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結果人家父母在那裏叫囂,說你這是誹謗,我們家孩子一向都很乖,你說他不是第一次,拿出證據啊!
然後……霍鵬飛當着他的面拿出了證據道:“你自己看你兒子這是不是第一次,他在以前每次的網暴事件中都會參與!“
包括一些導致當事人自殺的網絡暴力事件,都有過參與,而且十分的熱衷,稍微不順心就在網上隨便罵人。
看的那位家長都懵逼了,大概是沒想到騰達真的會拿出這些證據來吧。
霍鵬飛現在有經驗了,做這種事,就得把工作都做在前頭。
他早料到對方肯定會這麼說,因此提前準備好了證據。
所以你們家屬如果再繼續下去就是無理取鬧了,到時候直接報警,反正你們家的孩子必須得進去!
這段視頻讓周某人很滿意,雖然有馬賽克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是家長的那副嘴臉還是能猜到的。
都是特別經典的言論,他還是個孩子,他還小,還有光明的未來……
也不想想,以前在網上網暴過那麼多次,只是因爲對方不追究而已,真的追究起來,早就進去了。
“所以我在這裏和大家說一聲,對於網絡暴力方面的較真,這不是最後一次,網絡暴力就應該堅決遏制!“
錄完了,仔細看看沒有什麼大問題,點擊上傳。
十多分鐘後,各大平臺上便出現了阿毅的實時更新。
頓時,那些一直在蹲守的網友沸騰了!
雖然早已經從網上的隻言片語中知道阿毅這次的較真規模不小,但沒想到會大到這個程度!
阿毅這才叫踏馬的較真啊!
幾萬人的訴訟,大幾千人涉嫌刑事自訴,雖然有不少是調解了,但在調解之前,基本上都感受到了法律的重量。
更不用說那些民事糾紛的,過去只需要道歉賠償的傢伙,這次也是面臨着行政拘留和罰款。
此外還有在小平臺,或者直播間內亂說被起訴的,看的人眼花繚亂。
一些大學生被派出所喊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呢。
“霧草,阿毅牛逼,區霸又出手了,我只想知道光明區法院的法官們現在還好嗎?”
“當事人路過,現在感覺頭皮很涼快……”
“我只是覺得很想笑,那個我佛慈悲,這就是慈悲的方法?網上帶頭人肉是吧,結果自己被抓了。”
大家看爽了,真的看爽了,網上那些噴子層出不窮,誰見了都覺得煩,阿毅這次真的是把大家想了很久的事給做了。
也同樣因爲之前方大狀的戰鬥力太強,這次倒也沒有什麼專家學者站出來說這是浪費司法資源了。
是不是浪費司法資源,並不是他們說了算。
我們國家的法院前面那倆字是什麼,大家都認識。
但是,唱反調的人永遠都有。
當週毅的這個視頻熱度達到巔峯之時,之前的老牛財經出來了。
他本來已經刪除視頻準備偃旗息鼓一段時間,等熱度過去了再出來恰飯。
但是在這個網上,嘴總是要比腦子快。
老牛財經:“一次性起訴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刑事自訴案件,說真的,阿毅確實是較真達人沒問題。”
“但是我想說一句,阿毅只敢對我們這些普通人下手嗎?是,他之前是和那些大公司打過官司,但兴苤蠊疽膊凰闶颤N!”
“這年頭不公平的事多了,阿毅他有本事倒是和那些真的需要較真的人去較真啊,他敢嗎?他不敢!”
“所以只敢弄這些普通的較真,把一個沒權沒勢的人送進去,這叫較真,我笑了,你們呢?”
還是經典的“牛體”發言,以我笑了,你們呢作爲結尾。
意思很簡單,你阿毅要是真的較真,有膽量就去和那些部門較真啊,和這些普通人計較算什麼英雄。
人家就是網上說了幾句話而已。
你還別說,牛洪的這段話再次引發了熱議。
因爲大家看了下來好像真的是這樣,阿毅較真這麼長時間了,大家都知道他較真較了不少。
但是,還真的沒有過類似的行爲。
一時間,“阿毅也就只敢欺負一下普通人”的言論喧囂至上。
那些因爲大規模訴訟而都準備停一段時間的噴子,又冒出了頭。
這沒有亂說,都是真的。
“我也覺得,阿毅算是大網紅了吧,但他就沒這個膽量,歸根結底還是要恰飯唄,覺得這個賬號比較重要。”
“就是嘛,阿毅不敢就明說,誰也不會笑話你的,大家都理解……”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較真開玩笑,反正阿毅也就是欺負普通人了,大家呸一口再走吧。”
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周毅的觀袀冏⒁獾搅恕�
但是大家想了半天都不好反駁。
只能看着這種言論越來越囂張。
騰達公司內,楚藍很快注意到了這個輿論危機,趕緊截圖發給了周毅,大概兩分鐘後有了回覆。
“不用擔心,小事情。”
這還是小事情?
楚藍一臉不解,這一個不留神,之前打造的人設就會崩塌的,因爲那些有心人會把這個節奏直接帶成“阿毅只敢欺負普通人”。
但她又不好問,只能在那裏等着。
L縣,周毅放下手機,看着窗外的風景,不由得就笑了。
有時候真的感覺系統孫子故意弄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呢。
…………
又是一個美好的週一,楊玉霞正在單位忙活着,昨天沒睡好,一個勁兒的打哈欠。
正在此時,門突然被推開了,王主任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主任?您找我有事嗎?”楊玉霞趕忙問道。
王主任將手裏的東西摔在了桌上,隨即喊道:“你怎麼辦事的,我那天不是讓你去處理嗎,怎麼處理的對方去法院起訴了啊!”
什麼情況啊這是,莫名其妙地被罵了。
楊玉霞趕緊拿起桌上的材料看看,傳票,
起訴狀副本……
等等,起訴狀副本?單位被告了?
再看看那副本上的內容,楊玉霞愣在了那裏。
“不是,那兩個人,他們,他們居然真的去告了?這,這有毛病吧這是!”楊玉霞開口道。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對方真的去告了!
說真的,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不是,王主任,我不知道啊,他們怎麼好意思呢,自己開車不注意撞了,還有臉告我們?”
王主任在旁邊恢復了正常,但還是一臉嚴肅道∶“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告不告了,現在是如何來解決!”
“以前可沒有過先例的,我們這次都快成爲全縣的笑柄了!”
楊玉霞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法院的意思呢主任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可以幫忙主持庭前調解,說這件事儘量還是以調解爲主,不要真的鬧大了。”
好端端的攤上這麼個事,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對了,先讓人去把那路面清理一下吧……”
這邊很快有了想法,兩手準備,先看看能不能調解,不能調解那就打官司,從來沒有過的事,就算是道路養護部門也不可能隨時看着路面的情況。
對於L縣法院來說這個案子比較重視,所以很快就安排了庭前調解時間,第三天上午的九點。
時間很快到了第三天,這次卻是隻有周毅和方大狀了。
因爲已經到了國慶前,周欣然準備回京州準備一下。
到時候得和某個靚仔去見父母……
九月二十八日,晴,忌上墳,燒紙,宜開庭,判決,出獄。
方大狀在起牀後就看了日子,覺得這個日子很不錯。
兩人一路來到了L縣法院,打電話問了問辦案法官,很快便來到了調解室,現在還沒人來。
反正沒事,坐下就開始等了。
一邊等,方大狀順嘴就問起了兩人的進展。
“周毅啊,你說你,作爲男人要主動知道嗎?當然不是說讓你當舔狗,只是吧,你這樣下去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你不像我,我那是不想找……”
方大狀苦口婆心的勸說,他還是覺得這倆比較合適,最起碼三觀方面很一致。
一個去較真,另一個可能會在後面搖旗吶喊,這才叫三觀一致。
而不是說,一個人想較真,另一個人總是說“你至於嗎”,那完了,就算勉強在一起,也還是會分開。
說了半天給方大狀弄得口乾舌燥,喝了口水潤喉,隨口問道∶“對了,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
周毅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即說道:“國慶我和她回家見她爸媽。”
“哦,見她爸媽啊……等等,啥玩意?見誰的爸媽?周欣然?”
方大狀不想說話了,踏馬的我和你扯半天,完了你小子居然已經把前面那一堆的過程都跳過了,鬧了半天你纔是專家啊!
周毅正準備解釋呢,辦案法官帶着兩個人進來了。
一個就是楊玉霞,另一個則是養護中心的一個副主任,姓徐。
”都來了啊,那個徐主任你們坐吧,那大家就說這個事怎麼辦吧,咱們儘量還是調解,也不算什麼大事。”辦案法官開口道。
因爲就算是開庭也就是簡易程序,別看情況特殊,但你這真的不算什麼大案子。
楊玉霞看着周毅兩人,臉上的笑容很諔┑溃骸澳莻�周先生啊,之前確實是我的問題,我當時沒有及時上報,這個我和您道個歉,希望您原諒。”
“然後呢就是這個賠償的事,這個我們以前確實沒有過這樣的賠償,養護中心也不可能因爲這個來賠償,畢竟不是我們的責任……”
旁邊的徐主任也開口道:“是啊,周先生,您當時開車應該注意點的
,晚上開車不能過快,您開的快了那自然剎不住車,每天那條路上車不少的,但出事故的很少……”
這就是定的調子,先壓一壓,他們這邊是想調解的,但是不能任由對方要錢。
自己這邊有沒有責任,這點沒想過,也不會去想。
只是覺得對方是在找麻煩,那給點錢解決問題就行了。
但你這張嘴就是七萬多八萬,那肯定不行,我們怎麼也不可能真的給你賠這個修車錢。
然而,他們看到這位周先生沒說話,反而是旁邊的禿子開口了。
“出事故的車多少和開多快,那跟我們這件事沒關係,你們作爲公路養護中心,就有着保障安全通行的義務,但你們沒做到。”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責任,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說的。”
大概是方大狀說話的時候那種語氣和樣子讓人不舒服吧,徐主任的臉當時就拉長了。
“這位是方律師?你這說的太絕對了吧,怎麼這就是我們的責任,我們道路養護還得天天盯着你們開車的是吧?”
“說句難聽的,這路上出了事故的車有多少,真要這麼說,那都得找養護部門麻煩是不是,那還要保險幹嘛啊!”
“而且據我所知你那車也是有保險的,爲什麼不報保險呢?”
“如果你們是這樣的態度,那這個調解我看很難辦!”
或許是偏見吧,也或許是別的原因,反正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都會下意識地以爲對方是要錢的。
這邊保險公司修了車,那邊還打算再找點賠償。
因此徐主任這還是想着壓一壓對方,因爲習慣這麼做了。
然而,徐主任很快看到,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臉上居然帶着高興!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站了起來,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