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533章

作者:青山铁杉

艾倫威爾遜換了一個姿勢直視着夢露的眼睛嘆了一口氣,“肯尼迪被殺成了一樁懸案,如果那些兇手還活着,會允許他的弟弟成爲總統麼?羅伯特肯尼迪還做過司法部長,很明白怎麼把事情搞得水落石出。太危險了,換做是我,我肯定不能允許他上臺。”

心中計算一下時間,羅伯特肯尼迪大概也就剩下兩個月的壽命了,現在幹掉肯尼迪的人無非就是希望他這個肯尼迪的弟弟沒這麼受歡迎。

一旦確定了無法通過正常手段阻止其進入白宮,那麼連總統都能幹掉,還差一個候選人?

是嘛?夢露有些失魂落魄,但馬上臉色就恢復如常,“就好像你很瞭解一樣,你根本沒去過幾次美國。”

“深層政府都這樣,不同區分哪個國家。”艾倫威爾遜拉着夢露的手拽進自己懷中老神在在着,“我作爲內閣祕書長的權力是無限的。”

肯尼迪兄弟倆在私德上固然是一團糟,但很多事情上確實讓美國人相信,他們是爲了這個國家更好。

選舉中的羅伯特肯尼迪也正在樹立反戰大旗,在演講中說,我們勇敢的年輕人,正在東南亞的沼澤地裏死去。

這其中可能有人會寫一首詩,這其中有人可能會治癒癌症,這其中有人可能會在世界大賽中拿獎,或是在舞臺給我們歡笑;或建設一座橋樑或一個大學,這其中有人教孩子閱讀。

讓這些人活下來是我們的責任。如果他們因爲自己國家的虛榮心而死亡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情。

但對於已經發動的戰爭來說,這種表態並非是一個讓所有人接受的言論,對於世界上最強的國家來說,其他國家對你的期望也不是按照一般國家來的,美國戰敗會極大的挫敗國家信心。

幸虧每隔幾年蘇聯就跳進了阿富汗,不然美國很長時間都會深受後遺症困擾,萬一蘇聯也學某大國進行一個有限的干涉,換掉了阿富汗政府首腦,在栽贓阿明要和巴基斯坦講和承認杜蘭線,蘇聯是應邀幹掉賣國倬统奋娏四兀�

下一步則是利用強大的重工業武裝阿富汗收復故土,在策動印度南北夾擊,自己做兩國的大後方。

處在幾十年後的視角來看,這是完全可能的,只不過蘇聯的外交能力就和這個國家一樣是二極管,從沒有中間路線。

他要是蘇聯人那肯定是按照這個路線走,但他是英國人,沒有必要設想怎麼讓蘇聯避免掉坑,從這個時間開始,蘇聯正在一步一步步入巔峯,一旦確認美國在越南頂不住,蘇聯就會轉守爲攻。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時間羅伯特肯尼迪的反戰言論,是很讓美國難堪的,美國還覺得優勢在我,越南的局勢還能夠拯救拯救。

而且肯尼迪家族去年還有一個舉動,蘇聯著名詩人葉夫根尼·葉甫圖申科來美國訪問。

羅伯特·肯尼迪爲他在希科裏希爾的家中舉行了盛大晚宴,這是肯尼迪家族“向外擴大影響”的典型做法。肯尼迪家族和葉夫根尼·葉甫圖申科一起談論詩歌、冷戰、越南和其它數以百計的話題達好幾個小時。這很難不令人多想。

“搞政治的太危險了。”夢露抬起頭盯着自稱是英國無上權威的男人,“讓我看看,你會不會因爲某件事犧牲掉我。”

“那絕對不會,我不是那種人。”艾倫威爾遜想不想的道,“我又不需要做首相或者總統,深層政府的事,我早已經做到了。”

四月一日上午,經過迪拜休息一天的帕梅拉蒙巴頓,出現在了倫敦國際機場,走出機場就見到了熟悉的身影,快走兩步撲進了丈夫的懷中,“沒趁着我不在倫敦做壞事吧?”

“我不是那種人。”道德真空說話就是這麼普通又這麼自信,伸手輕拍着帕梅拉蒙巴頓的後背,直接抓着手並排的往外走。

兩人就好像是剛認識的那段時光,那時,他們相識不久,突然覺得最大的興趣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談話、聊天,可以從早晨一直說到晚上,還說不夠。那時,如同突然墮入了那從童年和少年時代起就暗自憧憬着的神話般的愛情世界。

那正是次大陸燥熱的時候,新德里上空的太陽像一個殷紅的火球低低地掛在天上,紅裝素裹,顯得分外妖嬈。兩人的愛情在不間斷的幸福的狂飈中旋轉着,這幸福彷彿已經是既成事實,起碼也是即將實現的事實了。

然而,就是在那個時候,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毒化他們的幸福,使美好的感情變得不那麼自然。

“來的時候在吉隆坡呆了兩天,都在中東和巴迪亞公主談了一下。”帕梅拉蒙巴頓說着自己回來的所見所聞,總體來說還算不錯,“不過親愛的,你也知道父親和美國軍界很多將領都認識,似乎這一任的美軍總司令的位置?已經不穩了。”

“就那個威斯特摩蘭上將?他確實幾乎已經和這一場戰爭綁定了,我要是他就別掙扎了。”艾倫威爾遜輕笑着回答,“還不如嘴硬到底,這樣還可以貼近一下保守派的支持,我看他現在最應該學的人就是曼施坦因,趕緊寫一本失去的勝利,把責任甩給美國政府,強調美軍英勇作戰,都是政府無能拖後腿導致遲遲不能勝利。”

“你的嘴巴還是這麼犀利。”帕梅拉蒙巴頓忍不住偷笑着,曼施坦因在世界的知名度頗高,但自己的丈夫好像不太待見這個德國將領。

“我的火箭才犀利呢!”艾倫威爾遜就是沒尾巴,不然早就翹起來了,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口花花。

“到時候我看看是不是像是說的這麼犀利。”帕梅拉蒙巴頓一挑眉,然後說起另外一個問題,“你讓我終止擠兌黃金,是爲什麼?”

“原因是法國現在消化不良了,擠兌黃金帶來了法郎的升值,而就像是我在擠兌黃金之前就說的。法國還沒有力量帶動歐洲其他國家和法國一起行動,法國人得到了黃金,但法郎升值帶來的壓力,也導致了法國出口的壓力在加大。”

艾倫威爾遜侃侃而談,法國擠兌黃金的舉動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這個臨界點就是法國的工業能不能承擔法郎繼續升值。

法國以美國六分之一的經濟總量,吞了幾千噸黃金進去,肯定會消化不良的。

這一次的擠兌黃金,其他國家也在觀望,主要觀望兩點,法國還能吞多少,第二點就是美國會不會報復法國,這個報復指的是在金融領域。

如果法國不能再繼續擠兌下去,說明法國的擠兌已經見頂。而美國要是無法在金融領域讓法國喫虧,那麼說明法國這一輪的擠兌,也證明了美聯儲的虛弱,前者只是衡量法國的金融實力,後者的意義就大了,你連法國都報復不了,還有其他國家呢。

不提別的國家,和法國有相同經濟實力的還有聯邦德國,除了聯邦德國之外還有英國,扛住了法國不代表也能扛住另外兩個。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些年跟在法國人屁股後面兌換了多少黃金。”艾倫威爾遜也很感興趣這個問題,這也是頭一次問。

“我以爲你會一直表現出來不感興趣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帕梅拉蒙巴頓聽完笑的很燦爛,伸出四個手指,“不到四百,是不是很厲害,要誇獎就快一點,現在誇還有用。”

“我的帕梅拉真是太厲害了。”艾倫威爾遜捏着妻子的下巴輕扯了兩下,“趕緊把舌頭伸出來。”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不針對第三方

休息並不是浪費生命,它能讓你在清醒的時候,做更多有效率的事。

任何一位還在學校唸書的醫科學生。都會告訴你。疲勞會降低身體對一般疾病和感冒的抵抗力;而任何一位心理治療家,也會告訴你,疲勞同樣會降低你對憂慮和恐懼感覺的抵抗力。所以。防止疲勞也就可以防止憂慮。

正好藉着女主人回來,兩人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把自己在擠兌黃金上的收穫闡明,帕梅拉蒙巴頓詢問國內的動靜。

“沒什麼大事,就是在準備世界盃的開幕,畢竟是世界上最爲廣泛的邉樱档弥匾暋!卑瑐愅栠d懶神附體的回答道,“我們也可以藉此推廣一下週邊,看看能否借用世界盃拉動一波經濟。”

世界的影響力遠超奧邥瑢W洲來說尤其如此,而在世界盃周邊產業的推廣上,艾倫威爾遜反正記着是英國首創的世界盃吉祥物概念。

後世把國旗作爲衣服的風潮,就是從英國的世界盃吉祥物開始的,在早期的歐洲傳統思想中,國旗圖案只能以徽章、標誌物等形式點綴在服飾的顯著位置,例如胸口。而“維利”的上衣直接用一面英國國旗剪綵製成,“米”字圖案構成“維利”上衣正面的主旋律。

可以說穿上國旗圖案的衣服這種愛國主旋律,也算是英國首創,影響了後世世界的穿戴風潮。

“小心一點足球流氓。”帕梅拉蒙巴頓聞言提醒道,“這種邉樱瑤ё排c生俱來的市井氣息,太野蠻了。”

“我也不是貴族出身。”艾倫威爾遜拍了一下女首富的翹臀,馬上讓帕梅拉蒙巴頓哼哼唧唧說着什麼你例外之類的話。

英國足球流氓確實已經出現了,受到了媒體的關注,但要說鬧得多厲害還談不上,艾倫威爾遜記得英國足球流氓八九十年代纔是鬧得最厲害的時候。

很簡單嘛,八九十年代英國在撒切爾領導下進行轟轟烈烈的私有化浪潮,社會矛盾迅速擴大,被私有化改革波及的工人階層,往往就是足球聯賽的主要支持者,就像是帕梅拉蒙巴頓說的,足球邉颖旧砭蛶ё攀芯畾庀ⅰ�

一幫失業的人藉着足球發泄不滿,頻頻造成慘案,撒切爾夫人聯合歐足聯,對禁止英國俱樂部參加歐洲三大杯,直接斬斷了產生足球流氓的球場,這件事讓英國足球出現了大踏步倒退,英國對歐洲大賽的常年壟斷直接被政府打斷。

英國足球其實是以技術流在歐洲著稱的,重新出現在歐洲賽場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英糙,後來雖然以資本力量把英超打造成第一聯賽,但在成績上,已經奪不回來當初的榮光,英國球迷一直到撒切爾死也沒有原諒她。

度過了女首富保障後勤的一天,艾倫威爾遜恢復到了兩點一線的工作當中,詢問了一下國防部關於,華約演習是否是威脅波蘭的評估報告。

艾倫威爾遜聽着模棱兩可,沒頭沒尾的彙報,也給了模棱兩可,含含糊糊的回應。

其實今年是蘇聯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時間,但好像波蘭的情況引起了蘇聯更大的注意,把捷克斯洛伐克給掩蓋下去了。不知道這和艾倫威爾遜當初把波蘭流亡政府趕回去有沒有關係。

如果這兩個國家同時出現問題,在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噹噹中選一個,毫無疑問,蘇聯一定會選擇波蘭。對於華約來說,民主德國是蘇聯的前沿陣地,而波蘭則是蘇聯的底線,只要別碰上賣國伲K聯是絕對不會讓波蘭失控的。

波蘭一旦出事,也就代表着蘇聯圍繞邊界打造友好國家的戰略破產,因爲波蘭是蘇聯的鄰國,還是和俄羅斯人相當不對付的異端斯拉夫國家。蘇聯可不能承受丟掉波蘭的風險。

“關於本次西方六八演習,可能是震懾波蘭和對我們示威都有。其實我們正在謩澋难萘暎部梢园凑者@個思路來。現在法國那些學生組織也差不多是這樣,我們都很容易看出來,一些托洛茨基的支持者好像出現了。說實話,我甚至都想向蘇聯喊話,讓蘇聯承諾不支持這些被斯大林趕出國的異端。”

艾倫威爾遜擺弄着手指話鋒一轉,“要不和美國人商量商量,以英美兩國的暗中警告,蘇聯不要對法國顛覆,取得一個承諾。”

不得不說蘇聯人起名字一直都沒變,西方西方的,在遠東演習就叫東方什麼什麼,真是一點沒有幽默精神。

“現在美國還在和越共捉迷藏,我們不給一點反應,難免會讓蘇聯人看輕了北約。給予一定的回應是必要的。”

下午和美國大使唐納德見面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做出了這種表態,自由世界無意於加重對抗,可蘇聯在那邊要演習,這邊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關於北約話語權上,以美國爲主英國爲輔的格局一直沒變。

現在就看美國人是怎麼想的,因爲越南戰爭的關係,美國抽調了駐德美軍的一部分,此時此刻駐德美軍的規模是不如駐德英軍規模的。

而且從地面武裝來講,美國陸軍那萬年不變的巴頓坦克改,實在稱不上是多有震懾力。

英國駐德英軍對外宣稱爲萊茵集團軍,是英國陸軍的重裝力量,規模有五萬八千人左右,本來是有將近八萬人的,不過隨着英國核力量的投入,常規力量也得到了削減,變成現在的規模。

在現在這個時間,英美兩國的駐德軍隊規模差不多,茵集團軍下轄的主要作戰單位是第一軍團,含四個師級部隊:第二步兵師、第六裝甲師、第七裝甲師和第十一裝甲師。另外,萊茵集團軍中還包括一支加拿大師,有一個七千人規模的機械化旅。

按照北約的防禦計劃,英國陸軍的第一軍團將要迎戰的是軍部設在民主德國馬格德堡的蘇聯第三諸兵種合成集團軍,這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裝甲部隊之一。

面對蘇聯鋼鐵洪流的梯次進攻,左翼北部的第一裝甲師和右翼南部的裝甲師將作爲梯次防禦作戰的前沿主力。第七裝甲師被安排爲預備役部隊,準備與蘇聯的第二梯隊決戰、爭取戰場主動權。

而第二步兵師則是以維瑟河作爲後盾來拱衛戰場後方地區的安全,同時將航空旅配屬於第二步兵師,這是爲了在蘇軍突破層層防線、或第一軍團的裝甲師不堪重負之時撐起最後的空中反坦克屏障。

稍微瞭解四國分區佔領德國的佈置就知道,駐德英軍是正對着蘇聯進攻的正面方向,至於在南德的駐德美軍根本就是一個遊而不擊。

這也沒辦法,誰讓當初英國非要德國的魯爾區呢,既然拿下來了德國最精華的部分,就會面臨今天這種問題。英國可是拒絕了美國好幾次,要交換佔領區的建議,才坐穩了第一肉盾的寶座。

“萊茵集團軍的能力,華盛頓也是知道的。”唐納德很是贊成的道,“在越南戰爭這個關鍵時刻,英國的友誼極爲重要。”

“大使先生,你這麼說話就虧心了。美軍也應該發揮作用,萊茵集團軍的軍官都知道,一旦開戰他們要面對五倍於自己的裝甲力量,內部評估是死守三天,而不是大使口中的英國友誼。爲了防止蘇聯誤判,我們還是建議北約公佈演習計劃。最好不要同時和華約一起進行演習,容易擦槍走火。”

艾倫威爾遜不鹹不淡的開口,這不是他從這信口開河,是萊茵集團軍自己判斷的結果,整個駐德英軍就不到六萬人,能支撐三天已經是懷着對自由世界的無限忠兆龀龅呐袛嗔耍鎸ξ灞鹅都旱臄橙耍�想怎麼樣?

一旦打起來指望英國在三天之內跨海來援?首先先不說英國能不能做到,做到也沒用,英國陸軍的大本營根本不在倫敦,而是在德國。

艾倫威爾遜估計,接到演習命令,萊茵集團軍的各級官兵心裏都在罵娘,挑在這個時候對華約示威,萬一打起來怎麼辦?

可爲了彰顯英美特殊關係,英國能怎麼辦?必須肩負起來,美國陷在越南的的時間段當中,捍衛自由世界的義務。總不能指望法國吧,法國都退出北約了,這幾年還和蘇聯勾勾搭搭。

很快華盛頓就來了消息,表達了對英國在這個時候捍衛自由世界的勇氣,把總部搬到了布魯塞爾的北約司令部,公佈了即將要進行軍演的日程,同時強調不針對第三方國家,以比勒費爾德爲總部的北方司令部爲主進行的軍演。

北方司令部其實就是萊茵集團軍爲主,負責指揮北線的北約軍隊,司令就是萊茵集團軍的英國司令兼任北方集團軍羣司令。至於南方集團軍羣,自然就是以駐德美軍爲主了。

在華約各國正在演習的檔口,北約總部做出了這種表態,毫無疑問引起了莫斯科的注意。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聲東擊西

“萊茵集團軍司令,認識麼?”艾倫威爾遜抓着妻子的小手擺弄,詢問着是不是蒙巴頓家族的人脈。

“他兒子,小斯特菲爾德在太古集團。”帕梅拉蒙巴頓一點也沒猶豫,彷彿這些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都在腦海裏,“要我做什麼?”

“就是告訴他,我們無意挑釁蘇聯。沒了。”艾倫威爾遜一臉膩歪的嘀咕,“我還不知道他們,碰上一個弱國就恨不得第二天就開戰,當成是建功立業的階梯,真碰上蘇聯的重裝集團,軍隊遠比在下議院大放厥詞的議員像是鴿派。”

和蘇聯來一波對沖,北約軍隊是沒這個膽子的,但藉着蘇聯要軍費,軍方的膽子不但有而且很大。

“我們英國真是全靠你了。”帕梅拉蒙巴頓翻了一個白眼,自己的丈夫好像沒瞧得起過誰,反正她一時半會是沒想到。

可惜艾倫威爾遜沒聽出來任何嘲諷的意思,反而覺得說的很對,如同倫敦東區最貧窮的愛國者那樣挺起了胸膛。

“其實只要美國人支持,這一次演習還是相當樂觀的。”帕梅拉蒙巴頓表達了樂觀,他深知美國在歐洲問題上的重要性。

“我們是在海上和蘇聯對峙麼?”艾倫威爾遜歪着脖子道,“如果不是的話,美國有什麼用呢?站在一起也不過是多了一具屍體。”

美國的現役巴頓改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美國陸軍在他的眼中都不如英國陸軍可靠,至於可靠的英國陸軍,反正萊茵集團軍自己說就能頂三天,駐軍也就能起到一個輔助作用,關鍵是聯邦德國自己行不行。

艾倫威爾遜希望德國軍隊行,這一次的軍演主要也是看看德國軍隊能不能起到炮灰……呃,中流砥柱的作用。

至於規模上北約的軍演就不能和華約相比了,雖然他曾經在幾年前在阿拉伯世界牽頭來了一場大場面的軍演,但在歐洲要是滿足卸嘁曈X動物這麼幹,那就真是在這個節骨眼挑釁華約了,北約的軍演能調集十萬人就算是很大的動作。

隨後兩天,英國國防部經常接到西柏林的部隊詢問,這是可以理解的,西柏林那塊地方在敵人的包圍當中,真出現了戰略誤判,那真是眨眼就沒。馬金斯以正常軍演安撫了當地英軍,隨即就像艾倫威爾遜抱怨,“我現在很懷疑,真打起來北約的戰鬥力。”

“不比只知道和女兵鑽樹林的美國大兵強?”艾倫威爾遜笑着回應,“這也正常,欺負欺負第三世界沒什麼風險,誰願意真的末日降臨呢?首先死的還不是前線的部隊?我們沒有隱藏意圖,同時也希望蘇聯方面不要誤判。”

莫斯科盧比揚卡主席辦公室,聽到敲門聲,安德羅波夫說了一句請進,隨後一個穿着軍服的少校軍官便走進來,“主席。”

“阿列克謝耶夫,從華沙回來了?”安德羅波夫點點頭道,“坐下吧,有什麼事情要彙報。”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施壓可能是不管用了,必須要乾脆的解決波蘭的上層,不然他們不知道厲害。我有些不太明白,爲什麼遲遲不動手。國內不應該不知道波蘭的重要性,華沙條約的簽署地點,要是波蘭背離了科學社會主義,這簡直是在侮辱蘇聯存在的意義。”

“克林姆林宮還是要儘量不使用軍事手段,希望波蘭人能夠體會到我們的關心。對了,你的母親福爾採娃同志也是這麼看待的。”安德羅波夫笑了笑道,“當然這可能也和你在華沙大使館任職有關。”

“母親的看法也不一定對。”阿列克謝耶夫聞言不由得小聲嘀咕,“以我對波蘭人的看法來說,他們可能不會理解我們的善意。波蘭流亡政府的那些人當初就應該全部幹掉,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們仍然有影響力,是波蘭境內存在的不穩定因素,沒準早就和美國人勾搭上了。”

不愧是一個優秀的學員,艾倫威爾遜要是在這,一定會誇獎這位已經不止一面之緣的年輕人,當然收美元了。還是他親自和美國人策劃的,波蘭對華約組織的重要意義,就蘇聯人知道?作爲對手的自由世界就看不出來?

他還是覺得蘇聯對波蘭重拳出擊一下比較好,有權主權論最好還是出現,不然的話可能某大國沒法做反骨仔。請原諒這麼形容有些直接,但其實在美國眼中就是這樣,是我拉了你一把,不然你早被蘇聯給收拾了。

有限主權論的出現,還可以讓自由世界可以抨擊一下蘇聯,雖然其實被美軍駐紮的歐洲國家也沒什麼主權,但自由世界可以假裝有,選舉制國家自然有這樣的機制在,不喜歡的人可以想辦法以醜聞爆發的形式讓其下臺,更加頭鐵的可以暗殺。

不像是蘇聯體制國家,要麼就是安安心心的做跟班,要麼就是頭鐵到底專門和蘇聯對着幹,這一直是蘇聯集團的問題。不說別的,一直聽調不聽宣的南斯拉夫,還有一直和蘇聯比比叨的羅馬尼亞,弄的蘇聯就很尷尬,更別提某大國。

要是波蘭看着幾個例子在那擺着,覺得你們行我也行,就會徹底破壞蘇聯的地緣格局。

從重要性來說必須要對波蘭下手,波蘭遠比什麼捷克斯洛伐克重要的多,不論是國土面積還是人口,都不能相比。

要是能在波蘭搞點事出來,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都可以讓莫斯科一陣手忙腳亂,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這也比被北越春季攻勢弄的灰頭土臉的美國更加值得操作。

這個難題此時就在克林姆林宮被討論着,不得不說勃列日涅夫中風之前,當得起風華正茂的評價,不像是後來這麼萎靡不振。

但此時作爲蘇聯一號人物的他,標誌性的濃眉緊緊凝結在一起,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耐煩,表明這位蘇聯最有權勢的人物心情不佳,就連換掉克格勃主席謝米恰斯內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猶豫。

“經濟改革的開始,導致了現在這一切的發生。”蘇斯洛夫實在不能繼續看着勃列日涅夫沉默不語了,開口道,“波蘭的資產階級復辟,必須要馬上終止,我們不能允許波蘭出現違背整體利益的事情發生。對當初波蘭流亡政府的那些人,我們還是手軟了,沒有想到他們一直維繫着影響力,他們的存在,導致了波蘭的不穩定。”

其實在當時,蘇聯處理了返回波蘭的流亡政府人員,但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做的不留痕跡。

隨着赫魯曉夫的上臺,社會環境爲之一鬆,這些回到波蘭的流亡政府成員,又開始人五人六的發揮鍵道中人的本色。

這些人雖然不像是剛回來的時候這麼多,但有着光環在身,波蘭政府也不好再把這些人怎麼樣。

“柯西金同志的改革還是值得肯定的。”此時的勃列日涅夫,還不像是七十年代這麼保守,仍然願意爲柯西金的改革說兩句話,“波蘭的問題,自然是要解決,今年的問題肯定不會成爲明年的問題,但不是現在、馬上、如果能夠等待一個時機是最好的。”

“時機?”蘇斯洛夫皺眉,“時機是能夠什麼都不做等來的麼?我們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迴避問題。”

“當然不是迴避問題,盧比揚卡方面,安德羅波夫同志得到了英國方面的情報,對於法國最近的局勢,英國情報部門得出一個悲觀的論調,他們發現了法國境內的托洛茨基主義者活動,我們當然和托洛茨基主義者不是一類人,但美國人和英國人不這麼認爲。在他們看來都是威脅。這件事可以操縱一下。”

勃列日涅夫用平常的口吻,慢吞吞的道,“當英美兩國都被法國所吸引的時候,我們在做出詳盡的謩潱跀橙朔磻贿^來的時候,把問題解決造成既成事實,就可以了。”

面對蘇斯洛夫的強硬態度,勃列日涅夫還是拿出來了老成持重的一面,直接開啓軍事行動固然是很痛快,可怎麼行動也是一個問題。

行動一旦開始蘇聯肯定會遭到其他國家的指責,作爲蘇聯的一號人物他必須要爲這種指責做準備,其他國家會指責他勃列日涅夫,而不是眼前這個灰衣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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