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496章

作者:青山铁杉

“我現在火氣比較大。”艾倫威爾遜的雙臂如同鐵鉗,現在什麼都不能阻止他一展丞相之才,如果不是他, 夢露都已經香消玉殞,現在竟然還念舊情,無法令人不生氣。

良久,夢露才從狂風暴雨中緩過神,小聲嘀咕,“你弄疼我了。”

“我這都是愛你的表現。”從丞相狀態中走出的艾倫威爾遜, 虛僞的本色重新佔據聰明的大腦, 哪怕手掌還在夢露的嬌軀上流連忘返,卻好像一副受害者的口吻道, “你剛剛的表現,深深地刺痛了我。”

如果是平時,這點未經鋪墊的話術,是瞞不過從底層紡織女工走到當紅女星的夢露,但今天情況特殊,夢露也被肯尼迪被刺殺的消息,弄的智商不在線。

就在夢露混混沌沌之時,智商重新佔領高地的內閣祕書長,腦袋急速咿D提煉出來了合乎邏輯的話術,爲剛剛魯莽的丞相之舉做掩飾,“我早就被你所吸引,只是考慮到薇薇安的感受,才一直把這種想法壓制在心底,如若不是上一次偶然的見面, 你一輩子都感受不到。我甚至知道你和他的事情,但他是美國總統, 我能怎麼辦?我比不上他……”

艾倫威爾遜理直氣壯的用一個謊言掩蓋另外一個謊言, 他都佩服自己怎麼說出來酸倒牙的話, 把資深舔狗的帽子往腦袋上戴。

一個躲在暗處,默默注視女神的臭屌絲形象躍然紙上,還兼有一定的自卑心理,就好像一條狗啊。

“你當時明明都有薇薇安了,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夢露雖然被巧舌如簧的話術徽郑洑v頗多還是不敢相信男人的嘴。

“有一個都是幸撸以觞N敢奢求有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士垂青。”艾倫威爾遜臉色深沉,英格麗·褒曼在倫敦還沒走呢,千萬別讓她聽見。

撒謊固然是不好的,但總比殺人滅口好,如果夢露躲過了在美國死的不明不白的命撸会岵幻鞑话椎乃涝谟瑑乳w祕書長的良心可能會過意不去,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我現在心很亂。”夢露重新要回歸本體的智商,被這一番花言巧語徹底湮滅。

開玩笑,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都拿多少奧斯卡影后了?手扶影后一樣無敵於世間的內閣祕書長怎麼可能演技差。

“剛剛我有一點衝動。”艾倫威爾遜諔┑牡狼福R上露出本性,“這一次我溫柔一點。”

有的時候內閣祕書長都在想,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怎麼會把他這個漏網之魚給忘了?

他能夠活到今天, 明顯是證明了宗教的虛假性,所以服務上帝是沒用的,還是服務無上之權威更加有用。

今天上班肯定是晚了,但艾倫威爾遜不能曠工,一定要爲白廳同仁做出一個表率,而不是唯恐自己一天不上班,就有隱藏在角落中的陰郑鸵槍o上權威發難的擔心。

拉德維奇開車的路上,艾倫威爾遜還在思考,肯尼迪遇刺對英國的影響,當然在理論上沒什麼影響,他只是在想這件事有沒有利用價值。

不用想,現在唐寧街十號也在討論肯尼迪遇刺的事情,他去了之後也會加入討論當中,問題是怎麼討論?

夢露還呆在公寓當中,手上拿着一枚古羅馬金幣,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祕書長,首相問你好幾次。”佈雷斯特知道艾倫威爾遜來了之後,面帶關切的詢問,他覺得無上權威的臉色不好,就好像過度勞累一樣。

“首相的召喚是頭等大事。”艾倫威爾遜喝了一口枸杞,慢慢起身跟在佈雷斯特的身後,“是有什麼的大事發生麼?”

回答自然是不出預料,美國總統被刺殺,副總統接任會不會對英美特殊關係造成影響?當然值得內閣討論,就算是不考慮這方面,這也是一個重大突發事件,值得喫瓜羣羞M行討論。

在肯尼迪被殺的兩個小時之後,副總統林登約翰遜,已經在空軍一號上宣佈繼任總統。

林登·約翰遜在空軍一號上宣誓就職,以及身旁站着滿臉悲傷的傑奎琳·肯尼迪,成爲了肯尼迪遇刺事件的標誌性影像之一。傑奎琳當時特意穿着沾着肯尼迪血跡的那身粉紅色套裝。

兇手奧斯瓦爾德自然也不出預料的被捕,距離肯尼迪被槍殺到其被捕一共不到兩個小時,可謂是人贓俱獲,

這就是目前公開的消息,進入唐寧街十號之時,首相艾登和普羅富莫、拉博·巴特勒等人,也在討論這些公開信息。

“艾倫,在我印象當中,你幾乎是從不遲到。”艾登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艾倫威爾遜,不由得有些奇怪,“似乎休息的也不好。”

那不是爲一時的梟雄之姿、丞相之才擦屁股耽誤時間了麼?當然他不能說出來,而是臉色凝重的沉聲道,“得知這個噩耗,我一晚上都沒有休息。早在波士頓做領事的時候,我就見過肯尼迪兄弟,對兩人印象很好,書信往來雖不頻繁,但也一直保持着聯繫,約翰是一個好人。”

內閣祕書長並非沒有撒謊,上一次通信就在拿騷會議之後,解釋了一下外面人多。其實他艾倫威爾遜是堅定的親美派,發難也只是奉命行事。

“他是一個有偉大理想的人,簡直就是美國夢的代表,出身良好,爲國而戰,關心底層、不惜爲此得罪很多集團。”

艾倫威爾遜也不用艾登催促,就如數家珍一般的談及肯尼迪輝煌的政績,包括但不限於把阿美石油公司還給沙特、制衡鋼鐵集團的漲價、種族平權、乃至於抑制糧價上漲,白銀法案是美國內部的事,內閣祕書長也不知道。

艾倫威爾遜一副肯尼迪兄弟的老朋友,差點說順嘴要汝妻子吾養之。看來真是載人航天多了有點丟水準。

“這是一起孤立事件,還是有勢力支撐的刺殺。”普羅富莫不由自主的詢問,本來國防大臣沒有往這裏懷疑,內閣祕書長無心一說,他不得不懷疑了。

“應該不會,約翰是在任總統,不過好像美國總統也不是第一次被刺殺,我們信息有限無法做出判斷。”艾倫威爾遜模棱兩可的兩頭堵,“但我可以做出一個假設,只是純粹的假設,如果是有不滿約翰的勢力進行刺殺,就直接說抓不到兇手就行了。”

艾登幾人都聞言點頭,就聽到艾倫威爾遜以無奈的口吻道,“總不能抓到兇手,然後把兇手殺人滅口吧,要是出現這種事,那可不是一般的陰至恕0褍词謿⑷藴缈冢粌H僅是一些肯尼迪的家屬懷疑他的死因,全美國公民又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知道總統遇刺是一場不加掩飾的天大陰郑退闶怯袆萘Υ虤⒘丝偨y,我也不認爲,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

艾倫威爾遜的意思很簡單,什麼陰侄际菬o稽之談,兇手都抓住了。

這就是一場孤立事件,比用步槍朝着自己後背連開八槍的專業鑑定報告還真。

這不是美利堅日常麼,其實對山巔之城稍微有些瞭解就明白,美國各大勢力豢養殺手,清除對自己有威脅的目標是正常的,有美國駐軍的國家,連本國的高官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番判斷衝散了一些凝重的氣氛,艾倫威爾遜卻馬上回復嚴肅,“其實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能請幾天假,參加肯尼迪的葬禮。”

“好的!”艾登也知道艾倫威爾遜在美國政壇上的一些人脈,點頭允諾道,“你就以私人的名義,去一趟美國,和美國人表達英國對這一事件的哀悼。”

這種場合簡直比首腦峯會還好,沒有既定目標,可以暢所欲言,談一下有意義的東西。

肯尼迪這一死做出的貢獻,比他活一輩子做出的都大。這一場葬禮來的正是時候。

因爲倫敦至珀斯的光纜還沒搭建完畢,艾倫威爾遜和妻子還只能用電報溝通。

九年前,荷蘭科學家亞伯拉罕·範·赫爾和英國科學家哈羅德。霍普金斯分別寫了關於成像束的論文。霍普金斯報告了未包覆纖維的成像束,而範赫勒報告了包覆纖維的簡單束。他用折射率較低的透明包層覆蓋了一根裸露的光纖。

這保護了光纖反射表面免受外部變形,並大大減少了光纖之間的干擾。當時,可行使用光纖的最大障礙是實現最低的信號損耗。

接盤者就是帕梅拉蒙巴頓,構建英國本土和英聯邦和殖民地之間的光纜網絡。歐洲部分的合作者,是德國海爾曼家族所控制的光學儀器研究公司。

帕梅拉蒙巴頓知道丈夫準備去一趟美國,在電報中便把美國三大糧商的信息寫明,“親愛的,祝伱這一次美國之行愉快。”

“胡說八道,明明是一場國葬。”艾倫威爾遜不由得笑出聲,在回電中提醒愛妻要注意場合。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緬懷肯尼迪

“祕書長,這是瑞士那邊的抗議和辯解。”佈雷斯特拿着瑞士關於戰爭期間的辯解文件,交到了艾倫威爾遜的手裏。

“辯解是正常的,就算是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撒謊,他們也認爲自己沒有撒謊。這個時代真是解救了他們。”艾倫威爾遜不鹹不淡的道,“不然的話,就如同中世紀的諺語所說, 瑞士的男人只能做僱傭兵,女人的命吆靡恍N嫁人要麼做娼妓。”

“不能挑動一下瑞士國內的反對聲音?”佈雷斯特詢問,這個辦法是否可行。

“那個國家,是由不想做法國人人的法國人、不想做德國人的德國人和不想做意大利人的意大利人組成。雖然具備挑動民族矛盾的條件,但很難實行。”艾倫威爾遜微微搖頭。

沒有哪個瑞士邊境檢查員會在意來訪者拿的是什麼護照。據認爲——所有的瑞士人都這麼認爲——一個人拿什麼完全是他自己的事, 尤其是當他拿的是金條或者大額鈔票時。

所以不管是蘇黎世還是日內瓦有各自的權力堡壘, 在這上面都是有共識的。

“瑞士很呵護中立國的地位, 那麼就從這上面下手。要從經貿上想想辦法。”艾倫威爾遜提醒着,歐共體成員國和非歐共體成員國終究是不同的,稅率就完全不同,如果偷稅漏稅那更好,正好藉此找瑞士麻煩。

如果真是中世紀的話,瑞士很容易被搞定,就像是艾倫威爾遜所說,時代救了瑞士。

和平時代久了就會出現這種事情,比如說任何一個國家都覺得自己可以離岸平衡,不受到任何懲罰,可以無底線的把大國的尊嚴踩在腳底。

要是碰到脾氣好有戰略定力的國家,可能一時半會還不會遭到報復,但如果碰到俄羅斯那種脾氣不太好的,但願世界和平長久持續下去。

“祕書長,其實我並不明白,如果肯尼迪是被內部所殺, 原因是什麼?”佈雷斯特欲言又止,他也聽聞了在十號的對話,有些問題不吐不快。

艾倫威爾遜如同老僧入定, 慢吞吞的回答,“肯尼迪陷入了政客的邏輯閉環,他認爲自己要做一些事情當做政績,陷入了這個職業病,他就會催眠自己,並且深信不疑。”

“做一些事情不好麼?”佈雷斯頓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要實事當做政績?可如果做錯了,那還不如不做。”艾倫威爾遜一挑眉,“選民的歡呼對於政客來說,意味着名聲、榮耀、顯赫的地位。這種東西不是不可以追求,但是在追求這些東西的同時,傷害國家的基石,那就是不可容忍的。”

“當然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以上的結論建立在陰值慕嵌壬希聦嵣弦阅壳暗南碚f,這是一起孤立事件。”

按照美國傳統報道,奧斯瓦爾德身爲一個白人,其描述必然是,性格孤僻, 沒有朋友這種描述,這種描述很適合孤立事件中的語境。

換做一般的暗殺事件肯定沒問題,但死的是美國總統,並非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所以這套傳統報道上的欲蓋彌彰,必然會隨着奧斯瓦爾德本人被滅口,而變得十分詭異。

殺肯尼迪的人並不是僅僅要製造一個刺殺案,不然就像是艾倫威爾遜把鄧肯幹掉就行了,沒找到兇手就可以解釋。

幹掉肯尼迪的勢力想要造成的效果是,就算是所有人都懷疑,一樣拿他們沒辦法。是震懾,而非一般意義上的警告。

最好再把肯尼迪的名聲推向頂點,成爲美國公民心中最好的總統,這樣可以快感加倍。

內閣祕書長還是很忙的,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英聯邦團結、歐洲團結都是大事。

安娜就認爲,和英國人打交道不能一上來就談生意,或者說,在遊戲剛開始時,不能用這種方式和這麼一位內閣祕書長打交道。過去這幾個月中的所有會面都只有一個目的:個人接觸。

在一個越來越瘋狂地機械化的世界裏,電子設備一眨眼的工夫都不要就可以完成幾單生意,而面對面地相識卻變得更加重要了。而且也用不了多久,她就要過三十二歲的生日了。

“也就是說你,當時還不到十六歲?”艾倫威爾遜倒吸一口涼氣,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之所以能捏住普羅富莫的把柄,就是因爲這位國防大臣和未成年有不得不說的故事。

“你以後要是欺負我,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安娜咬着銀牙,現在想起來這個男人那時候一副令人作嘔的戰勝國作風,她仍然憤憤不平。

“怎麼會,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出現這種事。”艾倫威爾遜斷然否認,在個人層面他絕無二話,只不過對龍騎兵姐妹的祖國有些警惕罷了。

他對得起蘇聯,一個西柏林還不夠麼?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售絞索?嫌命長也不能總這麼幹,要是隻是糧食採購這方面,那絕對沒問題,多多益善。

“算你有良心!”安娜哼哼一聲,“既然要去美國,去之前要乾乾淨淨的,洗個澡。”

這種事自然是一起,這裏有一個超乎規格的浴缸,容積足以承載兩人玩耍。經過漫長的時間,安娜爬出游泳池,在浴缸的另一側擦乾身體。

艾倫威爾遜眯縫起眼睛看着她,只見安娜用毛巾慢慢地擦拭着她那兩條修長的金棕色的腿。當她站起身來擦乾肩膀時,內閣祕書長不禁爲她背部的優美曲線歎羨不已,裸露在外的背部撩人心扉。

“歐洲的光纜佈局還是要用點心。”艾倫威爾遜有些口乾舌燥,顧左右而言他道。

“德國不是英國,戰後的政府對康采恩集團是十分警惕的,大環境在這,不像是你的妻子,這麼自由。”安娜說到這不由有些羨慕,“你們英國就沒想着,把蒙巴頓集團拆分麼?”

“目前沒有!有我在一天,那羣混蛋休想沽名釣譽。”艾倫威爾遜聲音轉冷,他這個人膽子小,不敢對首相怎麼樣。

但是幹掉個把大臣,還是很容易下決心的。而且一旦有這方面的風聲,帕梅拉蒙巴頓就會滯留澳大利亞不歸,帶着一羣今非昔比的貴族,讓英國政府知道知道,什麼叫大英版的深層政府。

“哎,漢斯的爸爸好可怕,剛剛就好像要殺人一樣。”安娜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帶着媚意詢問,“你剛剛不會真的在想幹掉誰吧?”

“怎麼可能。”我只是一個竭諣懨穹⻊盏纳鐣髁T了。”艾倫威爾遜斷然否認。

肯尼迪的葬禮定在遇刺三天之後舉行,艾倫威爾遜已經搭乘帕梅拉蒙巴頓爲他留下的專機先行出發了,除了帶一些必要的助手之外,剩下的隨行人員都是農業部分的團隊,用以和美國本土三大糧商洽談合作。

專機降落在紐約國際機場,艾倫威爾遜打量着美國第一大城市的機場,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座國際機場馬上就要改名字了。紐約國際機場爲紀念被刺身亡的美國第三十五任總統,以其全名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將機場名稱更名爲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國際機場。

這就叫專業,活着的時候沒見到肯尼迪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功績,死後就差封聖了。

就像是那句話所說,肯尼迪這一死,好像貢獻比活一輩子做出的貢獻都要大。

和三大糧商洽談的團隊下了飛機,艾倫威爾遜則在隨後轉飛華盛頓,參加肯尼迪的國葬,整個華盛頓莊嚴、肅穆、由此可見肯尼迪在古巴導彈危機之後受到的擁戴,全無當時和尼克松競選時候,險勝還被質疑暗箱操作的窘迫。

可惜這一切,丟了頭蓋骨的肯尼迪已經看不到了,他的老友麥卡錫專門過來迎接,麥卡錫知道,自己這位英國朋友具有非常典型的路癡症狀,一般都是跟在熟人後面。

“真是令人悲痛的事實。”艾倫威爾遜臉色凝重,似乎爲美國公民失去了一個偉大總統感到悲傷,“肯尼迪是偉大的總統,其領導力令全世界都認同。”

麥卡錫點頭,和艾倫威爾遜一起見了肯尼迪的弟弟,還有遺孀傑奎琳,以及肯尼迪的一雙兒女。

還有?前中央情報局局長杜勒斯,這裏多說一句,中央情報局局長已經是過去式了,杜勒斯終究爲豬灣行動的失敗付出了代價。

拿騷會議之後,他從肯尼迪手上接受了國家安全獎章,外加一張辭退書,開始了人生最後的晚年,現在的杜勒斯其實沒有官職在身。

這一次能見到杜勒斯本身就很令人驚訝,但艾倫威爾遜並非是看菜下碟的人,肯尼迪自己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活着的人仍然要活着。

之前雖然總是用古巴的失敗刺激杜勒斯,但肯尼迪都已經讓杜勒斯下去了,他也不能再給杜勒斯一棒子了。

打招呼的同時,艾倫威爾遜都懷疑,幹掉肯尼迪的勢力當中,杜勒斯是不是也在其中?並不是沒這個可能。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殺人滅口

杜勒斯也是出生於政治家族,尤其是他已經過世的哥哥約翰·杜勒斯,是艾森豪威爾時期的國務卿,兩人的外祖父約翰·沃森·福斯特是本傑明·哈里森總統的國務卿,姑父羅伯特·蘭辛是伍德羅·威爾遜總統的國務卿。

雖然沒有登上過大位,但在不同年代有三人成爲美國的二號人物,也算是聲名顯赫了, 做中央情報局局長的杜勒斯,反而是其中最爲平凡的一個,當然這個平凡,和一般人眼中的平凡不可同日而語。

哪怕是已經被肯尼迪安排退休,杜勒斯仍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華盛頓,肯尼迪的將要開始的葬禮上,這就可見一斑。

這也就難怪艾倫威爾遜懷疑杜勒斯的成分,要是在英國的話,他一定要把老頭子嚴刑拷打一番,檢驗出來是否可靠。

兩兄弟的共同點是,既要敵視蘇聯,也要防止英法兩國死灰復燃。不過時局演變到了今天,艾倫威爾遜也不好說這種想法是否失敗,法國丟了幾乎所欲殖民地,但最看重的阿爾及利亞還是保存下來。

英國現在對馬來亞統治也堪稱穩固,中東的影響力還沒消散,非洲還在推行對本身有利的策略,儘可能在離開之後保留影響力。

相反,這對兄弟已經一死一退休,影響力肯定會逐步消散。就剩下兩人的妹妹艾蓮娜·杜勒斯仍然在美國國務院任職。

和其他人相比,艾倫威爾遜還是和麥卡錫熟悉一些。其實麥卡錫有一個比較巧合的事, 他和肯尼迪、尼克松兩人,是同年步入政界的。

正常來說,也就是在艾倫威爾遜的世界中,麥卡錫應該順風順水,就算不能和肯尼迪、尼克松一樣成爲總統, 但成爲重磅參議員、一黨巨頭也不是難事, 就如同現在。

“約瑟夫,每每見到你,我都想要違背自己的本性,勸說你對酒精剋制一下。”艾倫威爾遜帶着左右爲難的表情,闡述其本人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不容易。

“艾倫,不要說這些掃興的事情。”麥卡錫微微搖頭,今天這個場合多麼嚴肅?怎麼說起喝酒的事情了,不過葬禮結束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用酒精來麻痹悲傷。

在前往葬禮的路上,兩人談及一些未來可能的演變,艾倫威爾遜有些悲觀,“共和黨可能因爲肯尼迪被刺殺,選舉上會受到一些影響。哪怕遠在倫敦,我也知道他很受歡迎。明年的選舉,共和黨可能會很艱難。”

不過也不用爲此小題大做,現在正是兩黨轉型的時候,共和黨在趨於保守,而民主黨正在朝着白左的康莊大道上猛踩油門,兩黨都有美好的未來。

等到兩黨重塑價值觀,在擺明車馬繼續對弈, 你看,出來的目的這就不來了麼?

艾倫威爾遜拿出來如同鬼畫符的筆記本,把此時的想法記錄下來,回去就做一份關於美國因肯尼迪遇刺,可能出現的政局演變,爲內閣祕書長的專業形象管理一部分添磚加瓦。

“這是什麼艾倫?”麥卡錫也看到了中堂大人私密筆記,滿是好奇的詢問。

“哦,提示本,把自己所見所想記錄下來,有空了在提醒自己將其完善。”艾倫威爾遜絲毫不隱瞞的在麥卡錫面前道。

“都是些什麼東西。”世界上沒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麥卡錫怎麼可能知道艾倫威爾遜腦子裏在想什麼,但他還好奇,這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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