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你讓他們進去還真的不敢進去。
可是自己的房子,對方都已經搬走了,自己卻仍然不能進來,這怎麼想都覺得有點無語。
說理說不過,又不敢真的進來,只能在那裏罵罵咧咧說一些瞧不起的話。
喬若雲在那裏說道:“反正吳秋靈,你看吧,你又是報警又是折騰的弄了半天,你看我們有事嗎?”
“我告訴你我們京州本地人有的是關係,你就算是再怎麼告也沒用知道嗎?”
本身就是一句炫耀的話,可結果某個律師再次插嘴了。
“哦?想請問一下你們這次出來居然靠的是關係?”
喬若雲得意洋洋地說道:“那肯定的啊,我們有親戚就是大律師,人家出馬,那分分鐘我老公就被放了,費那個心思想整我們,有用嗎?”
這話說出來,周圍很多圍觀的鄰居都沒有奇怪,畢竟在大家眼裏,關係萬能。
從雙方開始吵架就有人在這裏了,再加上喬若雲是個大嘴巴,所以很多鄰居都知道她老公差點就坐牢的事。
現在看着他們在這裏大放厥詞,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
想不到這裏面還有隱情,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什麼大律師?
霍鵬飛琢磨了半天,這京州市數得上號的大律師自己都認識的,會是誰呢。
關鍵是,很多外行認爲,那些有關係的律師可以手眼通天。M..
但霍鵬飛自己就是行內的,這案子好像也不需要什麼手眼通天,因爲就算是他都知道,肯定有很大可能是不會起訴的。
不過想那麼多沒必要,反正舉報一波總沒錯,他們這案子請過哪個律師,很容易能查到。
喬若雲還打算說更多的話,結果韓大成重重地開始咳嗽,這娘們,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都往外說,錢律師當初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說的,畢竟是私下裏辦事。
如果就這麼聊下去,就算是霍鵬飛也只能噁心一下人,但就在此時,電梯門打開,一行幾人走了進來。
韓大成一眼看過去就驚呆了,因爲爲首的正是之前差點抓了他的老周!
而老週上前來也不多說,直接拿出了一份文件道:“韓大成,身份證號……接光明區法院通知,現在對你執行刑事傳喚,這是傳喚書。”
“還有,這是我的警號,現在,你跟我們走吧!”
韓大成完全愣住了,這就算是什麼都不懂也聽明白了刑事傳喚那幾個字的含義。
關鍵的問題是,自己不是沒事了嗎?
那個親戚錢律師拍着胸脯和他說沒事了,怎麼現在又出問題了。
“同志,周警官,周警官你是知道我的,這咋回事啊,上次你們放我的時候說沒事了的!”韓大成趕忙問道。
面前的老周黑着臉,但因爲周圍有很多人都在聽,所以解釋道:“上次你是公訴,只是檢察院沒有起訴,而這次是因爲刑事自訴,光明區法院已經立案!”
這還有什麼刑事自訴?
韓大成完全不能理解,身邊的喬若雲更是不明白。
他們眼裏都一樣,因爲都是公安抓人的……
老周也沒有詳細解釋,因爲沒什麼必要,直接上前抓人。
韓大成完全不敢反抗,前車之鑑在呢。
可是,爲什麼呢?
着急忙慌之下,他急忙道:“周警官,那個,我能不能聯繫一下我的律師,錢德斟X律師,咱們京州有名的大律師呢。”
老周眉頭皺起道:“你先跟我們回去,聯繫律師的事你可以交給你的家人。”
韓大成於是看向了喬若雲,叮囑對方一定要快點聯繫錢律師。
倒是對面,霍鵬飛看着小吳攤攤手道:“得,都不用調查了。”
錢德眨郧耙娺^,就是京州市很普通的一個律師,這年頭怎麼誰都敢頂着大律師的名頭了。
而在此時,騰達公司內,正在給腥松险n的王道仁噴嚏不停……
大概二十分鐘後,韓大成看着面前的椅子,莫名地感覺眼熟。
眼淚鼻涕根本止不住,因爲他已經從老周那裏瞭解了情況。
人家報警在檢察院不起訴的情況下,直接反手提起了自訴,並且還有附帶的民事賠償。
什麼賠償,精神損害賠償,據說那姑娘抑鬱了……
“同志,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說什麼我都接受,我的房子給她也行啊!”
只可惜,再怎麼懇求都沒用,既然法院有了抓人的決定,那就說明很可能會被判刑!
所以,只能靠自己那個遠房親戚錢律師了,他手眼通天,一定能像之前那樣把自己放出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 王律師咋這麼高興呢
對於錢德諄碚f這是很正常的一天。
上班,接待客戶,然後看看有沒有可以接的案子,他只是個很普通的律師而已。
結果剛剛送走了客戶就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喬若雲打來的。
“喂,嫂子,咋了這是,別哭慢慢說!”
很客氣,畢竟之前通過他們賺的錢不少,不單單是因爲基本上沒費事,還因爲,這件事是他自己私底下接的。
律師都得通過律所亦或者其他的法律機構來接案子,私人是不允許接受委託的!
簽訂合同也是和律所籤,然後律所會指派律師來給你打官司。
而對於老錢來說,這其實就是私底下做一個單子而已,只要不被發現,基本上沒事,他們很多人都會這麼幹的。
知根知底的情況下,也不會出事。
只是聽着聽着就有點不對勁,錢德找荒樸卤频溃骸坝诌M去了?這咋回事啊,對方提起了刑事自訴?我不是跟你們說嘛,那案子結束了好好和人家處好關係嗎?”
很明顯,這親戚根本沒聽自己的話。
主要是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提起刑事自訴,講道理他做律師這麼長時間,都沒怎麼見過刑事自訴案件。
也就是今年,光明區法院聽說像是井噴一樣多了好多。
“行了嫂子,彆着急,你看要不你來我們律所一趟吧,如果這個案子你想讓我來辦,那得籤合同了。”
刑事自訴案件,沒被羈押還好說,這被羈押了想見到對方就不容易了,沒有律所相應的材料,那是不可能見到人的。
而要想有材料,就必須走正規的手續。
對面的喬若雲有點不樂意道:“咱們這親戚關係,也得去你們律所?”
錢德諊@口氣道:“真的啊嫂子,我也沒騙你,必須來律所的。”
儘管心中各種不樂意,但喬若雲還是來了律所籤合同,總之一句話,讓錢德障氡M辦法,必須得讓自己老公不坐牢。
這大律師,手眼通天都已經吹出去了,錢德找矝]辦法拒絕。
好在可以走通手續見韓大成了,到時候想辦法達成調解,讓對方撤訴,那這事基本上也就沒事了。
而在另一邊,回到公司的霍鵬飛恢復了法務的生活,開庭需要等時間,而且對方肯定會找自己這邊調解的,還得應付這些。
閒着沒事幹,就和王道仁聊起了之前遇到的事。
只是說着說着就發現,面前的王律師越來越興奮,好像聽到了什麼讓他開心的事一樣。
“老王,咋了這是?”霍鵬飛有點好奇道。
“老霍,你去舉報過那個錢德諞]?”王道仁突然問道。
“還沒呢,我最近忙着看方大狀的文章,沒顧上,咋了有事嗎?”
王道仁聞言哈哈笑道:“老霍,啥也不多說了,你把這個錢德盏淖C據給我,我去舉報可以嗎?”
霍鵬飛有點沒反應過來,他還沒想好拒絕或者是答應。
結果王道仁趕緊說道:“請你一頓大餐,你叫上小吳姑娘。”
“對了,我曾經在相親網站幹過。”
“材料在這,趕緊拿走。”
眼瞅着王道仁抱着材料離開了,霍鵬飛更加無語,這王律師腦子出問題了吧,有點高興的過分了。
另一邊,拿着材料的王道仁正準備出門呢,就和剛剛來公司的周毅撞上了。
“老王,這麼高興這是怎麼了,你要娶媳婦了?”周毅看着樂的見牙不見眼的王道仁一臉好奇道。
“周總,有人要去培訓班進修了,要被暫停執業了,哈哈!”
可憐周某人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清楚,爲什麼有人要被暫停執業王道仁就會那麼開心。
還是說這傢伙被處罰的多了,現在已經有了ptsd?
公司的一切都很正常,小艴幑徊怀鲱A料,離職送了倆進去,退房又送一個進去,這惹事速度,比他周某人可要快得多。
因此在霍鵬飛帶回來消息之後,公司的團隊便已經開始準備製作視頻了。
周毅要通過這一期視頻向大家說清楚了,就算是自己的房子,也不是說隨時隨地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租出去了,你就是不能進去!
你說自己要帶人去看房,但如果合同裏沒有專門約定,那麼理論上來說租客就是可以拒絕你。
因爲在合同存續期間,使用權就是人家的,人家並沒有配合你看房的義務。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周毅看着外面的城市,這裏每天上演着各種各樣的悲歡離合,自己個人的力量相對於整個世界來說太過於渺小。
但是隻要自己能影響一部分人也就夠了。
零零後開始整頓職場,還沒怎麼樣呢就已經出現了各種吐槽,什麼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懂得尊重別人,什麼按點下班,什麼沒有情商。
與其說他們沒有情商,還不如說,現在的年輕人十分反感那些莫名其妙的潛規則。
周毅抒發着情緒,並且和方大狀約好了今天老地方見。
一切都很平穩,平穩到甚至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錢德瞻床烤桶嗟暮灹撕贤_始會見。
“錢兄弟,真的,真的這次就拜託你了,我是真的沒惡意啊,我就想讓對方知道,那是我的房子,我沒想什麼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啊。”
韓大成在不斷地哀嚎,這地方真的不是人待的,上次他被取保候審了,這次錢德障肜^續取保,但不好辦。
只能說道:“韓哥,啥也別說了,你就安心等着吧,只要對方撤訴就沒事了,錢的事……”
“錢兄弟,只要能沒事,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錢德针x開了,韓大成稍微放下心來,自己的這個親戚還是很靠譜的。
老錢確實是個正經律師,既然簽了合同,那該做的事都得做。
他通過電話聯繫小吳姑娘,想調解讓對方撤訴,但可惜,小吳姑娘雖然慫,但在霍律師的薰陶下還是成長很快,直接拒絕!
沒辦法,錢德罩荒芟朕k法找到了小吳姑娘的工作地址,並且打聽到了爲什麼對方會提起刑事自訴,原來這背後是騰達公司的支持!
“騰達公司現在居然這麼搞?法律援助?”
公司有法務很正常,但是以前還從來沒有過像是這樣的情況,員工有了法律問題由公司法務出面來解決。
關鍵是你這樣做值得嗎?
怪不得對方會毫不猶豫地起訴,看着很不正常,但若是公司支持,背後還有專業的法務,那就能明白了。
只是明白歸明白,還是得去騰達找對方,當然,喬若雲也得一起。
“嫂子,我交代你的都記住了吧,一定要有找庵缆铮n哥現在可在人家手裏捏着呢,人家如果不撤訴的話,那韓哥有很大的可能會坐牢的!”
喬若雲點點頭,表示自己分得清輕重緩急。
錢德諊@口氣,但凡有一點可能自己都不想帶着她,但沒辦法,道歉要想有找猓亲詈糜杀救顺雒妗�
律師說一百句對不起,也不如本人的道歉來的直接。
於是,就在一個下午,小吳姑娘和騰達的同事下班,剛剛走到門口,便被喊住了。
“小吳,小吳!”
喊聲讓小吳姑娘回頭看去,便發現一個陌生男人和喬若雲一起正在旁邊,剛剛喊自己的就是那個陌生男人。
“這人誰啊小吳?”路過的馬瑤開口問道。
小吳姑娘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沒見過,但是他旁邊那個,就是我之前那個房東的老婆。”
“哦是她啊,這是來找你調解的吧,我去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