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賬號被盜,反手充值一百萬 第30章

作者:酒剑仙人

看看又一次早早等在物業的許於鳳,還是說道:“許大媽,您看,人家也不能進去,畢竟都籤合同了,要違約,可是要賠錢呢。”

“您看這事真的很難辦……要不您……”

許於鳳一聽就炸了:“你什麼意思,這是想讓我出錢?關我什麼事呢,怎麼就要我出錢了。”

“怎麼不關你的事啊,人家正常租房,你還說要進去,那不是找麻煩嘛,沒人出錢,這事沒辦法辦的。”馬麗麗聽着也炸毛了。

“你這人什麼態度啊,我找你們是解決問題的,我都快被逼的跳樓了知道嘛!”

昨天,這大媽說要跳樓,馬麗麗忍了,但是今天她忍不住了。

張嘴閉嘴我要去跳樓,張嘴閉嘴被欺負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們物業纔是弱勢羣體呢!

“那你去啊,這物業樓就在這裏,你去跳啊,誰也沒攔着你,你倒是去啊,你上去了我就報警,知不知道什麼叫尋釁滋事,你快去啊!”馬麗麗也是喊道。

“都說了物業和社區都管不了,讓你走法律途徑,你還來勁了,我告訴你,你愛怎麼地怎麼地,我們物業不管了!”

許於鳳聞言直接上來就撓人,被旁邊的保安趕緊拉住。

馬麗麗在物業這麼多年了,脾氣也不那麼好,同樣就要還手,頓時整個物業辦公室內亂成了一團……

…………

林城,周毅剛掛了電話沒多久,柳奶奶的電話就到了。

“小周啊,是這樣的,剛剛物業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許於鳳都被逼的要跳樓了,他們實在沒辦法,想讓我……讓我和你說一聲,別弄了,你看這……”

柳奶奶的聲音中帶着不好意思,不過周毅已經明白了,物業居然這麼下力氣。

看來之前那夏紫燕也是讓物業給攛掇的,這物業有點本事,還會“曲線救國”了呢。

而且物業勸人都是對症下藥的。

和夏紫燕呢就說是別人住的有多好,你看看你纔是個農家樂,而對柳奶奶,那就是說要把人逼的跳樓了云云……

夏紫燕他周毅之前不知道咋樣,但是柳奶奶是個好人。

是以周毅笑道:“柳奶奶,您玩的還開心吧,那物業肯定是說如果我不答應就讓你回來帶他們進去對不對,您啊,把人都想的太好了。”

“您是從頭看到尾的,知道我和許於鳳家是什麼情況,對於我來說,只要她家給我好好的道個歉,說聲再也不擾民了,就沒問題!”

“可是呢,從你們搬出去到現在,那位許大媽又是報警又是找物業社區的,各種撒潑耍賴,反正就是想逼着讓我罷手,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聯繫過我,您說說,這到了跳樓的地步?”

真的是可笑,真的要是能被逼到跳樓的地步,她難道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鄰里之間的事是大事,也是小事。

爲什麼經常會因爲這些小事而特別生氣,就是因爲那些鄰居好像根本不以爲自己做錯了,聲音大點而已,就你金貴。

本來確實是屁大點的事,道個歉就行,然後非得感受到疼才願意道歉。

顯而易見,許大媽現在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那繼續就行。

柳奶奶也算是聽明白了,讓周毅也注意別出現問題,然後掛了電話。

周毅也想不通,這物業真的是無話可說,他們都知道自己因爲那點小事都這麼做了,怎麼還敢幹預,就不怕自己較真起來,連他們一起弄?

難道是因爲刀子沒砍到自己身上,所以就不覺得疼?

正琢磨着呢,門敲響了。

“小毅去開門!”

周毅趕緊開門,就看到一對夫妻帶着一個小屁孩站在門口。

“是小毅吧,好久不見了,這是軒軒,來軒軒,叫叔叔。”

小屁孩卻是什麼都沒說,蹬蹬地就跑了進去。

確實好久不見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周毅暗自吐槽。

“來來來表哥,還有嫂子都進來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不用客氣小毅,軒軒他還害羞呢。”

很快水倒好,雙方坐下開始……尬聊。

周毅父親出去了,母親在準備飯,也只有他能陪着客人了。

結果,這位表哥第一句話就是……

“小毅,我聽說你辭職了準備做自由職業?聽表哥一句勸,還是找個地方上班吧,別怕喫苦,加個班而已,天天待家裏,那有什麼意思……”

周毅輕輕呼出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升高了。

第五十三章 嘿這不是巧了(二合一)

如果對方不是親戚,周毅真的想說一句:待在家裏怎麼了!

爲什麼他們總是會認爲上班好呢,爲什麼會覺得我們不上班就不開心了呢。

開玩笑嘛,問問在座的各位,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有誰是真心喜歡上班的!

待在家裏玩玩遊戲刷刷視頻看看小說,閒來無事找幾個朋友喝點小酒,侃侃大山,生活自在逍遙,那樣不好嗎?

非得上班了去受這個領導那個領導的氣纔是生活?

不要說那些家裏多少套房跑去上班的,那不是去上班,那是享受生活,因爲他不想上了隨時可以炒掉老闆……

某公司清潔阿姨擔心公司倒閉,甚至還拿出錢來幫助公司,人家那纔是生活……

周毅可以相信,自己這位表哥是聽到了一些話,知道自己辭職了搞什麼自由職業,但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房子……

而且親戚之間,彼此來往也很少,你也不知道對方是屬於“看你過得不好他就很開心”還是“看你過得不好他很擔心”這兩種中的哪一種。

不要覺得奇怪,有些親戚,尤其是那種和你一樣開始很窮的親戚,看你過得好了,那簡直是比自己的仇人過得好都難受。

人的心,就是這麼奇怪……

是以周毅也只是笑了笑道:“之前那個公司加班太多了,自由職業確實不穩定,但是自由嘛,主要還年輕。”

周毅也沒有說什麼房子的事,從小周毅他父母就告訴他,在朋友,或者親戚面前不要談自己賺了多少多少錢,因爲沒這個必要。

你的日子過得好不好,心裏面自己知道就行。

說出去會讓你暫時開心那麼一會,但是以後的麻煩,也會更多。

是以周毅就這麼笑呵呵地應付着。

“正因爲是年輕人,那纔要多喫點苦,不要怕,這都是你人生的經驗,你看我當初大學都沒上,就直接出來,奮鬥到現在,你看我不是照樣買了房嘛!”

表哥已經開始了,儘管他比周毅大不了幾歲,但是人家出來的早。

不過說到這裏周毅已經知道了這是哪位,大學那會他每年放假回來這位表哥都得和他說這些。

現在沒上大學的人對於大學生的感覺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呢覺得他們是大學生,但也僅此而已,另一方面呢則是十分看不起大學生,認爲他們什麼都不懂,出來了還不是讓他這個大學都沒上的人教啊。

隨後便會產生一種心理,上大學也就那樣啊,你看我沒上大學,我照樣是他師傅……

周毅的表哥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自詡比周毅多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兩年,所以那肯定能教他。

尤其是在聽到對方現在居然沒工作的時候那更是起勁兒……

雙方就這樣聊的“熱火朝天”,周毅感覺自己已經有點遭不住了。

好在周母這會兒從廚房裏出來,很是熱情道:“誒學成,來了啊,聊着呢。”

表哥聞言趕忙起身道:“姑姑,沒什麼,和小毅聊一聊他辭職的事,其實您也得教教他,這工作還是很重要的……”

周母笑了笑很是隨意道:“沒事,小毅他現在也是大人了,自己有自己的考慮,再說了這自由職業也很賺錢的。”

頓了頓,周母繼續道:“小毅現在就已經在京州自己買房了,我和你姑父可沒有幫襯什麼。”

得,周毅望了望天,自己本來沒打算說的,結果被他媽給漏了底。

不過也無所謂,父母之前教育歸教育,但是你得想到另一點,當媽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所以經常會有很多的父母會炫娃,你誇他們的孩子會比誇他們更好。

周毅靠着“自己的本事買房”,這樣的事,周母恨不得在一天之內就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家孩子,剛畢業一年就買房了!

這一點都不矛盾。

表哥正端起茶杯準備喝茶,這一下子直接愣住。

“姑姑,你說什麼?小毅在京州買房了?”

主要自己之前還在那裏說自己奮鬥了好多年終於買了房的事,但是一個林城一個京州,那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京州是整個漢東省的核心,而林城呢,是漢東省最窮的地方……

“對啊,他還是全款買的呢,唉我和你姑父奮鬥了一輩子,不如小毅奮鬥一年啊。”周母笑着感慨道。

看起來那是感慨,但是周毅已經忍不住又要望天了,媽您那頭都恨不得仰到天上去啊!

“啊,全款,好,好啊。”表哥臉上不自然地笑了笑接着道:“現在的自由職業這麼賺錢的嘛,不錯。”

“行你們繼續坐着,我做飯。”

周母回廚房了,剩下客廳裏的周毅幾人更加尬聊。

表哥一個勁兒的通過喝水來掩蓋尷尬,周毅也不知道說什麼。

剛巧,這個時候來電話了,周毅如釋重負,趕忙起身去接電話。

看看來電,居然是方大狀。

“喂周毅,你那個勞動糾紛的案子,一審就要開庭了,現在要開始調解,你那邊什麼想法啊?”電話裏的方大狀問道。

勞動糾紛的案子……周毅聞言還愣了一下,這時間可真夠久的,他都差點給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案子呢。

當然有可能是因爲沒出錢吧……誰知道呢。

而且這纔是剛剛到一審,一審下來上訴那就是二審,二審完了強制執行又是麻煩,甚至可以說,有的官司,那終審判決下來,萬里長征纔開始第一步……

這個經驗大概只有打官司打到強制執行階段的人才會明白。

真的不是說之前申請個凍結,然後判贏了分分鐘就把別人的錢從賬戶上執行到位了……

要真的那麼容易,那就不存在執行難的問題了。

“調解和一審我不去行吧,你就告訴他們,要麼按照咱們的訴求賠錢,要麼就繼續打官司,我的要求就這樣。”周毅回道。

“那就行。”

隨便和方大狀又扯了幾句,隨後掛掉電話,正準備想想該怎麼和表哥尬聊之時,忽然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周毅趕緊跑過去,便看到表哥家的小屁孩正在鋼琴旁邊嚎啕大哭。

“怎麼這是,怎麼了,軒軒咋了?”廚房裏的周母也趕緊跑出來,滿臉緊張道:“碰頭了?還是砸手了?”

表哥夫妻倆已經在不斷地哄孩子了,周毅上前看了看那鋼琴,頓時愣住了。

因爲此刻那鋼琴上有着一些水漬,聞一聞這味道有點熟悉,這好像是什麼牛奶類型的飲料!

有人將飲料倒入了鋼琴?

這屋裏面大人不可能這麼無聊,那就是一直在瘋玩的小屁孩了。

猶豫了一下,周毅還是開口道。

“表哥,你們看這……軒軒好像是把飲料倒入鋼琴了吧!”

正在哄孩子的表嫂聞言起身走了過來,看了看道:“不會吧,軒軒平時很乖的,怎麼可能會往鋼琴裏倒飲料呢……”

剛說完,那邊小屁孩哭的更大聲了,表嫂趕忙過去把孩子抱起來安慰道:“沒事啊軒軒沒事,媽媽在呢。”

周毅臉上出現了一絲無奈:“表嫂,剛剛就軒軒在這邊玩,我在打電話,那總有人倒水了吧,這不可能憑空出現這些東西吧。”

實在這是親戚不好說,否則周毅真想問問這位表嫂,不是孩子,難道是你們兩個大人?

儘管周毅已經在儘量說的軟一些了,但是很明顯,那位表嫂不樂意了。

“小毅,你這麼說就冤枉人了吧,軒軒上哪去找飲料呢,那可能是之前就有的呢對不對,怎麼就一定是我家軒軒做的啊。”

話有點硬,旁邊的表哥趕忙拽了一把,結果被甩開。

“你別拽我,軒軒這麼乖,你就看着被冤枉啊!”

周毅聞言有點無奈道:“表嫂,你過來看看,這飲料分明就是剛剛倒上去的,沒多久,如果早就有了,和現在肯定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