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賬號被盜,反手充值一百萬 第246章

作者:酒剑仙人

“你們勾結串通,我要去投訴你們!”

聽到這句話,老李的黑臉頓時變得十分嚴肅了起來。

“這位同志,方老先生是死於重度腦梗,周先生在這個事件中不承擔責任,這是我們的調查結果,如果你覺得不認可,可以找我們的上級部門投訴,亦或者去法院起訴,這都是你們的合法權利。”

老李嚴肅起來的樣子還是很嚇人的,那女人還準備再說什麼,被方風雨攔住了。

“不用了警察同志,你說他沒責任,是不用坐牢吧,那賠償呢,我爸已經沒了,他什麼都不用賠?”

“一個活生生的人沒了,他就什麼責任都沒有?如果他不去攔那一下呢?”

老李這次沒說話,旁邊的高個民警開口道:“方先生,這方面並不屬於我們管轄的範圍,如果你覺得對方應該賠償,建議走法律途徑。”

他們過來只需要認定刑事方面的問題就行,至於民事是否應該賠償,賠償多少,這就不是他們能管的。

“什麼?還要我們去起訴?這不能不講道理吧,憑什麼還得我們去告。”

方風雨背後的女人再次喊道。

“你先別說!”方風雨沉聲道。

“同志,他叫什麼名字?”

老李瞅了瞅周毅,還沒開口呢,周毅已經主動上前道:“我叫周毅,聽清楚了吧,周毅。”

說完,周毅直接拉着孫大爺就要走。

結果被攔住了。

“想走?這就想走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個結果,你別想走!”有人喊道。

啊?周毅聞言一臉詫異地看看老李,老李的黑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再次警告你們,你們攔着對方不讓離開的行爲是違法的,你們可以走法律途徑,但是不能通過限制對方人身自由的方法來解決。”

老李上前再次說道。

與此同時,老李的幾個同事也走上前去,他們還在這呢,就這麼說,還沒個結果別想走,當警察是幹嘛的。

他們在這裏就是維持秩序的,你們絕對不能起衝突。

“好了,讓他走,不過周毅是吧,我記住你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周毅看了對方那個叫方風雨的胖子一眼,沒說話,倒也不是說他不喜歡放狠話,主要是真的沒必要。

一路走出了醫院,孫大爺才滿臉苦澀道:“小周,你看這事咋辦,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的,唉,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周毅聞言笑了笑道:“孫大爺,真的不需要着急,找我麻煩就找我麻煩吧,沒事,畢竟用他們的話說,人都沒了。”

“您吶,也不用擔心,我這個人,還真的就不怕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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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沒了就得給錢誰規定的(求月票)

聽了周毅的話,孫大爺臉上的愁苦還是一點沒少。

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心大,不怕事,有的人心小,遇到個什麼事都會放在心上。

尤其是像孫大爺這樣的老輩人,平日裏很怕這種事,尤其這次還死了人。

“不是啊小周,這死了人,不一樣,要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我寧願直接讓他走,真的,這事,會很麻煩。”

周毅一邊走向自己的車一邊笑道:“我說了孫大爺,心裏不要有愧疚,他們能怎麼找我麻煩,要麼法院起訴,要麼來鬧唄。”

“來小區鬧,或者去我公司鬧,或者拍視頻寫文章在網上鬧,讓網上的人罵我,除了這些本事外還有什麼辦法?”

啊?孫大爺直接愣在了那裏,他想說什麼,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怎麼說。

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孫大爺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在他們這些老輩人眼裏,被別人找上門的鬧,那就相當於天塌下來了,趕緊就得想辦法把人安撫住。

結果沒想到,在這年輕人眼裏,好像被人找上門鬧,去公司鬧,甚至網上罵根本不算什麼?

你居然還問“還有什麼辦法”?

孫大爺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想法,他難道就不怕對方來鬧?

到時候鬧大了,畢竟人家那邊死人了,人都死了,你到時候丟了工作,沒收入,還得給人賠錢,還得被網上的人罵。

“小周,這個,我覺得你還是得小心一點,咱們的生活還是要過的,不行的話我還有積蓄,咱們要不就賠了吧。”

孫大爺仔細想了想還是說道。

他有退休工資,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爲他家孫子而引起的,周毅也是好心幫忙,孫大爺覺得不能讓人家幫了忙還受這些事。

聽到這話周毅笑了,老實說,這小區裏的老人其實還是不錯的,許於鳳那樣蠻不講理的其實真的不多。

大部分老人都是如同孫大爺,如同柳奶奶那樣人很好的。

對於周毅來說,孫大爺有這個心就好。

“孫大爺,我先謝謝您,不過啊真沒必要,這凡事都得講理呢對不對,憑什麼人沒了就得給錢,沒這個道理。”

這要是隨便給錢了,那這些身上有着重病的老人是不是都可以出來到處碰瓷了,反正到時候和你吵個架,完了就不用說人沒了,直接進醫院幾天,就要錢,你咋辦。

周毅覺得不能這樣,所以他就不忿,既然要玩,那就玩唄。

“好了孫大爺,把心放肚子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便他怎麼辦。”

連孫大爺也這麼想,那就說明,好像現在社會上都默認了,只要人家的人沒了,或者就算人還在,但是受傷了,那你不管有錯沒錯都得給錢。

但是這不對啊,真的不對,憑什麼呢?

難道不應該是講道理嗎,難道不應該劃分清楚責任嗎?

怎麼就死人了就有理,死者爲大確實沒話說,所以在他去世之後,生前的事就不再評論。

但這並不是你們家屬藉着死者爲大要錢的理由!

死者爲大,是死者,而不是家屬爲大,周毅覺得一定得讓人搞清楚這一點。

安慰完了孫大爺,周某人優哉遊哉地走出去幾步,又回頭道:“對了孫大爺,我要去喫飯了,一起嗎?”

“不不不,不用了,小周,我這還有事。”

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孫大爺根本沒胃口。

於是周某人便拐進去了旁邊的飯店,這就算再怎麼樣,飯還是得喫。

表面上看起來周毅不在乎,他確實不在意對方的家屬,但是親眼目睹了生命的離去,還是對周某人產生了一些觸動。

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什麼時候到來,那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抓住當下。

人活這一輩子,總要乾點什麼事,既然自己有這個命,有了系統,那總得做一些事。

“不是你撞的爲什麼要扶”之類的話就不用說了,這年頭大家都調侃,遇到老人了千萬不能說,說不得。

萬一人家直接躺下,那一套別墅都得賠出去。

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明明不是你撞的,但是人家一口咬定就是你,給你各種找麻煩,讓你的平靜的生活變成一堆亂麻。

等到最後,終於通過種種手段確定了不是你的問題,但是,那些訛人的卻什麼事都沒有,這樣子難道公平嗎?

周毅當然知道,現在你說什麼公平都有點可笑,但他就是想站出來講這個道理!

舒舒服服地喫了一碗麪,周某人回家睡覺。

而在此時,醫院內,方風雨正在沉默着,他的身邊,妹妹方小鳳正在不斷地說着。

“人家已經通知我們準備喪葬事宜了,咋辦,哥,剛剛我就說不讓他走,你還一個勁兒的攔我是吧,爸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沒了,總得有個說法吧!”

這年頭大家就算是訛人也會很委婉的,什麼錢不錢的,你得給我個說法。

“那怎麼辦,我去攔住人不讓走?那警察都在那呢,你是想讓我們都被抓進去?”方風雨沒好氣地說道。

“誰敢抓,他敢抓?老人莫名其妙的沒了我們還不能問問了?怎麼現在還讓不讓人講理了!”方小鳳很是不滿地吼道。

“哥,我就很好奇你怕什麼,你怕你別管啊,得虧爸還那麼照顧你!”

這話說出來直接就讓方風雨火了,兩人開始拌嘴。

旁邊的親戚趕緊把兩人勸說開。

到了現在,他們監控視頻也看了,周毅邉右曨l裏拍下來的內容,以及對話的錄音也都聽了,但就是覺得對方是有責任的。

什麼責任,那我們不知道,反正人都沒了,你就得賠錢。

“別吵了,哥,你說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方風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其實可以找個律師諮詢一下,起訴,這事肯定不能這麼算了的。”

起訴嗎?

房間裏的腥藢σ曇谎郏孟袷莻�法子。

但是方小鳳不樂意道:“那起訴誰知道得多久,誰知道會咋樣,我們在法院都沒什麼認識的人,沒關係,那咋可能贏。”

“就得直接去找他,現在不是知道他住哪了嘛,上他家找他去,都和我一起去哭,一起去罵他,我就不信了,這還不能講道理了。”

“先不要想着鬧行不行,先起訴,如果對方願意賠,那就行,怎麼就非得鬧呢!”方風雨說道。

“小鳳,大哥說的沒錯。”

旁邊有人開口道:“我之前聽說過的,一邊死人了,只要去起訴,那法院肯定會向着他們的,多少都得讓對方賠一些,不可能說人死了他什麼責任都沒,不可能的。”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齊齊點頭。

“行,那就起訴吧!”

“而且大哥,我們還可以找找記者,讓記者報道一下,畢竟我們佔理,而且那個周毅估計根本想不到我們真的會起訴吧。”

“對對對,大哥,咱們就去找律師起訴,看那個姓周的就知道,他根本不覺得我們會起訴,既然這樣,我們就非得打這個官司!”

你一言我一語之下,方風雨點點頭,他的本意也是要起訴的。

至於說找記者,這是盤外招,像是方風雨這樣的人,都是活在自己世界裏的人。

記者報道了,那到時候法院可能都會向着他們。

這就是他們的想法,而且說起來還可以給你扯一大堆關於輿論和穩定的事情。

那既然決定要起訴,找律師就很有必要了。

普通人遇到這樣的問題,自然而然就是要看看,自己的親戚朋友熟人裏面有沒有從事法律行業的,有沒有律師朋友。

再不濟,有沒有朋友認識律師的,都可以。

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自己去律所的,必須是找熟人介紹。

這就是習慣的力量,寧願相信朋友的朋友介紹的所謂熟人,也不願意直接上門去律所找人。

大家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到底有什麼認識的人在幹律師。

這個時候倒是方小鳳想了起來道:“我的一個同事,他有個朋友好像是律師,要不我去問問?”

這肯定得問問,方小鳳便走到旁邊開始打電話。

“喂,莉莉,是我小鳳,對,你之前是不是說過,有個朋友是律師來着,對,我家這邊現在遇到點事,想問問律師,你看……把他號給我是吧,好好好,行。”

“誒對了,那個律師怎麼稱呼?”

“姓張對吧,好的好的,謝謝了莉莉,改天請你喫飯。”

掛了電話,方小鳳說道:“好了,有一個律師了,姓張,哥,你打電話問問吧。”

方風雨點點頭,看了看電話號碼,隨即撥通。

京州市另一邊,飯店中,正有幾個難兄難弟在喫飯。

“我們總算是要學習完了,這一次弄得,以後咱們可千萬別弄這些事了。”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看上去很靠譜的男人說道。

這位便是王道仁了,他們這些難兄難弟,就是之前學習班裏一起認識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大聰明,都因爲各種騷操作而導致暫停執業,不得不參加這學習培訓班。

而在昨天,他們已經結課了,今天重新拿到了執業證。

所以大家很開心,就出來聚一下,慶祝慶祝。

“那必須的!”旁邊的男人說道:“這段時間過得,真的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