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做戲要做全套,這都是必要的步驟,到了現在法魯克一世反而有些擔憂起來,怕激起埃及人的反英浪潮,讓他這個國王騎虎難下,不好收場。
“現在我都不知道回到開羅如何解釋!”法魯克一世漫步在高爾夫球場訴說心中擔憂。
“尊敬的國王,其實如何解釋完全在於什麼樣的立場。你聽說過屠龍勇士的故事麼。宣傳上着重於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就可以了。”
艾倫威爾遜如果是一個埃及人,絕對是一個好大臣,開口道,“有些時候君主要諏嵉闹赋霈F在國內所面對的問題,而不是假裝沒問題。如何爭取蘇伊士吆拥臍w屬權失敗,退而求其次變成了讓英國支持埃及的電氣化進程,我的意思是……”
“着重於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反正你回到埃及之後,就表明埃及和真正的強國天差地別,最好在羅列一些真實數據倆闡述。”
“而具體的行動上,你可以爲埃及的開羅大學題字,我都想好了,爲埃及崛起而書讀就很好,着重於務實的承認埃及面臨的一些問題,是這一次收回蘇伊士吆邮〉闹饕颉0寻<暗倪@種心理轉化爲推進電氣化建設的動力。”
“我是不是還要談及,這一次參加女王加冕典禮,親眼見到的閱艦式?”法魯克一世笑了笑,然後認真的道,“確實是很震撼。”
“就這件事而言,也可以做文章,馬來亞爲母港的戰列艦編隊現在還在英國,可以用來護送你返回埃及,陛下可以回到埃及之後,把它當成建設埃及海軍的動力。”
艾倫威爾遜一聽直接變成了推銷員,話裏話外表示埃及應該發展海軍,這樣英國的戰列艦就有銷路了。發展海軍對埃及也是有好處的。
海軍是最遲財政的軍種,而且軍種特性能讓大部分兵源被淘汰。如果軍備競賽集中在海軍領域,以色列是斷然扛不住的。而對於以色列那種沿海國家,戰列艦的主炮射程威脅,可以放大到極點。
如果法魯克一世,發出一道被戰列艦編隊震撼,以此爲目標建設埃及的聲明。說不定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隨着蒙巴頓帶領地中海艦隊,開始在地中海東部進行軍事演習,本輪英國和埃及的蘇伊士吆訝幎耍K於引起了其他國家的關注。
此時的美國和蘇聯都剛剛有了喘息之機,美國總算是結束了一場能讓其清醒片刻的朝鮮戰爭,蘇聯則還在消除貝利亞的風波。兩國都想要抓住機會,掩蓋之前的事情。
但英國不會給美國和蘇聯機會,艾倫威爾遜一直心裏盯着這兩個混蛋。在華盛頓和莫斯科都剛開始表達關注的第一天,地中海艦隊的軍事演習就被倫敦叫停了。
英國和埃及的談判也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法魯克一世也頭一次公開露面,他本人並沒有遭到軟禁,而是一直在和英國政府找到一個都可以接受的辦法。
緊接着法魯克一世和艾德禮內閣,簽署了關於蘇伊士吆庸芾頇嗟囊平粭l件,以及英國援助埃及建立新大壩,幫助埃及推進電氣化的備忘錄。
各大報紙的記者紛紛拿起相機記錄下來了這一刻,標誌着這一次的會談有了圓滿結果。
“怎麼解釋,蘇伊士吆幼兂闪穗姎饣M程呢?”法魯克一世遠不像表面上這麼平靜。
“現代化就是君主加電氣化。至於蘇伊士吆拥臍w屬權,則作爲埃及電氣化發展的核心動力,埃及的電氣化成功之後,可以堂堂正正的拿回蘇伊士吆拥目刂茩唷!�
艾倫威爾遜洋洋灑灑的履行編外大臣的職責,他有理由這麼做,因爲隨後的事情就是工程招標了,他覺得這個工程,至少當中的一部分,應該有蒙巴頓家族的一席之地。
第七百二十一章 法國盟友威爾遜
法魯克一世作爲埃及國王,對官商勾結這種事並不陌生,隨即就開口,“一旦這項國家工程開工,出於和英國的友誼,這一項工程必然需要英國的協助。當然我不能做出私相授受這種事。”
“那種事是絕對不會出現的!”艾倫威爾遜正氣凜然,“帕梅拉的公司,一定會通過雄厚的技術和富有經驗的隊伍,順理成章的拿到應該拿到的那一份。”
“埃及當然不能排除一些專業團體的加入,畢竟科學這種東西做不得假。”法魯克一世給出了一個官方說法,而實際上這算是一個口頭約定。
有埃及國王的保證,差點就讓編外大臣心花怒放,想着還國王找個黃金瀑布什麼的。
但其實這種事,人家法魯克一世有專業團隊,並不需要一個領白廳工資的人操心。
從後世的新聞就明白,和平教對民間管理如此嚴格,不也沒耽誤阿拉伯公主參加派對麼
艾倫威爾遜建議,法魯克一世可以選擇乘坐返回亞洲的戰列艦編隊回埃及。
但法魯克一世顯然有自己的想法,表示好事多磨,顯然對不多見的出國訪問,還是有所好奇的,至於回到開羅這件事,倒也並不着急。
不知道一直對法魯克一世來英國,表現出來空前關注的埃及人,知道自己的國王是這樣一般作態會是什麼想法。
可仔細想,埃及人也沒有必要知道,艾倫威爾遜隨便一想就能找到理由,“法魯克陛下正在黯然神傷,對這一次沒有未盡全功,拿回吆涌刂茩啵杏X無顏面對埃及父老。”
至於用國王之錘,痛擊帝國主義女性漏洞這種事,深藏功與名就行了。
艾倫威爾遜原則上,是不準備拿大壩工程掷模@種工程牽連到蘇伊士吆泳蛻撃贸鰜碚意,而不是在乎那些蠅頭小利。
應該像是傑克馬那樣有格局的考慮問題,我對錢沒興趣,目標絕不止步於錢。
單獨聚大壩這件事,艾倫威爾遜覺得還需要一個國家幫助埃及轉移矛盾。英屬蘇丹目前正在自治當中,有本地精英階層和專員共管。
蘇丹專員是艾倫威爾遜的老朋友,原來朱納加德土邦的專員約翰,有這個老朋友在,這件事就並不難,釋放一下蘇丹也在討論在上游建立一座大壩,幫助英國轉移一下矛盾,他覺得讓一個還沒獨立只是自治的殖民地這麼做,並不算過分。
“還有埃塞俄比亞!”拍着自己的腦袋,艾倫威爾遜對思考問題僵化思維趕到慚愧。既然已經有了一個蘇丹,加上一個埃塞俄比亞有什麼大不了的。
海爾塞拉西一世難道忘記了,埃塞俄比亞全境淪陷的時候,在倫敦過流亡生活的時候?
“好啦,都到家了,還在想着工作的事,回家就有個回家的樣子。”端着食物的帕梅拉蒙巴頓從廚房出來,一臉的責怪道。
“我這不也是,看看你的財富能不能有新的增長點麼。”艾倫威爾遜咬了一口麪包,含含糊糊的道,“我這是爲了誰,不還是爲了讓我的女人不爲那些瑣碎的金錢問題煩惱,東方有句話貧賤夫妻百事哀,錢不是一切,但幾乎就是一切。”
丈夫這麼理直氣壯,帕梅拉蒙巴頓沒理由也根本不想反駁,她同意自己的男人說得對,一副認錯的態度問道,“這個工程?有埃及國王的保證,應該沒問題吧?”
“他首先是一個國王,其次纔是埃及的國王。就如同買辦的後代,大概率也是買辦一個道理。”艾倫威爾遜說了一段聽起來有道理的車軲轆話。
這是一個事實,法魯克一世是國王,首先要在這個時代考慮的東西,並不是對埃及多好,現在爲埃及爭取權益,本質上是爲了維護君主制的穩固。
所以法魯克一世的承諾是有保證的,都到了二十世紀中期,作爲國王他就不能對英國疏遠,這是他的身份所決定的,他首先是國王,其次纔是埃及人。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打地洞就是這個道理,馬來亞艾倫威爾遜傾心用英國資源扶持出來的買辦階層,先天就不可能和英國魚死網破。
這不會因爲田千秋和蘇陽這代人過去就改變,就算是下一代的買辦兒子成長起來,在關鍵時刻也會選擇和英國站在一起。
資本家是沒有祖國的,如果有肯定不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法魯克一世的選擇,不會因爲他是埃及人所改變,恰恰相反如果他是一個科普特人,可能還會有顧慮,他這個國王是埃及的主要民族阿拉伯人,顧忌反而更少。
這就如同清廷都知道要進行洋務邉樱阍伊藵h人就會造反。而炮黨就如同一個殭屍專注於造不如買還不怕是一個道理,炮黨沒什麼可怕的,民族主義會對着清廷,但對炮黨是沒用的。
不過哪有幾個炮黨那樣的廢柴?他覺得法魯克一世按照他的設計,穩固地位的機會還是很大,這不是比較能力的時候,炮黨這個黨派根源上就是歪的。
“編外大臣,我爲你倒一杯。”帕梅拉蒙巴頓很很乖巧的爲丈夫到了一杯威士忌,一臉傾慕的恭維道,“你可是大英帝國的救星。”
“某種意義上,這也不能說是錯了。”妻子的馬屁行爲,讓艾倫威爾遜十分受用,一下子都有些胃口大開起來,關鍵是要從小培養。
這可能就是養成系的成就感吧,辦妥這件事他就要回到亞洲了,爲法國的大規模攻勢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把英法同盟貫徹到底。
這個想法也沒有對帕梅拉蒙巴頓隱瞞,兩人是夫妻,沒什麼可隱瞞的。
“法國人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見到丈夫如此鄭重的樣子,帕梅拉蒙巴頓選擇無條件相信這個判斷,“你可要剋制一點,印尼對馬來亞可一直有想法。”
“不一樣,法國面對的地面上的滲透,而英屬馬來亞和印尼有海峽隔開。”艾倫威爾遜搖頭道,“人畢竟是居住在陸地上,有海峽隔開就導致,我們和法國人面對的麻煩完全不一樣。再者馬來亞還有澳新駐軍,拉着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也會減輕我們很大的壓力,當然了,這裏面也有你的功勞。”
如果不是帕梅拉蒙巴頓帶着英國大貴族階層,把對澳大利亞極其重要的鐵礦石資源握在手中,英國對澳大利亞的影響力可能不會像是現在這麼穩固。
當然英國本土持續不斷移民澳大利亞的趨勢,也算其中一個原因。
“法國的大規模攻勢一旦開始,軍費激增的必然帶來需求的擴張,這可能是最後的戰爭紅利了。”艾倫威爾遜沒有掩飾自己要喫一波戰爭紅利的初衷,但話鋒一轉道,“可真到了幫忙的時候,我也會竭盡全力的救助盟友的。”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戰鬥在奠邊府打響,艾倫威爾遜就算是能夠勸說馬來亞英軍司令救助,也是根本辦不到。奠邊府在越南內地,幾乎已經算是距離海岸線最遠的地方了。
奠邊府戰役爆發的時候,奠邊府周邊長時間陰雨連綿,讓法國空軍大打折扣。如果舉例子的話,簡直就是蒙金三峯山決戰的翻版。
金朝垂死反撲,整個過程也都在計劃當中,然後下了一場雪導致金軍崩盤。
法國指望空軍維持補給線,奠邊府的陰雨連綿,直接讓法國空軍退出戰場。
“不知道法軍的戰鬥力,和忠孝軍、紫薇軍相比怎麼樣?”艾倫威爾遜忽然腦洞大開,其實很相似,自從二戰法國被德國秒殺之後,之所以在殖民地問題上大打出手,也和法軍內部瀰漫要通過戰爭證明戰鬥力的想法有關。
倫敦的事情已經完成,艾倫威爾遜也要返回吉隆坡了,法國人此時是多麼需要自己的幫助,艾倫威爾遜心中升起帝國主義主人翁的精神。
“可惜沒有核彈,我的專員任期結束之前,一定要爲馬來亞爭取到核彈的部署。”正在收拾餐具的帕梅拉蒙巴頓,聽到丈夫這麼抱怨。
踏上歸途之前,照例發了一圈電報,艾倫威爾遜就搭乘妻子準備的專機準備回去。
“姐夫,你又要走了。”瑪格麗特公主一隻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才從長吻的眩暈感當中回過神,滿臉的柔情蜜意。
“公主殿下,我是馬來亞的專員。”艾倫威爾遜擦了一下嘴巴,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道,“管理馬來亞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而且法軍正在準備大規模的攻勢,我要看看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
人血饅頭要喫,堅定盟友也要做,艾倫威爾遜就是我全都要的人。爲了馬來亞的發展,他必須要喫越南抗法的人血饅頭,作爲殖民帝國他也要幫助法國,這都沒什麼可說的。
就如同剛把公主吻的快窒息了,但仍然理直氣壯、問心無愧一樣。
“不在倫敦,我也會去看你的。”瑪格麗特公主對着姐夫做了保證。
啪!艾倫威爾遜施施然的抽回手掌,“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半年之期已滿、專員歸位!臨上飛機之前,艾倫威爾遜嘴角上翹,體驗了一把歪嘴戰勝的感覺。
第七百二十二章 多米諾骨牌理論
幾個小時之後,艾倫威爾遜已經在啄木鳥影業的總部大樓頂層,泡着咖啡看着關於金城戰役的報紙,這是朝鮮戰爭的最後一場壓線戰役,一直打到停戰當天。
可以說此時此刻,朝鮮戰爭已經結束了,經過了將近三年的拉鋸戰,對遠東局勢都沒有大改變,更何況是對世界局勢?
不過艾倫威爾遜知道事情不像是表面上這樣,日本在戰後回血,中國已經證明了軍事上的戰鬥力,尤其是後者,無法用數據來體現。
對韓國的影響也是有的,金城戰役的主力是韓軍,雖然仍然是失敗者,但金城戰役的韓軍已經不像是朝鮮戰爭剛開始的時候,聽見中國人來了直接潰逃。
美國在進入陣地戰階段之後,對韓國軍隊的重新武裝和整編也收到了成效。
不過艾倫威爾遜知道,韓軍能夠穩住陣腳的表現,對美國來說是一個反例。
只不過美國目前還處在改造韓國軍隊有效的喜悅當中,沒有發現這一點。
金城戰役韓軍的表現,讓美國有了一種錯覺,是可以通過整編改造所在國的軍隊,讓這支軍隊成爲美軍的助力的,而事實上未來的美國,幾乎再也碰不到戰鬥力還不錯的僕從軍了,對南越軍隊的武裝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
按照整編韓國的思路整編南越軍隊,最終也沒有把南越保存下來。
“要是金城戰役韓軍輸的更加丟人一些,美國人沒準會對接替法國多考慮一下。”艾倫威爾遜放下報紙這麼想着,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歷史不會簡單重複,美國給南越軍隊留下的幾十萬武器裝備,最終都成了北越軍隊的一部分。
是時候回吉隆坡之後,宣揚一下多米諾骨牌理論了,艾倫威爾遜這麼想着。
越南分裂成南北兩部分。當時美國憂慮,如果一旦北越統一,整個東南亞其它地區將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而這個理論就是美國現在的總統艾森豪威爾提出的。
正在思考下一階段工作的艾倫威爾遜,沒注意從浴室出來的英格麗·褒曼,英格麗·褒曼長髮披肩,身上披着白色的男士襯衫,除此之外不着片縷,看着坐在那的男人開口道,“水已經放好了,水溫剛剛好,正好可以讓你緩解疲乏。”
“你這個樣子,不會讓我緩解疲乏的。”艾倫威爾遜的目光掃描了一圈,嚥了一口吐沫起身道,“我看又要加班了。”
“哦是嘛!”英格麗·褒曼帶着動人的笑容,也開始口花花的勸解着,“那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畢竟是體力勞動、工作環境潮溼,能見度低。”
“那有什麼辦法?”艾倫威爾遜已經走上前,一隻手搭在了英格麗·褒曼的香肩上,“人就是這樣,剛開始我只是想你叫什麼,慢慢就會想你到底怎麼叫……”
“你的小壞蛋!”英格麗·褒曼撇開頭,還是隨着男人的手一起走進了浴室,天氣炎熱,泡泡澡怎麼了,合情合理。
海蒂·拉瑪已經去了美國,現在的啄木鳥影業只有兩個瑞典女星在管理,葛麗泰·嘉寶與其說是管理,不如說是在巴黎隱居,就如同在紐約一樣天天宅在家裏不出門,最大的活動不過就是帶着兒子散步。
這是不行的,艾倫威爾遜覺得葛麗泰·嘉寶的息影可以再次延後,不是有零零七的劇本麼,趁着容貌仍在,留下了一個經典形象。
“這種系列電影,你是想要藉助我的影響力,讓第一部電影擴大影響力,爲以後打好基礎。”葛麗泰·嘉寶歪着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親愛的,我最佩服你的一點就是,不管你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艾倫威爾遜伸手在對方的飽滿上揉了一下,就好像剛剛英瑞戰爭葛麗泰·嘉寶不是當事人一樣。
葛麗泰·嘉寶對男人的動作熟視無睹,連阻止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從牀上起身道,“到時間了,我要給孩子換一下尿褲。”
一個海外資產管理委員會的副祕書長,在巴黎視察一下英國的海外資產,這是非常正常的,所以同理,在羅馬到處轉轉也非常正常。
他已經和暫住巴黎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約好,一定要保持前往吉隆坡的頻率。中堂大人爲國效力,後勤工作必須要跟得上。
他還順便在羅馬買了一本意大利童話,爲意大利的經濟發展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意大利口頭流傳的民間故事,遠在任何別的國家之前就以文學形式記載下來。英國也不是沒有描寫意大利的故事,比如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
從意大利離開,就沒有什麼海外資產需要親自查驗了,赫本能看出來,艾倫威爾遜對即將的離別是不捨得,“你的憂傷簡直肉眼可見。”
艾倫威爾遜故作深情的說出了一段話,“真的,我不知道我爲什麼這樣悶悶不樂。你說你見我這樣子,心裏覺得很厭煩,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很厭煩呢;可是我怎樣會讓憂愁沾上身,這種憂愁究竟是怎麼一種東西,它是從什麼地方產生的,我卻全不知道;憂愁已經使我變成了一個傻子,我簡直有點自己不瞭解自己了。”
“即將遠行還沒個正經。”赫本白了這個男人一眼,隨後嚴肅的道,“再大的困難對你都不是問題,命邔δ愕哪ルy,終究會成爲你進行的動力。”
艾倫威爾遜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伸手摸着赫本的臉頰,信心滿滿的道,“只要我想到海面上的一陣暴風將會造成怎樣一場災禍。要是我到教堂裏去,看見那用石塊築成的神聖的殿堂,我怎麼會不立刻想起那些危險的礁石,它們只要略微碰一碰我那艘好船的船舷,就會把滿船的香料傾瀉在水裏,讓洶湧的波濤披戴着我的綢緞綾羅;方纔還是價值連城的,一轉瞬間盡歸烏有?”
“你的命撸辉陟兑粫r的考量,你的財富不在於一次往返的旅程。這些事情不應該讓你感到憂愁。”赫本滿是深情的看着艾倫威爾遜,同樣不着邊際的說出了一段話。
“關鍵是愛情!”艾倫威爾遜不在用莎士比亞式的語言說話,直抒心中真正情感。
“尤其是愛情!”赫本同樣這麼回答,表明她從頭到尾聽懂了男人的話,並且也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樣我就放心了!艾倫威爾遜心裏鬆了一口氣,在這麼繞下去,他肚子裏就沒貨了。畢竟他對這方面的知識儲備,遠沒有在鍵政領域造詣高。
艾倫威爾遜希望英國歷史上不存在莎士比亞這種人,可沒有辦法,這個人存在。而且作爲一個公務員還必須對此有所瞭解。
有時候讀到莎士比亞的作品,他都覺得裏面的東西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丑,寧願在嘻嘻哈哈當中死去,一個滿是熱血的人,卻仍然要正襟危坐。
兩人吻別,經過了已經啓動的迪拜航空港工程,艾倫威爾遜回到了闊別了大半年的吉隆坡,他對在馬來亞的工作仍然是充滿熱忱的。
本土他還要小心翼翼的應付首相、內閣祕書,而在這裏他能找到那種一言九鼎的感覺。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則五鼎亨耳,沒有這種認識,做什麼殖民地專員?
“把現在所有關於半島上法軍的一切資料都給我!”進入吉隆坡行政公署的那一刻,艾倫威爾遜已經重新找到了殖民地專員的感覺。
納瓦爾將軍已經於五月抵達越南,接任總司令,現在法軍總兵力爲十八萬人,其中法軍五點四萬人,外籍軍團兩萬人,北非部隊以摩洛哥和阿爾及利亞人爲主三萬人,空軍一萬人,海軍五千人和越南人組成的七萬人。
這十八萬人當中,首先要把類似僞軍的七萬越南士兵刨除,北非軍隊同樣是殖民地士兵組成戰鬥力也存,能夠依賴的就是法軍和外籍軍團,大概七到八萬的部隊規模。
這種規模的軍隊,就能夠理解奠邊府戰役法軍爲什麼被殲滅不到兩萬人,就讓局勢落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機動兵力已經被殲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