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91章

作者:秦安忆

收起了研究報告以後,秦月樓便躺在了門口優哉遊哉的一邊曬太陽一邊看着《命》書,

前段時間是門可羅雀,現在人雖然稍微變多了起來,可也並沒有太多,所以他還是很悠閒。

上次和法海對拼的時候他順便把那大破壞神的命格給安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在那個時候引動了一些大破壞神的威能,因此讓他的螺線丸變了點顏色。

但這安上容易摘下難,所以這命格的研究也被他提上了日程。

鑄命師傳承來自於哪個世界他並不知曉,但那個世界裏的力量體系完全是圍繞着【命格】來行進的。

不同的命格有不同的能力,但也在冥冥之中將一個人的命途固定了。

而那個世界裏除了鑄命師以外還有獵命士,吞命人等各種傳承,

鑄命師體現在命格鑄造上,也就是說鑄命師可以將命格的部分竊取,隨後將那部分與其他的命格融合鑄造成新的命格,由此來修煉命格之氣,同時也可以將命格摘下,以命格換命格,或者是將命格拿出來進行新的鑄造。

但不同世界的命格自然也是不同的,比如說《命》書當中所記錄的神煞之命格,還有一些旁的自己看不懂的東西,比如說什麼納音五行等亂七八糟的知識,他能看懂的也就只有個神煞了。

所謂神煞便是指比如天乙貴人,太極貴人,天醫,十惡大敗等神煞之命,這些神煞之命代表着以後的命途,但其中還涉及到命宮一說,

也就是說佔據命宮主體的命格纔是這一生的命途主體,而後則是其他的神煞在命途當中影響未來的命撸釀t是以神煞之名來進行提示。

玄學五書裏這《命》書很是複雜,難度與那《卜》書不相上下,

雖然秦月樓覺得《命》書很難,可其他的分身偶爾也會抽空看看其他的書,

其他的分身一致認爲《山》《相》《醫》書是易學難精。

不過想來也是,這五書都算是足以在那個世界裏改天換道的奇書傳承了,各有各的難度也是正常的。

他倒是想喊一句“深〇,加點!”,只可惜他沒有。

只是這《命》書倒是與那鑄命師傳承有些許互補,這也算是秦月樓的意外之喜了,因此他也決定使用一下所謂的【命術】。

以鑄命師之傳承進行望氣術,而後再行內視之法,秦月樓便能夠看到關於己身的命盤。

只是他這命盤不是很正常,一般來說正常人的命盤都只用一個命相,而秦月樓卻有好幾個。

佔據了最大篇幅的命相則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灰暗人影,在普羅大挟斨须S波逐流,只是比之旁的人影要有些許顏色,那人影就像是提醒着秦月樓,前世的他雖然有點小資,可卻也還是芸芸猩斨械囊粏T。

剩餘的篇幅卻是一隻渾身閃爍着紅色光芒的威武大神,肌肉虯結無比,在那紅色光芒當中還有風雷火巖等的元素流轉,腳下大地皸裂。

前者是指他的前世,而後者便是他給自己加載的【大破壞神命格】了。

按照鑄命師傳承當中的摘命之法,秦月樓將手伸向了那大破壞神的命相,接着便將那命相從自己的命盤當中給摘了出來。

他想了想,也順便將那前世的命格給摘了出來。

兩個命格放在手中,命盤上也並非是空空蕩蕩,就好像這兩個命格遮蓋住了其下的命相一般。

這命相上是一隻渾身金燦燦的肥碩大橘貓,這隻肥碩大橘貓的前端右爪肌肉壯碩,而大橘則是坐在一隻三足金蟾含金錢模樣的墊子上,而後被一隻祥瑞的金色麒麟馱着,在這麒麟的四足之下還瀰漫着九條艴幰话愕碾厷猓袷怯氉胚@麒麟一般,整副命相圖看起來充斥着珠光寶氣。

“嗯,應該說我前世那個命格遮住了今生的命格,但是因爲加載了大破壞神的命格以後導致了分庭抗禮。”秦月樓自己猜測着,而今生的命格代表着什麼呢?

秦月樓思考着,他還在喝着茶,然後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就“啪”的一聲蓋在了他的臉上。

他悟了。

橘貓代表着招財貓,三足金蟾含金錢也代表着財撸梓氡砘忿D撸�有招財送子之意,另外的九條艴幋碜鸥猓灿薪鹩駶M堂和年年有餘之意。

將這命相圖結合在一起來看,要是秦月樓沒出什麼幺蛾子的話,以後也會是個多子多福的富家翁,指不準還能得到一個天下第一大富翁的秦半城綽號什麼什麼的。

實際上秦月樓也仔細想了想,託生此世,從出生到現在,他並不缺錢。

畢竟異化神通點了不少萬足金,這也是他發家致富的根本手段。

或許這代表着,前世命格沒法壓得住今生命格,而今生命格的富貴無比讓自己受益。

秦月樓想了想,便又將命盤顯化,他想嘗試一下將這一副命相也給摳出來,

只不過這倒是摳不出來,他試了好幾遍都沒摳出來,隨後他左思右想,將前世的那一團命相給拿了出來。

鑄命師,便是以命格爲材料,鑄就新的命格。

大破壞神命格他倒是不太敢動,可自己前世的命格就沒問題了。

他想了想,便將自己前世的命格揉吧揉吧,給扔到了自己今生的命相圖當中。

這命相圖就好像是被攪動了的咖啡拉花一般,隨後秦月樓腦子一熱,將這大破壞神命格也給揉吧揉吧,塞到了今生的命相圖當中。

就好像天雷勾動地火,命盤當中的命相圖變幻莫測,激烈無比,

秦月樓只能感覺得到己身命盤當中命氣激盪,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不適之感,

最後這命盤之上,雜糅了三種命格以後,形成的是一副新的命相圖。

這命相圖中,有一神人身穿金甲,這金甲之上有貓,艴帲诤疱X的三足金蟾紋路,但這金甲整體外加頭盔看起來有點像是一隻人形大貓貓,身後四面戰旗均爲金黃色,還有連起來的四個字——富貴逼神。

這神人胯下坐騎爲一隻麒麟,手中則拿着一柄黃金長劍,腳下爲芸芸猩峨叾烁吒咴谏希袷且晃唤邮苋f民敬仰的神祇一般。

不過秦月樓倒是直覺上的認爲,這黃金長劍纔是自己命相的本體。

“嗯,看起來好像是具備了財神要素和戰鬥要素的命相,只是這命相看起來比較厲害,實際上對於我來說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增益。”秦月樓思考着。

但這問題不大,這也僅僅只是初期罷了,等到後續將命格這方面的知識喫透,還是能夠將其變得有用的。

結束了對於自己命格的鑄造以後,秦月樓也重新睜開了眼睛。

自己的身上除了銀票就是一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掉落的金銀財寶,他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然後,一隻烏鴉飛過,

啪嗒一聲,

掉下了一個金鐲子。

“我這命格是不是太過於富貴了一些?”秦月樓哭笑不得的心想着。

隨後其他的分身也紛紛在通訊網當中留了言,因爲這奇怪的賺大錢現象。

【白事秦月樓:怎麼回事?我剛起牀就有人病死了,還非要給我塞一大把銀子讓我整的風風光光的···

廚子秦月樓:別提了,昨天不知道哪來的人聽說我廚藝精湛,精通食補膳食,非得讓我當面坐一道菜,我尋思不就做了麼,然後今天就來了幾個黃門中人,宣旨讓我進宮做御廚···

劍客秦月樓:我在深山老林裏殺妖怪,然後就掉到了一座大墓裏,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墓裏放了不少冥器···

神匠秦月樓:我和小胖子種樹的時候,一不小心打出了一隻尋寶鼠,那尋寶鼠說黑山裏有一條金礦···

本體秦月樓:我乾的,別猜了···】

秦月樓在通訊網裏說了起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分身也一同享受起了這鑄就而成的新命格所帶來的收益了。

“這個能力不錯啊,可以給傾國點化提供財氣了,還算是比較奈斯的。”秦月樓想着,便把身上這些值錢的物事扔到了倉庫裏,也沒去管了。

自己留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留待買點藥材什麼的。

也沒有多忙,反正也是到了夜裏,秦月樓也就直接上牀睡起了覺來。

他這買來的醫館有一點不好,就是隔音不太行,能夠聽到門外的各種響聲,秦月樓倒也沒睡着,反而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響動。

悉悉索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家院子裏走動一般,

只是,那悉索的響聲過於大了些,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草叢中走過一般。

秦月樓起了疑心,將窗子打開,然後頂上了一根揭窗。

只是一陣陰風吹過,那揭窗掉落,窗戶也落了下來,陰風不光吹掉了揭窗,也吹滅了屋內用於照明的蠟燭,

藉着月光,秦月樓看到了書桌臺前站立着一個人形的黑影,他端着燭臺,重新點燃,也藉着燭光看清楚了黑影的形貌,

黑影約莫七尺,身形纖細,可小腹卻高高隆起,在那眼睛的位置散發着攝人的紅光,獠牙崎嶇外露,面目可憎而又猙獰,那駭人的邪物張牙舞爪,一步步的緩緩朝着秦月樓而來,

秦月樓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雖然並不清楚,爲什麼自己會被一隻邪祟給找上,但秦月樓總感覺自己可能是被什麼人給盯上了。

自己初來俞杭,要說結仇的話,法海可能算一個,只是法海那個破事也算不得結仇。

要麼就是那應聲蟲之事了,

或許便是因爲這應聲蟲的幕後之人,因爲自己破解了應聲蟲,從而盯上了自己,想要弄死自己,或者是什麼別的想法。

秦月樓倒也沒放在心上,他剛準備從倉庫當中拿一張劍符送這邪祟魂飛魄散,

而後身上的命氣便一陣激盪,

那命氣猶自浮現,以點成線,而後又以線成面,最終化作了一個真正存在於世間的命相,

那命相手中黃金劍一劍斬出,金黃的劍氣便也激射而出,

將那邪祟給劈成了飛灰,

那命相也隨即消失,只是體內的命氣少了許多,估摸着是具現出來的消耗。

這鑄命師的傳承他還沒看完,對於目前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所以他還是得更多地瞭解一番鑄命師的情況纔行,也不知道這情況算不算正常現象,不過總歸也算是好事。

而秦月樓好似想到了什麼,於是便抬起了頭,入目所見的是星空。

天空雖然黑暗深沉,可是一顆顆的繁星點綴着漆黑的夜空,組成了各種各樣的星座,秦月樓也不清楚,這一篇天穹到底是投影出來的,還是確實是一方完整的宇宙。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

“屋頂咋給劈開了呢?這牆也給劈開了,還把對面的牆給劈開了,造孽啊。”秦月樓連忙從倉庫當中掏出邇去法種修修補補。

雖然有不少鄰居醒了,但好在秦月樓下手很快,這纔沒有導致什麼騷亂髮生。

“這鑄命師的傳承,有點厲害啊,僅僅只是命格鑄就,命相便可以由虛化實,這和大靖的修心者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啊。”秦月樓思索着,

“說起來,我還得整點修心者做研究纔行···但願這其中沒什麼幺蛾子吧。”

第零五章 日常事,誤會誤會,龍女生怪病

李公輔帶着江愛民站在秦月樓的面前,有些尷尬的喝着茶。

“這個,秦大夫啊,您最近的話在家注意一點,就,那個和尚吧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從牢裏跑了,就···”李公輔頗爲侷促的對秦月樓說着。

秦月樓還以爲什麼事呢,原來就這事,但人家好心好意來提醒自己,也不能駁了對方的好意。

秦月樓當即便擺了擺手,說起了官面話來:“我相信大靖官府衙門會早日抓住此等妖人的,我自看我的病便是,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端,何必要懼怕這種妖僧宵小?”

李公輔還想再說些什麼。

秦月樓便直接打斷了李公輔的話來。

“李捕頭您不用擔心我,好賴我也是有些許方術傍身,下次再碰上我定能把他打個屁滾尿流。”秦月樓自信滿滿的說道。

“可您明明上次躺在地上氣若游絲了啊,再說了您一個大夫真的沒必要打生打死啊。”這話李公輔不敢說出來。

畢竟秦月樓也說了義匀齻�月,他一個當捕快的難免會受傷,而且自己家還住這裏,到時候難免要來叨擾秦月樓,所以李公輔也很從心的點了點頭,附和着秦月樓。

“真是想不到秦大夫您還會些許方術啊。”李公輔同秦月樓隨意的聊了聊天,不過這江愛民的肚子卻是不自覺的叫了起來。

“小江捕快這是餓了麼?”秦月樓問着江愛民。

這江愛民身形若鐵塔一般魁梧高壯,大靖很少有人的身高能達到一米八多的,這江愛民便是這身高拔尖的一位。

“早上稍微有些沒喫飽,只喫了一盆米飯和着一些隔夜的菜湯。”小江捕快聲音倒是蠻清朗的。

“這還叫沒喫飽?”李公輔與秦月樓面面相覷,但也沒說出來。

“食量大,身體看起來也不錯啊,哈哈哈,不過···”秦月樓看了一眼江愛民,“小江捕快幼年時是否頭部遭受過重擊?”

江愛民聽了秦月樓的話以後,銅鈴般的眼睛瞪大了起來。

“真神了,秦大夫您是怎麼知道的?”江愛民詫異的問着秦月樓。

“望聞問切,我看你這食量覺得有些不對勁,因而特別注意了一番,您這食量大增應當是在那重擊之後纔出現的吧,或者說是你很容易餓。”秦月樓呷了口茶水後又說了起來,

“人體周身有諸多穴位,而人的腦內也有不少的關竅,是掌管你食慾的關竅受到了損壞,所以你的食量纔會變大,而你的腸胃也在你進食的過程中適應了你的食量,只是早年不適應時留下了些許暗傷,這應當是你時常胃痛與腸疼的原因了。”

江愛民聽了,本就瞪大了的銅鈴眼更大了些。

“真神了,秦大夫,那您瞧我這腸胃該如何調理?”江愛民稍顯迫切的問着秦月樓。

“腸胃只是治標,你那關竅纔是治本,且等我些許時間爲你調一副藥丸吧。”秦月樓說着便起身抓了幾味藥材。

都是些護理腸胃且凝神靜心的藥材。

秦月樓之所以能看出這江愛民以前頭部遭受重擊也是因爲窺命盤,這是鑄命師的一種手段,可以看出他人命摺�

但得先將命相看出纔行,江愛民的命相是一副星圖,爲七星星圖,不過有兩顆星的光芒要更加明亮,分爲武曲與破軍,也即是說江愛民的命格爲武曲破軍。

雖然這是主要命相,但還有各類諸如流年納音等條件因素導致的命哕壽E,這個秦月樓倒是沒時間去起一副排盤圖,因爲他也是半生不熟。

因此秦月樓只會通過窺命盤來快速瀏覽一遍人生大事件,這頭部遭受重擊便是大事件之一了。

以此爲引子,再以《醫》書當中的法子配合命氣查探江愛民的身體內部,由此便發現了江愛民的病根在於腦部,受到影響的部位則是腸胃。

秦月樓之所以會以【關竅】來做解釋,也是因爲無法向兩人解釋腦部神經的問題,腦部本就是精密器官,但凡一點神經受到了損害都會產生不同的影響,

所以江愛民產生了暴飲暴食的症狀,雖然有打熬身體,但這腸胃也在暴飲暴食之下產生了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