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麼的喪心病狂,人家都有可能判死刑了喂,你們還在想着之前把辯論辯完?
幸好,我周欣然還是個正義的律師。
“你們倆怎麼這麼殘忍,拋開人家人要沒這件事不談,其實調解也行了,那也算咱們贏了對不對。”
周毅和方大狀:“”
這種事,好像不好拋開不談吧
時間就在這一句句很刑的交流中過去了,視頻也做好了。
周毅坐在家裏的電腦前開始配音。
“親愛的觀欣蠣攤兇蠹液茫沂悄銈兊睦吓笥寻⒁悖瑳]錯我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素材。”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沒錯就是阿美被抓的那個事,事情是這樣的”
周毅真的是從頭開始說起,和董淑琴因爲佔車位起爭執,然後起訴對方,對方小作,阿美出面懟自己,剛好公司有員工喫了減肥產品出現問題
一樁樁一件件,那真的是說的一清二楚。
但是,視頻節奏卻依舊很快,因爲周毅知道,大家並不想看那些瑣碎的經過。
“佔車位那位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之前不是都說我阿毅被抓了嘛,就是因爲被她弄得,但是經過調查後我沒事。”
“結果她因爲誣告陷害罪進去了”
“大家說這個靚仔周是我,其實呢大家說對了,畢竟我肯定是靚仔沒錯吧。”
“她說讓我有本事拿去檢測,那我必須得拿去檢測,否則都對不起她!”
“說實話,原本呢我是查到這減肥產品屬於三無產品,是想要檢測一下然後舉報,讓市場監管親爹狠狠處罰一波,結果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周毅將檢測公司發現毒品成分後報警,然後禁毒方面上門的情況也說了。
“目前爲止,京州市公安機關已經打掉了整個網絡,查到了他們的倉庫,抓捕大約有七十餘人”
這是必須要說的,而且這部分要說的詳細點,宣傳工作嘛。
“我可以發誓,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你們說,這誰也沒想到這輩子它能遇到這樣的事吧”
減肥藥喫了結果毒品陽性了,這正常人都想不到。
不過,這次真的是大規模行動了,漢東省這邊給了一個代號,百日行動!
“現在,全國已經開始了對這些不正規減肥產品的打擊工作,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減肥就是邁開腿管住嘴,真的想喫藥,一定要通過正規途徑購買!”
如果沒有這個桉例,那最後這句話就沒有什麼殺傷力。
正規途徑不被認可,覺得貴,覺得沒效果,相信微商,相信網紅。
但是現在有了這桉例,那真的沒話可說,而且說實在話,減肥藥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好,喫了就能瘦。
“再是藥品,那也得講個基本法,你這麼多年辛苦積攢的肉肉,沒道理一點時間內幾顆藥就能弄掉的,不要抱有幻想,喫的那麼多也不動還想減肥,這是自己騙自己。”
看完了沒問題,發給公司,由公司同時上傳到各大平臺。
網上這幾天的熱點已經變成了禁售檳榔的新聞,各種各樣的討論,你方唱罷我登場。
而在此時,周某人的視頻炸了。
對於網上的大傢伙來說,每天肯定是想着有新鮮瓜喫最好了。
結果等阿毅的視頻上傳後便發現,死去的熱點又活了過來。
很多人,包括媛姐和關雁這樣周某人的觀校诳赐暾麄�視頻後都是懵逼的。
所以這件事的根源,還是你這個老六搞得?
不對,不能這麼說,她們被抓,那是因爲他們犯罪,而阿毅只是發現了這種情況。
但說歸說鬧歸鬧,這個視頻發出來後,很多在微商那裏,在別的地方亂買減肥藥的人,都有點害怕了。
被派出所查出你這個人毒品檢測陽性,這件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雖然說不犯罪!
更讓人無語的是,那個靚仔周還真是阿毅本人!
霧草這傢伙現在有點變態了啊,動不動就用小號在網上釣魚,雖然說對於這個結果大家也都認同
只是這次玩的真大,大幾十號人都因爲涉嫌販賣毒品罪,亦或者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抓,不用想也知道很刑了。
只是,在看到最後的時候很多人都沉默了。
廣市,媛姐看着視頻裏阿毅說的那句話,再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咋了嘛,胖了咋了,喫你家大米了嘛!
看看視頻裏,原本就密集的彈幕到了這會更加密集。
“你成功打破了我的幻想阿毅,我決定這次不給你投幣了!”
“還提醒我?聽我說謝謝你,你幣沒了。”
“自己稱自己是靚仔,我們老廣都沒這說法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看守所內,阿美正在懷疑着人生。
不是因爲別的,被抓進來這麼多天已經認命了,關鍵是她從律師那裏知道了,原來那個在網上和自己吵的人就是阿毅。
而且對方真的去檢測了。
如果有後悔藥,她絕對絕對不會發那條蹭熱度的話,對方佔不佔車位關自己什麼事啊,唉
你看吧,一些罪犯,他們總會給自己找理由,後悔也是後悔別的。
生活終於回到了正規,方小瑩和吳秋靈其實沒什麼事,倒是霍鵬飛在知道這件事後又開始捶胸頓足了。
咋自己就遇不到這樣的事呢。
騰達還是那個騰達,因爲老闆較真成功,把這麼多人送進去了,所以公司決定,進行兩天的團建來慶賀。
沒錯,時間還是週一和週二,讓京州其他公司都無語了,咋的你們不打算過了,我們還想過啊!
本來一週就五天班,現在兩天被拿來團建,而且工資照發,別的公司不說,附近的公司員工們眼紅的厲害。
之前大家都一樣,都在內卷也沒事,但現在,騰達踏馬的人家都這樣做了,再看看我們,還是這個吊樣,瑪德不幹了!
一分鐘後算了算了,還是得打工啊。
努力工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個恍忽,坐在辦公室裏的周某人便發現,已經到六月份了。
京州已經開始變得炎熱起來。
天熱起來了,那街上的女孩們也穿的清涼了起來。
公司裏的很多員工也開始躁動起來,他們現在工作輕鬆,收入也都可以,那尋找另外一半,探索身體奧祕的事也自然被提上了議程。
而在此時,周毅正在和楚藍聊着,因爲楚總監提出了一個建議,要不要讓騰達和其他公司辦個聯誼會。
“周總,你看我們公司單身員工比較多,所以我認爲很有必要辦一個!”一身職業裝的楚藍說道。
聯誼會嘛周毅想到了自己在前公司的時候那個所謂的聯誼會。
本來應該是單身男女們互相認識互相瞭解的一個機會,硬生生給辦成了相親大會,有車嗎,有房嗎,有存款嗎?
反正當時的周某人在這三個問題之下落荒而逃。
你要說人家這麼問也沒什麼問題,畢竟是有着結婚的打算,經濟基礎算是一個很重要的指標。
但是那會的周某人畢竟還沒接觸社會上的這麼多陰暗面,所以這麼直接有點接受不了。
當然現在也接受不了
不過這個建議很不錯,周毅點點頭道:“行,你交個計劃上來我批准,該辦就得辦,不能單着。”
單着可不行,你看那些單身狗們,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給老闆甩臉子的就是這種人。
所以一定要讓他們早點找到對象,被房子車子和票子這三座大山壓在身上後,這纔會安心內卷,瘋狂996,給他們的老闆明年換一個老闆娘
哦對,自己還沒老闆娘呢,那沒事
楚藍點點頭,轉身離去。
周某人搖搖頭,這公關總監現在身材愈發好了,搞得他都有點不知道看哪。
這夏天是真的來了啊。
下班了,但是周毅不想回家,家裏回去了只有他一個人。
這個季節是啤酒燒烤的季節,索性一個電話打給了方大狀。
“走?”
“走!”
半小時後,光明峯小區附近的燒烤攤上,三人組已經開始整了。
方大狀幾杯酒下肚又開始侃侃而談,阿美那些人已經判了,最嚴重的是死緩,阿美是無期。
也算是和估計的沒什麼區別吧。
酒喝多了,那談興就會很濃,方大狀這一輩子見到過的稀奇古怪桉例真的太多了,隨口講出來的都是那種讓人一臉懵逼的桉例。
比如偷井蓋。
這也算是國內比較經典的一個梗了,但是很少會有人知道,偷井蓋這個事,聽起來不算什麼,但其實性質很嚴重!
“這也能是嚴重嗎方大狀,井蓋才值多少錢,或者是有人偷了三回?”周毅在那裏大着舌頭問道。
方大狀呵呵笑道:“你又忘了那句話吧,刑法十二卷,卷卷有你名,刑法裏有個罪名叫什麼,叫破壞交通設施罪!”
“窯井蓋這個東西,在公路上的時候,那是會被視爲公路交通設施的組成部分,你把這個井蓋給偷了,那足以讓一些車輛出問題,你說會不會涉嫌破壞交通設施罪呢?”
方大狀將情況說了說,周毅感覺冷汗直冒。
好傢伙,真的是每天一個入獄小知識對吧,而且關鍵是這個破壞交通設施罪,沒有造成嚴重後果的,三年到十年
也就是說,你偷了就有可能起步三年,這可比什麼盜竊罪狠多了。
而且方大狀沒有胡說,最高法有着明確的司法解釋這種行爲以破壞交通設施罪論處
周毅這就不忿了,問道:“那小區裏呢,小區裏總不是交通設施了吧?”
“你把這東西偷了,有可能讓人跌落髮生危險,你說是不是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呢?”
周毅雙手抱拳:“無話可說!”
又是一個入獄小知識,每次和方大狀喝酒都有新的收貨,感覺我們每個人好像都在罪與非罪之間徘迴
這一頓酒喝的有點多,於是第二天周某人就沒去公司。
而在此時,全龍天已經在會上宣佈了聯誼的事情。
這其實不單單是楚藍提出來的,是旁邊幾個公司一起提出來的,畢竟都在一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聽到這個消息,公司裏傳出了一陣陣的鬼哭狼嚎,要知道,隔壁有一個公司是外包的客服公司,裏面別的沒有,就是妹紙多
聯誼會定在了這週末,沒辦法,要照顧別的公司,按照全總的說法,定在週一最好了,只可惜那樣的話別人就不和騰達玩了。
“誒誒,老袁,聽說了嘛,咱們公司要和隔壁幾個公司聯誼了知道嗎?”一個臉上痘痘有點多的青年在那裏滿是熱切道。
旁邊的袁建華瞅了瞅旁邊的傢伙回道:“知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都要結婚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經驗,能不能傳授我幾招?”痘痘青年趕緊問道。
他叫曹忠波,和袁建華基本上是同時來騰達的,收入現在可以,只是因爲外貌的原因,平日裏比較內向,所以也找不到什麼女孩。
“沒什麼可傳授的,老曹,你要知道,咱們能在騰達,已經是比很多人領先了,你需要的是自信一點,不要總是那副猥瑣樣知道嗎?”
本公司裏的女同事們都眼光高,其他公司的好辦點。
曹忠波點點頭,有道理,不就是長了點痘痘嘛!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週末,這次的公司活動是自願參加,而且有對象的一律禁止!
這是楚藍的建議,然後被周毅審批通過。
反正現在是不是單身基本上都清楚,因爲在騰達沒必要僞裝。
有對象了還去聯誼,不違法,但是周某人不喜歡!
你說你想多交朋友抱歉,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想幹什麼誰不清楚,想交朋友了自己去交就行,何必參加這個聯誼會呢。
所以就乾脆一點,直接禁止了就行,省的麻煩。
曹忠波早早地就起了牀,花了好大的功夫開始拾掇自己。
髮型都抓好了,臉上的痘痘實在沒辦法,這個東西因人而異,有的人就是治不好,只能就這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