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哪怕在一艘呢?”艾倫威爾遜一副海軍女婿的口吻道,“還能拯救造船業。”
對於一個資深官員來說, 找到充分論據證明自己的主張有道理,就和加薪一樣容易。
如果可以的話,艾倫威爾遜可以一瞬間, 就用財政部、外交部、國防部的專業文件把內閣淹沒。
原因則是, 誰來推動這件事, 至少在目前爲止, 艾倫威爾遜還不具備推動增加軍費的能力,他爭取以後可以不總麻煩岳父大人, 但現在,還得蒙巴頓元帥來辦,他可以從白廳那邊幫忙。
“你可能走錯路了, 當初沒考慮過從軍?”蒙巴頓元帥輕笑一聲道,“如果你能夠在幾十年後做國防參珠L的話, 肯定受到軍方的愛戴。”
“這不是愛戴不愛戴的問題。既然英國自認爲是強國,軍事就不能太弱。”艾倫威爾遜實話實說, “日不落帝國的榮光,建立在擊敗西班牙、荷蘭、法國和德國的基礎上, 沒有這些,只不過是邊陲小島罷了。”
說的直接一點,沒有哪個國家的強盛時期沒用軍事強大來表現。漢唐是迎面擊敗了匈奴和突厥,纔會被公認強大,哪怕唐朝後期陷入了無限內戰中,中前期也會被銘記。
再看宋朝呢,如果說文治不達標肯定是污衊, 唐宋八大家佔了六個、四大發明佔了三個、宋元四大數學家也佔了三個,文治上肯定是很有建樹,纔能有這樣的結果。
可對外沒有過硬的戰績,人們想起來就是不能打, 自然遭受詬病也就理所應當了。
“道理我都懂,可沒這麼容易?”蒙巴頓元帥有些爲難,“之前加過一次軍費了,現在倒是可以藉着對法國的應對提一提,但也不一定會成功。約翰-普羅弗莫這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
“國防大臣換人了?”艾倫威爾遜一挑眉,倒也不是很喫驚,內閣大臣的平均任期也不是很長,只不過四大國務大臣還是稍微穩一下的,嘟噥着,“約翰-普羅弗莫?”
他的腦袋靈光一閃,好像就在古巴導彈危機前後,英國保守黨有一個重要政客陷入了間諜門當中,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你認識他?不應該啊。”蒙巴頓十分好奇,自己的女婿在白廳人脈廣闊,但在內閣圈子,好像沒聽說過和誰特別交好。
就算是岳父也不能這麼污衊女婿,艾倫威爾遜自認爲和教育大臣麥克米倫先生,還是保持着良好的私交的,哪怕對方已經不如原來炙手可熱,他見到仍然會禮貌的問好。
“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後不認識。”艾倫威爾遜一副國家基石的模樣,這麼多年了,他也應該爲英國出一份力了,比如抓捕一個間諜什麼的。
如果約翰-普羅弗莫這個國防大臣識相的話,趕緊堵上身爲保守黨重要人物的前途,在再一次增加軍費這件事上,站到軍方這一邊。
不然的話,艾倫威爾遜無限忠於大英帝國,肯定無法容忍這麼一個國防大臣,出賣祖國。
“南地中海的局勢正在超出掌控,必須增加軍費。”蒙巴頓元帥聲嘶力竭的聲音,出現在約翰-普羅弗莫的辦公室當中。
而回到國防部的艾倫威爾遜,叫來了政府通信中部的蓋伊.利德爾,佈置了一個重要任務,幸虧他本人是聯合情報委員會祕書長,要是同級官員,肯定會被質疑。
“事情這麼重大,現在誰都不能相信……”艾倫威爾遜一臉凝重的低語,“我們當然是希望什麼事都沒有,但萬一是真的,還要考慮各方面的影響。”
艾倫威爾遜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演技退步了沒有,看來應該找赫本補補課了。演技不磨鍊是不行的,這是安身立命之本。
名義上的英國情報總話事人,現在這麼一副表現,蓋伊.利德爾自然是不敢怠慢,表示會馬上進行安排監控工作。隨後安慰了艾倫威爾遜兩句,“祕書長,你也不用擔憂,說不定什麼都沒有。”
“這當然是我追求的,就怕,算了,小心一點。”艾倫威爾遜繃着臉,菲爾比反間諜也就圖一樂,真要說反間諜,還得他親自出馬。
歷史上這位倒黴的國防大臣,因爲這一間諜案失去了一切。
之前約翰-普羅弗莫還是一個享有盛譽的政治家。
他曾經是受人尊敬的國會議員,而且擔任過好幾個有威信的職務,最近的一個職務是國防大臣。他還常與從前是演員的妻子一道去某些名勝地旅行。
但曝光之後這些已不重要了,在凶h院的調查中他與模特克里斯汀克勒有不正當的關係,更爲嚴重的是據說普羅弗莫與蘇聯前海軍上尉伊凡諾夫共享了克里斯汀。
在這樁醜聞中涉及到的另一個人是整骨療法專家斯蒂芬-沃德醫生。
沃德被控告爲普羅弗莫與克里斯汀的牽線人。他曾經告訴這個女人可以從普羅弗莫口中爲蘇聯搞到高級祕密情報。普羅弗莫的行爲嚴重危及國家安全,舉國爲此震驚。
英國政府幾乎因此解散,工黨高喊“辭職”,首相麥克米倫和保守黨的信譽一落千丈。不久,普羅弗莫辭去了他的職務,沃德醫生則遭到了逮捕。
如果這一次增加軍費,約翰-普羅弗莫可以站在愛國的一邊,反正目前僅限於祕密調查,艾倫威爾遜說不定會讓這位國防大臣全身而退。
畢竟約翰-普羅弗莫現在已經算是保守黨有數的巨頭,發展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在保守黨那邊,結一份不錯的善緣。
人不能總是考慮眼前的蠅頭小利,國防大臣發展順利的話,說不定會在未來幫助他一些事,作爲白廳的棟樑之才,目光要長遠,才能乃至超出。
細細想來,艾路威爾遜自認爲還是很寬容的,除非像是鄧肯那樣的人,否則他和大臣們的關係都十分和睦,比如說正在增加文學課程的教育大臣麥克米倫。
“文學課程增多不說完全沒用吧,也基本沒用。不過對國家的安穩是有用的,讓他們陷入這些細枝末節當中,就不會想太多。”
在和教育部常務次長勞倫斯閒聊的時候,艾倫威爾遜這麼評價着麥克米倫的新工作。
“這不正是我們的目的麼?”勞倫斯微微一笑,主動舉杯和艾倫威爾遜碰在了一起,臉色一正道,“我們是普及燦爛的文化,將其深入民間。還能減少失業率。”
“爲了文化和失業率的減少乾杯。”艾倫威爾遜舉杯,將威士忌一飲而盡。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看着我的眼睛
“你竟然敢監控大臣?”等到一家之主回來,帕梅拉蒙巴頓聽了敘述後,大爲驚奇的反問,“就算你是聯合情報委員會祕書長,你不知道這樣做是不道德的麼?”
“事情只有對和錯,沒有什麼道德不道德。”艾倫威爾遜臉不紅氣不喘,不過就是監控一個大臣而已,他都幹掉過大臣,“我必須爲英國的繁榮和穩定負責,不能對危險視而不見,哪怕只是一點點。”
生在一個國家當中,他自然是無以爲報,只能一腔熱血報國。在他看來別讓保守黨搗亂就是報國,工黨不會真的投蘇,保守黨真的會投美。
“反正你謹慎一點吧,我要去珀斯了。風洞已經建好了,會有一部分航空專家和我同行,本土的試驗場地條件你也知道。”帕梅拉蒙巴頓透漏了一個好消息,將在空曠的澳大利亞完成航空設施的配套。
和法國的戰略咻敊C項目,可能會隨着距離問題增加一些微小的成本。。不過對於整個項目來說,這個成本上的增加也是忽略不計的。
“辛苦你了親愛的!”艾倫威爾遜馬上湊上來,吻住紅脣表達自己的忠铡�
“主要是靠你爭取。不然有大力神在前面,真的是不好推進。”帕梅拉蒙巴頓熱烈回應着丈夫的愛,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爲了她的航天產業用了多少力。
出於大女兒已經臨近上學的年齡,這一次是最後在跟着母親往返兩地,而小兒子年齡不適合長途跋涉,帕梅拉蒙巴頓現在出行都是帶着長子作伴。
對於漸漸長大的孩子,兩人也不是完全就對後代的規劃一致。
但出於不和女人起衝突的理念,艾倫威爾遜一般都不會反對,妻子希望孩子長大繼承家業的想法,時間還早,可以潛移默化的做出改變。
理論上他自然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是有這麼一種說法,但涉及到後代的問題上,到底一家之主是否名副其實,結論上還有待商榷。
按照艾倫威爾遜想法,兩個兒子自然是長大了做官,至少也要有一個做官。
這就和妻子的理念有了衝突,不過和稀泥還是難不倒他的,蒙巴頓還指望其中一個孩子參軍呢,用岳父壓着妻子一頭,也不是不可以。
“瑪格麗特現在吵着要自立,不想接受王室的束縛。真是難以理解。”帕梅拉蒙巴頓說到這, 看向丈夫, “你覺得她能成功嘛?”
“王室內部的事情, 我們怎麼知道。”艾倫威爾遜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對此不關心也不在乎,“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最爲重要。”
“那倒也是。”帕梅拉蒙巴頓一下躺在丈夫懷中輕聲道, “抱我去臥室……”
妻子的離開讓艾倫威爾遜悵然若失,這麼多年下來, 雖然帕梅拉蒙巴頓的顏值不算特別驚豔, 但多年同牀共枕, 他已經習慣這個一個懂事的女人在身邊。
雖說不乏有其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存在,但在其他人面前擺一家之主的架子, 總是覺得怪怪的,穩固家庭的親情隨着年齡的增長,在艾倫威爾遜的心中佔據的分量越發龐大。
心情低落的外交部常務次長, 只能用工作來麻醉自己, 首先要進行演技上的磨礪。
赫本的獨立公寓有兩間臥房, 其中之一改成畫室, 供閒時滿足愛好之用,兩個房間分別鋪上瓷磚和木板, 顏色明亮的小地毯散落在地板各處。傢俱全部是白色的,牆壁也是。
當球花端着一杯咖啡走出廚房,就像一團鮮明的色彩走在傢俱之間一樣。她穿着一件白色上衣, 罩在黑色的緊身褲上,這種打扮將美好的曲線都勾勒出來。
她在其中一張白沙發上坐下來, 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然後囁一口濃濃的咖啡。
早上, 赫本把頭髮往後流成一個譬盤在頸後,身上換上一件白色外套和一件白裙子。躺在家中舒適的沙發裏, 閉上眼睛。十二個小時以來她第一次放鬆,幾乎要睡着了。
門鈴響起時,她只咕噥一聲,懶得起身開門。她當然知道是誰,她很高興長住心中的男人登門拜訪。
她也很喜歡明星的工作,當她告訴艾倫威爾遜,如果她不喜歡這份工作, 那麼她便不會做時,她是認真的。她非常受歡迎,許多人愛看她展示的優雅動人,但那只是職業性的一面。當她面對艾倫威爾遜時, 就不會保持她生活上的隱私。
“我還以爲你一直介意那件事。”赫本摟着艾倫威爾遜的脖子,“明明都道過歉了,你還介意就是你小氣,你拍了那麼多照片,我都沒說過什麼。”
常務次長私人珍藏的有成百的照片,不,應該說有上千張照片,包括她穿着各式各樣衣服,以及什麼衣服都沒穿的照片。
“本來不忘了,但你一提醒,我又想起來了。我這輩子沒喫過這麼大的虧。”艾倫威爾遜故作嚴肅,但馬上就破功,“你要是給我生孩子,我就原諒你。”
“你可知道,你的要求是多麼自私?”赫本摟着男人的脖子四目相對,深沉的問道,“以後我的孩子以什麼身份長大?一個私生子嘛?”
“可我不能離婚,尤其是這個時候,英國的處境微妙。”艾倫威爾遜嘆了一口氣,自語道,“這個要求好像是自私了一些,尤其是你對而言。”
臉上的低落絕對發自內心,別人也就算了,赫本在他心中,還是和其他女士不一樣。
相顧無言,赫本欲言又止,如果這個男人在央求幾次,她真是難保不會答應。
畢竟在那個艱難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幫助了她太多,爲她走到今天這一步耗費了很多心血。
“走,去看看依比,不知道它還記得爸爸嘛。”艾倫威爾遜抱着赫本起身,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的對話。
蘇聯首都莫斯科,一輛伏爾加轎車正在等待通行,交警似乎見到了這輛價值不菲的轎車,快步走過來詢問是否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年輕的交警已經看到了駕駛員身上的軍裝,報以禮貌的詢問,“將軍同志,有什麼要幫忙的麼?”
平可夫斯基看着眼前異常年輕的交警,心中懸着的心放了下來,搖頭道,“我只是出來走走,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真是一輛好車!”阿列克謝耶夫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僅僅一眼已經把車內的情況盡收眼底,隨後打了一聲招呼,將平可夫斯基放行,“將軍同志,祝你路上愉快。”
平可夫斯基友好的笑笑,隨後一腳油門驅車離開,卻沒看見後方的年輕交警眼睛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平可夫斯基還不知道,他這個資深情報人員,已經落入了初出茅廬的孩子,所佈置的天羅地網當中。
阿列克謝耶夫纔剛剛畢業,但作爲文化沙皇的兒子,他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這一次行動的指揮權,雖然他根本不知道母親的目的,但他相信,母親絕對不會騙自己。
整個過程都在國內防諜總局的監視之下,平可夫斯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的一舉一動對同行們來說,根本就是單向透明的。
當接頭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國內防諜總局人舉起槍指着他,還讓平可夫斯基滿臉錯愕。試圖用自己的將軍身份進行徒勞的掙扎。
“叛徒沒有明天!”平可夫斯基聽到這句話,立刻認出來了眼前的人是之前碰到的年輕警察,阿列克謝耶夫則滿臉的厭惡,一把把接頭人手中的公文包搶過來,“我想,將軍同志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說。”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執行祕密任務。”平可夫斯基大聲叫嚷,想要嚇住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雛鳥。
這種叫嚷直接迎來了一擊,被擊中腹部的平可夫斯基痛苦的彎下腰,但馬上阿列克謝耶夫就抓住了他的頭髮拎起來,惡狠狠的直視着平可夫斯基,“叛徒,盯着我的眼睛。你的家人、同事、朋友、都要爲你愚蠢的舉動付出代價。沒有人能夠救的了你……”
隨後,阿列克謝耶夫把公文包遞給其他人,叫來一輛車將平可夫斯基和接頭人押上車,“直接去盧比揚卡廣場。”
“阿列克謝耶夫,去那?”一個同樣年齡不大的軍官有些錯愕,那可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總部所在地,就算是他也沒有去過。
“對,沒關係!”阿列克謝耶夫摘掉了手上的白手套,身體隨着汽車的啓動搖擺。
從這個時候開始,平可夫斯基的命呔鸵呀浽]定,這種大案直接驚動了克格勃主席謝米恰斯內親自過問,因爲平可夫斯基是情報部門的高級軍官,這令他很是憤怒,“把他的所有社會關係全部查清楚,不管是誰,一個不能放過。”
克格勃老大憤怒的回聲,在盧比揚卡內部監獄的迴廊中徘徊,整個克格勃都因爲這一蘊含憤怒的命令,全速咝辛似饋怼�
這一切和阿列克謝耶夫已經無關了,他回到了家,見到母親在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問。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平可夫斯基案
“阿廖沙?怎麼了?”福爾採娃看着欲言又止的兒子,主動詢問。
“母親!”阿列克謝耶夫面帶難色,最終苦笑道,“你怎麼知道的?”
原來是這件事?福爾採娃瞭然,伸出手指讓兒子坐在自己身邊解釋道,“中央主席團委員,也是有自己的兒子的,你不需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你要知道,母親不會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此時的福爾採娃,不再是讓整個文化界大氣不敢喘的文化沙皇。只是關注孩子成長的母親,“我根本不想你進入這種部門,一旦你在安全部門發展,未來的時間,必然伴隨着鬥爭、陰趾脱龋藗兛赡芏紩峙履恪!�
“他們爲什麼要怕一個肅反工作者?還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阿列克謝耶夫面無表情的反問,“現在帝國主義將祖國團團包圍,更加需要整個國家的團結,一些必要的手段不可避免,這種事總要有人做。”
“我說不過你,原來聽話的孩子到底哪去了?”福爾採娃有些氣惱,感嘆着時間的無情,自己的兒子是怎麼變成今天這樣的。
如果他在的話,肯定能夠說服孩子吧?那一張巧舌如簧的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福爾採娃早就嘗試阻止過,希望兒子能夠按部就班的畢業、工作,該上學的時候上學,該上班的時候上班,但兒子已經打定了主意,作爲一個母親,她最終還是面對堅持的兒子妥協了。。
這一次福爾採娃,眼看兒子成爲盧比揚卡的一員不可避免,便讓他進入了國內防諜總局,並且讓其盯着平可夫斯基,有中央主席團委員這樣的母親,阿列克謝耶夫經過了幾個月的盯梢, 將這個情報高官抓獲自然是水到渠成。
某種意義上來說,平可夫斯基是他的前輩, 戰後被送到蘇聯軍事外交學院深造, 並被吸收到蘇軍總參植壳閳缶止ぷ鳎痪盼辶瓯蝗蚊鼱懱K聯駐土耳其大使館的武官。
從土耳其回來後, 進入了捷爾任斯基炮兵工程學院研究導彈新技術,並獲得了全校第一名的成績,之後平可夫斯基被選派到國家安全委員會做協調工作,解職被抓獲, 他已經官至少將,對纔剛剛四十二歲的他來說, 可謂前途一片光明。
這是任誰都想不到, 一個前途無量的高級軍官, 竟然會做叛國的事情。
可平可夫斯基是被當場抓獲, 連同接頭人一起被抓, 連同隨身攜帶的公文包當中, 有着蘇聯大量的軍事機密,可謂是人贓俱獲。
這讓謝米恰斯內極爲憤怒, 初步排查人脈關係,之前的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謝羅夫大將、國防部副總參珠L元帥瓦倫索夫及普索夫尼大將, 落入了謝米恰斯內的視線當中, 這已經涉及到了軍方的高層。
隨後國內防諜總局在平可夫斯基的辦公室, 找到了平可夫斯基出國訪問拍攝的照片,分別穿着英軍和美軍的上校軍服,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
謝米恰斯內直接離開盧比揚卡, 驅車趕往謝列平的家中,告知謝列平出現了一起天大的間諜案, 涉及到了原來克格勃的主席,軍方的元帥和大將。
聽了謝米恰斯內的話,謝列平也震驚不已, 自己之前的克格勃主席,國防部的元帥和大將?這確實已經不是一般的案件了,絕對的大案,“你是怎麼抓住他的?”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謝米恰斯內搖頭道,“不過那個小傢伙,確實國內防諜總局的肅反工作者, 這是他的照片,在押送平可夫斯基到盧比揚卡留下的。”
謝列平打眼一瞅, 不由得苦笑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會相信。”
“舒裏克?怎麼了?”謝米恰斯內也拿着照片看了兩眼, “你認識這個小傢伙。”
“見過幾次,這是葉卡捷琳娜三世的兒子。”謝列平仍然沒從思緒中走出來,說着福爾採娃的坊間外號。他不知道神仙打架這個詞彙, 但眼前的情況顯然差不多。
平可夫斯基人生路上的貴人、有他之前的克格勃主席謝羅夫大將、國防部的元帥、大將、如果不是被抓的話,誰會想到這樣一個四十出頭的將軍,軍方的情報高官,竟然做出了背叛祖國的舉動,如果繼續下去,天知道這樣一個層次的叛徒,會什麼時候被發現。
而抓獲平可夫斯基的一方,父親是蘇聯外交部副部長費留賓、母親更加不得了,是蘇聯中央主席團委員,中央書記、文化部長福爾採娃。
這讓謝列平自認爲是見過大腸面,也不由的感嘆,被抓者和抓捕者的來頭都這麼大。
“以口供爲第一!”謝列平起身在謝米恰斯內面前走了兩圈,“我們要的是真相。”
“舒裏克,你覺得這和政治有關?”謝米恰斯內皺着眉頭,用猜測的口吻詢問。
“這個可能不大,福爾採娃夫婦沒理由和軍方有矛盾,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有理由我不知道。”謝列平也是做過克格勃主席的,他現在雖然離開了克格勃,但是對情報機關的影響力,隨着謝米恰斯內繼任而保留了下來。
謝列平給出的建議是徹查,如果這是事實,和文化沙皇夫婦都和平可夫斯基在軍方的人脈都無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