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這就是中介的核心問題,他們的服務,僅僅是帶看嗎?
要知道,現在的中介可不是隻看着你那點跑腿費,都是按點數來提成的。
正常三個百分點的提成,一套五百萬的房子,自己算算這個中介費可以到多少。
這麼多錢一下子賺不到了,擱誰都會暴跳如雷,無關其他,只是因爲利益。
這樣說並不是在說中介不能收這個錢,而是說,單單憑着一個信息差,就想賺這麼多錢,肯定是不合理的!
中介服務是從帶看開始的一系列服務,你的服務必須得跟上,砍價,這很明顯也是一項服務。
“不要忘了,你是消費者,消費者是有自由選擇權的,貨比三家,這家的貨賣的便宜,所以我選這家,這就是自由選擇權,誰也不能說你什麼!”
而“跳單”,民法典爲什麼會規制這個東西,其核心是要懲處什麼,很簡單,懲處的是買房人的“不招拧保�
“不招牛俊敝芤阌悬c迷,旁邊的楚藍忽然說道:“方老師,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
這下輪到對面的方大狀懵逼了:“周毅你旁邊居然還有別的女人?”
“是公司新入職的公關總監,幫我買房子呢,方大狀你繼續說。”
“這就要說到老生常談的一句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們說在中介服務中,如果一個人本來就不想付這個中介費,選擇繞開中介的方式來私下買房,那這就是跳單,沒什麼可說的。”
“但是呢,如果他是想付中介費,卻因爲第一個帶看的中介能力不行,亦或者想喫差價等等原因,所以沒法達到他心中的那個價格,而第二家中介卻可以做到,那他選擇第二家中介,付中介費,他在整個活動中就是招诺模 �
“當然,我這麼說是比較唤y的,反正說人話就是,別管這些,只要你不是故意想着找中介卻不想給中介費,那就沒事。”
電話掛了,方大狀都沒再多說一句,周毅倒總算有點明白了。
而楚藍也感覺這個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總算有點清楚了,這麼選擇法律上肯定沒問題,如果覺得前一箇中介帶你看房也辛苦,那可以給點車馬費,這就是道德方面的範疇了。
你就算完全不給,他也不能說什麼。
“行了周總,那我就放心了,這套房子其他中介也有帶看服務,也有很多的報價,您看有時間了可以去看看房子。”
楚藍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周毅和她約好,明天一早和新的中介去看看這房子,順便談談價。
那現在還是先回家吧,順手給方大狀那邊打過去諮詢費。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早上,周某人又一次早早地醒了,因爲有人在給他打電話。
“楚經理……哦不,楚總監,這才幾點啊,哦八點了,你到了就上來唄,什麼?電梯不會動?”
原本就因爲很早起牀而心情極其不好的周某人更加的暴躁,但是這氣又不能衝着楚藍髮,所以只能穿好衣服就往樓上走。
當然,邉酉鄼C等等的這些設備都得準備好了。
只是頭依舊在疼,因爲面對着這種情況,好像真的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就算他周某人是開掛的。
所以,還是得先找物業,一邊上樓一邊先給何經理去了電話。
上了二十樓一看,果然,那小板凳還是被放在了那,導致電梯根本關不上。
沒說的,上前就開始敲門,這次開門的是一箇中年人,也是睡眼朦朧,嘴裏喊道:“誰啊,這大早上的,有毛病啊是不是!”
他脾氣不好,周毅脾氣更不好。
“你家纔有毛病呢,能不能管管你家的娃,這大早上的就你家能用電梯是不是?”周毅的吼聲更大,一邊還指了指旁邊的電梯口。
那中年人看了看電梯口道:“那咋了,那又不是我家弄得。”
而在他的身後,那熊孩子和大媽也已經走了出來。
電梯口這裏,因爲電梯一直停在二十樓不動,所以也有人不斷地走上來。
結果看到這情況後也開始罵缺德。
中年人那一家子自然不忿,很快就罵了回來。
“是誰家弄得我懶得說,我也不和你多說什麼,已經通知物業了,現在我就報警,你和他們去掰扯吧。”面對這種陣勢,周毅直接說道。
“隨便你報,我家孩子就是頑皮了點,咋,他警察來了還能把孩子抓走?真的有意思,不就是弄的電梯遲了一點嘛,你們走旁邊的電梯不行?”
周毅正準備說什麼,忽然,聽到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回頭看去,原本應該正常咝械碾娞莶恢罓懯颤N已經停止了工作。
隨即轉過頭看了看對面的中年人,好像自言自語道:“誒,一部電梯多少錢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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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安魂章,答應大佬爆發來着,結果晚上被喊去陪客戶喫飯了,沒辦法,回來後只能熬夜寫了,希望……大佬別怪罪。感謝文癡,黨的學子兩位大哥的打賞,謝謝,明天上午希望在公司別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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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這咋平白無故地就要進去了呢
周毅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那自言自語,就好像在你耳邊大喊一樣,想聽不到都難。
於是大家齊齊地轉頭看向了電梯,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電梯肯定會很貴,但是具體什麼價,那不是內行,真的不太清楚。
周毅也感覺有點不得勁,這什麼配合啊,還是方大狀貼心,和他在一塊的時候,面對這種情況,都不用示意,那種默契簡直就是天生的。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消防連廊門被推開,物業的何經理走了進來,一邊還說道:“哦,一個電梯啊,咱這也不是什麼高檔小區,不貴,幾十萬而已,小事情。”
頓了頓,何經理也看了看那電梯,臉上浮現一絲髮愁道:“這應該是壞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唉……”
看着面前中年人的臉色突然變成了豬肝色,周毅也是笑了,他都沒想到,有一天悅府小區的物業經理會化身合格的捧哏。
雖然周毅不懂電梯,但他也知道,一個咿D合格的電梯不可能因爲這麼點問題就直接壞掉的,當然,也架不住有這個可能。
但他可以肯定,何經理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對方現在的演技極其的真實,真到那些只知道瞪眼修圖的女明星看了都會覺得不可能。
何經理這邊感慨完了,隨即來到了中年人面前道:“婁先生,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吧,這電梯壞了,總得找人來修,這個錢誰來出?”
她心裏沒有半點負擔,反正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物業經理,我又不是電梯修理員,我咋可能知道電梯本身的安全性其實很高,有自己的安全機制。
對,我一點都不知道。
反正最後真的喊電梯公司的人來也得花錢,這肯定不能物業出,順便把這家人好好教育一下。
面前的中年人,也就是婁先生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幾十萬的數字,和那個誰來出錢的話,就如同一八大鐵錘死死地砸在了他的心裏。
“不是這,何經理,你是說這得我來出錢?”
“那不然呢?”何經理一臉疑惑道:“難道你想讓物業來出錢修?”
婁先生咬着牙說道:“小區可是有維修資金的,你別以爲我不知道!”
何經理聞言臉上出現了一絲糾結的表情道:“維修資金?這不太好吧,這是咱們小區業主共有的,你問問大家,願不願意出錢幫你修這個電梯呢?”
“畢竟這裏有監控,大家也都看到了,是因爲你家孩子弄的小板凳,才導致電梯出問題的,如果小區其他人都願意,那物業自然也沒理由拒絕。”
“不過我也得說一句,咱們小區的維修資金也是有數的,大家在物業的公示裏都能看到,這次修電梯的支出可能會很大!”
聽到這裏,原本都在看熱鬧的大傢伙頓時不樂意了。
有那上了年紀的鄰居直接說道:“不行,絕對不行,他家弄壞的電梯,憑什麼要用維修資金來修,就得他家自己修!”
“就是,憑什麼啊,反正我不答應,我看看誰會答應,我們又不是欠他家的!”
“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好多次了吧,這幾天電梯經常在二十樓不動,而且你們家小孩還經常亂按電梯,之前就說了也不管!”
好傢伙,這叫一個羣情激奮,饒是婁先生都有點扛不住。
周毅都想鼓掌了,這位何經理端的是好本事,一看以前就是搞人事的,這調動的本事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練出來。
三言兩語之間,就把物業和這些業主都聯繫在了一起,看大家的樣子,好像動這維修資金,就好像是在動自己的命根子一樣。
雖然他們中很多人平日裏根本不會關注物業相關方面的公示……
反正現在你想都別想,自己家娃闖的禍自己弄去,別想着用我們的錢!
何經理看着婁先生苦笑道:“您也看到了,大家都不願意,我這個物業經理,其實就是咱們的一個管家,有人不願意,我也沒辦法的。”
周毅覺得小瞧何經理了……
“那就是說,這個電梯還得我們來修?”婁先生身後的大媽站出來問道。
至於那小屁孩,這會躲在旁邊一直在偷看。
“是的,因爲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們弄壞了,你們不修,還指望別人來修?”周毅在旁邊說道。
那大媽聞言直接反駁道:“那怎麼就確定是我們弄壞的,那誰知道你們這電梯多久沒修了,你這……”
啪!何經理直接拿出一疊電梯維護記錄道:“大媽,咱們說歸說,可千萬不要亂說,我們這電梯,人家電梯公司的人都是按照規定來維護的。”
“你這樣一句話,可是直接把人家的工作給弄沒了知道嘛。”
大媽看着電梯維護記錄,還想要辯駁,周毅直接說道:“行了,在場這麼多人,還有監控在,只要把電梯公司的人喊來看看怎麼壞的就能知道。”
“幾十萬而已,我覺得你們家肯定可以承擔,畢竟你們都不願意管孩子的。”
這也是周毅一貫的看法,他覺得這些寵着孩子,什麼都不管的人,心是真的大,小事也就罷了,他們憑什麼認爲自己家娃在這樣的“鼓勵下”不會給自己闖個大禍回來呢。
“可是,可是鵬鵬他又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頑皮,喜歡玩一玩,那誰能知道你們這電梯這麼容易壞呢!”大媽依舊在努力說道。
“他故意也好,不故意也罷,弄壞了東西要賠,這道理你們不懂?而且誰和小孩子計較了,我們明明是在和你們大人計較好嘛?”
“知不知道有個詞叫監護人?”
“對啊,昨天我記得不是找過你們嘛,你們說要管着孩子,結果今天又是這樣,就你們這樣還配養孩子?”
這話說的夠勁,周毅回頭看去,是那個昨天遲到了的大哥。
在這樣的羣情激奮之下,就連大媽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婁先生氣急之下,直接拽過身後的小屁孩開始狂揍。
一邊揍嘴裏還一邊配音:
“我讓你闖禍,我讓你闖禍,幾十萬啊,我們家咋能賠的起呢!”
大媽心疼孫子,上前要勸阻,但是婁先生現在已經被那幾十萬的賠償給嚇着了,當然也可能是在演戲給腥丝础�
“別打了,別打鵬鵬了,你要打打我吧,鵬鵬他才幾歲啊……”大媽在不斷地哭喊。
小屁孩已經哭的哇哇亂叫,他是根本沒想到自己家親爹會這麼揍自己。
因爲在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但是家裏人都是象徵性的說兩句,也就過去了。
怎麼這次打的這麼重呢,眼淚鼻涕那是糊了一臉。
於是在這門口又開始了一幕鬧劇。
而守在門口的腥诉@會倒是不知道咋辦了,就像是之前說的,人家在你面前直接揍孩子,你能說什麼。
反正周毅是覺得,在大庭廣兄轮苯哟蚝⒆樱@不是教育,這是給別人看的!
真的要教育,你得把孩子帶到家裏,把道理講清楚,然後再用打屁股作爲輔助手段,而且要打,就得讓他永遠記住。
偷眼看看何經理,這位已經帶着物業的幾個工作人員上前假意勸說了。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們從始至終都離着有點距離。
其他一些心善的鄰居也是勸說道:“別打了,你現在打了孩子也沒用,早幹嘛去了,唉……”
終於,好像是叫鵬鵬的小屁孩被打的受不了了,嘴裏開始一個勁兒地喊道:“那不是你們要早點上班,才讓我去擋電梯的嗎?嗚嗚嗚……”
聽到這話,婁先生揍孩子的動作一停,旁邊腥藙裾f的聲音也是一停。
周某人更是直接愣住,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
趁此機會,大媽趕緊將鵬鵬抱在了懷裏,一個勁兒的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你爸也是着急,沒事了啊,我家鵬鵬乖,不哭了,有奶奶在呢。”
“好啊,原來是你讓孩子弄得是吧,你們要早點上班,我們就不上班了?你們不會早點出門?”
有人很是不忿地喊道。
婁先生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辯解,眼看着又要吵起來,周毅走到了最前面,頓時沒人說話了。
但他沒有看婁先生,反而看向了那個躲在大媽懷裏抽噎的鵬鵬。
“來小朋友,你告訴叔叔,你在外面電梯口弄小板凳的事,是你爸讓你這麼做的嗎?”
沒有人說話,婁先生想着辯解呢,直接被周毅頂了回去。
“現在,我問的是您的兒子,和您沒有關係。”
鵬鵬眨着眼睛,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但是剛剛已經那麼說了,這會兒偷偷再看看爸爸,看看奶奶,還是點了點頭。
“好,所以其實你在電梯口擺小板凳其實是你爸爸的主意,那麼婁先生,你該怎麼解釋呢?”
“哦對,你不需要解釋,巧了不是,你剛剛說隨便我報警,還說就算警察來了難道還能抓孩子回去?”
“那我現在告訴你,警察來了是不能抓你家孩子,但是卻可以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