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艾倫威爾遜喝了一口咖啡,對接班人的看法表示贊同,“所以和法國的關係至少不能太壞,要防止大西洋派時不時的發瘋。不過我想,哪怕到時候我已經退休了,在這種事上也許還是可以幫助到你。”
米德爾頓其實有一個背景,所以纔得到了無上權威的關心一直火速提拔,這個背景就是,米德爾頓的父親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老兵,其實也是有勳爵爵位的家庭。
這個背景不算強大,畢竟英國有上千個家庭都是這樣的,米德爾頓的父親參軍歸來,就和他母親離婚了,她的母親去了美國。
經過了對其人生成長經歷的調查,艾倫威爾遜就提拔了一批差不多背景的公務員,不指望你們反美,但顯然親美也是親不起來,辦法總比困難多,爲了保證可靠的政府代代相傳,他也算是盡力了。
艾倫威爾遜建議這個時候應該出國視察一番工作,畢竟以後上任了,可以做到和各地的同事熟絡,米德爾頓接受了這個建議,並且把第一站定在了民主德國首都柏林,然後再去其他地方。
“這是不是不太好?”艾倫威爾遜故作謙虛,心說你這個目的也太明顯了,明明就知道我兒子就在柏林工作。
“爵士,其實我這麼做的目的和你的目的是一致的,希望可靠的政府代代相傳。”米德爾頓一副舉賢不避親的口吻回答補充道,“以國家利益爲準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吧,你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現出來決斷力。”艾倫威爾遜也就不阻攔,一切讓米德爾頓自己自由發揮。
米德爾頓出發了,艾倫威爾遜掐指一瞬,笑眯眯的滴咕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時間的話,德國統一的時間到了,嘿嘿。”
顯然在阻止德國統一這件事上,英國的針對性努力取得了成功,不但如此,他記得歷史上科爾一直在德國執政到了一九九八年。
德國總理有一個特點,雖然實行的是議會制,但很多總理執政的時間都特別長,不像是一般議會制的國家一般都是不斷內鬥碎了一地。
可惜了科爾這個本還有八年時間執政的總理,這一次直接被弄的威嚴掃地,不得不以身體原因進行修養,離開了德國總理的寶座。
幾個小時之後,米德爾頓已經出現在了柏林,對來迎接的阿諾德表達了親近,兩人有說有笑,彷彿已經認識了很久。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曾經也是盟友
“爵士來到柏林,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碌,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阿諾德十分上道的盡地主之誼道,“相信白廳十分關注,民主德國的私有化進展,我願意毫無保留的詳細介紹。”
“這些事情自然是要關心,我們更加關心的是民主德國的新氣象,阿諾德你知道的,對於很多英國人來說,蘇聯的照相機,中國的膠捲,也是大械耐昊貞洝!�
米德爾頓同樣很是熱情的說道,“希望民主德國也能夠提供,英國極其需要的商品。”
“就如同俄國的平原是我們的玉米地,加拿大和波羅的海是我們的林區,澳大利亞是我們的牧場,祕魯是我們的銀礦,南非和澳大利亞是我們的金礦,印度是我們的茶葉種植園,東印度羣島是我們的甘蔗、咖啡、香料種植園。”
聽完阿諾德的話,米德爾頓糾正道,“似乎是忘記了北美,不過沒關係,科技進步了,能夠起到作用的地方仍然很多,如同科威特和阿聯酋是我們的油庫,羅德西亞是我們的糧倉,澳大利亞是我們的礦山,馬來亞是我們的工業基地,民主德國是我們的?”
“也是工業基地。”阿諾德打了一個哈哈,“內閣祕書長希望我們將民主德國打造成爲面對東歐的傾銷基地,一如馬來亞在東南亞的角色。甚至要輻射整個南中國海周邊,顯然現在民主德國還不能成爲這樣的角色,仍然要繼續努力。”
“你辦事我放心。”米德爾頓拍着阿諾德的肩膀道,“其實祕書長一直對你寄予厚望,當然我也是如此。”
阿諾德點頭,詢問父親在做什麼,米德爾頓倒也沒有隱瞞,“祕書長在召開經濟專家的會議,推出一種叫做實際購買力的經濟概念。ppp購買力的應用是瑞典經濟學家的老概念,不過我們必須要認可其中一部分的價值。這就很適合東歐國家的經濟評估。”
ppp購買力平價早已有之,不過長期不受重視也是真的,畢竟GDP的概念也不過二十多年,既然冷戰已經結束,歐洲這邊已經不是非友即敵的關係,那麼這個概念非常適合推出來安撫一下,東歐國家的脆弱自尊心。
艾倫威爾遜就從ppp購買力平價當中發現了巨大的維穩價值,不過這一套概念,其實還存在漏洞,那就是會極爲放大人口大國的經濟能力。
這就要看ppp購買力平價的概念,其他國家是不是接受了,不同國家會採取不同的態度,想要維穩的時候就用一下,但其實心裏是不相信的。
比如某大國和有聲有色的大國,在不同時間段對ppp購買力平價都表現過不同的態度。
區別在於在超過日本之後,某大國很快就不把ppp購買力平價當回事了,有聲有色的大國似乎短時間之內,還擺脫不了ppp購買力平價概念,這個概念至少可以讓有聲有色的大國像是這麼回事。
現階段,艾倫威爾遜要把這個經濟學的概念,用在政治領域,其實就是維護歐洲穩定,至於對人口大國的巨大振幅效果,現在也顧不上了。
“如果墨西哥比索相對於美元貶值一半,那麼以美元爲單位的國內生產總值也將減半。可是,這並不表明墨西哥人變窮了。如果以比索爲單位的收入和價格水平保持不變,而且進口貨物在對墨西哥人的生活水平並不重要,那麼貨幣貶值並不會帶來墨西哥人的生活質量的惡化。如果採用購買力平價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歐洲肯定是存在東歐和西歐經濟上的差距,這一點誰都不否認,這個概念能夠讓歐洲的經濟差距沒有這麼大,這樣就不會衝擊到大多數西歐民械男睦眍A期,現在就比比叨一下,給這一次的經濟學變革發出一個信號。
對於領導歐洲未來經濟的位置,英國必須當仁不讓纔行,雖然法國總密特朗肯定不同意,覺得法國纔是領導歐洲的國家。
對於怎麼領導歐洲,兩國也有分歧,艾倫威爾遜聽着法國的意思,似乎是要進行歐共體東擴,這不是實踐英美特殊關係的機會又來了麼?
英國堅決反對歐共體的東擴,反正短時間內不可能實現,趕緊把信號彈打在法國人的腦袋上,讓美國人注意到這個反骨仔。
內閣祕書長從這裏沒人比我更懂經濟的時候,本次歐美貿易戰仍然處在僵局當中,法國人堅決反對在農牧業補貼上面讓步。撒切爾夫人把冒充經濟學專家的內閣祕書長叫來,詢問一下專業人士的意見。
“我沒意見,現在法國人提出的條件,當初英國也是用條件進行交換的。”
艾倫威爾遜搖頭,就聽到首相詢問具體是什麼條件,“就是貿易條約的適用範圍,法國人必須要算上北非的領土,同時英國的條件也類似,不過因爲具體的產業所以,提供的交換條件不一樣。比如說在漁業協定上面英國增加的是紐芬蘭,在礦產和能源上面則是羅德西亞。商品關稅上面英國比較喫虧,馬來亞那部分當初沒有談下來。”
沒談下來也正常,首先馬來亞確實是和歐共體框架沒什麼關係了,要是法國人連這條都同意,那和我大清基本上也沒什麼區別。當然在部分商品上,英國還是讓法國給了馬來亞同等待遇,全部是不能指望。
具體到農牧業上面,英國可以說是喫了一些虧,既然英國都喫虧了,英國要是幫助美國以現在的條件和歐共體妥協,這是不是?
英國當初連自己的條件都沒談下來,如果幫助美國達成了目的,那麼英國之前簽訂的協議是不是也要重新考慮?
“似乎是有些道理。”撒切爾夫人點了點頭,有談及了另外一個話題,“亞歷山大王子在南斯拉夫受歡迎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當然是樂見其成,他是在英國出生的,現在處在英國的角度至少不會反對他具有一定的影響力,至於站在南斯拉夫的角度麼?他也算是南斯拉夫的一個共識,南斯拉夫的共識可並不多。”
當然就算是如此,艾倫威爾遜覺得想要恢復君主制的可能性仍然不大,除非蘇聯和英國在這件事上有共同立場。
這個共同立場,近乎於相當蘇聯帶着所有留存的勢力範圍向英國投降,這可不容易。
在立陶宛問題上,有消息稱蘇聯高層準備用武力解決問題,撒切爾夫人當然是反對的,艾倫威爾遜同意用武力極爲愚蠢,“要是我的話,直接封鎖立陶宛邊境,讓立陶宛一個人也出不來,然後命令蘇軍在立陶宛軍演,如果不行的話,就用地雷把立陶宛包住,當初格雷斯在羅德西亞就是這麼幹的,效果非常好。”
“我是不是應該說,幸虧你不是蘇聯人?”撒切爾夫人翻了一個白眼,“我們能夠阻止蘇聯武力解決問題的籌碼有哪些?”
“除了用報紙罵他們,本質上沒有籌碼。”艾倫威爾遜沒有不好意思,這是首相問的,他當然也只能實話實說,不然撒切爾夫人想想,英國到底能做什麼?她其實也想不出來。
所以有些時候,艾倫威爾遜就很討厭這些政客,明明自己也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想要往上蹭?那不是在自找沒趣?
“不過我也同意,可以偷偷摸摸的關注事情的進展,但是官方層面大可不必表明英國的立場,畢竟看起來蘇聯是佔盡優勢,我們沒有辦法。”
給錢是可以的,但也不能給多,美國給多少,英國給個十分之一就行了,輿論上是可以關注的,至於其他的,什麼都有個價錢,包括正義。
“我建議,我們和法國試探性的,和莫斯科進行溝通,能不能讓兩國的西柏林駐軍出現在柏林。”艾倫威爾遜表示可以假裝英國很忙,當然一定要聯合法國一起行動,這樣就有不在場的證據了。
“爲了表明我們無暇注意立陶宛,所以英軍應該出現在民主德國的首都?”撒切爾夫人忍不住笑了,對方是怎麼會想到要轟炸華沙的?
“我們畢竟在二次世界大戰和蘇聯是盟友,慶祝慶祝冷戰的結束不行麼?只要莫斯科同意,沒什麼不能成功的。理由不是很多,實在不行慶祝十月革命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英國的軍隊應該出現在民主德國的土地上,上一次首相訪問是不夠的,一旦我們的軍事力量可以出現在民主德國。阻止德國統一的辦法就多了一個,軍事力量還是可靠的。”
“把力量集中在民主德國身上,就可以避免像是上次能源危機那樣,不得不採用廣泛得罪聯邦德國公民的行爲。”
“難道這就不得罪聯邦德國了?”撒切爾夫人一挑眉,“好吧,如果你能夠說動蘇聯人的話。”
既然撒切爾夫人不反對,那麼艾倫威爾遜就不介意用一些輕工業商品的援助,對蘇聯進行小小的收買,說實話馬來亞也存在商品積壓問題,之所以沒有出現大的波折,還有賴於某大國的開放,不然技術轉移的紅利早就喫完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地圖頭的善意
民主德國現在上上下下已經被滲透一個遍,之所以沒有變色,那是因爲英國不希望民主德國變色,給了民主德國公民選舉權,人家要公投統一怎麼辦?
雖然英國還是可以繼續嘗試阻止,可哪有現在來的這麼容易?
其實同理,捷克斯洛伐克也面對差不多的問題,只不過是捷克和斯洛伐克之間的分裂問題,目前來說法國也不想恒生事端。
所以在歐共體的框架下,英法兩個歐共體的領導國家,彼此充分的交換了意見,結論就是在民主德國和捷克斯洛伐克問題上,英法兩國還是要背靠背。
當然法國還強調一點,歐洲大陸的局勢不應該被非歐洲國家干涉,艾倫威爾遜的內閣祕書長任期還沒結束,自然是全盤答應。
“法國人還真是念念不忘對歐洲霸權的追求。”帕梅拉蒙巴頓碎碎念道,“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
“不過現在正需要法國人這種心態,我們都明白,美國強大,蘇聯也強大,哪怕是現在的蘇聯。”艾倫威爾遜直接一個臥倒,躺在女首富的腿上滿臉的愜意,“戰後的第三方力量,也維持過一段時間,不然我們爲什麼要把法國拉入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國當中?其實現在的局勢,憑藉英法兩國也不是不能夠維持住歐洲的均勢,法國人總這麼自信並非沒有理由。”
艾倫威爾遜口中的歐洲均勢,當然是十分勉強的,是算上目前還接受英國領導的所有人口,還要算上聯邦德國,九千萬人口的英國,七千萬的法國,和六千七百萬的聯邦德國,而蘇聯只能算自己,這樣一種均勢。
再加上什麼意大利、西班牙就沒有必要了,蘇聯在東歐的領導力,可比歐洲老牌帝國主義令出多門有用的多。
實際上,後世法德之所以想起來和俄羅斯拉入歐洲安全的框架當中,不也是德法加起來一億多人,俄羅斯也就一億多人了,法德領導人覺得能夠維持均勢麼。
“當年英國用波蘭換取了希臘,你覺得蘇聯退縮到什麼程度,歐洲才能變成均勢。”帕梅拉蒙巴頓一聽,似乎自己的丈夫也有這方面的意思,“似乎你和法國人很有共同語言。”
“離岸平衡確實是很累,有時候像是法國人想的那樣簡單一點沒什麼不好。”
艾倫威爾遜仔細想了一下,“民主德國和捷克斯洛伐克、波蘭這些國家怎麼也要脫離蘇聯的控制,可以存留一些影響力,但像是從前肯定是不行了。”
“留出來讓蘇聯對巴爾幹的影響力?”和這個男人睡了這麼多年,帕梅拉蒙巴頓馬上抓住了重點,“這是爲什麼?”
“給意大利和土耳其留下一定的威脅。”艾倫威爾遜感嘆着自己的刀工精準,意大利和土耳其也有大幾千萬人呢,這不就是一戰之前的帝俄麼?
艾倫威爾遜想要解決的是英國的麻煩,考慮到法國也是歐共體的核心,最多就算上法國,但是意大利和土耳其,他是相信這兩個國家的國力的,大幾千萬的人口,頂住蘇聯一個方向的影響力絕對可以。
其實這樣的態勢很像是什麼呢,就是一戰之前的歐洲局勢,考慮到當時波蘭也是帝俄的一部分,這樣的局面如果出現,蘇聯面對的局面相當於略微青春版的帝俄,但是也沒有惡化到哪去。
這樣的話,反正歐洲的正面是有足夠的的緩衝區了,至於東南歐那邊就要辛苦一下意大利和土耳其,承擔聯邦德國在冷戰時期的角色。
總體而言這樣的局面,歐洲的局勢一樣可以得到很大的改觀,尤其是對英法兩國甚至聯邦德國而言,不過地中海方向並不在改觀的範疇之內。
“土耳其和意大利肯定會謝謝你的?”帕梅拉蒙巴頓忍不住偷笑,果然現代英國的離岸平衡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太樂觀了。
帕梅拉蒙巴頓也看不見未來,認爲丈夫的考慮太過於樂觀,難道蘇聯真的會一聲不吭就往這個路線走?現在東歐國家還存在不少蘇軍呢?
“你忘了前一段時間地圖頭在蘇黎世開完會就坐飛機走了?”艾倫威爾遜壓低聲音道,“據不可靠的消息,蘇聯的外匯儲備已經見底了。”
物資這個東西蘇聯還是有很多的,但是發工資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蘇聯在冷戰製造的軍備真的龐大,讓解體之後的俄羅斯連工資都開不出來,光是倒賣軍火就堅持了好幾年。
現在誰能幫助蘇軍誰就是蘇軍的朋友,本來民主德國的蘇軍就是聯邦德國出錢買平安,用援助才送走的。
現在掐滅了聯邦德國統一的野心,蘇軍還是存在,那就只有英國來穩住民主德國蘇軍的軍心了。
“我們竟然還要養敵人的軍隊?”帕梅拉蒙巴頓滿臉的豈有此理,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肯定有理由。
“只有蘇軍有這個能力,按住民主德國想要統一的輿論,和這個目標相比,給他們一點物資、那都是小意思。”艾倫威爾遜老神在在道,“我可不相信德國人,他們裝的挺好,但在我面前沒用。”
德國人的野心一直都是很大的,而且一般國家是按不住德國人,只有美國和蘇聯纔有這樣的能力。
艾倫威爾遜記憶中的南斯拉夫內戰,就可德國總理科爾離不開關係。至於民主德國也沒有這麼幹淨。
因爲前世的記憶,艾倫威爾遜知道很多蘇聯陣營流傳的言論,比如說民主德國也不是沒有暴露過野心。
記憶中的布拉格之春,民主德國就是出兵的主力之一,而且行動上比蘇軍更快,就布拉格之春的捷克斯洛伐克人回憶,民主德國的官兵比蘇聯官兵更加殘酷,如同美國警察一樣,執行任務的時候遭到阻攔就開槍,反而蘇聯軍隊還保持着一定的剋制。
艾倫威爾遜覺得,沒準民主德國的領導人,想起來了可以收復蘇臺德地區的歷史,認爲可以藉由布拉格之春達成這個目的。
如果此時地圖頭一下子神智清醒了,知道這麼搞下去要完蛋,比如說就拿波蘭開刀吧,那麼現在的民主德國說不定一瞬間就要和蘇聯組成蘇德聯軍入侵波蘭,只要地圖頭答應讓民主德國收復土地,民主德國政府會豁出命也要打一次試試。
雖然這是想象不會成立,但民主德國這邊是有可能會這麼幹的,不過現在麼,民主德國政府最爲關心的是保住自己的政權。
一九九零年十月革命閱兵式,是歷史上的最後一次蘇聯大閱兵,爲了表明和解的意願,正在和各地同時拉關係的米德爾頓,臨時加上了訪問蘇聯的行程。
冷戰既然已經結束,再這樣一個和解的時代,英軍也想要在這個時候加入慶祝當中,在十月革命當天,西柏林英軍藝出現在民主德國首都柏林城區,和駐德蘇軍一起慶祝。
米德爾頓同時帶來了,關於英國對蘇聯投資的承諾,以及對駐德蘇軍可以解決一定程度上的物資問題。
地圖頭很重視,希望外交部長謝瓦爾德納澤能夠詢問清楚,“是英美法三國的駐軍都參加麼?”
“可能不是這樣,根據英國方面透漏,布什總統是一個很傳統的保守派。英國想要和蘇聯和解的心,可能華盛頓方面並不瞭解。”
謝瓦爾德納澤面帶尷尬的回答道,“英國想要勇敢的踏出一步,也要顧及美國的反應,所以希望我們保密。到時候柏林政府提出邀請,西柏林英軍會欣然同意,就要過檢查站的時候,不要出現誤會就行了。”
“這肯定不會。”地圖頭沉吟一下道,“我們樂於展現已經和解的心,從軍事領域做到這一點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要知道軍隊一直代表着最爲強硬的派別,如果軍隊都已經和解了,以後國家之間的衝突可能性就減少許多。”
一天之後,艾倫威爾遜揚着手中的文件,神清氣爽的出現在撒切爾夫人面前,“你看,我就說一定會成功的,地圖頭想要做出和解的樣子,不會拒絕這種提議,現在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在瞞着美國的情況下釋放善意了,我的首相,這都是爲了歐洲和平。”
這甚至是地圖頭主動邀請的,艾倫威爾遜希望英軍出現在柏林,給地圖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正好藉此對自由世界發出邀請,看看能不能得到回應。
艾倫威爾遜則直接建議,“我們不回應,不過在十月革命當天,可以出現在柏林市區,就當是在通盤考慮之後,最後時刻做出的決定,這樣華盛頓也不能指責我們。”
“這樣倒是解決了美國可能的指責。”撒切爾夫人馬上反應過來,解釋道,“我可不是怕美國,你別誤會了。”
“我怎麼會誤會鐵娘子呢?”艾倫威爾遜總算是把看間諜的目光收回來一些,繼續道,“這明明是離岸平衡的真諦。”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遺憾的刺殺
這一年的十月革命慶典,隨着蘇聯各地的各種真相被揭露,出現本就十分艱難,隨着時間臨近,還不斷有自由派要施壓取消,這種情況下,地圖頭的邀請自然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回應。
不過艾倫威爾遜還是等着電視轉播的,畢竟這是很有紀念意義的閱兵式,說不定明年就沒了。
至於立陶宛的局勢,目前仍舊侷限在能源封鎖上面,很多蘇聯公民還根本不知道嚴重性,仍然在興高采烈的加入到鬧劇當中。
艾倫威爾遜一直在想,蘇聯解體之後的俄羅斯相當於剩下多少實力,最近終於有了一個初步的答桉,人口丟了一半,面積丟了五分之一,這個數字還是能套入一個概念裏面的,相當於丟了長江以南,這樣人口面積的比例都能對的上。
中亞的幾個斯坦相當於雲貴,烏克蘭、白俄羅斯和波羅的海三國相當於江南,這樣就對蘇聯解體有一個清晰的概念了。
怪不得俄羅斯面對北約迫近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就要炸毛了,這確實是一個不能放棄的底線,換做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忍。
轉門派了一個轉播團隊前往莫斯科,好能夠接收到閱兵式的現場直播,艾倫威爾遜便在費雯麗的電視臺當中,等待着閱兵式的開始,本次轉播英國只有兩個人能夠看到,艾倫威爾遜和在旁邊陪着的費雯麗。
“看看內閣祕書長的愛好,傳出去所有人都會喫驚的。”費雯麗口中不無揶揄,“有什麼可看的,真不知道你們男人的愛好。”
“男人的愛好就這麼兩樣,此時此刻我不是在證明了?自己的成就麼?”坐在旁邊的大英國寶證明了醉臥美人膝,電視當中的閱兵式不是在證明醒掌天下權?自然而然,艾倫威爾遜理直氣壯。
這一次的閱兵式,誰能看出來帝國餘輝呢?除了艾倫威爾遜之外,有幾個人能夠看出來,受閱官兵脖子右擰,桀驁不馴的目光中已經出現迷茫呢?
如果不和腦子裏的歷史對照,他其實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雖然蘇聯受閱部隊還只是一步一步的走來,但也許這就是老毛子獨有的特質,這個國家閱兵就能夠通過哪個國家都能掌握的步驟,弄出來不好惹的聲勢。
而紅腸的標語也很有意思,英國媒體的傳播鏡頭專門對準了,支持和反對的標語,比如說有一個標語是這樣的,“地圖頭你有國外的支持,但你輸了國內的支持。”
艾倫威爾遜很是緬懷,雖然並不是最整齊的,但確實是最有聲勢的,隨着閱兵式的結束,又到了羣羞[行的環節,這一次的羣羞[行註定會有所不同。
羣羞[行開始後不久,一名男子突然從行進的人羣中鑽出來,對着觀禮臺的方向開了兩槍,槍聲響徹紅場,當人們反應過來時,這名刺客已經被衝上來的幾名警察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