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印度剛獨立的趨勢,確實有種印度崛起的感覺,這些行業的大部分產能都要爲印度貢獻力量,更何況歐洲國家怎麼會讓出市場?
戰後重建肯定是保就業啊,完全恢復了纔是放棄低端產業。
雖然艾倫威爾遜這邊已經有所收斂,但透漏的信息已經夠了。足夠這些聞到腥味的貓一擁而上,在此時爲大英帝國表忠心,表示自己就是大英帝國離開後應該信任的人。
“太客氣了,我真的不需要。”艾倫威爾遜義正言辭的推辭,怎麼又是孟加拉虎皮?都沒地方曬了,沒點新鮮的東西?
“這都是爲了帝國辦事,我怎麼藉機收禮呢?這不是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下不爲例,你們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們可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我本人是不需要的,但我又不能不考慮其他公務員的想法,真是爲難。”
“我並不是收你們的錢,而是用你們的錢辦你們的事情,對不對?辦事是需要花錢的,尤其是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花不少錢吶。”
萬般無奈之下,面對着盛情難卻的印度富豪們,艾倫威爾遜也只能帶着下不爲例的臉色,破例收下了這些微不足道的禮物。
人脈建立就是這樣,艾倫威爾遜不收,就是不給這些印度富豪的面子,這不利於建立在印度上流階層建立英印特殊關係,爲了大局,必須的收。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珍珠算什麼值錢東西,後世養殖的到處都是。雖然這個時代都是天然的,比如鑽石吧,人造的東西算值錢麼?當然這個時代也是天然的。
他又不是女人,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還不如直接送黃金,不過一想到本質上人家是送給帕梅拉蒙巴頓的,也就不好開口回絕了。
艾倫威爾遜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無非就是想給印度的富豪們指出一條明路。做出對他們和大英帝國彼此都有利的事情。
“雞蛋還是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其實各位的企業,想要融資,最好的選擇就是倫敦嘛,我們互相都知根知底,有什麼難辦的事情,到時候完全可以找我嘛。”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讓詹漢格·塔塔以及巴爾沃·比爾拉都分外贊同,風險要均攤,商人不能侷限於一個地方,任何地方對商人來說都過於危險了。
“資本是世界的。”艾倫威爾遜義正辭嚴的總結道,“在流氓無產者團結起來之前,我們應該首先團結起來,大家認爲我說的有道理嘛?”
“太有道理了。”一陣附和之聲傳來,聲音中的找鉂M滿。
第三百二十章 舉報信
“那麼信得過的民族企業家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籌錢,準備接手未來印度的重要產業了呢?你們也應該知道美國人購買了邁索爾鐵礦,實話實說,美國看上的可不僅僅是邁索爾鐵礦,包括但不限於鋼鐵、化工、紡織等等的產業,至於利潤考慮,我們完全應該讓美國人接盤,但誰讓我們和印度人的關係在這呢,總是有一些感情的。”
“大英帝國十分願意,把這些產業分離一些出來交給信得過的人。畢竟這麼長時間,以及英國和印度的特殊關係都是我們做出這種傾向的理由,但是也不能賠錢吧?價格上總是要過得去的,希望大家不要讓大英帝國失望。”
最關鍵的問題還是錢的問題,感情可以談,但如果有金錢的加持不是更加的牢固麼。
提及邁索爾鐵礦的出售,也是給這些印度本土的富豪一些動力,籌到更多的錢,把持更多的產業才能在獨立後的印度立於不敗之地。
要是印度獨立以後他是絕對不敢這麼做的,兴苤《葟膰业絺�人,在商業上以過河拆橋著稱,國家角度上把外資企業引進來再殺是常規操作。
個人層面上也不值得信任,印度首富安巴尼就曾經做過一件事,把從亞馬遜那裏得到的融資,用來合作亞馬遜在印度發展的錢,用來建立了一個和亞馬遜幾乎業務一模一樣的複製品。然後用來在印度本土和亞馬遜競爭。
這纔是真正的用你的錢辦你的事,用了亞馬遜的錢建立自己的網站,然後和亞馬遜競爭。
至於欠中國銀行一百億不還,同樣也是印度首富幹出來的事情。都做到了一個國家的首富,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也是頗爲少見。
換句話說就是沒有格局,比傑克馬就落了下層,只糾結於傳統的詐騙。看看傑克馬,同樣用國家的錢爲自己辦事,還能得到卸嗟膿碥O,在格局這個層面上高下立判。
面對艾倫威爾遜的要求,從買辦的身份看到了壟斷資本家曙光的富豪們,現在幹勁滿滿。就如同眼看着英國人要離開的尼赫魯、帕特爾等國大黨高官一樣,內心激盪,要做一番事業。
機會已經擺在眼前,值得大家翻箱倒櫃拼搏一番。他們怎麼可能不上心。
這一次的見面,不可能定下來什麼,同樣募集資金也需要時間,但這不耽誤艾倫威爾遜已經暢想着收穫的果實。
帕梅拉蒙巴頓正在院子裏遛狗,在午餐時間出來的艾倫威爾遜,順便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正好過來陪陪副王女兒。
“這麼快就談完了?”牽着一條幼年德牧的帕梅拉蒙巴頓有些驚訝,這一點都不公務員。
“我們做事可以快也可以慢,只不過一般不用太着急,不代表我們就不會加快進度。”艾倫威爾遜老神在在的道,“爲什麼要一起邀請,不是一個一個的談呢?因爲我們是殖民者,和這些買辦雖然合作,但身份上有隔閡。單獨談判,這些有錢的印度人會心中疑慮,怕我們利用手中的武器逼迫他們做什麼。”
“一起談就不同了,這些印度富豪一起出現,會彼此之間產生安全感。相信他們離開之後,互相也會研究做出評估的,所以要麼不成功,要麼這些人都會選擇和我們合作。”
帕梅拉蒙巴頓抱着小德牧,聽着艾倫威爾遜的話,最後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當然,他們也可以談,他們也可以愛國嘛。”伸手把女孩手中的黑背接過來放在地下,院子邊緣還有鐵絲網,那條小德牧站在正中間。在他與狗之間,橫着一道新的和一道舊的鐵絲網,鐵絲網由院子的一個角落伸向另一個角落。
旁邊還有一個罐頭狀的食盆,開始意味着選擇。狗與罐頭盒之間的雙重鐵絲網所能提供的是諸如集中營暴怒症、剝奪個人自由之類的東西。是食物還是鐵絲網,是個人選擇的問題。、
艾倫威爾遜看着被放在地下,蹲着很老實的小德牧,伸出拇指指着背後莊園的方向,“其實帕梅拉你不覺得麼,他們就好像一條狗啊。”
是選這條狗還是那條狗呢?每條狗都站在正中間。是什麼東西在驅趕狗?可以是皮鞭也可以是食物,對於目前的艾倫威爾遜來說,選擇權在他的手中。
但你可別轉過身來,說不定就有一條狗在默默無聲地尾隨着你。
儘管艾倫威爾遜認爲狗並不壞,只不過需要一些手段訓練而已,有時候需要打理,有時候需要打罵,但這有什麼關係呢,都是必經之路而已。
這麼對待這些印度富豪是可以的,但是艾倫威爾遜絕對不能允許,其他國家這麼對待自己,所以他一直對美國心裏有牴觸。
在他的記憶中蘇聯反正最終是倒下了,一個倒下的國家有什麼可畏懼的。但美國不同,一個愛國人士,不能看着自己的祖國一步步從主人變成狗。什麼血濃於水,都往後靠靠。
與此同時,昂山已經從仰光出發已經到了英屬印度的境內,等待去新德里的火車,清早,在接近地面的霧氣徽窒拢樧盆F路的路堤,踏着鋪路的碎石,讓擠得滿滿的一趟趟早班列車從身邊一閃而過。只見滿目瘡痍的荒涼景象!
其實從生活壓力上,緬甸的條件要比英屬印度好不少,雖然最頂尖的那一部分沒法比。但底層的緬甸人,不會像是印度人一樣,連下一頓飯的問題都要無時不刻的思考。
過了一座大橋,如眼能看到一座煤礦。一些不知姓名的人在晨霧中撿着煤渣。繩輪不是在提升井架中默不作聲,就是在不知名字的礦山上面轉動。沒有嘈雜聲。一切都在沉睡之中。
英屬印度就這麼一個矛盾的地方,可是昂山卻沒有時間思考,他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在羅興亞人的問題上採取強硬態度,不論如何,不能讓這些印度人回去。
是印度人,不用區分是印度教徒還是和平教徒,反正不是緬甸人就對了。
至於艾倫威爾遜,仍然在談感情,哪怕好幾次都想先上船後補票。對於每每能看到德里和新德里倒計時牌子的印度人來說,滿足,沒有痛苦,過一種平淡無奇的日子,這可是件美好的事情;在這平淡無奇的日子裏,痛苦和歡樂都不敢大聲叫喊,大家都是低聲細語,跟着腳尖走路。
有的時候艾倫威爾遜都在想,印度獨立之後印度人是不是應該考慮,把這塊牌子供起來,反正印度人什麼供,多供一塊牌子也沒什麼,這也算是珍貴的歷史文物了。就當是艾倫威爾遜對最近各地丟失文物的案件,做出一點小小的補償。
傍晚的散步,是這幾天艾倫威爾遜經常做的事情,嗯?刨除和帕梅拉蒙巴頓清點受賄的數字之外,這是他最愛做的事情。
對於收錢這種事,艾倫威爾遜給帕梅拉蒙巴頓的解釋是,他一個窮小子窮怕了,和帕梅拉的家庭有着階級差距,一直想要補上這種差距。
“但是我一分錢都沒敢花。”艾倫威爾遜彷彿受着內心的煎熬,表示是想給帕梅拉蒙巴頓一個美好的未來才受賄的,雖然並不是這樣。
在殖民地受賄需要理由麼?當然不需要,不過在帕梅拉蒙巴頓面前,這個理由就很重要。
爲此帕梅拉蒙巴頓還主動了一些,如果不是最後剎住車,兩人的關係就將出現實質性的進展,雖然遺憾,但艾倫威爾遜知道,不能急於一時。
旁晚時分,兩人慢步走過大街小巷,街道的瀝青路面泛着潮氣,昏黃的街燈像模糊的淚眼在溼冷的夜色裏閃着寒光,照到潮溼的路面上,又把街面上微弱的反光吸回去。
大自然的空氣,讓艾倫威爾遜經過了莊園和印度富豪們的交鋒之後,分外的珍惜。
帕梅拉蒙巴頓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珍珠項鍊,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尤其是在這種黃昏之下,顯得炫目。
“我要回去了,不然父母會擔心的。”完成了今天的行程,帕梅拉蒙巴頓苦着臉告別。
“我送你回去。”艾倫威爾遜用深情的目光盯了兩秒,帶着遺憾的口氣開口道。
畢竟也是個多個影后演過對手戲的人,雖然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敗塗地,但用在帕梅拉蒙巴頓身上,還是很有效果的。
“我知道男人確實也有需要,可現在沒辦法。”帕梅拉蒙巴頓輕聲的安慰着,“在忍一忍,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艾倫威爾遜說這話,臉上卻出現怪怪的神色,這話好像一般是女人對男人說的,怎麼反過來了?
但是沒關係,只要不破壞氣氛就行,艾倫威爾遜開着公車把帕梅拉蒙巴頓送回了總督府,一直等到對方進入才離開。
此時的蒙巴頓總督,則拿着一封舉報信,等着自己的女兒回來。
第三百二十一章 禁閉室的艾倫
“父親,還在忙啊。”回到總督府的帕梅拉蒙巴頓,見到自己的總督父親拿着一張紙若有所思,打了一聲招呼就想去休息。
“帕梅拉,等一等,你想看看這個。”蒙巴頓總督看着滿臉笑容的女兒,心中嘆了一口氣,把舉報信遞了過去。
“怎麼了?”帶着滿臉疑惑,帕梅拉蒙巴頓接過舉報信看了起來。
舉報信當中,表示現在的英屬印度專員助理艾倫威爾遜,收受賄賂,和下屬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以及公權私用等等的罪狀。
舉報信當中提及了現在的海得拉巴專員愛麗莎的一些事情作爲佐證,有理有據於節,說的就像是真有這麼一回事一樣。
“帕梅拉,其實接受賄賂,還有公權私用我都可以當做沒看見。不過和下屬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這一條麼,換做別人身上也可以漠視,但你是我的女兒,這就不一樣了。”蒙巴頓總督看着自己的女兒道,“我反對你們繼續交往,就這麼定了。”
“父親,至少應該查證一下吧。”本來帕梅拉蒙巴頓看見這一封舉報信,心中確實是難過的,可聽到自己的總督父親這麼一說,立刻就驚醒過來急忙道,“不能因爲一封舉報信就把人定罪,舉報信人人都可以寫,這是沒有成本的東西。相反,我每一天都能看到艾倫在思考大英帝國的未來,我可沒有從別的公務員身上看到這一點。”
蒙巴頓總督滿臉的錯愕,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女兒,現在竟然會有理有據的反對自己了。
不過好像女兒說的也有道理,退了一步道,“這件事沒查清楚之前,你還是不能見他。”
頭腦簡單的艾倫威爾遜,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對目前的一切還一無所知。
做着不用多久,我就會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峯,想想還有點小激動的夢。
在第二天他就迎來了被錘滿頭包的待遇,在巴倫爵士的談話中,他才知道這一封舉報信的存在,心中激盪的聽巴倫爵士把話說完,怒不可泄的喊道,“污衊、假的,有預值脑在E,在直白不過的卑鄙行爲。”
“舉報信是直接交到總督手中的。”巴倫爵士等到助理冷靜下來才道,“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麼?”
“是自己在人搞我。肯定是一個公務員!不可能是印度人,印度人不可能繞過總督府的公務員,只有對我們程序瞭解的英國人才能做到這一點。”艾倫威爾遜來回走了兩步道,直接抄起來電話。
“我是埃德爾。”話筒裏面傳來專員祕書埃德爾的聲音。
“我是艾倫,禁閉室空着吧,我想進去住幾天。”艾倫威爾遜乾脆的道,“除了送飯,誰都不要過來,同時對我的罪行展開調查,就這樣。”
準備了一肚子話的巴倫爵士,看着助理的表演苦笑道,“這麼極端麼?就算是有事,我也可以幫你掩飾過去。”
“可我沒罪可認啊。”放下電話的艾倫威爾遜長出一口氣道,“就查吧,我什麼也不怕。”
“好吧,既然是你這麼說,就先去禁閉室吧,挺長時間沒用了,打掃一下。”巴倫爵士搖着頭,人家自己都要求從嚴處理了,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艾倫威爾遜住在禁閉室,總督府已經對其進行調查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總督府當然不小,也也沒有大的沒邊,帕梅拉蒙巴頓很快就知道了,在母親的協助下偷偷溜了出來,跑到禁閉室來看心上人。
也虧得總督日理萬機,不可能把時間都放在看管女兒的身上,纔給了帕梅拉機會。
“你倒是呆的挺悠閒的。”見到艾倫威爾遜自得其樂,帕梅拉蒙巴頓才放下了心,抱怨道,“虧我這麼擔心。”
“我總不能去死吧。我呆在外面,其他人在以爲我使用什麼手段,掩蓋自己的罪行。”艾倫威爾遜誇張的笑了笑,“現在呆在這裏不是可以擺脫嫌疑麼?我看這就不錯,聽冬暖夏涼的,安靜不被打擾,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把馬來亞需要的教材弄完。”
回憶抄文也是需要時間和環境的,哪怕艾倫威爾遜自認爲歷史學科還不錯,但總有遺忘的地方,更別提還要加上一些自己的中立見解。
所以雖然已經到了明清階段,還總是往前追溯,豐富教材的內容。
比如說,漢唐有兩個功績彪炳卻堪稱倒黴蛋的皇帝,漢宣帝徹底戰勝匈奴,設立西域都護府,功勞全歸漢武帝。
唐高宗滅西突厥、高句麗打下了中央王朝的最大版圖,人都對他爹他老婆感興趣。
這都上哪說理去?雖然教材這種嚴肅的東西,必須控制自己的手別往裏塞私貨。但潤色一下還是沒問題的,也不能讓這兩個皇帝過於透明。
“你會因爲這件事騙我嘛?”隔着鐵窗,帕梅拉蒙巴頓就好像探監一樣。聽到了艾倫威爾遜的話也放寬了心,但還糾結於這個男人會不會騙自己。
“親愛的,如果我想的話,是可以做到的。”艾倫威爾遜拿着筆實話實說道,“但我沒有必要這麼做,我不能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你覺得是誰在舉報你。”帕梅拉蒙巴頓不知不覺已經站在艾倫威爾遜的角度上着想,詢問誰有可能栽贓,只是她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內心。
“肯定是一個公務員,不然不會對總督府瞭解,說的都是海得拉巴的事情,也知道愛麗莎是我看重的女性公務員,懷疑的範圍又小了許多。”艾倫威爾遜歪着頭想了一圈,“在任命海得拉巴專員的人選中,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也許是其他競爭者心裏不服吧。揭開我的嫌疑也很簡單,把愛麗莎叫過來問問就行了。”
“我從到了總督府只見到了巴倫爵士,不可能和外面聯絡的。到現在爲止也沒人來看過我,除非巴倫爵士親自幫忙,否則的話,就杜絕了我和海得拉巴聯絡的可能。大可以直接把還不知道我被調查的愛麗莎叫過來問問,洗清我的嫌疑。”
帕梅拉蒙巴頓不斷的點頭,覺得鐵窗裏面的心上人說的有道理。都在這個時候了,還臨危不亂,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這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這個男人說是被冤枉的,那就一定是被冤枉的。帕梅拉蒙巴頓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明白。
“我下次再來的時候,給你帶點好喫的。”帕梅拉蒙巴頓隔着鐵窗溫柔安慰。
“多帶點水果。”艾倫威爾遜還在顯示身斜不怕影子正的一面,好像天下天平一般。
對於目前的總督府來說,最大的事情莫過於登門的緬甸領導人昂山。
蒙巴頓總督和國大黨的領導人尼赫魯,都等在總督府,準備和昂山本人談談羅興亞人的問題。
羅興亞人的問題,可以視爲縮小版的印巴分治,一樣夾雜着宗教和民族的因素。
對於尼赫魯來說,至少現在的羅興亞人不是和平教徒,而是印度人。國大黨上下仍然在爲接手整個英屬印度而努力,而不是考慮什麼印巴分治。
規模小不代表問題就就不大,昂山在和蒙巴頓以及尼赫魯見面之後,得知兩人希望羅興亞人返回故鄉,非常強硬的拒絕道,“這是不可能的,這些人並不是緬甸的本土民族,而是印度人,印度人沒有理由生活在緬甸。”
“我是不是可以認爲,昂山將軍是否有反印傾向。”尼赫魯非常不滿的質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緬甸未來要承擔一切因爲這種態度產生的後果。”
如果艾倫威爾遜不是在禁閉室,肯定爲印度未來總理的帝國主義言論點贊。這纔是有聲有色的大國總督,區區緬甸,竟然不尊重有聲有色的大國,簡直不知所謂。
再發散思維一下,如果昂山本人必然要在內鬥中犧牲的話,兇手完全可以有羅興亞人來擔當,還可以挑撥印度和緬甸的關係
可惜他沒有看見這一幕,但沒關係,只要出了禁閉室總會知道的。
昂山可能還不敢對罪惡的源頭大英帝國有什麼不滿,但對於同樣是殖民地的尼赫魯就沒這麼客氣了,忽視了大英帝國在羅興亞人出現過程中的重要作用。
對尼赫魯的不滿進行了嚴厲的反駁,咬住緬甸的底線,羅興亞人被驅逐已經是既成事實,這一點不可改變,想要緬甸重新收納這些印度人,更是不可能。
不管尼赫魯和蒙巴頓說什麼,昂山都堅持這個底線,這件事根本就沒什麼可談的。
在阿里真納之後,來印度做總督的蒙巴頓,第二次見到了油鹽不進的獨立領導人。連續兩個類似的人物,開始讓蒙巴頓認識到了,英屬印度問題的複雜性。
在這一天的晚上,蒙巴頓面對亦師亦友的丘吉爾時候,坦率地表達了心中的沮喪,“很多人都說我善於協調,但是這一次是我見過最難的協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