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甘地可能是不會對美國收購的資產怎麼樣,但尼赫魯可比常公厲害多了。
現在艾倫威爾遜和德里克的見面,討論辛苦費的時間甚至比收購價格還要多。
這種事情,忠樟疂嵉牡蹏珓諉T當然不能瞞着,必須要讓愛德華爵士知道,也只有愛德華爵士這樣受到廣泛尊敬和愛戴的人,才能合理分配這筆錢。
這讓愛德華·布里奇斯非常欣慰,帝國就需要這樣能幹的公務員。百分之一的好處費就是一百萬,如果收購金額定下來,那麼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則。
當然是本土和英屬印度的兩羣公務員均分最爲合適,這是誰都挑不出來毛病的。只不過本土分的人少了一些,但其實英屬印度分的人也沒多到數不過來,非常的公平。
用我很看好你的口吻,勉勵了一番艾倫威爾遜,愛德華·布里奇斯在蘇格蘭的高爾夫球場靜靜地等待好消息。
除了屬於大家的百分之一,屬於跟人的百分之零點五,艾倫威爾遜沒有改變想法,讓費雯麗代領。
在最後幾天的談判當中,雙方在一億零六百萬的價格上僵持下來。再高或者再低都不願意讓步了,德雷克表示還有百分之一點五的各項費用。支出不能在增加了。
“我會向倫敦彙報這件事。”艾倫威爾遜不知道感覺對不對,反正差不多應該是一滴都沒有了。
一億零六百萬美元,加上一百零六萬的中介費,五十三萬美元的個人所得。德里克給艾倫威爾遜湊個整,美國鋼鐵公司總共將要爲邁索爾鐵礦支出,一億零七百六十萬美元。
大英帝國將邁索爾鐵礦,以及所屬的一切配套設施轉交給美國鋼鐵公司。
“鐵路不行,當地的鐵路歸土邦所有。這是當初給當地大君的利益。德里克先生,當地的安定還要邁索爾的大君來保護。”艾倫威爾遜表示鐵路的所有權並不在大英帝國手中。
“好吧!”德里克沉吟了一下,總歸是爲美國鋼鐵公司節省了一千兩百多萬美元的資金其實也可以算是滿意了。
艾倫威爾遜也滿意,這已經比國內的要求高了兩千多萬美元,倫敦應該滿意了。
兩人都認爲自己纔是大贏家,任對手狡猾似鬼,一樣被慣了洗腳水。心中不由得有一種成就感,美國英國也不過如此。
第二百九十七章 還是可以雙贏
就目前二戰剛剛結束這段時間而言,大英帝國和美利堅合袊年P係還比較混亂。
英帝國還沒有做美國人跟班的心理準備,同時美國確實已經比大英帝國實力強了。
有個電影當中的臺詞可以形容這種局面,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咱倆各論各的。
這個上億美元的大買賣,對艾倫威爾遜而言,可以作爲讓倫敦頂頭上司看重的進身之階,至於多少好處倒是小事了,他並不準備從德里克這裏收多少錢。
但是艾倫威爾遜可以不收,德里克也必須要給,他現在不需要,可不代表別人就不需要。美國鋼鐵公司的百分之零點五辛苦費,要給費雯麗搞事業。
至於其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還另有安排,三封電報先後送達倫敦和波恩。
三封電報其中兩封一模一樣,第三封則是給內閣的最終報價。邁索爾鐵礦出售價格一億零六百萬美元。換算成英鎊接近三千八百萬。
不過美國鋼鐵公司收購肯定以美元計算,戰後的美國已經不是戰前的美國了,英鎊儲備當然有,不過作爲一個私有企業,美國鋼鐵公司肯定拿不出來這麼多英鎊。
但這樣正好,大英帝國也需要美元來穩定英鎊的價值。
在給帕梅拉和龍騎兵姐妹的電報當中,艾倫威爾遜的角色是一個泄密者,把美國鋼鐵公司的併購和盤托出,讓倫敦和波恩的女創業者注意這個消息。
美國股市本就處在牛市當中,只要這幾年是沒問題的,不然的話常公也不會用美國人的錢投入美國人的股市了。
英雄所見略同,艾倫威爾遜現在也是用德里克的錢,辦德里克的事情。
看起來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但艾倫威爾遜覺得,也未嘗不能做到雙贏。這麼大一筆併購一旦公佈,必然對美國鋼鐵公司是一個利好消息,正常來講美國鋼鐵公司的股票也會看漲。
目前併購的消息僅限於倫敦的高層,以及美國鋼鐵公司的大股東知道,也可以算是一個機密,一直追求公私兼顧的艾倫威爾遜,把這個機密分享給家人,很正常吧……
內閣祕書辦公室彈冠相慶之時,帕梅拉蒙巴頓也收到了心上人的問候電報,除了慣常的柔情蜜意之外,艾倫威爾遜也提及了最近日夜操勞,爲了大英帝國付出太多,由此引申到了美國鋼鐵公司的併購鐵礦上面。
帕梅拉蒙巴頓盯着電報上的數字,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她的母親埃德溫娜·阿什莉就出生在有錢的家庭,對普通人來說,蒙巴頓家的財產就算是天文數字了,可上億美元對埃德溫娜·阿什莉來說,同樣是一個天文數字。
“母親,艾倫讓我把這封電報交給你。”帕梅拉蒙巴頓紅着臉來找埃德溫娜·阿什莉,很不湊巧,蒙巴頓將軍今天在家。
“我看看。”埃德溫娜·阿什莉接過電報,隨後瞟了一眼女兒,就知道小女兒爲什麼臉紅了,除了正事之外,對帕梅拉蒙巴頓的情話和後面的正事,都在同一封電報當中。
“我看看。”蒙巴頓將軍湊過來,直接被埃德溫娜·阿什莉推到一邊,“看什麼看,你是一個軍人,這種電報的內容沒有必要看。”
我怎麼就沒有必要知道了!蒙巴頓被妻子推到一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不服氣的道,“我是英屬印度的總督,英屬印度的一切都和我有關。”
“你還沒有上任。”百忙之中的埃德溫娜·阿什莉白了丈夫一眼,開口提醒目前的現實。
埃德溫娜·阿什莉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頭,賺錢還要站着賺錢,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政治有關,朝中有人好辦事,在大英帝國也是一樣的。
最近半年一直對美國股市保持關注,而且收穫頗豐的埃德溫娜·阿什莉,當然能夠明白這個上億美元的消息,對鋼鐵行業的意義是什麼。
別說十拿九穩,就算是富貴險中求,也值得搏上一次。對艾倫威爾遜這個女婿,埃德溫娜·阿什莉是分外的滿意,對女兒一片忠心,還知道顧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顧家這一點絕對不是錯覺,伊莎貝拉波金娜也深表認同,只是出於教育上的側重,股市這個東西對她複雜了一些,雖然最近她一直在補課。
客廳的另外一邊,安娜正環抱着一枚嬰兒在哺乳,對波金娜這個頂樑柱的思考毫不關心,都沒她對懷中嬰兒值得注意,萬一把孩子嗆到就不好了。
“安娜你覺得呢?”伊莎貝拉波金娜一甩短髮,看着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安娜,這一幕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我覺得姐姐說的算就好,你本來級別就比我高。”安娜露出滿是母愛光環的笑容,看着波金娜道,“你在擔心什麼麼?”
“股市有風險,而且我並不擅長。”伊莎貝拉波金娜微微皺眉說着自己的苦惱。
“那就不要把這件有風險的事情報告給國內了。”安娜低下頭對着完成了一個對視,才繼續道,“風險我們全部自己承擔,不管是什麼結果,也和國內無關。這樣就不用擔心一旦造成了損失,國內會追責了。”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伊莎貝拉波金娜卻緊皺着眉頭,“萬一要是能夠讓國內受益呢。”
“姐姐,你說過股市是有風險的,萬一不是受益是損失,我們怎麼承擔責任。”安娜一直環抱着懷中的嬰兒,她自己也就算了,孩子怎麼辦?
“安娜,你要記住我們是有使命的。”伊莎貝拉波金娜見此一幕不由的開口提醒。
“是的,我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教官說過注意隱蔽性。你如果想要讓國內拿出鉅額資金去美國人擅長的地方,我不會認爲會成功。”安娜不爲所動的道,“你不會認爲研究了幾個月,就可以和美國咝辛藥资甑墓墒锌购獍伞!�
“那倒是不會。”伊莎貝拉波金娜嘆了一口氣,放棄了這個想法。股市本就是蘇維埃不擅長的領域,安娜說的風險是存在的。
那就拿出兩人目前在海爾曼家族名下的積累去試試吧。在其他方面幫助祖國做彌補就好了。
兩筆資金分別從倫敦和波恩出發,被投入到了美國股市當中。數額在普通人看起來堪稱龐大,但對於已經在行動中的摩根家族而言,根本是不值得注意的小數字。
比起這些爲了私利的短視行爲,內閣祕書愛德華·布里奇斯,就非常的豁達。錢固然是重要的,但一個官員最注重的永遠不是錢,也可是其他東西。
更何況深受信任的年輕進步官員,已經爲愛德華·布里奇斯留出了屬於大家的一份。等待讓愛德華·布里奇斯親自切蛋糕分享。
比起一百零六萬美元的鉅款,愛德華·布里奇斯還真的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切蛋糕的權力更加重要,哪怕他已經工作了幾十年,對於這個問題仍然沒有參悟透徹。
但這種幸福的煩惱,並沒有讓愛德華·布里奇斯失去理智,在前往首相官邸向艾德禮首相做最後彙報之後,艾德禮首相一錘定音,表示可以出售邁索爾鐵礦的所有權。
這也是開啓了一個序幕,既然邁索爾鐵礦的所有權可以出售,那麼其他產業也是可以出售的,一旦美國鋼鐵公司的代表回國,說不定會引起效仿。
德里克還沒有離開英屬印度,因爲匹茲堡總部的回信還沒有來,艾倫威爾遜總不能怠慢這位貴客,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帶着德里克去看甘地的演講,正好最近甘地在呼籲國大黨的團結。
“印度人真多。”德里克和艾倫威爾遜到達之後,對次大陸的人口規模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雖然他一直就知道這一點。可直到看到甘地的受歡迎程度,他才知道之前的認識還是有些保守了,“甘地這麼受歡迎?”
“必須要說的是,絕對是真的。實際上他在歐洲也很有名氣。”艾倫威爾遜衝着德里克介紹道,“甘地去過歐洲好幾次,同樣引起了很多支持者的跟隨。”
甘地去過很多次歐洲,當年那位走在大街上,身穿英國戰前紳士傳統服飾,頭戴絲質禮帽的甘地,誰也不會對他產生興趣,他沒有任何獨特的吸引人的地方。
後來的甘地,**、渾身充滿傳奇色彩,到處傳着他的奇聞軼事,情況就與過去截然相反了。人們都在談論他、報刊也在關注他,包括他的言談,包括他的舉止。
再之後甘地對法國、意大利、瑞士進行遊行訪問,每到一地,都有數千名當地羣袩崆閲^歡迎,爭相親眼目睹這位神話般的人物。
尤其是巴黎,人羣把道路都堵死了,甘地不得不站在行李車上向歡迎他的羣邪l表演講。
關於革命老區的基操,艾倫威爾遜不做評論,但心有所想的開口道,“德里克先生,爲什麼不邀請一下甘地去一趟美國呢,現在在次大陸上,美國也有利益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並不是官員。”德里克迴避了艾倫威爾遜的問題,看看熱鬧是好的,摻和進去就大可不必,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哦!”這讓艾倫威爾遜略感失望,如果在這個時候甘地離開了英屬印度,總督府就可以藉着帕特爾的手,撩撥一下尼赫魯了。
倒不是對尼赫魯有什麼偏見,一定讓他和領導印度失之交臂,只是短期打壓一下應該不是問題吧,這不代表帕特爾上臺就更好。
實際上尼赫魯的政治成分,丘吉爾先生所在的保守黨,認爲是布爾什維克。
工黨認爲是社會黨,艾倫威爾遜的看法再者兩者之間,沒有布爾什維克這麼激進,也不是社會黨那樣的思想。
大概應該類似炮黨的最理想化狀態,也就是墨西哥的革命制度黨。
革命制度黨就是一個偏左政黨能夠多大程度大刀闊斧的標準了,不然托洛茨基怎麼會想到跑到墨西哥呢。
墨西哥革命制度黨,主張同資產階級合作來發展國民經濟、實現國家工業化,希望能夠藉此先富帶動後富提升勞工福利。
從此以後,資產階級和工人貴族的聯盟就成爲了革命制度黨政權的基石。事實上,這也是後來巴西的瓦加斯政權、阿根廷庇隆政權等拉美民族主義政權的基本咦髂J健�
拉攏資產階級不代表革命制度黨妥協,因爲拉美和宗主國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毛病一樣,天主教會纔是那個最反動的象徵。
收拾了天主教會,第二步革命制度黨就在墨西哥進行了土地改革。
這也是尼赫魯未來要做的事情,最後一步就是推動外資國有化。和反對派別反覆爭奪,最終墨西哥在一九三八年國有化了整個石油產業。
從中不難看出,革命制度黨政府既想要反帝自立,又試圖維持同美國的關係。
當時的墨西哥是除了蘇聯之外,對西班牙內戰當中大力援助共和政府。
現在反對佛朗哥政權進入聯合國的國家當中,墨西哥也是最爲立場鮮明的。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類似尼赫魯的人物所能達到的最大程度了。
能在距離美國這麼近的地方,頂着美國的壓力幾十年,把國家發展的不錯。
這已經是墨西哥的極限了,尼赫魯就算活着的時候從一個勝利走向另外一個勝利,也只能到這種程度。
至於帕特爾作爲莫迪老仙的精神導師,雖然主張比較對帝國主義的口味,但是第一個壽命不長,第二個,政客說的和做的都不一樣。
既然尼赫魯上臺的印度最終沒有構成威脅,帕特爾上臺之後萬一弄點不可控的事情。這會讓很多國家都非常難辦。要知道阿根廷軍政府上臺之後,可是和大英帝國開戰過的。
所以對於大英帝國來說,要警惕社會主義者,但更要防帝國主義者。
艾倫威爾遜還是沒有放棄,表示甘地如果到達美國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一番轟動。
對此德里克不置可否,沒有給出任何回答,千言萬語一句話,他是商人不是官員。
最終艾倫威爾遜放棄了努力,還不如想想如何安排葛麗泰·嘉寶和英格麗·褒曼的生活,比如說打個網球什麼的。新德里當然有網球場,同樣是英國人修建的。
艾倫威爾遜對網球不感興趣,不過要分誰打,前世每每庫爾尼科娃和莎拉波娃上場的時候,他也是這項邉拥膿碥O,大小威廉姆斯只能得到換臺的待遇。
網球是一種神奇的儀式,所有大英帝國的公民都義不容辭,而且他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無所事事,打網球只要可以讓眼睛有事可幹。
在印度,要是一天不至少來上一次大汗淋漓,簡直就是一種罪過,給人造成的罪惡感比一千次殺人還要深重。
葛麗泰·嘉寶和英格麗·褒曼都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邉由窠浽谂援斨兴闶呛軓姷模沂潜睔W人,雖然不經常打,但也能看出來兩人並不是沒進行過這種邉印�
能夠明顯的看出來,英格麗·褒曼不論是反應還是力量都更勝一籌,這也能怪,她也纔剛剛過了三十歲,比大了十歲的葛麗泰·嘉寶更有優勢。
“這一點也不尊重前輩啊。”正在這麼想的時候,一聲痛哼讓艾倫威爾遜的注意力回到現實,葛麗泰·嘉寶扭到了腳。
直接起身一個健步進入場內,艾倫威爾遜關切的詢問,“哦,上帝啊,扭到腳了?”
葛麗泰·嘉寶要和小十歲,神經和力量都更深一籌的英格麗·褒曼進行對抗,確實是勉爲其難,也因爲這個舉動導致了現在的後果,她雖然穿男裝的時候很有中性美,但畢竟不是男人,而是錯估了目前的形勢。
“葛麗泰!”英格麗·褒曼帶着歉意,眼見對方的腳裸已經紅腫了,雖然理論上和英格麗·褒曼無關,可畢竟還是有點關係的。
“沒事,我們回去吧。”葛麗泰·嘉寶深吸一口氣,仍然維持着冷豔的表情。
晚餐時間,仍然是艾倫威爾遜忙着,兩個女星看着,艾倫威爾遜表示是不是要個醫生來看看,這被葛麗泰·嘉寶拒絕了,她也曾經因爲拍戲受傷過。
在她闖蕩好萊塢的時代,好萊塢不過就是一個血汗工廠,演員待遇遠沒有今天來的好。
“我送葛麗泰回去吧。”英格麗·褒曼喫完飯之後,有些歉意的開口道。
想說好的艾倫威爾遜,忽然鬼使神差的說出了相反的話,“你也是一個女人,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一直沒說話的葛麗泰·嘉寶目光微變,看向英格麗·褒曼的目光變得意味難明。
“好吧!辛苦你了。”英格麗·褒曼的回答,讓葛麗泰·嘉寶嚥了一口吐沫。
同鄉離開之後,公寓就剩下了艾倫威爾遜和葛麗泰·嘉寶兩人。
葛麗泰·嘉寶的目光一刻沒有離開眼前的男人,一直看着對方收拾餐具,直到以按摩的名義抓住了自己的腳裸輕輕地捏着。
“你忍不住了?”在艾倫威爾遜進行最終行動之前,葛麗泰·嘉寶首先開口道,“我勸你應該冷靜冷靜,你才二十多歲,還有着光明的未來。”
“葛麗泰女士演過警察麼?”艾倫威爾遜看着沒有反抗之力的葛麗泰·嘉寶,早知道有這個效果,他早就安排打網球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葛麗泰·嘉寶目光瞪着艾倫威爾遜,這一次並沒有奏效,直接被被抱到了臥室。
窗外晚間的蟬鳴讓兩個處在戰後關係重塑期的人,從腦袋空白當中掙脫出來。
“我想方便,抱我去衛生間。”葛麗泰·嘉寶坐起來,伸手推搡着同樣把黑夜當衣服的艾倫威爾遜。
後者起身服務,兩人一起離開了臥室,不一會淋淋之聲傳來。
“葛麗泰、葛麗泰你在嗎?”在葛麗泰·嘉寶公寓的門前,英格麗·褒曼一邊敲門一邊呼喚,卻等不到迴音,自由道,“難道沒有回來?難道……”
英格麗·褒曼猛然轉身看向遠處的公寓,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小丑竟是我自己?
算上漂洋過海的時間,對於她們這個年齡的女性來說,日子確實比較煎熬。可是也不能這樣!英格麗·褒曼都沒有說什麼。
英格麗·褒曼不是演技不在線,只不過是從來沒往這邊想,但是現在,她的懷疑已經出現了,只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