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這個地圖頭真是討厭。”艾倫威爾遜雖然一直都很討厭這個笨蛋,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討厭。
這不是因爲地圖頭又暴露了自己的智商窪地,而是福爾採娃退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竟然讓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退休了。
艾倫威爾遜第一個反應就是此仇不共戴天,就算是地圖頭以後對英國有一百萬個讓步,這不能化解兩人之間的仇恨。
就連撒切爾夫人今天都覺得今天艾倫威爾遜神色不對,顯然處在心情不美麗的狀態當中,“顯然美國和我們對非洲的看法一致。”
“只不過是加入內部搗亂的套路。”艾倫威爾遜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顯然還沒從文化沙皇退休的消息當中走出來,“法國在非洲問題上纔是和英國利益一致的,只有瞎子纔看不到法國對法屬非洲的控制。”
這個世界法國對非洲的控制只會更強不會更弱,真當一個阿爾巴尼亞就白佔領了?阿爾及利亞就是法國深入非洲腹地的抓手。
從這點來看,剛果金倒向蘇聯的結果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盧蒙巴應該在去殖民化上多努力努力纔行,讓這個非洲礦產商僅次於南非的國家,早點脫離法國的影響力,英國也應該樂見法國丟失了剛果金的控制權。
撒切爾夫人點頭道,“確實如此,也許美國的目的並不是這麼單純。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撒切爾夫人終於在做了多年首相之後,終於出現了一些政治經驗,認爲美國也有自己的目的了,這簡直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多強並立才有助於離岸平衡,我們歡迎大國們關注非洲,甚至對東方建設非洲的舉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艾倫威爾遜提及某大國,某大國還幫忙建設東非鐵路呢,當然在融資上由英國來操辦,工作崗位則交給某大國。
幸虧現在是黑貓白貓了,不然的話再早二十年,沒準會認爲英國是在對其進行剝削,東非鐵路現在還在施工當中,這也是英國的利益所在。
至於法國,法國去年還干涉了多哥和乍得兩個非洲國家呢,今年暫時還沒有什麼新消息傳來,但這個干涉的頻率可謂是懂的都懂。
“我會下連任之後好好解決這個問題的。”撒切爾夫人點頭道,她之所以訪問蘇聯本身就是在準備大選,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保守黨的支持率也高,撒切爾夫人已經準備再次連任了。
“祝願一切順利。你會像吉姆哈克一樣成爲偉大的首相的,我對此深信不疑。”艾倫威爾遜聽了之後馬上回答道,他本來要打一個哈欠的,但一想有些不尊重首相,生生的忍住了。
無上權威還是很高興的,又到了摸魚時間,每次大選前後,白廳都可以從繁重的工作當中解脫,看一看政治喜劇,多有意思?
“說實話,你可比漢弗萊難對付的多。”撒切爾夫人怎麼聽出來對方在內涵自己,同樣反脣相譏的進行諷刺。
艾倫威爾遜對這種評價全盤接受,他當然比漢弗萊難對付,漢弗萊可沒見過年輕時候的校園保守黨主席,他是見過的,都見過沒穿的。
艾倫威爾遜實際上和撒切爾夫人的主張截然相反,首相怎麼想他都不用問,任何國家的領導人都喜歡大權在握的感覺,哪怕有選舉制度的國家也不例外。
撒切爾夫人的夢想,當然是從一個勝利走向另外一個勝利,不斷連任首相,巴不得自己在首相位置上死去。
同時儘可能的打壓甚至消滅工黨,讓這個保守黨的對手最好是成爲歷史,爲了這個目標,撒切爾夫人甚至不介意一黨制,工黨要敢這麼幹,那就是跟隨蘇聯的無恥之舉,大英帝國的罪人,但要是她這麼幹,那就是公民富有智慧的選擇。
她對待競選也正是本着這一準則行事的——不斷地與工黨頑強爭奪,“使工黨作爲一支選舉力量從英國政治中消失掉。”
撒切爾夫人的抱負是,在戰後的新時期做丘吉爾沒能做的事,竭盡全力,把工黨執政時實施的福利國家政策和影響“推回去”,用“新保守主義”的政策拖垮工黨。因此不妨說,撒切爾夫人大力推進同工黨的鬥爭,正是爲了推行自己的政策。
按照慣例,告知大選時間是女王,他正好在這一天和妻子去看望戴安娜王妃,在王妃這裏呆了一會,詢問王儲夫婦的感情狀況。順便看到了電視上女王公佈大選日期的新聞。
“撒切爾夫人看來還是能贏。”帕梅拉蒙巴頓都能夠判斷出來現在的局勢,保守黨的優勢很大。
“確實,不過工黨還是保留了元氣。”艾倫威爾遜說到這話鋒一轉,“當然這和工黨本身的能力無關,主要是我功勞。”
這一次大選雖然不像是上次那樣,有福克蘭戰爭的勝利背書,但國內經濟形勢的持續好轉和她在國際舞臺上那十分活躍、牽挽三方的大國領袖形象,確實爲撒切爾夫人創下了異常有利的條件。
英國的經濟情況確實有了舉世矚目的重大轉機:去年國內的經濟增長率是百分之三點六,股價一直上揚,利率開始下降,通脹率幾年來基本控制在三左右,製造業形勢大好,購銷兩旺,生產率的提高居西方各國之冠。
經濟情況明顯改善,就業者的實際收入平均增長了百分之四,國內市場上出現了繁榮景象。
要不是艾倫威爾遜堅決的阻止了效仿美國,在借貸上放開口子的話,說不定這個繁榮在數字上更加喜人。
有賴於把國企賣賣賣,英國的財政收入也出現了增長,英國經濟擺脫了低谷徘徊的怪圈,其增長速度超過了法國、意大利和聯邦德國。
短板當然也是存在的,比如老生常談的失業率問題,不過問題雖然存在,但保守黨更多的是優勢,帕梅拉蒙巴頓則提醒自己的丈夫,“英國最好不要出現政治強人,撒切爾夫人執政的時間也很長了。”
“我會找機會辦這件事的,保守黨也不是鐵板一塊,大西洋派和歐洲派的問題一直都存在。想拉下她,光憑藉工黨是不夠的。堡壘要從內部攻破。”艾倫威爾遜說到這話鋒一轉道,“其實在這幾天我接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蘇聯方面提議釋放赫斯,我看這個人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一些人想要除掉赫斯?”帕梅拉蒙巴頓的步伐微微一頓,轉向自己的丈夫詢問,“所以呢,我們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按照多數人的看法,民主決策嘛,不過證據要留在手中,反正西柏林監獄的看守我們都換過了,不答應我們的命令,就真的把赫斯釋放。”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回答,“到時候讓撒切爾夫人什麼時候下臺,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在輿論上看好保守黨的報紙也多一些,這不是因爲大家都很討厭工黨,而是撒切爾夫人在上次大選之後,鐵娘子曾將英國的幾家大報(如《每日郵報》、《星期日快報》和《太陽報》等)編輯給女王提名,爲他們晉升爵士封號。
因此,在面臨大選的關鍵時刻,報業托拉斯和電視頻道就都站到了現職首相一邊,給了她以最密切的配合,爲保守黨的選情保駕護航。
本次選舉之後,艾倫威爾遜就會查一查這些爲本次大選立下汗馬功勞的主編們,是不是有什麼違法犯罪活動,權色交易之類的事情。
撒切爾夫人的第三次競選開始了,艾倫威爾遜對這個鬧劇並不關心,就陪着女首富到處轉轉等待結果。
經過緊鑼密鼓的對壘雙方的拼殺後,保守黨顯然雄踞上風,取得了民意測驗中的穩定優勢。
隨着英國大選結果揭曉:保守黨在下院的六百五十席中奪取到了三百五十席的多數,還是一馬當先,獨佔鰲頭。
這也不是說工黨就沒有收穫,工黨在叛徒面前的收穫還是很大的,幾年前社會民主黨的四大天王歐文、威廉斯、詹金斯和羅傑斯剛從工黨中分裂而出時,曾經不可一世,大有氣壯山河、一主沉浮的氣概。
而這一次大選,輸得最慘的當是社會民主黨和自由黨組成的聯盟,令兩黨領袖歐文和斯蒂爾大失所望,至爲震驚。
英國還是適合兩黨體制,事實上這也是選舉國家最適合的政治生態,像是純粹的議會制,只會讓一個國家的力量碎成一地。
這個結果艾倫威爾遜覺得還可以,和帕梅拉蒙巴頓商量道,“對保守黨來說這是一場穩固的勝利,但是談不上大勝。只要保守黨內部有三十名以上的議員倒戈,就能夠對撒切爾夫人的首相位置形成衝擊。你不會連三十個議員都拉攏不到吧?”
“這還是不難的。”帕梅拉蒙巴頓表達了謹慎的信心,“一般我不會這麼做,但她最好不要實行我們不喜歡的政策。”
夫妻二人充滿陰值膶υ挘銮袪柗蛉藖K不知道,撒切爾首相就在唐寧街十號的辦公室裏接見美國《時代》週刊駐倫敦辦事處主任克里斯多夫·奧格登,爲自己的勝利發表感想。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簡單的複雜化
現在保守黨和二戰前後有千絲萬縷關係的議員,有七十多個,雖然沒有日本的世襲議員這麼誇張,但也佔據了保守黨議員的四分之一了。
拉攏三十個議員反水,帕梅拉蒙巴頓覺得問題不大,更何況艾倫威爾遜還可以在白廳幫忙。
如果這些二戰利益相關議員,眼看着赫斯還能繼續活下去,而英國已經沒有藉口把他繼續關押,想要殺人滅口的話,任何操作都瞞不過內閣祕書長,這件事可以辦,但絕對不能白做。
“至於英美特殊關係?如果它存在的話,這從來不是一頭熱的事情。美國總統只能連任兩次,誰能保證下一個總統還像是里根這樣?”艾倫威爾遜覺得特殊關係就是扯澹,也因爲里根的接任者老布什是一個實用主義者。
撒切爾夫人吹捧了多年的英美特殊關係,隨着美國總統換屆不出意外的,再次變成了撒切爾夫人的一頭熱。在老布什時期,撒切爾夫人的英美特殊關係又成了她自說自話,所以說舔狗不得好死。
按照任期來說,撒切爾夫人一定會看到美國對英美特殊關係的改變的,這一點不用艾倫威爾遜操心,老布什這個人,他可不是里根那個魔怔人,無上權威記得,他都算得上是某大國人民的老朋友。
當然他兒子小布什有段時間確實讓某大國感覺到了危險,但也有燈叔的驚天一撞,把小布什引走了,總算是有驚無險。
“其實我很喜歡副總統布什,談一些實際利益,而不是酸倒牙的特殊關係,至少我本人不覺得噁心。”
夫妻二人現在年齡都不小了,但就在王宮外,還手牽手的散步,兩人還不知道這讓戴安娜王妃看到了,那是相當的羨慕。
第三次蟬聯首相一職之後的第二天,撒切爾夫人去了白金漢宮,向女王呈上了她那新內閣成員的名單。幾位主要大臣依然留任,他們是財政大臣奈傑爾·勞森、外交大臣傑弗裏·豪爵士、內政大臣道格拉斯·赫德和國防大臣喬治·揚洛。
大多數都是熟人,看來短時間內撒切爾夫人不認爲內閣有再次調整的必要,畢竟不聽話的人都已經被她趕出內閣了。
撒切爾夫人連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訪問美國,艾倫威爾遜米不做聲的聽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撒切爾夫人直接反問,“不說點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里根現在陷入尹朗門當中,政治家的神話已經破滅了,首相願意去是你的自由。”艾倫威爾遜不慌不忙的回答,“政客就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多年以來我已經見怪不怪。有對特殊關係熱衷的,就有不熱衷的,外交政策也會隨時改變。”
美國悄悄地通過祕密渠道,向“兩尹戰爭”正酣中的前死敵尹朗出售武器,以換取尹朗政府說服黎巴嫩釋放被扣押在貝魯特的又一起美國人質。事情還不止此,這筆出售武器的錢接着又被美國中央情報局用來祕密資助尼加拉瓜的反政府武裝。
而這兩起大事,都是在美國國會和公泻敛恢榈那闆r下祕密進行的。
這則爆炸性新聞一經揭發,立即在國會和民兄恤[翻了天,聲討的矛頭直指里根政府和里根總統本人。來勢洶洶,一時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其勐烈程度絲毫不亞於當年炮轟尼克松總統。
儘管總統特別三人委員會和參袃稍旱穆摵险{查委員會都發表聲明,宣佈里根總統與此事無關,不能確定有瀆職違法行爲,但不少人仍然不相信這樣的調查結果。里根總統的形象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他的信譽也遭到巨大的打擊。傳媒發表的盡是對他的殘忍而又輕蔑的評論。
“不就是一個暗箱操作麼?”撒切爾夫人不滿的道,“你不也說過,有時候國家也要放棄不合作的好人。”
“這話是我說的,但我沒蠢到被揭露出來。”艾倫威爾遜一個後撤步,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道,“首相還是說話嚴謹一點比較好。”
撒切爾夫人到達華盛頓的時候,看到的里根全無之前的神采飛揚,入眼就是如喪考妣,束手無策的樣子。
艾倫威爾遜很反對撒切爾夫人總忘美國跑,但好在真正的夫妻店另外一個成員,還是做到了夫妻一體,在已經送給了索菲亞的霍克森莊園,接待了一批內閣祕書長眼中的閒雜人等,這些人幾乎都是老牌英美特殊關係的支持者,資歷遠遠比撒切爾夫人來的老。
而這些甚至已經不少澹出政界的客人,談的事情和英美特殊關係無關,而是另外一個國家的另外一個人,赫斯這個人還是要斬草除根。
對女首富來說,這一點都不出所料的事情,她的丈夫已經在之前預警了,很快就把電話打到白廳,“親愛的在做什麼呢?”
“調查這一次大選當中,爲首相搖旗吶喊的媒體,是不是都白璧無瑕?非常有收穫。”艾倫威爾遜夾着話筒道,也不用隱瞞,他都這麼幹幾十年了,不過他對英國國內這批人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幾十年來感興趣的都要查一查,但從來沒處理過任何人,只是留下了證據,“打電話肯定是有事,想問什麼?”
“一個監獄只有一個犯人,是不是有些浪費資源?”帕梅拉蒙巴頓據實相問,一個監獄只有一個犯人,這個世界上當然有這樣的地方存在。西柏林監獄,隨着一九六六施佩爾等人的釋放,作爲施潘道監獄僅存囚犯的赫斯成爲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這個二戰早期就落在英國手中的德國副元首,在罪行方面再大也大不過其他犯人,而其他犯人都已經釋放了二十年,單獨留着他是不合適的,蘇聯方面更是早就希望釋放赫斯,然後把監獄關閉,所以釋放赫斯的阻力絕不是來自於蘇聯。
“我們一直強調公開性,親愛的,要保證事情的透明和公開,要知道這是首相上任以來一直強調的,還專門拍了電視劇來內涵我們。”艾倫威爾遜隱晦的提醒女首富,要把所有的證據都留下來。
“我當然不會這麼幼稚。”帕梅拉蒙巴頓握緊話筒道,“主要看你什麼時候方便。”
“這話說得,這種大事當然要等到首相回來,不過她明天就回來了。”艾倫威爾遜施施然道,“自己纔剛剛連任,就去替里根擦屁股。不過問題不大,我們該得到的都得到了。蘇聯人想要放了赫斯,英國人想要殺了他的錄像帶都有,我們還怕什麼?”
隔了一天,撒切爾夫人就回來了迫不及待的敘述訪美正好趕上尹朗門的發酵,撒切爾夫人利用自己在美國人民心目中的良好影響和女性魅力,來爲里根總統評功擺好,讚揚他的爲人風格和執政業績。
她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面向全國》欄目採訪時,還給情緒低沉的美國公写舐暫炔省�
“實事求是的說,里根的任期已經不多了。”艾倫威爾遜面帶遺憾的提醒道,“我看除了把英國擠出非洲戰略的影響之外,他什麼都做不到。疏忽了,也許地圖頭那個笨蛋,可以讓里根撈到一點功績。”
廢話少說,艾倫威爾遜闡述了關於赫斯帶來的問題,“我們一直認爲蘇聯會堅決反對釋放赫斯,可自從地圖頭上臺之後蘇聯改變了看法。我現在我們再把蘇聯擺出來當做壞人,根本就沒人相信了。其實大家都心裏明白,真正想要這個老人死的是英國,不能放他活着出去。”
“那就讓他死。”撒切爾夫人痛快的點頭道,“不過可不要被蘇聯人發現,能不能選在蘇聯監獄長看守的時間來做。”
艾倫威爾遜的雙眼都快貼在了首相臉上,讓鐵娘子十分不自在,最後才悠然道,“考慮問題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一廂情願?是不是還準備栽贓給蘇聯人,說是他們殺了赫斯?想的是不錯,我是沒這個能力,但我估計首相對蘇林監獄長進行勸降,肯定會成功。”
在這種目光注視下,撒切爾夫人的臉頰少見的紅了,她也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天真,但是還是不服的滴咕,“蘇聯就適合做這種角色。”
“我真希望來一顆隕石把地球撞了。”艾倫威爾遜轉身就走,他都不願意反駁首相,他早晚要把大西洋派連同這個首相送到歷史垃圾桶當中。
這需要選擇軍情六處可靠人士來操作,人數不能太多,因爲艾倫威爾遜之後還要殺人滅口,同時在把滅口的證據也留下來。當然滅口的時候,他還是要和首相共同做出決定的,這種事艾倫威爾遜從來不排斥,但他絕對不會自己這麼幹,首相必須和他一起殺人滅口。
“要拿到赫斯的一切私人物品,尤其是日記,把這些物證拿到手之後,有你親自把執行任務的探員滅口。”
艾倫威爾遜偷偷找到了羅斯,一副做傩奶摰哪拥溃澳憧汕f別和瑪格麗特提及這件事,不然你媽媽會找我麻煩。”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東芝事件
“我懂,不過這件事難道沒有更加簡單的方式麼?”羅斯很詫異,不就是一個待在監獄的老頭子,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你不懂,按照我說的做。”艾倫威爾遜沒有解釋,這其實就是把簡單的東西複雜化,所需要的流程越多,能夠抓到的把柄越多。
在制度上,艾倫威爾遜是沒有決策權的,之所以現在看起來有,那不是因爲?任何制度都是可以繞過去的麼?深層政府當然不合制度,但都誰都不能否認,深層政府的力量很大。
幹掉赫斯的前後,艾倫威爾遜理論上沒有任何責任,就算是暴雷了,那也是首相和議員們的問題,他自然是不怕,反過來還想要藉此要挾大西洋派,還要保留追究當年赫斯和談,一小撮丘吉爾的支持者在其中的責任這個問題。
拍了拍在幾百年前,肯定和逡滦l粘杆處是同行的好大兒肩膀,艾倫威爾遜沒有過多解釋,血濃於水,幹就完了。
回到家,艾倫威爾遜一臉疲憊的挺屍,問候着女首富道,“爲什麼英國會出現丘吉爾這樣的人?嗯?他在一戰的錯誤就應該永遠不能涉足政界,後來還竟然能夠做首相?”
“可能就像是你說的,他的認知出現了一定的問題,過於相信美國了。”帕梅拉蒙巴頓搖頭道,這個問題她也不明白。
“也許沒有這麼多血濃於水,一定意義上也是好事。”艾倫威爾遜拍着手道,“不管怎麼說,把這件事捏在手裏,我們隨時可以啓動一批保守黨的議員趕撒切爾下臺,主動權已經在我們手裏了。”
英國的選舉制度選的是黨魁,如果撒切爾夫人做不成黨魁,自然就做不成首相了,更別提赫塞爾廷的保守黨歐洲派本來就很有聲勢。
“首相絕對想不到,你正在想她這個剛剛連任的首相,什麼時候下臺。”帕梅拉蒙巴頓笑着詢問,“其實我也好奇這個問題。”
“怎麼不得在里根之後?”艾倫威爾遜掐指一算里根剩下的任期,“必須讓我們的首相知道,英美特殊關係不是一個國家上心就行的。里根只不過是特例,這個泡沫應該由美國人告訴她,我說再多也沒用。”
冷戰晚期,尤其是老布什做總統之後,美國的歐洲外交核心是德國,老布什曾經盛讚德國是歐洲的領導,這肯定讓撒切爾夫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想想也簡單,在蘇聯已經不行了的情況下,向東歐擴展影響力,美國需要的是德國而不是英國。
更何況德國更好控制,法國是不值的信任的,而這個世界,英國和法國差不多,境內沒有美國駐軍,一樣是不值得信任的。
幹掉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子,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當赫斯身亡的消息傳來,相信一批涉及到二戰的位高權重者,心裏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表面工程,比如說驗屍,驗屍結果當然是他殺,而不是赫斯忽然想不開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一份原始驗屍結果被可靠人士拿走,隨後驗屍結果也變成了赫斯自殺。
整個過程,在赫斯自殺引起歐洲轟動的大環境下,近乎於以一種赫斯對着自己的後背開了八槍的態度在進行。赫斯自殺是板上釘釘的,任何其他結果的證據,全部將會被存檔,一份存在檔案室,一份存在內閣祕書長的私人檔案室。
赫斯用來自殺電線當然也被作爲物證保留下來,赫斯的家屬是不是滿意,這都是不可改變的結果,至於赫斯家屬不相信自殺的結論,一幫德國戰敗者,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英國是以從實力地位出發做出的結論,比肯尼迪遇刺還真。
本來就沒想要做到天衣無縫,所以在德國人表達懷疑的消息被首相知道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心中毫無波瀾,“是啊,英國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道德過關的國家能殖民全世界麼?”
“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加自然。”撒切爾夫人皺着眉頭堪稱是質問,“現在德國人懷疑赫斯死的不明不白,其實這是可以避免的。”
“爲什麼要避免,英國從來都是從實力地位出發的,給美國人跪下也是從實力地位出發。”艾倫威爾遜陰陽怪氣的回答,“是不是,首相?”
撒切爾夫人連任之後就訪問美國已經快成慣例了,這一次倒是把中導條約的事情定了下來,只要地圖頭同意,里根願意簽訂中導條約。
艾倫威爾遜不關心這件事,這一個任期開始,撒切爾夫人的可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容易度過了,因爲這一次要發難的是保守黨內部。
白廳是中立的,他可不能對保守黨的內部事務進行干涉,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推廣自由理念。
克里米亞港口,這座俄羅斯奮戰數百年纔得到的半島,也是黑海艦隊的母港,這一天一艘從英國出發的貨輪停靠在港口,卸下了蘇聯從英國定製的重型機械,用於蘇聯境內的天然氣管道修建。
這些機械並不便宜,要是幾十年後某大國的全工業鏈,自然是不可能讓英國的工業產品這麼耀武揚威,但現在英國的工業品還是很有逼格的。當然這一艘貨輪的到達,也不是就證明蘇聯又少了一筆外匯。
阿里克謝耶夫從莫斯科趕來克里米亞,是打着來黑暗之濱休假的名義來的,但真實目的遠不是如此,他是專門過來接收爸爸的愛。
有克格勃的人幫忙找到在收據上圈定編號的木箱,阿里克謝耶夫覈對了木箱數量,便將其咦撸麄�過程沒有驚動任何部門。
蘇聯雖然已經開始種種亂象,但都是集中在偏遠山區,像是烏克蘭這種核心地區,整個社會還是相當穩定的,謝爾比茨基也仍然是烏克蘭的領導人,地圖頭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對付這個地頭蛇的辦法。
幾天後,這批木箱成功抵達了莫斯科,阿列克謝耶夫親自用工具打開了木箱,一捆又一捆帶着女王陛下音容笑貌的英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