知道,大家來都是例行公事,實話實說沒多少人是真的說祝福什麼的……
終於,儀式結束了,大家開始喫喝起來。
參加儀式的這些人也都下了臺,然後就在那裏開始吵了起來。
一邊是非得讓周毅道歉,另一邊則是在說他們也沒辦法,吵都吵了。
周玲玲和鄭川都不說話,這種場合還沒他們說話的份呢。
報警的事已經忘了,也沒人記得,大家重視的是面子問題!
袁向南幾個人在旁邊看着,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事會鬧成這樣。
不過鄭川的父親已經和他們說了,說沒事放心吧,參加叔叔兒子的婚禮,還不需要你們擔責任。
鄭川的父親在林城也是有名的老闆,所以大家現在都不擔心。
而就在此時,幾個警察走進了大廳,只是這裏面的人多,急切之間看不到他們要找的人。
爲首的民警正準備打電話呢,結果就看到一男一女走了過來,那個男人伸出手指了指角落的位置道:“別看了同志,在那邊。”
民警是林城這邊分局的,沒見過周毅,聞言疑惑道:“小夥子,你知道我們找誰嗎?”
“我當然知道了,就是我報的警,你們要找新郎鄭川的那四個伴郎嘛。”
民警瞅了瞅周毅,隨即向着角落而去。
雖然他們沒有聲張,但那身衣服太醒目了。
有的人席都不喫了,好奇地看着幾個民警,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倒是早上那些知道情況的親戚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不至於吧,不就是鬧了一下伴娘嗎?這警察還真的來了?
男方家長和女方家長已經吵了一會,雖然周毅的小叔在不斷道歉,但沒用,鄭川的父親是當慣老闆的,很注重面子。
正在此時,周毅的小叔看到了幾個民警走過來,頓時道:“誒,怎麼有警察來了?”
其他人也都回頭看去,果然,幾個警察已經走了過來。
袁向南幾人頓時有點腿發軟了,趕緊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鄭川的父親。
鄭川的父親道:“別擔心,估計就是有人報警了他們來調查一下,沒事的,我在林城還是有點面子。”
說着話便迎了上去,看着幾個民警道:“幾位同志,你們這是來幹嘛呢?”
爲首的老民警開口道:“是鄭先生吧,我們今天是來找一下你兒子的幾個伴郎。”
說到這裏老民警一眼就瞅見了後面的四人,隨即道:“你們幾個,過來一下。”
袁向南幾人臉上頓時害怕起來,再次看向了鄭川的父親。
鄭川的父親笑道:“同志,那個他們今天就是來幫忙的,我兒子結婚,都是我兒子的朋友,不知道是有什麼事嗎?”
老民警開口道:“鄭先生,他們幾個涉嫌強制猥褻罪,現在我們已經立案,要對他們進行刑事傳喚,這是傳喚書。”
什麼?刑事傳喚?
兩家人都愣在了那裏,幾個年輕人已經腿肚子開始抽筋了。
其他什麼的聽不懂,但是“刑事”倆字還是可以聽懂的。
袁向南忍不住道:“鄭叔叔,你看……”
鄭叔叔當然不能丟面子,畢竟之前纔剛剛在幾個小輩面前吹了牛。
這會兒便道:“警察同志,沒必要吧,這是因爲上午的事吧,結婚嘛,玩鬧一下,我覺得正常,沒必要上綱上線吧?”
“他們幾個也都是孩子呢,可能鬧的時候稍微過火了點,不過肯定不是有意的。”
老民警聞言看着鄭川的父親道:“鄭先生,現在對你進行第一次警告,還請你讓開!”
這話出來,鄭川的父親臉色頓時很難看。
隨即在幾個年輕人懵逼的目光中,據說很有面子的鄭叔叔就這麼讓開了,他讓開了……
沒有再說一句話,直接讓開,不猶豫的那種。
“鄭叔叔,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鄭叔叔!”袁向南趕緊喊道。
然而鄭川的父親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