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之所以看着不多,那是因爲後世印尼人口有接近三億,和總人口相比,華人看起來就不這麼顯眼了。
和分屬於不同國家在東南亞的殖民地一樣,印尼華人的經濟地位也遠遠超過當地的主體民族。
畢竟殖民手段都大同小異,引進外來者壓制主體民族,這樣才能長治久。華人這種經濟力量,自然也被認爲是殖民主義殘餘的體現,不要看蘇加諾對蘇聯集團友好,這種論斷正是他本人親口說的。
當然蘇加諾說的也沒錯,印尼華人確實比本地民族勤勞,但如果不是由殖民者扶持,肯定不會有今天的地位。華人的經濟地位,確實有殖民者的一部分功勞, 並不是我富全靠自己的自我吹捧。
艾倫威爾遜判斷,一旦印尼政局穩定了, 印尼就會進行土地分配,不知道會進行到什麼程度, 也許是依靠外援,比如說那慷慨解囊的兩個冤大頭援助進行贖買,要麼就直接上一點暴力的手段,也可能軟硬兼施。
但不管用什麼手段,肯定會引起一部分有錢人爲了保住自己的財富逃亡的,只不過歷史上印尼軍隊勝利,導致一批人跑回國。現在印尼共勝了,跑的可能就輪到被詐騙島影響的人了。
革命嘛,這都是必然要付出的代價,哪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印尼華人的數量很多,哪怕是在艾倫威爾遜記憶中的世界,華人也不比馬來亞少。
華人經濟地位高,和大部分華人是印尼共的支持者不衝突。任何族羣喫香喝辣的人也是少數,不管是華人,印尼人也會在政體轉變的時候逃亡的。
印尼人應該是跑到馬來亞了,華人會不會往詐騙島呢?其實不會,先不提詐騙島鼻屎大的地方,今年還被糧價上漲搞得灰頭土臉。艾倫威爾遜還知道常公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擔當,煽風點火就敢想敢幹,收尾善後就裝死狗。
換了一個地方心跳也就轉變了, 這些逃亡者不會成爲反對英國的力量,就好像葉卡捷琳娜二世是德國人,他恨不得掐死自己的丈夫,那個普魯士腦殘粉彼得三世,哪怕彼得三世是她的丈夫。
拿破崙家族是科西嘉島出名支持獨立的家庭,拿破崙成了法蘭西皇帝之後,拿破崙家族還鬧獨立嗎?
理查德也表達了對無上權威判斷的贊同,“東南亞華人普遍有客人心態,相信印尼的華人也差不多有這種心理,一部分經濟條件良好的華人,可能會逃離,看來我們可以準備接手了。”
“華人這種客人心態,也是我們依靠的一個重點之一。要不是有這種心態,馬來人早就鬧起來了。現在我們需要一羣失敗者,不管他們是華人還是印尼人,他們到了只會把馬來亞本土的馬來人反抗心理再次稀釋。”
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道,“馬來亞的繁榮對大英帝國極爲重要,英國世界大國的地位有一半都在這,在另外一個層面,你們在這裏,白廳纔有把握不讓政客們亂來。”
什麼美國蘇聯,那只不過是外部威脅,再大的外部威脅也架不住英國政客要自殺,從這個角度來說,海外公務員責任重大。
“印尼畢竟人口超過馬來亞四倍多,帶來的安全壓力,還是希望祕書長能夠考慮到。”理查德知道印尼的經濟不太好,但這種東西看的是總量,軍事上的防衛,就指望英國本土了。
“我返回倫敦之後,會想辦法。該派一些真正的航母戰鬥羣來太平洋了,總不能一直用半人馬那種糊弄人的東西。”艾倫威爾遜點頭允諾道,“還在不管是馬來亞還是印尼,都是海軍可以搞定的。要是中南半島出事,那才叫難辦。”
“還要記住一點,別讓華人世界的內部爭端被帶進來,我們既要也要,明白麼?”
“我懂,祕書長。”理查德做出保證,既要警惕親蘇的思想,也要防備親美的勢力滲透。這是艾倫威爾遜在馬來亞做高級專員時候定下的基調,並且被一直執行從未放鬆。
理查德也感嘆,蘇聯集團的手都已經伸到東南亞了。這個國家真是自由世界的生死大敵,艾倫威爾遜同意下屬的判斷,又加上了一句,“哪怕就是歐洲,親蘇思想也很廣泛,尤其是我們可疑的盟友法蘭西。”
先不提戴高樂這兩年和蘇聯眉來眼去,就算是幾十年後,在任的法國總統馬克龍,也沒對進攻烏克蘭的大帝說過重話。
就算是馬克龍都已經是總統候選人裏面和大帝最遠的,在看他的競爭對手,不分左中右,一個比一個親俄。內閣祕書長親蘇也就圖一樂,真傳承百年友好,還的是人家法國人。
馬來亞隨後發表了一份,內閣祕書長抨擊印尼政變的社論,但其主要內容是嘲笑印尼的貧窮,印尼的通貨膨脹也不高,百分之四百五。
不可否認對於真正的鉅富來說,多高的通貨膨脹都可以不當回事,但對普通人可不是這樣,不然印尼共會發展的這麼快,那都是有原因的。
社論中斷言印尼已經是一個失敗國家,大規模逃亡已經不可避免,內閣祕書長只是這麼說,理查德已經開始這麼做了,在特定時候常公也可以是自由世界的盟友,比如要策動印尼上層人逃亡的時候,卸磨殺驢,那不是以後麼?
艾倫威爾遜的兩個任期下來,已經積攢了大量的素材,理查德到時候照着找藉口就行了。
此時的艾倫威爾遜已經起飛,處在飛往倫敦的路上,這一次他本來是以私人名義參加肯尼迪的國葬。但印尼在這個節骨眼出事,真是出乎他的預料,現在回倫敦也是在找補善後,不讓印尼變色的影響外溢。
最直接的辦法,自然就是加強軍事力量,尤其是太平洋艦隊的力量。蘇聯剛送給了印尼一支艦隊,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當然首先要軍方有這個進取心,比如說內閣祕書長的岳父大人蒙巴頓元帥,蒙巴頓元帥再過兩年就要退休了,每每想起這件事,艾倫威爾遜心中就出現了一絲不捨,他還沒抱夠大腿。
英國政府最近的工作,就是激烈的反駁蘇聯指控,說英國也加入到了推翻蘇加諾的陰之斨小�
在蘇加諾出面認可了軍方將領陰终冎幔D而指責蘇加諾已經是蘇聯人的傀儡,犯有侵犯人權、踐踏民主等等的罪行。
艾倫威爾遜可以理解現在英國的委屈,我幹了行,關鍵是我還沒有付之於行動,你就指責我,我大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口水戰的事他不關心,回來在白廳打一個照面,直接就去了國防部,看看蒙巴頓對英軍佈置的調整是否上心。蒙巴頓早已經接到了女兒的電報,女婿上門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兩人一起去了國防大臣的辦公室,爭取普羅富莫的支持,完成這一次的駐軍調整。
英國的全球軍力佈置,也一定程度上延續了殖民時代的佈置,從英國本土經過地中海直達印度,在沿途駐軍,只不過現在換成了馬來亞。
“海外駐軍的部署,是通過地中海一線、延伸至波斯灣和馬六甲海峽,靠近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兩個市場。可能有一些雜音認爲這麼佈置十分被動,但我不這麼認爲。”
艾倫威爾遜信誓旦旦的開口,對着地圖比劃道,“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具至。馬來亞就是蛇頭,必須要配備足以震懾印尼的軍事力量,我們的美國盟友也期待得到英國的幫助。”
聽着女婿狗屁不通的話,蒙巴頓元帥使勁往回圓,“大臣,現在要遏制印尼這個東方的蘇聯打手,比如和澳大利亞軍方進行親密無間的配合。做到這一點,考慮到當地的環境,加強太平洋艦隊的實力不可避免。海軍參植康慕ㄗh是,將兩艘鷹級航空母艦戰鬥羣,連同維多利亞女王級航空母艦,劃歸太平洋艦隊。以三艘大型航母戰鬥羣,來應對印尼的海上威脅。”
“澳大利亞對印尼政局變化極爲擔憂。”艾倫威爾遜從旁邊幫腔道,“以我對澳大利亞的瞭解,這又是一個軍售的好時機。”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惺惺相惜
以蘇聯對軍援的規模來說,加上印尼的地理環境適合海軍,艾倫威爾遜覺得,送印尼艦隊這種事,絕對不會只發生一次。
等到勃列日涅夫上臺說不定還有,就算是沒有了,蘇聯紅海軍要是發展起來, 誰說不能駐軍印尼?
古巴導彈危機,美國海軍出動,把加勒比海圍困的像是鐵桶,蘇聯潛入的潛艇也被美國發現,美蘇海軍實力差距之大,對蘇聯海軍觸動極大, 雖然戰時反艦導彈的確可以擊沉戰艦,核武器更可滅國,但這些東西不是說什麼時候都可以用。
就在古巴導彈危機結束當月,蘇聯紅海軍領導人戈爾什科夫推動了莫斯科級航母的建造,已經被蘇聯中央主席團認可。
雖然這種航母,就像是艾倫威爾遜所說的,類似皇家太平洋艦隊的半人馬級,實在是不堪大用。可他也不能否認,這是一個決定性的轉變。
至此,某段時間流行的航空母艦是浮動棺材的理論,可以說再見了。連鼓吹航母棺材的蘇聯人都已經認識到了錯誤。這對英國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蒙巴頓多年來在女婿的支持下,竭盡全力保存皇家海軍的更新換代,終於等到了棺材派的滅亡。
而現在,皇家海軍的家底還相當不錯, 如果把四艘半人馬加上, 誰手裏還沒有個十艘以上航母戰鬥羣的滅國艦隊了?
“對待澳大利亞的重視,在怎麼強調都不過分。”普羅富莫在這對翁婿面前表明自己的贊成立場, 自從未成年少女和蘇聯間諜案之後, 國防大臣一改從前對軍方的態度, 堅定的支持軍方保衛英國的作用。
“要賣就賣最好的, 澳大利亞海軍名義上有三艘航母,但其中兩艘不堪大用,在艦載機蓬勃發展的當下,實在是無法升級。”艾倫威爾遜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沒不好意思,就是他本人把英國的怨仇級、光輝級、巨人級都賣了。
在這個世界,擁有航空母艦的國家前所未有的多,簡直就是航母盛世,好處是這些航母升級極爲困難,就算是勉強做到還需要回英國返廠。
英國自己留下的航空母艦,可都是大傢伙,但這還是不夠的,還需要更大更強,如果有一個有錢的國家有這樣的需求?能夠讓英國建造下一級的航空母艦積累經驗?不是有句話嘛,大家彼此都有美好的未來。
“既然連英國本身都沒有這麼強大的航母,而是把如此強大的武器給了澳大利亞,那麼價格上我覺得澳大利亞不會計較,關鍵是讓澳大利亞明白,英國的找夂涂陀^上的困難,這就需要一個廣泛受到尊敬和愛戴的人士, 利用自己本身具備的威望來促成這件事。”
蒙巴頓本來不斷的點頭, 聽着女婿長篇大論,可越聽越不是味,這不是在說他麼?搞了半天他纔是那個小丑,直接在普羅富莫面前開口道,“我去堪培拉,希望能夠促成這件事。”
聽着蒙巴頓信心不大,艾倫威爾遜開口道,“我回來之前路過珀斯,帕梅拉告訴我印尼的政局已經引起澳大利亞舉國震動。此時出訪的效果極佳,兩艘鷹級航母雖然調配到太平洋艦隊,但其實鷹級也到了升級改造的時候,如果能通過此次軍售,講兩艘鷹級升級改造的投入收回來,對英國而言是一件好事,也不會讓財政部難做。”
艾倫威爾遜這都是非常保守的估計了,六百六十億美元十二艘核動力潛艇的大單都出現過。
一艘潛艇五十五億美元?如果僅計算建造成本,而不是把人員訓練都加上,這足夠某大國建起來十五艘航空母艦,就算是讓美國人來建福特級,也能造出來五艘。
普羅富莫自然是不會反對,國防大臣希望得到軍方的支持,如果不會造成財政撥款就更好了,不會有任何一個國防大臣會反對軍售,尤其是軍售給說英語的國家。
“我正好去看看帕梅拉。”雖然被女婿不講武德的一腳踢到了澳大利亞,蒙巴頓元帥倒也沒有找女婿麻煩,直接感嘆道,“印尼的變局具有深遠的影響,蘇聯就夠麻煩了,亞洲那邊也一樣麻煩,局勢越發的令人頭疼。”
“貧富差距太大,人均資源不足,就容易出這種事。不過幸虧印尼是一個島國,而皇家海軍對島國的震懾力還在。”艾倫威爾遜一副中立的口吻道,“不過印尼的潛力也不宜高估,資源短板還是相當突出的。”
印尼一些資源當然也堪稱豐厚,石油天然氣都夠用,不過最爲基礎的煤鐵麼,簡單來說就是有煤沒鐵。這種瘸腿的資源分佈,你看德法兩國圍繞着接壤地區打了多少仗就知道了。
相信不會有人認爲,澳大利亞會出口鐵礦石幫助印尼補齊短板,澳大利亞巴不得爪哇島沉沒。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資源短板的國家有的是,整個拉美就處在有鐵沒煤的處境。
中東除了石油、幾乎什麼都不夠用,連填飽自己肚子能力的國家都沒幾個,雖然艾倫威爾遜曾經嘲笑過西歐,自然資源上就一個印度的水平,都不夠某大國打的,更別提和蘇聯比。
但就算是如此,西歐在這個世界上也已經算是非常得天獨厚的地方了,具體說印尼,艾倫威爾遜估計會比他腦海中蘇哈托統治的印尼強橫一些。但要說投共之後就脫胎換骨?只能說前路曲折,還需要加倍努力。
“你以爲我說的僅僅是印尼麼,不是還有一個更難對付的?”蒙巴頓瞟了一眼女婿,表示自己說的威脅還有某大國。
關於印尼生變的消息傳來,因爲當時時局混亂,英國也不知道,暴起的是親蘇勢力還是親中勢力。事實上就算是現在,英國也搞不明白,因爲印尼共之前留下了親中的印象,但看起來是蘇聯贈送的艦隊到了印尼,印尼緊接着政變,好像又是親蘇力量動的手。
“具體是誰不重要,都是敵人。”艾倫威爾遜面無表情的道,“只不過是敵人和刺頭打手的分別,蘇聯是敵人,而其他國家是打手。”
“哦,你這麼認爲。”蒙巴頓元帥點頭道,“蘇聯確實是強大的過頭了,如果能讓其他蘇聯的盟國認識到,蘇聯保護不了他們,就好了。”
艾倫威爾遜一挑眉,心說你還是等着蘇聯集團的內部有人親自出手吧,反正英國是不能肩負如此重大的責任。
某大國背刺是蘇聯在對峙中逐漸轉入劣勢的關鍵因素,雖然也只是牽制了四分之一的軍事力量。蘇聯軍隊最精銳的部分從來沒從歐洲離開過。
此時此刻就恰如彼時彼刻,二十一世紀的局勢剛好反過來,那時候對某大國而言,最惡劣的事就是俄羅斯以史爲鑑,學習一下東方鄰國的操作。
除了這個可能之外,剩下的演變都不是最惡劣的,親俄並不是一個選項,而是必須。除非你覺得澳大利亞提供的煤鐵比俄羅斯更加可靠。
可澳大利亞是一個可以爲了美國赴湯蹈火的國家,就像是面對此時的印尼,忠心耿耿的跟着英國一樣。
從國防部出來,艾倫威爾遜直接去了唐寧街十號,彙報這一次參加美國國葬的全過程,因爲兇手被全美國直播殺人滅口,肯定有這方面的提問。
果然,艾登就詢問了關於兇手被擊斃的新聞,“艾倫,你當時就在美國,美國人怎麼看?”
“呃,尊敬的首相,絕大多數美國人都認爲,肯尼迪死於一場陰郑瑑词直粯寶⒁彩且粓龉_的殺人滅口。”艾倫威爾遜有些羞愧的道,“如果我說美國人都認爲只是意外,那我就是在撒謊,還是在撒自己都完全不相信的謊。”
“其實類似的事情,在日本、意大利等國都發生過,只是我還是不敢相信,美國人竟然在自己國內也這麼做。不過英國沒有美軍駐軍,這方面不用擔心,我相信就算是換了一個總統,英美特殊關係也不會改變。”
關鍵時刻,艾倫威爾遜對英美特殊關係進行了一個背刺,在冷戰剛開始的時候,這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不然意大利很可能就落入蘇聯的懷抱。
同理日本,美國也藉着白手套進行過類似操作。難道英國首相的命就比美國總統硬麼?
艾登是老派的英國人,是親眼見過日不落榮光的,在現在的英國政壇,像是艾登這樣仍然深信英國是世界決定性力量的政客仍然有,但艾登絕對是那個最堅定不移的。艾登絕對不想英國像是德意日一樣被美國挾持。
一時之間,艾登甚至有些理解戴高樂了,爲什麼一定要把國土上的美國駐軍趕走。一旦法國把美軍趕走了?英國也絕對不能收留。
肯尼迪的人血饅頭還要被喫一段時間,艾登都能這麼想,法國人更可以這麼想了,沒人比艾中堂更懂陰终摚矝]人比他更懂在法國散佈陰终摗�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阿拉伯的威爾遜
這一次出國本來是參加國葬,可印尼出乎預料的出現變故,艾倫威爾遜回來的當務之急就是爲這件事擦屁股,畢竟美國總統在重要,也已經死了。活着的人還要活着,沒有精力一直關注死去的人。
肯尼迪也沒有什麼可自怨自艾的,就在他沒刺殺的兩個星期之前, 南越的統治者吳庭豔也被軍事政變幹掉,誰關心了?
爲什麼關心印尼政變而不關心南越政變,大是大非的問題,能談事實麼?我方政變是人民內部矛盾,敵人政變那是敵我矛盾。
在被詢問印尼事務的看法,艾倫威爾遜也實話實說, 他回來之前已經去過了吉隆坡,在白廳露面又去了國防部,現在已經有了一些佈置,首相詢問便侃侃而談起來,“幸虧我們的皇家海軍能夠擺平這個問題。而且印尼這個國家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和平教人口第一大國,印尼共現在掌控印尼,在阿拉伯世界應該會引起很大的反響,如若能夠讓和平教世界站在英國的一邊,也算是獲得了一些利益。”
“伊拉克和埃及都有英國之前出售的航母戰鬥羣,雖然不堪大用,但用來撐撐場面還是可以的。可以適當的溝通,看看能不能讓兩國起到一定的作用。”艾倫威爾遜提出了這個建議,等待艾登的回答。
英國和阿拉伯世界有什麼共同利益,如果不是英國堅定的站在阿拉伯立場上反對以色列,那英國和阿拉伯世界就是一點共同利益都沒有。純粹的帝國主義和被壓迫的勞苦大嘘P係。
沒有以色列的話,阿拉伯世界的反英浪潮只會增大而不會減少。
從這一點來說, 英國還要感謝以色列的存在,而不是爲了世界能源中心,片面的、不知變通的全盤否定以色列。
而且以色列的最大支持者是美國,美國和以色列捆綁在一起,減輕了英國多少壓力啊。
今天英國能以一副阿拉伯世界盟友的面目出現,都要感謝以色列和美國的捆綁。如果英國和美國真穿一條褲子,那纔是英國從阿拉伯世界崩盤的開始,那也是艾倫威爾遜腦海中世界的事實。
整個阿拉伯世界甚至和平教世界,都不存在一個真正親英美的國家。某個國家的上層會親美,但大多數人清一色的反美。真當阿拉伯人只有魚的記憶,不知道幾十年來,是哪個國家不斷在阿拉伯世界投炸彈?只是阿拉伯世界,沒有一個拳頭足夠硬的國家存在罷了。
不少阿拉伯國家都迫切希望冷戰再次開始,好證明一下自己的統戰價值,蘇聯活着阿拉伯世界沒喫這麼多炸彈,蘇聯沒了都不知道被錘多少次了。
很多阿拉伯上層親英的國家,都是以英國同情阿拉伯國家的話來化解民間的反英思想,現在除了以色列,總算是有第二個理由了,英國反對無神論者入侵和平教世界。九千萬人口的和平教國家被顛覆了。
“聽起來不錯。”艾登聽了之後很滿意的道,“對印尼的佈置到時候做一份報告給我, 我十分期待着好消息。”
“是, 首相。”艾倫威爾遜長出口氣,總算是把這一次出國的來龍去脈交代完了。
轉頭他就去外交部,準備召喚一下埃及和伊拉克大使好好談談,關於蘇聯集團對和平教世界國家的惡意顛覆這件事。中東這個世界能源中心,英國是不能撤離的,一旦撤離英鎊的匯率就穩不住。
這就好像幾十年後的歐元,歐元流通的歐盟國家有支撐歐元的產業麼?
德國和法國可能有一些,但德法兩國其實撐不起歐元的結算份額。歐元的結算份額其實是依靠俄羅斯的資源撐起來的,尤其是烏克蘭戰爭之前。
美國一個把踢出俄羅斯結算體系,盧布漲回來比歐元還快,根源就在於此。
歐洲有一些高端產業,但大宗原材料歐洲很缺乏,資源比肩印度絕非浪得虛名。
烏克蘭戰爭要是打上幾年,這畢竟是一個比爛的世界,某大國完全可以在俄羅斯拖着歐洲看誰裸遊的情況下,在人均收入上超過東歐國家。
到了那個時候,某大國前面就真的只剩下所謂的老牌帝國主義國家,拿着東歐脫離華約經濟增長,內涵某大國的不明生物應該會少很多。
艾倫威爾遜碰上揚我國威的好事,都不忘記照顧一下兩個阿拉伯世界的強國,持之以恆的減輕英國的負面印象。反正這兩個國家不可能真的帶領阿拉伯世界站起來,怕什麼?
有石油然後呢?就算有一座金山,英國只有煤鐵,那麼那座金山就是英國的,多簡單的道理。
“內閣祕書長,看起來很順利。”自斯德哥爾摩結束了一輪談判的威克,跟着艾倫威爾遜見了兩個大使,一出來就馬上表達樂觀態度,“埃及和伊拉克都是阿拉伯強國,這一次表態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阿拉伯強國?這兩個國家加起來不一定能打過古晉鋼鐵基地。”艾倫威爾遜手插褲兜,一副孩子你還年輕的眼神道。
內閣祕書長可沒有撒謊,逆練神功古的晉鋼鐵基地是按照蘇聯國內常見的廠區佈局建立的,事實上這種佈局的廠區,在這個時代的東北也很常見。
任何一個城市該有的職能,鋼鐵廠全都有。比如東北的廠區內部就有學校、法院、檢察院、公安局、學校等等的機構。大型工廠有和公安局同等職責的廠辦公安處,保衛科。
後世的馬裏烏波爾鋼鐵廠,就是蘇聯遺留下的堡壘化工廠,不然亞速營怎麼會選擇在那裏固守?
古晉鋼鐵基地別說一個馬裏烏波爾,完全的鞍鋼水平,佔地面積超過一百平方公里、員工二十萬、年產量三千五百萬噸。一旦武裝起來,就埃及和伊拉克?
艾倫威爾遜只不過是幫着兩個親英國家找找阿拉伯世界盟主的感覺,順便證明一下我大英還是有號召力的,沒指望兩個國家幫上什麼忙。那兩艘巨人級航母能起到的作用,就是轉一圈證明我來過。
趁着印尼目前梳理着內部,趕緊過去威脅一下,剩下的事情?艾倫威爾遜就等着東京灣事件爆發,當然美國也可以選擇,一聲不吭把已經在南越的一萬六千士兵撤走,別要什麼世界霸主的面子。
美國要是敢這麼做的話,艾倫威爾遜直接低頭認輸,搬個板凳坐看美國怎麼圓,到底還能不能取得冷戰的勝利了?
“真是太令人喫驚了。”費雯麗的家中,瑪麗蓮夢露拿着一本相冊,一雙眼睛不斷打量着費雯麗,“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