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死不鸽
靈壓的強度沒變,但威懾力和破壞力很快拉滿了……
很快,便將不入階的草藥壓的匍匐在地,入階的草藥也蔫頭了。
【御靈+1,進度1/100(初窺門徑)!】
【御靈+1,進度2/100(初窺門徑)!】
【御靈+1……】
不得不說,五行均賦在御靈方面還是有些優勢的。
學完靈壓。
【御靈:20/100(初窺門徑)!】
接下來,御靈的第二個基本功:
御物。
御物,是將飄散的靈壓,凝聚成一道道類似於繩索、或網狀的靈線,用以遠程控制目標。
對陳顏俊來說,御物難度不大。
他是均衡的五行靈力,又有養氣第三境的加成,在對靈壓的微操方面,能做到又準又穩。
只修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他便能隔空操控,地上的土石,草木,土石裏的金屬顆粒,草木裏的水分……以及輕鬆隔空鑽木取火。
【御靈+1……】
【御靈+1……】
【御靈:50/100(小有所成)!】
學完御物,御靈便已小有所成。
不得不說……加點真是太棒了。
不過,陳顏俊有一個問題,他是五行靈力,單向御物的靈壓,只有九品靈壓的五分之一。
“倒是和原主的蹴鞠技能相似:微操很棒,卻是個弱雞。”
陳顏俊嘆了口氣。
不過,問題不大,因爲第三個基本功專門解決這個問題。
御靈第三個基本功:擬靈。
擬靈,是以單系靈力模擬其餘五行靈力,既可以提高單靈的力量,也可以將單靈玩出花樣,組合成法術。
擬靈的難度很大,很多低階術師一輩子都學不會,只能被迫修行多靈。
陳顏俊天生五靈,似乎並不需要修行擬靈,但是爲了提高單系靈力的靈壓強度,他必須學。
擬靈的核心技巧是,利用丹田自帶的五行靈脈,以一靈之靈脈,填充另一靈的靈力,以假亂真……雖然不若真正的五行靈力精純,但也勉強夠用了。
這一點技巧,陳顏俊不用學,入品之後自動就會了。
他要學的,其實是另一個反向擬靈技巧,以一靈靈脈,填充五行之力。
這種感覺像是一股電線,拆開了裏面還包裹了好幾道不同顏色的細線。
這對靈脈的強度要求,非常高!
陳顏俊剛嘗試合股兩道靈力,靈脈就感覺喫不消了。
嚇得他連忙吞服愈靈丹護靈脈。
“愈靈丹只能事後治癒,還是得想辦法提高丹田與靈脈的抗壓性……”
這時,他看到有弟子陸陸續續向山腰各個學亭聚集。
這才猛地意識到,眼下,已經到了下午上課的時間!
……
陳顏俊連忙下山,去了丹林院的候課房,查看今日下午的開課表。
只要房助教下午沒開課,他便去醫房找他。
這時,江渺急匆匆找到他。
“你怎麼纔來!房助教一直差人找你,我跑去杜微草行,雷管家說你已經來國子監了……怎麼現在纔到?”
房助教也在找我?莫非是因爲崔禪師的事……
陳顏俊道:
“我在路上喫了些酒菜,房助教因何找我?”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喚你去他醫房……你小心點,那可是驗屍房!”
江渺說着,便拍了拍陳顏俊肩膀。
像是拍到熾紅的炭火,右手一激靈彈了回去,指着陳顏俊,不可思議道:
“你、伱……入品了?”
陳顏俊撇了撇嘴,反手拍了拍江渺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纔看出來?”
江渺感覺被看輕了,支吾半天,才驚聲問道:
“你……怎麼入品的?”
陳顏俊聳聳肩。
“等你找個富婆,她自會爲你安排好一切的。”
江渺聽的直搖頭,道:
“你以爲我就沒碰過富婆?你傍上崔家三年了,到現在才突然入品,你這渾厚均衡的靈壓比我還穩,不可能是雙修所得……莫非,那日的毒蘑菇真讓你開竅了?”
陳顏俊心想,你那個碰跟我的碰不太一樣吧……不過眼下他也沒全碰。
“總之,多碰富婆,少碰蘑菇。”
說罷,陳顏俊便去了主堂後門。
……
乙字病館,地下室。
陳顏俊推門而入,空曠陰森的醫房內,迎面傳來歇斯底里的撒潑呼喊:
“你們這羣尸位素餐的庸醫,誰也別想碰我!”
“咱家只要陳公子!”
“再碰,咱家可要自爆了,讓你們全都染毒,爲大唐除害!”
這歇斯底里的呼喊聲,雖然被醫房裏的法陣壓制了大半,但陳顏俊聽的清晰明白。
竟是崔禪師的聲音!
房羣玉見陳顏俊來了,用法印強行鎮住躺在石臺上的崔達,不耐煩的說:
“別吼了,你要的陳顏俊來了!”
第0049章 別緊張,我也是第一次【重製版】
陳顏俊推門一看,偌大的醫房不止房助教和崔禪師,還有另外四個人。
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角落裏,雙手捧着茶盞的嬌小女博士。
穿着一身紫黑紗博士服,身形嬌小玲瓏,一臉書卷氣,知書嫺雅如空谷幽蘭,眉心點紫,眼角淡淡的魚尾紋細弱青絲,彰顯出歲月的沉澱。
坐着還好,一旦站起身來,談博士的老蘿莉氣質,難以掩蓋!
另一男人離石臺最近。
其人身形高大,面容粗獷,左手赤金刃,右手持粗如手指、長如手臂的銀針,也穿了一身博士服氣勢如黃河奔湧泥沙俱下。
乃是丹林院次座,袁石開博士,三品煉藥師。
與其說他是個煉藥師,不如說更像是個武夫。
實力強勁,醫術看天。
原主聽過一些小道消息,說袁博士可能是忠王安插在國子監裏的人。
內城是裘公公的天下,能讓京兆尹安插內應的地方,除了維持治安的十六衛外,也只有國子監等寥寥數地而已。
其餘兩人,皆穿着白紋黑衣,頭戴帷帽黑紗以遮面。
是鎮獄司的不良人!
陳顏俊仔細看了眼,二人正是寒食節那日,姍姍來遲、飛馬趕到渭水邊的午馬部不良人。
至於石臺上的崔禪師,見陳顏俊來了,一激靈掙脫束縛,袒身坐起來,只在襠部披了一塊白麻布。
只見他面黑如墨,全身赤汗,肌肉鼓動,是蠱毒發作之兆。
見到陳顏俊,崔達如獲救星。
“陳公……不對,我的親妹夫,你可來了!”
陳顏俊鬆了口氣,至少狀態比上次在崔府好,臉沒崩,還有些神智。
如此,他先朝房內腥俗饕尽�
“袁博士,談博士,房助教,兩位鎮獄司前輩……”
房羣玉忙盯着陳顏俊,皺眉。
“不必多禮,你這就入品了?”
陳顏俊徐徐散開了一身靈壓,眼前都是大佬,他也沒什麼好隱藏的。
“嗯。”
房羣玉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離奇的事他見多了,也不多你一個。
角落裏,談博士一臉風輕雲淡的掃了陳顏俊一眼。
雙手捧着茶盞,喝着紅茶,冒着宛若血霧的茶氣。
上一次見到陳顏俊,她就覺得此子很快要入品了。
沒想到這麼快,今日一見,五行均賦巍峨如山,靈壓均衡豐沛,確定是入了養氣第三境!
石臺前,左手持金刃、右手持一根粗長銀針的丹林院次座,袁石開,扭頭瞥了眼年輕人。
此子確實有些不凡,可他屬實沒想到,崔禪師喊了半天的陳公子,居然只是個九品武夫。
“我當是何方高人,原來是崔禪師的妹夫,治病不講親疏,毒火攻心時與你講親疏了嗎?”
陳顏俊氣定神穩,搖頭笑道:
“崔禪師恐怕是被袁博士的金刀與大銀針嚇到了。”
袁石開微微一怔,皺眉不悅。
房羣玉連忙向袁博士介紹道:
“這是我的學生,陳顏俊,醫術一道頗有些天賦。”
並沒有提及陳顏俊中毒的事。
除了房羣玉,其餘人並不知曉陳顏俊中的蘑菇毒可能與崔禪師有關。
袁石開氣色一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這不是尋常病症,房助教自己都不敢下手灾危阋粋�丹林院學徒確定行嗎?”
“你一旦失手,我們不但會失去崔禪師,也會失去丹林院目前爲止最重要的病體……伱一個九品學徒,真的擔當起嗎?”
我也沒說要給崔禪師治啊……陳顏俊意識到,這傢伙可能是來搗亂的。
寒食節那日的事,武侯鋪上報的是縣衙,定會一步步傳到京兆尹耳中。
一路追查到樊宇屍體的下落,剛好又在丹林院,便由袁博士接管此事。
遇到中毒的崔禪師,應是偶然。
眼下,崔禪師的蠱毒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