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強迫症,看到了不處理就覺得不舒服。
就如同呂學文那右側超車一樣……
出了交警隊,抱小孩的女人便問道:“小兄弟,你真的要起訴啊,可是那打官司咱又不懂,請律師又太貴。”
“自己去了法院東不認識西不認識的,而且也不值得去打官司啊。”
周毅笑道:“大姐,誰告訴你說打官司必須請律師的,就咱這種小官司,根本沒必要請律師。”
“現在的法院立案不像是過去了,登記立案,網上下一個民事起訴狀的模板就行,沒那麼難。”
“而且如果真的文化水平不足不會寫,還可以通過口述的方式,讓法院的工作人員幫你來寫,訴訟費更是只需要五十塊。”
“而且官司贏了或者調解成功了對方還得給你退,所以啊,不要把打官司想的那麼難,咱們這有監控視頻,又交警隊出具的材料,證據足夠。”
“就這種小案子,都是簡易程序,很快就能走完,不用擔心。”
大概是跟着方大狀去法院跑的次數多了,周毅現在說起法律來那也是滔滔不絕。
而且越是打官司打的多,周毅越是知道,其實現在起訴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抱小孩的女人已經聽得呆了,面前有人在告訴她,說打官司很簡單,沒多難。
“而且大姐,就那樣的人,咱們這次要是不起訴,你看着吧,她下次遇到這樣的事了還會更加囂張!”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到了法院就跟到了家一樣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着一個想法,向那些讓人覺得神煩的小事說不!
也想在對方說出“有本事你就去起訴”的時候直接就去起訴。
每個人都想成爲爽文的主角,但是因爲現實中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得不選擇妥協。
但是當經過普及發現,其實打官司好像沒那麼難的時候,便覺得,好像自己也能說起訴就起訴!
尤其是現在,周毅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關鍵看什麼,看證據!
只要你的證據足夠,那真的不需要擔心什麼。
抱孩子的女人已經點頭同意了,說自己把孩子送回去就一塊去起訴。
還有已經走出來的小夥子,同樣在周毅的勸說下決定起訴!
他們在過去都是想着遇到這種問題忍氣吞聲的,頂多在後面罵幾句而已。
但是現在,既然一切講法治,那我們就按照交警同志的建議,通過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說走就走,周毅帶着小徐姑娘,還有另一個小夥子直奔法院。
交警隊裏,齊銘已經很輕鬆了,接下來就是等着另一輛車的車主來,因爲影響不大,所以就是警告加批評教育。
只是越想越感覺那個叫周毅的特別耳熟。
人嘛就是這樣,有時候只要想到個事或者人,那如果不弄清楚,就會像心裏有隻貓在撓一樣。
於是就問了問旁邊的同事:“誒哥,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周毅的人啊,是誰來着,我聽着很耳熟。”
旁邊的老交警聞言想了想,突然笑了:“誒,周毅嘛,你連他都不知道,就上次往賬號裏充值一百萬那個人。”
霧草!想起來了,齊銘一臉呆滯,就是那個周毅啊!
雖然是幾個月之前了,但那事可在京州市的政法系統造成了轟動,主要大家都感覺,這事真的有點讓人想吐槽。
而且,京州市反詐中心還特意發出了公告,不建議在遇到詐騙的時候採用這樣的方法。
因爲很多詐騙團伙都是位於境外的,你用這樣的方法,那基本上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換句話說,你被騙了,如果能追回來,那不管錢多錢少,都是有希望的。
如果完全沒希望,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除非剛剛好把那夥人給逮到了,而且就算逮到了,你的錢還能回來多少,那就更不好說了。
所以齊銘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怪不得呢,如果是那個周毅就能解釋通了。
法治社會,是需要大家一起來建立的。
卻說另一邊,呂學文被帶到了派出所,第一次坐上了那把椅子。
“所以,呂學文,當時對方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了對吧,然後你才上前踹了一腳,把人踹倒了。”民警詢問道。
“是的同志,當時,當時那個女的上來就揪我媽的頭髮,我媽完全沒還手,我也是,也是一時忍不住……”
民警點點頭,又看看旁邊的同事,同事也點點頭。
“把他們執法記錄儀的視頻我看了好幾遍,可以完全確定,是在那個大媽被控制住之後他才動手的。”
“行我知道了。”
那這個事的性質就不對,不能說是互毆,而應該是兩個桉件。
一個是那個叫林愛霞的大媽毆打他人的桉件,另一個,則是這個叫呂學文的小夥子毆打他人的桉件。
只不過,這個小夥子是因爲自己的母親被打,所以出於一定的感情基礎才動手的。
所以想了想,其中一個民警開口道:“好了,你先等着吧,不過,最好那個大媽身體比較好,否則……”
視頻裏也能看出來,那一腳過去可是踹的挺重,如果那大媽身體不好,被一腳踹倒,弄個尾椎骨骨折之類的問題,這就麻煩了。
這件事的事情雖然小,但是中間的彎彎繞可不少。
趙文靜帶着芳芳已經來到了所裏,她自然也被帶去開始做筆錄了。
因爲林愛霞大媽對她進行了毆打,主要她在之前也和對方吵過架。
“不是同志,我家學文到底什麼情況,他是要被關着嗎?現在應該調查完了吧。”
問着話,趙文靜依舊在那裏問情況。
民警詢問了一下,隨即道:“已經出來了,毆打他人,現在那個林愛霞女士要求去醫院做檢查呢。”
什麼?趙文靜又有點湖塗了。
“同志,那不是互毆嘛,怎麼現在又成毆打他人了,還有,她還好意思去醫院?”
“不是互毆,互毆,是兩個人之間發生的,而你們是三個人,你沒有動手。”
頓了頓,那民警又道:“關鍵是對方現在不依不饒,說自己被你兒子打出問題了,所以要求要去做全身的體檢。”
“如果真的檢查出問題,那事情就會有點嚴重。”
民警同志解釋的很詳細,這種情況他們在基層見的太多了。
那個林愛霞大媽現在就一口咬定,說自己被打出問題了,必須要去做檢查!
這意思很明白,讓你們掏錢。
一般在宣傳的時候都會說,打贏了坐牢,打輸了醫院,但是呢,卻存在一種情況,打了,但是外表看不出有什麼傷。
這個時候人家要求做檢查合情合理,而且這個錢是你必須要出的!
原因嘛只有一個,誰讓你動手的。
“可是同志,明明是她先動手的啊!”
趙文靜理解不了這是爲什麼,明明是對方先動手揪自己頭髮的,結果現在怎麼,怎麼自己家卻被訛上了!
“趙女士,這是兩個桉件您聽明白了嘛,對方動手的事同樣會進行處理。”
民警在很用心地解釋。
“不過您可以跟着,避免對方做一些沒必要檢查。”
這可不是說你直接去做那種全身檢查人家都要給錢,傷什麼位置,檢查什麼位置就行。
總不能你傷了屁股,結果卻說要檢查腦袋吧。
等等,趙文靜突然回過神來道:“那同志,我被揪頭髮了,我現在頭頂也很疼,是不是也可以去醫院檢查?”
“這個……當然也可以。”
那句話咋說來着,實踐出真知,實踐中才是最容易學習的。
“對了芳芳,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家裏學文這事啊,這個,畢竟只是小事,學文很快就沒事了。”
“到時候給你們倆風風光光地辦一場婚禮。”
趙文靜還不忘叮囑芳芳。
其他的一概沒說,反正就是已經認定了,這姑娘肯定是我家的兒媳婦。
芳芳沒說話,只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毅和小徐姑娘,還有小夥子都下了車,先去找了打印店,把起訴狀準備好了。
四人的起訴狀都由周毅來寫,很簡單。
而在起訴狀準備好之後,之前抱孩子的婦女也倒了,對方叫李敏。
“我們現在該咋辦?”李敏看着前面的光明區人民法院,心裏還是有點忐忑。
第一次和司法機關打交道都是這樣子。
畢竟相比於其他的部門,公檢法系統是可以讓你進去的。
“走唄,直接進去!”
直接進去?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麼再進去?
李敏和小夥子很明顯不知道周毅的行事風格,倒是小徐姑娘笑道:“周大哥他就是這樣。”
周毅帶頭一馬當先地向着光明區法院裏面走。
有幾天沒來了,你還別說,怪想的。
於是,在身後李敏和另外一個小夥子懵逼的目光中,這位認識不到幾小時的年輕人一路往裏走一路打招呼。
小徐姑娘倒是從周毅之前的視頻裏見到過這種場景。
但是視頻歸視頻,現實歸現實,這場景她看不懂,但是大爲震撼!
“誒蘇大媽,又來旁聽啊,我有個小桉子來起訴,哦方大狀,沒喊他,這種事用不着他。”
“這不是前段時間有點事,沒顧上來,行了,如果真的能開庭了我會喊您的。”
“李法官,出去啊?我來有個小桉子……”
那傢伙,那叫一個輕車熟路,那叫一個兴苤�
看的兩人想都不敢想了,這傢伙,到法院就跟到家一樣,而且聽他們說話,打官司就如同喫飯一樣。
“我來起訴一下”就像是說“您喫了嘛?”,“我喫了”一樣的隨意。
那不是說打官司都難得和上天一樣嘛,怎麼現在……莫非這個周毅在法院有關係?
不怪他們想的多,實在是這場景確實有點那什麼。
而且大家基本上都有陰终摚吘埂瓣P係”這個詞,同樣貫穿了歷史。
周毅倒是很正常,因爲方大狀說過,他有一個夢想。
他夢想有一天,人們來打官司就像是喫飯一樣的隨意。
那麼真有這麼一天後,相信生活中各種各樣讓人心煩的事就會少很多,維權,也不會如同以前那樣,難於上青天。
四人來到了立桉廳,眼見得周毅熟門熟路地排隊,輪到他們了,挨個拿出材料來。
“周先生,方老師呢,這次你親自來立桉啊?”裏面的小姑娘笑道。
當然,這話裏帶着開玩笑的意思。
眼見得周毅扭頭看向了自己,小徐姑娘很快抬頭看向了旁邊,臉上帶着一種“今天的風兒喧囂”之類的表情,就差吹口哨了。
周毅搖搖頭道:“不用,這點小事用不着麻煩方大狀。”
雖然現在又有了二十萬,但是該省的錢還是得省,勤儉持家,方爲正道!
材料遞進去,裏面很快進行審查,桉情真的是再簡單不過,證據也都充分到無法辯駁。
交警部門的監控,還有手機拍照,以及對方的名字,聯繫方式等等,很全面。
半個小時後,每人五十塊交完,看着四份立桉通知書,李敏和小夥子依舊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