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當然誇獎蘇聯的公開性也是必要的,艾倫威爾遜眼見莫斯科的毛妹小姐姐們花枝招展?
似乎英國控制的世界小姐選美大賽,應該在蘇聯這邊吸取一下營養了,內閣祕書長從來都不掩飾對毛妹的偏愛,那是因爲成材率是真的高。
對於一些保質期短的質疑,他是從來不在乎的,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連保質期都沒有,還敢嘲笑人家保質期不夠長?那都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長得不行就說別人老的快。
幾乎馬上,艾倫威爾遜就覺得這些反僬娴牟簧系溃s緊不獻上來兩個貢品,讓自由世界的高端人士嚐嚐鮮?一點也沒有走狗的自覺。
不用擔心無上權威不敢收,以目前的形勢,契丹人就算敢犧牲自己的兩個女兒,艾倫威爾遜立刻就能讓好大兒多兩個長輩,絲毫不會猶豫。
隔了一天,美國方便傳來消息,老布什的選情堪稱大局已定,然而加利福尼亞的情況仍然不明朗,艾倫威爾遜臨時決定參觀一下東正教的大教堂,上帝能夠用上的時候,他從來不排斥要拜一拜,“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歷史就不能變化一下麼,冷戰這種對抗的大勢我改不了,連一個美國的州都影響不到麼?”
沒準會有奇蹟呢,要知道在一九八八年大選的時候,老布什就算是贏下來了,也是勉強取得勝利。
歷史幫了里根一次,沒非法移民赦免的第一次選舉就給他一個驚喜,不過布什雖然贏了,但加利福尼亞已經變成了溂t標識,表明那一次的選舉,加利福尼亞的差距其實非常小,怎麼就不能期待一下奇蹟呢?
現在連薩哈羅夫和契丹人,都無法阻止他的心已經飄到了溫暖的加利福尼亞海灘,後世的加利福尼亞其實遠沒有現在重要。
如果艾倫威爾遜沒有記錯的話,加利福尼亞的情況決定着四十七張選舉人票的歸屬,比二十一世紀之後多出來整整十張。
加利福尼亞地位的展示其實在克林頓和老布什的那一場對決當中更加能夠體現,那也是加利福尼亞的地位巔峯,光是這一個州就有五十四漲選舉人票,共和黨要贏下七八個州,才能彌補丟掉加州的惡果。
和契丹人大談傳統的艾倫威爾遜,整個過程都心不在焉,他對里根這麼好,里根也應該給予一定的回報,這樣纔是真正的特殊關係。
其實現在的美國,隨着大多數的州已經出了結果,加利福尼亞的焦灼也引起了各方人士的關注,甚至引起了里根本人的關注,如果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他在不到兩年前,赦免了三百萬非法移民,這些移民大多數都居住在加利福尼亞州。
感覺到情況不妙的里根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他同時想起來了自己英國朋友的提醒,絕對不能赦免這些和英語文化格格不入的移民,哪怕看起來這些移民比起其他大洲的移民融入美國更加容易。
可能是有人在莫斯科臨時抱佛腳的原因,上帝他老人家這一次沒有站在里根這邊,加利福尼亞的結果公佈了,民主黨候選人杜卡基斯贏得了在加利福尼亞的勝利,四十七張選舉人票歸屬民主黨。
這並沒有耽誤布什壓倒性的勝利,加上在加利福尼亞的勝利,民主黨也是輸的很慘,但這一次,里根對老布什可謂是傾全力贊助,他出席共和黨******發表演講,並親自出席了老布什的幾場競選活動,相比艾森豪威爾的不出力和後來克林頓熱臉貼了冷屁股,里根和布什真是合作默契。
加上加利福尼亞的勝利,民主黨候選人杜卡基斯,得到了一百五十八張選舉人票,仍然是大敗虧是,但在加利福尼亞的勝利足以讓人側目。
這一勝利讓共和黨內部出現了一絲不安,關鍵是還有一個國家把這種不安廣而告之,因爲里根赦免非法移民在澳大利亞被熱炒過,導致澳大利亞也極爲關注美國這一次的大選,從大選之前就已經把加利福尼亞的情況列爲主要觀察的地方。
事實證明這種關注在大選結果出來之後是有道理的,不同於美國共和黨還能喪事喜辦,澳大利亞人只看到了非法移民改變政治版圖的後果。並且直接將三百萬新多出來的票,歸結於加利福尼亞變藍的根本原因。
這要是在幾十年之後,美國人肯定會跳出來說澳大利亞干涉美國大選,畢竟連卡塔爾都能干涉,澳大利亞當然更有這個實力。
如果只是看選舉地圖,民主黨似乎面對着祖國山河一片紅,但兩個選舉人票最多的州,紐約和加利福尼亞民主黨都贏下來了。一百五十八張票當中,兩個州佔據了八十三張,如果從普選票來看,杜卡基斯輸了五百萬張,這個結果其實沒有這麼難以接受。
稍晚時間,艾倫威爾遜也知道了大選的結果,不知道基輔有沒有教堂,面子這個東西都是相互的,這一次上帝給面子,他還可以多拜一次。
這個結果他是很滿意的,加利福尼亞變藍的意義大了,足以讓里根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破一個洞,如果蘇聯還繼續咿D下去,里根說不定都會成爲未來共和黨的反面典型。
“做我的敵人是危險的,但和我做朋友是致命的。”艾倫威爾遜怡然自得,爲加利福尼亞的變藍喝彩。
至少在明面上,英國熱烈的祝賀美國新總統的出現,按照慣例說不定撒切爾夫人又要訪美了。
不過這一次,相信撒切爾夫人也會感受到變化,變化馬上就會來。
在莫斯科的最後一天,白天爲布什的勝利喝彩,晚上他又開始和兒子研究,如何面對蘇聯現在紛亂的,以後還會變成混亂的局勢。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抓住軍隊,至少是一部分。”艾倫威爾遜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地圖頭要裁軍了,將東歐的蘇聯駐軍連同國內的一部分,一共要裁軍五十萬。和蘇聯的五百萬軍隊比起來,似乎是不多。
但是在後來的安置上,地圖頭給出的安置辦法就是沒有安置,本來並非是不能解決的問題,地圖頭連解決的想法都沒有。要知道這五十萬軍隊當中的一部分,是屬於蘇聯武裝力量最精銳的一部分,都是放在東歐的。
隨時準備和帝國主義決一死戰的官兵就這種待遇,這讓蘇聯軍隊怎麼想?這要是艾倫威爾遜,直接就改成生產建設兵團,然後開啓大建,把赫魯曉夫摟全換掉,阿里克謝耶夫皺眉詢問,“這可以麼?”
“其實現在蘇聯的問題,就在於外匯渠道已經被鎖死了。”
艾倫威爾遜挑眉道,“我給你的一個億,珍貴之處就在這了。雖然從基本邏輯上,英鎊上用的油墨不會比盧布多,但英鎊就是值錢的,盧布就是在不斷貶值,這上哪說理去?”
隨着盧布的貶值,好大兒手中的英鎊價值還會更高,他可以用這一部分的錢,對這些被裁撤的官兵經濟適用一下,不過要注意一點,英鎊不是萬能的,主要還是要自己拿出來讓裁軍官兵活下去的東西。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捲款跑路
外匯這個東西看怎麼用,把手中的外匯作爲一個錨就已經夠了,畢竟涉及到衣食住行的東西,蘇聯大部分自己都可以解決,解決不了的話還可以找某大國解決,給阿列克謝耶夫的一億英鎊是用來對付地方實權派的。
要知道波蘭整個團結工會,美國不過一年給五百萬活動經費,艾倫威爾遜出手就是二十倍,就算蘇聯的人口近十倍波蘭,收買不了全國,連幾個重要地點的地方實力派都沒辦法麼?
大水漫灌是不可取的,好大兒花錢他並不反對,但一定要用在合適的地方纔行,有一億英鎊作爲本金,把手中已經控制的產業咿D起來,進一步可以窺伺神器,退一步還可以爭取第一寡頭的位置,至於能夠到哪一步,主要看阿列克謝耶夫自己。
“總之你自己看着辦。我是一個外國人,能夠給你的幫助也僅限於此,拉攏盟友,塑造自己的基本盤,主要還是看你自己。”
艾倫威爾遜話鋒一轉道,“但以我的個人經驗,可以提醒你,千萬不要怕死人,如果喲一天莫斯科亂了,敢上街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都要剛開始就下重手震懾,別以爲可以雙手清白達到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出現了類似八一九那種事,阿里克謝耶夫在不敢下手的話?不過艾倫威爾遜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擔心多餘了,“我親自殺過不少人。”
“那就好。”艾倫威爾遜無話可說,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向喀秋莎問好,明天我就去基輔了。”
基輔是蘇聯第三大城市,如果說莫斯科和列寧格勒誰是第一還有爭議,基輔這個老三是沒有爭議的。
從此也可以看出來,烏克蘭在蘇聯內部的重要性,像是這種地方,那是寧可死都不能讓的,但碰上契丹人那樣的人,烏克蘭連同基輔就這麼丟了。
從鐵路進入烏克蘭的艾倫威爾遜,還在腦海中模擬着特別軍事行動,這個讓俄羅斯舉步維艱的戰爭。
這可是讓各方人士大跌眼鏡的行動,艾倫威爾遜萬萬沒想到,俄羅斯竟然頂着世界第二軍事強國的頭銜,連部分動員都費勁,就把剛開始投入的二十萬人用到死。
不過他沒有污衊俄羅斯的意思,俄羅斯好歹還能用二十萬人打仗,法國的軍事行動一般都是萬把人了,我大英麼,在美國旁邊做盟友的時候從來都是戰無不勝的,但自己出兵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說俄羅斯的軍事強國還是非常穩,但無法和人們印象當中的蘇聯繼承人相提並論,問就就在於這裏,眼看着烏克蘭已經七八輪動員,徵兵都徵到了六十五歲,人力已經枯竭了,俄羅斯卻三十萬兵力都費勁,竟然還在乎什麼民意反彈不敢動員,哪怕是帝俄的灰色牲口出動,烏克蘭也應該被踏平了。
烏克蘭國際復興基金會的主席,也就是赫本的兒子希恩,等着自己父親的到來,整個過程對基輔讚不絕口,“那麼謝爾比茨基呢?”
希恩一愣,然後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人我不太瞭解,不過聽說已經控制了烏克蘭很多年,是一個政治強人。”
“其實也沒多強,蘇聯的權力在莫斯科。”艾倫威爾遜的臉上無喜無悲,他也沒指望兒子們個個都是鍵道中人,可靠就夠用了,“其實也好,烏克蘭對蘇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裏是世界上最優質的土地。”
蘇聯的黑土地面積還在美國之上,不過麼,後來變成了一部分屬於俄羅斯,一部分屬於烏克蘭,分屬兩個國家和美國的黑土地就沒法比了,標準的兩敗俱傷也就是這樣。
無上權威在基輔剛剛呆了三天,就接到了國內的詢問讓他回國,“首相要訪問美國,慶祝里根和布什總統的勝利。”
“我看她以後移民美國算了。”艾倫威爾遜聽完之後撇嘴道,“這都訪問多少次美國了,不過這一次也好,但探一下新總統的口風。”
艾倫威爾遜沒有耽誤,直接在基輔登機返回倫敦,而此時撒切爾夫人已經準備好訪問美國,訪問美國之後就要訪問波蘭,看看這個行程就知道這種行程安排是多麼無厘頭了,訪問美國是標準的臨時起意。
曾經在倫敦壯懷激烈、康慨陳詞的羅納德·里根總統即將任期屆滿,而剛拿到白宮金鑰匙的前副總統喬治·布什行將“踐祚”,正是在這樣一個節骨眼上,美國首都白宮舉行了一次盛大晚會。
與會的除了駐華府的各國使節和美國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知名人士外,還有遠道趕來欣臨盛會的撒切爾首相。
她向八年來共同構築並不斷加固英美特殊關係大廈的老戰友話別,向新當選的總統布什致賀。
賓主在晚會上敞懷歡敘,共同爲英美關係的牢不可破舉杯慶祝。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一切都是老樣子。
只有艾倫威爾遜知道,一個現任總統怎麼可能做老總統的影子呢,一定要拿出來自己的主張纔行,老布什不可能和蘇聯變成親密盟友,但在自由世界陣營裏面,想要調整一下輕而易舉,比如說看好一下法國,稱讚一下德國。
撒切爾夫人雖然希望相向而行,但美國方面肯定是想着向我靠攏,現在就看老布什做總統之後第一個重大場合先找誰了。如果艾倫威爾遜沒有記錯的話,老布什第一個找的是德國人。
撒切爾夫人自我感覺良好的回來,敘述着自己認爲兩國關係不會因爲換了總統就有變化,艾倫威爾遜沉默的點頭,對此不置可否。
“我的祕書長,你對我年後要訪問波蘭有什麼看法。”眼見艾倫威爾遜心情不高,撒切爾夫人主動詢問道。
“沒什麼看法,看法就是時間流逝的真快,馬上就是八十年代的最後一年了,其實想一想,十年來是首相和里根總統的時代,但新時代即將來臨,可能會有新的政治人物出現。”
艾倫威爾遜的回答看起來沒什麼,其實是一語雙關,也不僅僅是說東歐的局勢,里根都下去了,撒切爾夫人還能把特殊關係經營下去麼?
“我馬上安排,首相訪問波蘭的事務。”艾倫威爾遜決定不打擾撒切爾夫人的自我感覺良好,下了班,艾倫威爾遜施施然的回家,是赫本的家,在轉告了希恩現在生活的同時,撥通了奧地利那邊的電話。
“爵士。”聽到老父親自報家門之後,海德里希生生的把父親嚥了回去,因爲口吻不對,“有什麼事情麼?”
“收攏資金,是時候清點戰利品了。”艾倫威爾遜乾脆的說道,在過去的一年,尤其是借用團結工會的牌子之後,龐氏騙局總算打破了之前的僵局,可以在東歐硬實力排第二的國家當中遍地開花了。
現在則是收網的時候,不收就來不及了,現在老布什上臺眼瞅着就要吹出總攻的號角,趕緊把現在的好處全吞下去,這纔是當務之急。
“我知道了。”海德里希心中一怔,隨即就掛斷了電話,轉手就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通知所有人離開當地,賺夠了。”
電話一遍一遍向下打下去,以維也納爲核心的傳銷網絡到了收網的時候,緊接着就是人去樓空,將手中囤積的財富一分不少的拿走,將還夢想着一夜暴富的可憐蟲們甩在身後,騙子固然可恥,被騙的人卻也不值得同情,還是他們自己貪婪。
借用一些波蘭團結工會的領導人背書,波蘭剛開始發展的不順利,卻在後來居上,成爲了金融犯罪人士老錢的聚寶盆。
已經經過了四十年的計劃經濟,波蘭人那見到過這種手段,更何況波蘭在早先也不是什麼金融強國。
一夜之間,曾經和這些團結工會稱兄道弟的外國基金會經理,自由邉拥闹С终撸浺粩S千金支持波蘭自由事業的國際友人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剛開始還沒有人注意到,但是後來隨着拿出來了一輩子血汗錢的波蘭人,開始要求按照承諾兌現白日夢,卻發現找不到人。
這個藉由團結工會背書的龐氏騙局,總算是掀開了冰山一角,無數人在新年到來之前從家中走出,尋找着要帶給他們美好生活的導師,卻連一根毛都找不到,後知後覺的他們此時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藉着波蘭團結工會信任的這些自由基金會,一個個光鮮亮麗的國際友人,全部查無此人,無影無蹤。
無數被騙光了一輩子積蓄的人欲哭無淚,但是更多人則選擇要討一個說法,受害者不僅僅有個人,還存在大批的地方企業,受到矇騙的企業賬戶上的資金,同樣被席捲一空。
在波蘭炸雷的同時,克羅地亞方面也面對同樣的問題,區別只不過是克羅地亞的受害者可能更少一些,畢竟人口也沒法比。
至於英國這邊歲月靜好,就算是炸了核彈,衝擊波到英國也需要時間,更何況只是一個金融炸彈,不耽誤無上權威接着奏樂接着舞。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單方面裁軍
瑪格麗特公主陪着艾倫威爾遜看電視,在帕梅拉蒙巴頓不在的時間當中,公主殿下就做好兩件事,管教自己的兒子,和同丈夫同等地位的男士一起,管教自己的兒子,閒暇之餘就是聊一下王室的八卦,“像是亞洲那邊的王室,肯定不像是英國王室這樣無所事事。”
“那倒也不一定,呃,確實。”艾倫威爾遜本想說明朝的宗室挺閒的,但後來一想英國和某大國接觸頻繁要清朝,清朝的宗室沒這麼閒,“其實做吉祥物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做到衣食無憂。亞洲那邊的貴族,事情做不好有時候那可比死都難受。”
無上權威記得,好像雍正時期,有個****因爲打了敗仗,導致被雍正皇帝罰款,就是把這一次敗仗的軍費給報銷了。
於是這個****還錢一直還到了清朝滅亡,被逼到了和珅已經倒臺,連豐紳殷德都死了,這個****還主動和已經被抄家的和珅後代結親的地步。
就這位****的處境,沒準清朝滅亡他都感激涕零,認爲是老天開眼了。所以從英國的環境來看,養着一羣吉祥物沒什麼不好,但別一直養下去,不然就會碰到明朝的問題,宗室人口膨脹。
“現在女王陛下的幾個孩子,這就是最適合他們的生活,其實我也沒看出來他們有什麼才能。”
艾倫威爾遜亦步亦趨的分析道,“貴族當初限制王權,反過來現在也被屁民邊緣化了。這種事會有源源不斷的效彷者。”
“是麼?我小時候貴族們是困難過一陣,不過現在,我看大家都好着呢。”瑪格麗特公主瞟了一下艾倫威爾遜,公主殿下的小時候,就是一戰到二戰中間的那段時間,確實,那個時候英國傳統貴族都快當褲子了。
不過後來不都人挪死樹挪活了?這不都跟着女首富,在澳大利亞勤勞致富了麼?窮的當褲子的困難時期,現在都成了茶餘飯後的憶苦思甜。
艾倫威爾遜也不是謙虛,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意義不言自明,瑪格麗特公主頻頻點頭,“是,都多虧了你,你是他們的恩人。新時代的克倫威爾,只不過沒有使用戰爭解決問題。”
“我和護國主不能相比。”艾倫威爾遜搖頭,終於正戲來了,地圖頭的標誌形象出現在了電視當中,作爲超級大國的領袖,地圖頭自然有這個待遇,底氣十足的發表了這一次的聯合國講話,其中心思想是,蘇聯要單方面裁軍五十萬。
艾倫威爾遜挑眉凝視着電視中的地圖頭,口中發出無意義的感嘆,在一九八八年的最後一點時間,地圖頭還是找到了亮瞎狗眼的舞臺。
瑪格麗特公主見到艾倫威爾遜這樣也知道非同小可,靜靜的坐在一邊,等着這一段報道結束纔開口,“我們的敵人力量變小了,這算是好事吧。”
“這取決於變小的方式是什麼,就那這一次裁軍來說,如果蘇聯裁撤的是國內的駐軍,高興的是整個自由世界,可如果猜測的是民主德國的蘇軍,那高興的就只有科爾。”艾倫威爾遜拖着下巴道,“大的變化馬上就要來了。”
現在必須讓撒切爾夫人從英美特殊關係搞定一切的迷夢當中醒來,指望英美特殊關係阻止德國統一不可能,美國只有一個不妥協的地方,那就是德國統一了美軍也不能撤離,只要科爾保證這一點美國就不會反對。
而英國不同,不管科爾能夠對英國保證什麼,英國都不願意德國再次統一,科爾一定會爲德國的統一在暗中做準備,這一點他肯定不會告知英國,事實上英國在歷史上開始阻止的時候,德國人已經把準備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
地圖頭在聯合國會議上宣佈要單方面裁軍的講話,讓自由世界激動不已,尤其是德國總理科爾。
相反在蘇聯國內,則引起了一陣非議,尤其是福爾採娃母子,福爾採娃雖然已經退休,但好歹從前是蘇聯的核心權力圈一員,最關鍵的是,她之前聽過自己的兒子轉達父子之間的討論,設想過蘇聯可能會出現裁軍的可能。
“母親,他是真的厲害。”阿里克謝耶夫臉色呆滯,幾乎已經對幾十年來的唯物主義教育產生懷疑了。難道自己的父親手中有繩子牽着地圖頭走?
“把你父親和你說裁軍的應對辦法再說一遍。”福爾採娃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滿是嚴肅,這個事情很嚴重,如果是臨時起意的話就更嚴重了。
如果是臨時起意的話,這將是一場軒然大波,這次大裁軍雖然在規模上並不算大,要知道在五十年代年代中期,赫魯曉夫執政後也對蘇軍規模進行過裁減。
那一次的規模還遠超這一次的五十萬大裁軍:之後五年蘇聯軍隊人數由五百八十萬人下降到三百六十萬人。
而在一九六零年,蘇聯又宣佈準備再次截減兵員一百二十萬人,計劃使蘇軍人數下降到二百四十萬人。
這兩次時隔三十年的裁軍蘇聯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赫魯曉夫的大規模裁軍,首先是以戰後蘇聯國家實力的不斷發展爲後盾,以與西方的力量對比不斷朝着有利於蘇聯的方向發展爲先決條件的。
而且別管赫魯曉夫具體的操作怎麼樣,但蘇聯的經濟發展並不是一股腦的倒退,只是有些年份出現了問題,大趨勢向好是沒有疑問的。
不然在被勃列日涅夫控制住之後,中央全體會議上,赫魯曉夫不會還有七十多個委員的支持。
在那一次裁軍過程中,大量復員軍人迴歸地方,有利於加速推進蘇聯國力的發展速度,整個裁軍過程是在一個有序環境下進行的,復員的軍人都可以到比較好的安排,沒有引發社會動盪。
而這一次,連來了蘇聯好幾次的英國內閣祕書長都知道,從地圖頭上臺以來,蘇聯連個原地踏步的機會都沒有,年年都是負增長。
現在這些復員軍人去哪?有什麼工作等着他們,這都是一個未知數。
“其實父親說過,蘇聯現在的城建,可以啓動房產的修建,復員軍人可以投入到建設當中。”阿里克謝耶夫小心翼翼的對福爾採娃道。
“可根本沒有這種計劃,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先公佈計劃,然後在裁軍。”福爾採娃凝視着自己的兒子,“哪有開始裁軍了,在公佈計劃的?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中央沒有做類似的準備。”
阿列克謝耶夫咬口無言,他知道母親說得對,“那怎麼辦?要不要再等等。”
“如果等不到呢?”福爾採娃反問道,“你最好想明白這個問題,你是莫斯科國家安全局局長,其實有責任維護國家的穩定,阿廖沙,其實克格勃這個部門就是這樣,可以什麼都不管,也可以什麼都管。當這些復員軍人回國之後,你就可以在克格勃全體會議上發表自己的看法。”
福爾採娃給自己的好兒子指點道,“也許,你父親說的對,地圖頭如果有一天下臺,過程肯定比赫魯曉夫血腥,絕不是大家做在一起開個會就算了。我一想到,你要參與到這樣的事情當中,心中總是不免擔憂。”
“母親,你不也參加過麼?”阿里克謝耶夫開口寬慰,福爾採娃參與過兩次蘇聯的政變,他父親還專門提及過要多和文化沙皇商量。
“問題只有兩個,工作和住房,解決了這兩個問題。纔不會亂。”福爾採娃看向自己的兒子,“加里寧市第一書記是我提拔的,我應該還是有些威望的,你去一趟加里寧市,看看能不能解決至少是一部分的住房和工作問題。”
加里寧市其實是福爾採娃的家鄉,只不過她出生的時候那還不叫現在這個名字,福爾採娃在中央主席團這麼多年,固然是空有地位,沒什麼具體負責的事情,但有這個地位,這麼多年也沒少向自己的家鄉傾斜政策。
有這個基礎,所以其實這個首都莫斯科不遠的首府,就成了阿列克謝耶夫在禁酒令生效之後,知法犯法的主要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