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這個孩子這麼優秀,同志們都能看得到。”勃列日涅夫很是寬和的允諾道,“葉卡捷琳娜同志也不用過於謙虛,蘇維埃還需要你做出更多的貢獻,我們一直是看中婦女權益的,而你最適合成爲婦女們的榜樣。”
勃列日涅夫第一個找上福爾採娃,就是看中福爾採娃的女性身份,也包括莫洛托夫集團發難的時候,福爾採娃在莫斯科機場通宵達旦,幫助赫魯曉夫翻盤的往事,如果這一次一切順利,福爾採娃又不會威脅到什麼,可以一直在當前的位置坐下去。
瘸腿士兵拄着一根木棍,挪動長腿喫力地在樹林裏行走。腐爛潮溼的落葉在腳下發出嘎吱的響聲,密密的樹枝,藤蔓和野草不時擋住去路,他幾乎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來歇一歇。
腿上的傷勢和炎症,使他本來就不大強壯的身體更加虛弱,體力快要消耗殆盡。
他們在這片遮天敝日的大森林裏已經走過了整整二天。對大多數來說,這不單單是一次艱苦的越野行軍,這更是一次勝利的逃亡,一次失敗的體驗。他們在兩天前在到了北越游擊隊的襲擊,並且不出意外的喫了敗仗。
隊伍的行進速度越來越慢,傷員和病號與日俱增。乾糧快要喫完,人們主要靠採掘植物塊莖和獵取動物充飢。由於山路崎嶇難行和常常迷路,隊伍有時一天只能前進五公里。
森林裏不時響起凌亂的槍聲,那是士兵在射擊樹上的猴羣。有時飢餓的人們爲了獵取一支松雞或者灰鼠,往往不惜消耗許多彈藥。一副慘敗的氣息徽肿耪麄�隊伍。
平民隊伍跚跚走過來。平民們互相攙扶,雖然走得艱難,卻毫無怨言。擔架隊也走過來。擔架兵個個累得好像喝醉酒,頭重腳輕,站立不穩。軍官規定只有重傷員和重病號才能坐擔架。
軍中的美國顧問患了迴歸熱,昏迷不醒,一個白人少校摸摸他滾燙的手,輕輕嘆了一口氣。
兩個年輕的護士努力幫助軍官繼續前進,他仰起頭來望望頭頂。雖然天空中灑下許多陽光的破碎光斑,但是空氣裏分明也有濃重的腥溼氣息在悄悄瀰漫,南方天際時時有隱隱的雷聲傳來。這一切預示雨季已經不遠。
越南的氣候,對山巔之城的美國大兵們是一個考驗,神出鬼沒的越共游擊隊更是成爲了他們的夢魘,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相信,僅僅依靠特種戰爭是不足以有什麼效果的,在沒有空中優勢的情況下,美國人的命並不比越南人的命更加值錢。
相當於蒙巴頓在英軍地位的馬克斯威爾·泰勒,來到西貢的時候,面臨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當地美軍的抱怨不絕於耳,如果說剛剛抵達越南的時候,美國大兵們還比較剋制,除了日常管不住褲襠之外,並不會牽連無辜,但時不時就被游擊隊放冷槍之後,士兵們也漸漸暴躁起來,哪怕不在作戰區域,犯下的罪行也在不斷上升。
“阮先生,現在的局勢,真是愧對華盛頓對你們的支持。”馬克斯威爾·泰勒不由得大感失望,他不僅僅是對壞消息的失望,還因爲他來之前越南統治者還是楊文明,就在他在路上的時候,楊文明被政變,阮慶又成了這個國家的他統治者。
都到了這個時候,北越的滲透作戰這麼頻繁,西貢政權卻還在不斷的軍事政變,這種狀態怎麼能夠令人安心呢?
“尊敬的將軍,我們奔向自由世界的心,不會因爲一些理念上的衝突改變。”阮慶面對馬克斯威爾·泰勒的質問有些尷尬,確實在這個時間吧楊文明趕下臺遊戲不合適,但政變這種事哪有合適不合適的。
就算知道馬克斯威爾·泰勒這一次來,他也要把對頭趕下去釣魚。
更何況他也沒有把楊文明怎麼樣,不像是吳庭豔都被幹掉了,當然這也和楊文明在軍中還有支持者有關。馬克斯威爾·泰勒就是沒有實踐英美特殊關係把東方學專家請過來,不然艾倫威爾遜就會告訴這個美國將軍,南越的狀況叫做藩鎮。
藩鎮這種情況也不僅僅屬於東方,比如後世的世界第二軍事強國烏克蘭,國內也遍佈私兵,幾乎就是中世紀的封建領主復活。
不過就算是不太理解,馬克斯威爾·泰勒至少能夠感覺到一件再明顯不過的事情,沒有美軍的存在,南越真是撐不下去。就如同二十年前的常公一樣,現在只希望有美軍的壓陣,南越軍隊可以做到韓國軍隊那樣,至少在整編之後面對敵人有一戰之力。
“僅僅有這個心是不夠的,南越必須具備一定程度上的自我防禦力量。希望阮將軍能夠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馬克斯威爾·泰勒叮囑着,像是吳庭豔那種蜜汁自信,還敢於指責美國,好像美國求他一樣的心態,最好趕緊消失。
已經不需要多看了,馬克斯威爾·泰勒已經有了判斷,必須要介入才能穩定局勢,晚了就來不及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呼喚緬因號
已經不需要多看了,馬克斯威爾·泰勒已經有了判斷,必須要介入才能穩定局勢,晚了就來不及了。
宗教上的紛爭、政治上的派系、警察的腐敗輪番侵蝕着這個國家,與北方鄰居支持下的那些日益發展的遊擊暴動相比,其破壞程度絕不遜色。
在吳庭豔喪命之前,即便是那些擁護用政變趕他下臺的人也承認, 其繼任者能夠穩定政局的把握,充其量僅佔百分之五十。然而,事實證明,即使這種估計也是過於樂觀的。
九十天內,南越已經政變兩次,如果美國不拉一把的話,這個國家的未來簡直難以想象,這裏還不同於朝鮮半島,朝鮮半島是極其容易隔斷北方影響力的, 可中南半島卻並不容易,北越完全可以繞道顛覆南越。
來了一次,馬克斯威爾·泰勒不但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心情越發的沉重,應當採取何種行動?這一行動是否將包括美國空軍和陸軍的介入?是否可向北越發動攻擊呢?這樣做,是否會構成與某大國進行戰爭的風險?就最高程度而言,這樣一個計劃在經濟、軍事、政治和人員使用上,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最終美國能獲得成功嗎?如果成功的把握極小而代價又極爲昂貴,是否應該對其他的方案——諸如中立化和撤離——進行仔細而認真的研究?
想到這,馬克斯威爾·泰勒猛然驚醒, 自己竟然有着退縮的想法, 不說這樣會不會導致抨擊,首先連五角大樓那一關都過不了。
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而是要堅定信念,把最符合美國利益的方案拿出來,引導政府做出最有利於五角大樓的決策。
或者是事不宜遲, 馬克斯威爾·泰勒在瞭解到了情況之後, 就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返回華盛頓告知林登約翰遜目前的困境。
“如若不在南越進行強烈的回擊,在其它亞洲國家、以及在其它地區受到共產主義威脅的重要國家的眼裏,南越將不僅是對美國堅定性的一種考驗,而且也是對美國處理“民族解放戰爭”能力的一種特殊考驗。就亞洲範圍而言,事情是極爲明顯的。例如,對日本來說,美國的脫身及對親蘇勢力統治的認可,將會嚴重地影響人們的信心。廣而言之,任何一個在未來受到左翼威脅的國家,也無疑會有理由懷疑,我們是否將會對他們負責到底。甚至,從理論上而言,即使在拉丁美洲那些偏遠的地區,這一情況也有可能會出現的。”
要不說還是美國人有創新理念,能把東南亞的事情,引申拉丁美洲,不過考慮到古巴的變化,說是危言聳聽也好, 說是什麼也好,不是沒道理。
艾倫威爾遜沒有千里眼,但他一樣能夠知道華盛頓的動靜,這還用通過五眼聯盟麼,根本不需要,就看紐約時報的頭版頭條,就知道南越的局勢正在美國急劇升溫,這就是一定意義上的戰前動員。
在一九四一年之前,英國佔據了絕大部分月刊頭條的位置,直到去年,英國還佔據了兩個月的頭條位置。雖然大部分的時間,紐約時報的聚光燈已在蘇聯身上,這個月北越這麼一個世界邊緣角落,出現在了紐約時報的頭條上,明顯釋放了某種信號。
“下一次出現在頭條上,說不定都要到馬島戰爭了。”艾倫威爾遜不由得感嘆,昨日如逝水,一去不可留,我大英現在連北越都競爭不過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出現在紐約時報的頭條上,明顯是美國把一個國家當成是假想敵的表現,不是有句話麼,最重視你的是你的敵人。就好像二零零八年之後的十年,紐約時報頭條某大國佔據了五十七個月的頭條。
要不是今天他有其他事情,高低給美國人兩句,但確實是沒時間,拿着一些數據,前往唐寧街十號和首相艾登談談關於產假補助的事情。
“我們從法國、乃至於蘇聯的公開數據上,得到一個結果,所謂的產假,或者說是生育補助除了增加一筆開支之外,對國家沒有一點好處。”
艾倫威爾遜拿出來兩份文件,擺在艾登的面前,“實行補助的國家當中,出身率沒有明顯的變化。最爲重要的是,英國並沒有出現生育率降低,至少比法國人高,完全不需要採取額外補助的方式,非常短視的做無用功。”
要自由世界的數據,艾倫威爾遜有,要蘇聯集團的數據,他也有,都是公開數據,戰後蘇聯的人口數據本來是一個祕密。但這幾年隨着戰後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蘇聯的人口數據已經公開了。
“本土的人口之所以沒有大的變化,是因爲移民原因,英國公民移民到了澳大利亞、或者北美。這和法國是國外往本土移民的趨勢是完全不同的。本土公民的年齡段並沒有惡化。”艾倫威爾遜頗有信心的道,“與其擔心本土人口問題,還不如擔心馬來亞的人口增長問題。”
並非是轉移話題,而是英國的人口真的不是很嚴重,至少和歐洲其他國家相比而言,不算是大問題。
其實保守黨對什麼福利之類的東西,也並不熱衷,所謂的生育補助,只是在內閣會議上出現了討論。艾登也只是常規的讓白廳拿出來一些數據支撐,艾倫威爾遜自然就拿出來了數據支撐。
他是真覺得用錢買生育是沒用的,都不如把女人弄失業有用。
現在自由世界這邊生育率最高的是美國,這個年代正處在工人階級最爲強大的階段。住大豪斯、開大皮卡,一個男人工作能負擔的起一個妻子倆孩子一條狗的生活。
這並不是在吹噓美國,當前美國女人的工作比例是百分之二十,也就是八成的美國女人只是做家庭主婦,爲丈夫提供優越的後勤保障就行了。
就如同內閣祕書長也有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在提供後勤保障一樣。
現在的美國是真的強大,一個家庭只需要一個男人工作就能夠應付一切開銷。這種生活被打破,還要等到里根上臺大殺四方纔行。反正二十一世紀美國某種意義上已經實現了男女平等,女人終於不是家庭主婦了,參加工作比例已經到了百分之七十八,比某大國的女人還高。
現在的英國也差不多,英國和美國的差距在於體量上的差距,而不是在人均上有差距,像是帕梅拉蒙巴頓那樣的婦女榜樣終究是少數。
否則馬來亞爲什麼在工業指標上已經超越英國本土了呢,馬來亞殖民地纔是真正的男女平等,我大英妥妥一個落後國家,就知道物化女性。
“確實,以這些數據來說,我們的問題不大。”艾登很滿意這個回答,對於拿錢買福利這種事,保守黨本來就不熱衷,這事討論一下就過去了。
“確實問題不大。”艾倫威爾遜鬆了一口氣,他再一次的站在了勞苦大械姆疵妫贿^麼,對和錯同是否道德無關。
得罪女人又能怎麼樣?她們敢造反麼,他還沒聽說過哪個造反勢力是以女子爲主的。
英國這邊只能關心什麼生育問題,哪像是武德充沛的山巔之城,已經開始考慮下一個對手了。
馬克斯威爾·泰勒回到美國,並沒有先去白宮,而是首先去了五角大樓,和軍方的將軍們討論南越問題,討論的結果是拿出來了一份最終備忘錄,“就美國的安全利益而言,阻止南越的喪失是頭等重要的大事。”
“可總統的態度比較保守,遠不如共和黨的候選人熱心。”一名將軍問出自己的疑慮,這也是五角大樓的普遍疑慮。
“我們需要一個毋庸置疑的理由來介入。”針對南越局勢的討論馬上開始了。
“我的朋友們,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們只需要一個緬因號。”一名海軍將領胸有成竹的開口道,“如果美國遭到了北越的襲擊,我相信不管誰是總統,都不能阻止對美國蔑視的政權報復。”
一八九八年,古巴革命越演越烈,於是美國以保護在古巴的美國公民爲由, 實質爲了美國人所擁有的甘蔗種植園和糖廠,派“緬因”號軍艦,抵達哈瓦那港,向西班牙施加壓力。但是,緬因號在哈瓦那港駐守途中突然發生爆炸。
別管是什麼原因,但緬因號的沉沒是美國對西班牙宣戰的絕佳藉口,現在的五角大樓就需要這麼一個藉口。
“好辦法,東京灣巡航具備這樣的條件。”這個建議被提出來,馬上引起了一片贊成,會議室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爲了捍衛自由世界的安全,有些時候,大家也不介意做一次惡人,這都是爲了更好地保護大多數好人。
馬克斯威爾·泰勒在這次會議後前往白宮,表明撤離似乎是無法接受的,在早先的幾次場合中,這已有定論,此次也不例外,自從政變以來,毫無疑問,南越的局勢正在嚴重的惡化。在過去的一個月中,政府的弱點已變得極爲明顯。由北越支持的暴動和起義正與日俱增,
馬克斯威爾·泰勒在白宮唸經的同時,自然有其他人安排又一次緬因號的發生,大家各司其職,互不耽誤。
。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東京灣事件
東京灣巡邏計劃在一些人眼中毫無價值,派往北越的大多數南越特工人員或者被俘或者被殺,海上的襲擊也無關痛癢。
美國海軍保護這麼一羣南越特工,簡直是浪費燃料,但是很快五角大樓就會證明這個巡邏計劃是有用的,只不過不一定令所有人喜歡。
幾艘南越巡邏艇攻擊了東京灣的兩個北越島嶼,據信島上有支援向南方滲透的活動。次日清晨, 執行德索托巡邏任務的美國驅逐艦馬多克斯號駛抵東京灣距那兩個島嶼很遠的地方。
下午三點四十分,馬多克斯號報告說有幾艘快速炮艇向其駛近,幾分鐘後該艦受到了魚雷和自動武器的攻擊。馬多克斯號上無人傷亡,也未受任何損失。
馬多克斯號受到攻擊是無可置疑的:船員們從甲板上取出了北越炮彈的彈片,把彈片送到五角大樓以證實攻擊行動確曾發生。
比起半個世紀之前的緬因號,今天的美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各個方面都是如此, 也不需要犧牲一艘戰艦來達成目的了。
事件發生時, 馬多克斯號停泊於公海,距離北越海岸超過二十五英里,只有理論上海上力量的北越,對全球第一大海軍的攻擊,是不可容忍的。整個美國沸騰了,美國海軍軍艦在公海受到攻擊,這是對美國尊嚴的挑釁。
南越大使馬克斯威爾·泰勒反對淡化事件的決定。他在深夜致國務院的一封電報中指出,如果我們對無緣無故襲擊公海上的美國驅逐艦的行動不予回擊,會被人視爲“美國害怕與北越人直接對抗的標誌”。
整個世界的輿論沸騰了,英國還搶在美國之前沸騰,英國各大報紙無比震驚,標題各個聳人聽聞,表達出來了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報道理念。
心情舒暢的內閣祕書長,精神百倍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心急火燎的回家, 以此來表達對女總裁的忠铡�
“今天這麼乖呢。”帕梅拉蒙巴頓見到丈夫進來,拿着遙控器吧電視關上,向着丈夫飄然而至。
“我什麼時候不乖了?”艾倫威爾遜抱着妻子的身體,用沒人比他更忠侦镀拮拥目谖堑�, “和媒體的良好關係,對你和我的事業都有幫助。”
“你覺得一艘驅逐艦連個傷員都沒有,值得引起一場大規模戰爭?”帕梅拉蒙巴頓按照丈夫的話去咦鳎淮硭屯饽腥说挠^點。
“分對誰。對美國就不一定。他們不是世界霸主麼?”艾倫威爾遜握着妻子的手一起坐下,喜不自勝的道,“美國人有事做,對包括英國在內的大多數國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那你準備怎麼辦?”帕梅拉蒙巴頓皺着眉頭詢問,南越的距離和馬來亞很近,她真不願意丈夫口中的情況這麼發展。
“當然是呼籲和平。我們要強調歐洲的重要性,勸說美國不要輕啓戰端。”艾倫威爾遜一副和平主義者的口吻,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就是世界霸主的威嚴麼,其實只要底線足夠靈活,這也不是特別重要。”
越是不想做什麼,越是要不斷強調要這麼做,很基本的道理,英國的勸說有用麼?那當然是根本沒用的,朝鮮戰爭英國剛開始也勸了, 美國還是義無反顧的殺進了朝鮮半島,我大英此時維護和平的努力,作用上無限相當於渾拓大聖的效果。
東京灣事件似乎是提前了一些,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美國航空母艦被北越炸沉,如果要是被影響到了就太可惜了。畢竟是戰後唯一被擊沉的航空母艦,艾倫威爾遜還是希望這一項桂冠,能夠被勤勞勇敢的越南人民得到。
英國駐美國大使阿姆斯特朗,就在實踐着國內的指示,挽救和平竭盡全力,找到美國國務卿迪安·臘斯克,闡述英國對此事的看法。英國的官方態度和朝鮮戰爭一樣,認爲北越不值得大動干戈。
“尊敬的國務卿,戰爭終究是可怕的。英國對局勢的發展感到憂慮。”阿姆斯特朗毫無隱瞞的表達了英國的擔心。
“大使先生,我也非常理解你以及英國對此事的擔憂,但是我無法承諾什麼。”迪安·臘斯克是一個很親民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抽出時間接待了英國大使,但這種親民不能改變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美國軍艦沒有受到損傷,連一個傷者都沒有。其實可以認爲是一次擦槍走火。”阿姆斯特朗還在履行着使命,這個使命就是讓美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這一次的襲擊當成是沒發生過。
這個意思是就算是襲擊是真的,美國方面也沒有損失。這種看法非常的站着說話不腰疼,現在連美國輿論都知道了美國軍艦在公海被襲擊。
迪安·臘斯克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今年是大選年,現在是兩黨選舉的時間,如果美國一聲不吭,會被共和黨抓住機會做文章。不要說美國國內了,現在連英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美國大事化小?
五角大樓聲稱,馬多克斯號發出電報說,來自一些身份不明的船隻的進攻似乎已迫在眉睫。馬多克斯號的情報來自國家安全局極爲機密的報告,該局截獲了北越的各種命令。一小時後,馬多克斯號發出電報說已與三艘身份不明的船隻建立了雷達接觸。
烏雲和暴風使夜色更濃,能見度極差。此後數小時內,東京灣一直處在混亂之中。
馬多克斯號和特納·喬伊號報告說遇到了二十多枚魚雷的攻擊,他們看到了魚雷的尾流,敵艦後艙的燈光,手電筒的亮光和自動武器開火的情景,還收到了雷達和聲納波。
此時的五角大樓正在熱烈討論,怎麼給予蔑視美國威嚴的北越迎頭痛擊,阿姆斯特朗失望的告別了迪安·臘斯克,回到大使館告知倫敦,美國人的好戰性讓勸說充滿荊棘。
“那真是太可惜了。”內閣祕書辦公室,艾倫威爾遜歪着頭夾着話筒,喜形於色道,“我們還是不能放棄挽救和平的努力,迪克遜,待我向阿姆斯特朗大使表達慰問和感謝,他已經做到了能夠做到的一切。”
放下話筒,艾倫威爾遜站起來繞着辦公桌轉了一圈,點燃雪茄吸了一口,韻味悠長。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伽利略系統
美國總統林登·約翰遜公開發表電視演說,下令對北越政權採取報復性打擊。隨即,六十四架美軍轟炸機進入北越領空,對義安、鴻基和清化等地進行了狂轟濫炸。
美軍轟炸北越的第二天,美國總統約翰遜向美國國會提交了一份諮文,要求國會允許他動用美國武裝部隊反擊北越的襲擊行動,保護東南亞的“自由與和平”, 保護南越和老撾。
東京灣事件三天之後,美國國會通過了東京灣協議,授權給林登約翰遜指揮美國軍隊,採取所有有必要的措施,粉碎北越的武裝襲擊。
夢露家中,艾倫威爾遜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摟着瑪麗蓮夢露的嬌軀, 看着電視中美國總統林登約翰遜,捍衛美國和自由世界的演講。內閣祕書長笑容滿面,津津有味的聽着。
他這是剋制的笑容,夢露是美國人,他不好過於把高興寫在臉上,以防被懷中的佳人看出來。
“又是一場戰爭。”夢露很不高興的嘀咕,瑪麗蓮夢露曾經去過韓國勞軍,此時對另外一場戰爭的爆發深惡痛絕。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艾倫威爾遜的手順着夢露的脖頸伸了進去,抓住了令人魂牽夢繞的高峯,很有成就感的開口道,“這讓我想起來了布爾戰爭,哦,我不是說美國會戰敗, 只是一個無聊的比喻罷了。可能這就是人生吧,有些時候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面對艾登,艾倫威爾遜絕對不會這麼回答, 但他現在要照顧一下美國客人的情緒,絕不能想當然的認爲, 夢露是自己的形狀就可以爲所欲爲。
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們相處,如果實話實說的話,改變的是艾倫威爾遜而不是她們。
“你就是一個官員,說的你好像很懂一樣。”被揉捏的瑪麗蓮夢露沒好氣的看了男人一眼,“看來薇薇安就是被你的慾望淹沒的。”
“這算是誇獎麼?我也不否認,我自認爲懂全世界。”艾倫威爾遜一語雙關的自我表揚,同時回答了夢露的兩個問題,“如果沒有你的話,可能我的生活還不會這麼疲憊,不過我寧可疲憊一點。只要領你綻放的更加完美,一切都值得。”
同樣面對一件事,在不同的場合會發表不同的看法,事情具有兩面性,在唐寧街十號,面對着首相艾登,以及和國際局勢密切相關的外交大臣拉博·巴特勒、國防大臣普羅富莫,艾倫威爾遜的回答就完全不同。
“我們已經通過駐美大使,表達了對當前局勢的擔憂, 但顯然美國人並沒有認可。十幾年前倫敦沒有成功制止朝鮮戰爭。現在也無法制止美國人蔘加下一場戰爭。”艾倫威爾遜面色凝重, 彙報着當前的最新局勢。
“華盛頓的想法非常草率。”艾登直接就下了斷言, “我們無法理解,爲什麼美國會出現這麼劇烈的反應。”
“美國和英國不同,我們領導世界的時候是通過制衡,美國和蘇聯一樣,要自己領導全世界。不管是美國還是蘇聯,它們兩個都認爲自己有這個能力,並不需要盟友的配合。當然如果戰事經年累月的話,我相信在某個時候,美國會表達希望英國參戰的想法。”
艾倫威爾遜不敢說整個英國沒有一個人參加過越南戰爭,也可能在某些小行動當中提供過幫助,但絕對沒有派出成建制的武裝力量參戰。這是毋庸置疑的,英國跟本沒從南越發現任何一點直接參戰的價值。
“艾倫,你認爲美國這一次會碰到麻煩?”普羅富莫臉色嚴肅的詢問,“你對東方是很瞭解的,是不是覺得中國人會支持北越頑抗到底。”
“尊敬的大臣,這是顯然的。這是在朝鮮戰爭當中證明過的。”艾倫威爾遜搖頭苦笑道,“雖然當前他們遇到了一些問題,但絕對沒有被影響到無法提供對北越支持的程度。當然了,我們希望美國人能夠順利遏制住東南亞嚴峻的局勢,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