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死不鸽
“我一時胡謅的,想拖延時間,地虎便是你。”
慕容夜驀的一怔。
“你怎麼知道我恐高……我連有容姐都從未提起過。”
地虎,原來可以理解成因恐高而不敢飛行的老虎嗎……
難怪這女人身爲不良帥,只騎普通白馬,而非飛馬。
陳顏俊歪打正着,試着理解道:
“你天天喝假酒,還能不恐高?”
“有道理。”
慕容夜點了點頭,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忽然拍了拍陳顏俊的肩膀。
“走吧,與我去鎮獄司,你的自保能力比我想象中還高,可以入職了。”
這麼黑的夜裏,陳顏俊被拍的一激靈,有點害怕。
雖然還沒答應要入職,可眼下,他都無恥的向鎮獄司求救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問:
“姐夫最後一次問你,你確定能在一里之內保我安全嗎?”
慕容夜聳了聳肩,這個男人什麼都很棒,就是太怕死了。
“也不那麼確定,可能不止這個距離,也可能不到這個距離,如果裘公公要殺你,我也沒辦法。”
說罷,慕容夜騎上白馬,一顛一簸的摸黑離開了劍竹林。
居然在竹林騎馬……
陳顏俊不禁好奇,既然國子監裏有頂級御獸師,爲何不直接向他動手呢?
難道國子監也不安全?
慕容夜真的這麼強嗎?
他有一種預感,不調查清楚異獸之事,他會永遠活在危險中!
何況,眼下他的醫術滿級,體術滿級,御靈滿級……是時候向小姨子討教一番劍術了。
這樣想着,他便也召喚出白馬,顛馬跟了上去。
一直出了國子監正門,慕容夜才恍忽想起什麼。
“我剛纔看清霧原有封禁的痕跡,你是不是解出藏詩了?”
“自然。”
陳顏俊無語,這女人確實早就來了,但中間肯定睡着了。
他明明已經和方海平談到了這件事……
“你想知道,詩是誰寫的,寫的是什麼內容嗎?”
不料,慕容夜對此毫無驚色,彷彿早就猜到陳顏俊能解詩,對具體的藏詩也毫不關心。
“我哪懂詩,你跟司正說去,記得多說犧牲,多要賞金!”
改文完畢,明日起正常更新,日常八千!
呼,累死了……改文完畢,明日起正常更新。
改文的原因,是之前寫了國子監的無聊裝逼劇情,導致追定一路跌,才下定決心改的。
不改,照那個趨勢,書基本要無了。改文傷害大,但爲穩住道心堅持寫完,不得不改。
關於這次改動的細節——
第40-41章,初見慕容夜,在鎮獄司給陳顏俊一個摸鼻殺,送了一道護丹劍氣。
第48章開始自修御靈……
第54章陳顏俊偶遇慕容夜,將破解清霧原靈柱藏詩,變成了鎮獄司的祕密任務!
後面刪去國子監無聊裝逼的劇情,相應的增加了慕容夜的戲份。
大概就是這樣……
59章重複訂閱的,作者君臨時建了個扣羣615-127-433,可加羣追償哦!
有興趣可以重新掃一遍,不回頭看,幾乎也不影響後面的劇情。
若遇亂章,進個人中心,點左上角,清除緩存……再退出重進,最好刪書再收藏。
以後會盡量減少國子監或朝堂之類的裝逼劇情,加大後宮日常與驚險有趣的異獸故事。
這次做好大綱,保證質量,後面不再改文,狀態不好時,寧願請假,也不會強行寫了。
因此棄書的,作者君毫無怨言。
依然留下的……感謝不離不棄!
第0060章 姐夫是小姨子的半個……【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鎮獄司,司樓。
九層塔外,斜着倒插了十八口青符巨劍,在夜裏發出隱隱青光,映照着漆黑塗血的鎖鏈,顯得尤爲陰森。
慕容夜帶陳顏俊,來到司樓一層的內閣,找到了上次的面慈老者。
老者儘管面慈,名字卻叫酆祠。
酆有酆都之意。
祠是祠堂。
這名字,聽着就感覺不太喜慶,很適合當鎮獄司的一樓大堂經理,負責接待貴賓,處理常務。
慕容夜入內閣,直問了句:
“司正在麼?”
面慈老者每次見到慕容夜,都想起了自己的空頭賬本,沒好氣道:
“那得看您有沒有正事了。”
慕容夜雖面對醉意,語氣卻難得的認真,夾雜着雀躍。
“是正事,但這件事只能親口與司正說。”
酆祠看慕容夜那表情,隱約猜到有什麼立功邀賞之事,可惜眼下,司正大人確實不在鎮獄司。
“這個點,司正大人可能去陪陛下下棋去了,若是正事,您還是先與何部丞說……給每個部設立部丞就是幹這種事的。”
慕容夜驀的皺眉,滴咕道:
“是我欠司正的錢,又不是他欠我錢,這麼怕見我作甚?罷了,我先找老何領賞,其餘都交給他解決吧。”
正要離開,忽然想起陳顏俊入職手續的事,還差最後一步。
“對了,給我新任副手的鎮獄虎符解鎖,他已入品,也過了別部的考覈,趕緊把裝備和月俸奉上。”
面慈老者驀的一怔,沒好氣道:
“剛入職哪來的月俸?”
慕容夜伸出指節,敲了敲長桉,以示威脅道:
“什麼剛入職,原則上,他是續我副手的職。”
說起許入雲,面慈老者直嘆道:
“唉,許少卿的撫卹金,連同全年的俸祿,一齊送到許家了。”
許少卿不是名字,少卿是官職,鎮獄司給這些不良人一個好聽點的、由皇帝欽點的官位,讓他們有些歸屬感。
聽到副手撫卹金和全年俸祿都提前發了,慕容夜語氣一窒,驚愕不語,半天憋了句:
“你們銜接的還挺快……”
“能不快嗎?”
面慈老者瞥了眼陳顏俊,心道許入雲剛死不足十日,這慕容夜便找了個九品武夫當副手,太無情了。
隨後,起身去後房的檔桉館,找出了記錄陳顏俊檔桉的玉簡。
“陳顏俊,九品武夫,尤擅體術與醫術,品性……稍顯怕死。”
怕死還來鎮獄司,酆祠實在不知道這倆人怎麼想的。
“寅虎部一共只有五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文官,老朽還以爲你們寅虎部只招精英……沒想到你卻找了個九品武夫當副手,造孽啊!”
慕容夜也懶得解釋什麼,一手舉壺喝酒,一手攤開:
“造什麼孽?他是我姐夫,老爺子要我安排工作,實在沒辦法,湊合着用吧……還能咋滴?”
陳顏俊也不解釋,要珍惜、享受短暫的低調時間,因爲這種低調,可能撐不過十二個時辰。
酆祠搖了搖頭,接過陳顏俊遞來的鎮獄虎符,取出司正大人留在這裏的解鎖章,往上一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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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陳顏俊正式成爲鎮獄司寅虎部的一名不良人。
“陳少卿,若真是怕死,做些文職工作也是可以的。”
陳顏俊頷首致謝,便轉身與慕容夜一起走出了司樓。
他大致看了眼符玉空間,自帶的鎮獄司新手大禮包:
一枚黑色玉簡,大概是介紹鎮獄司種種規章與常識。
一柄黃階佩劍。
兩套黑色的不良人制服。
一套內穿的護丹軟靈甲。
沒了。
出門後,慕容夜舉壺痛飲,牽出雄駿的白馬,一躍上馬,直奔大明宮。
內城宵禁針對的是普通人,鎮獄司不良人不在宵禁人羣範圍內。
陳顏俊騎馬快步跟上去。
慕容夜道:
“符玉本身也可以意念通訊,不過隨着距離拉大,會有很大延遲,還是融血附靈提醒危險的速度更快。”
陳顏俊手握着符玉,不禁蹙眉。
“這符玉怎麼和你姐給我的符玉差不多,一個虎形,一個鳳形,但中央的符文一模一樣?”
慕容夜道:
“我習劍之前,修的是工靈匠,做幾塊護身符玉不是小意思麼……”
“你該不會真以爲,我會不顧親愛的姐姐和外甥女們的死活吧?”
陳顏俊還真的這麼以爲。
“那秋濯怎麼險些被蠱凋殺了?”
甚至可以說,以當時的境況看,若非他出手引開蠱凋的注意力,秋濯是很難擊退蠱凋的。
難道說,那時候,慕容夜也在現場不成?
陳顏俊並不相信。
慕容夜卻笑了笑:
“長安城內遇到任何危險,只要我沒有來救你們,一定是你們死不了……記住這一點哦。”
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陳顏俊試探着問她:
“那如果死了呢?”
慕容夜聳了聳肩。
“死了……說明我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