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我聽明白了,你說的股份制其實是想空手套我白狼。”秦江龍不傻,也是商人,因此一下就明白了。
“所以這叫做投資。”秦月樓重申道,隨後又強調,“當然,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可以打欠條。”
“那就打欠條吧,不過你所說的這個方法···嗯···有那麼點意思啊。”秦江龍捋了捋鬍子,“那你需要多少銀子?就當我借你的吧。”
“行,這是我所需要的東西,所需銀子也標註了,您請過目。”秦月樓將自己所做的清單放在了秦江龍的面前。
“好。”
“那您忙您的。”秦月樓說道,便離開了秦江龍的房間。
秦江龍看着秦月樓所作的清單,又看了看秦月樓,眼神複雜。
秦月樓並不知曉秦江龍的眼神,因爲他正在爲自己的簽到系成就而發愁。
鬼市簽到很簡單,他只需要酉時三刻利用通幽法體去勘破虛妄便可以進入鬼市的那一層界域。
而他之所以要開一家酒鋪,其實也是因爲他的系統發佈的新成就任務。
【成就:我不是酒神(未完成)
成就需求:酒鋪賣酒兩年。
成就完成獎勵:釀酒神通·仙釀。
準備時間:1天23小時35分24秒。
注意:超過準備時間而無進行簽到則剝奪隨機感官。
注意:商城與代幣模塊已開啓,儲物倉庫模塊已開啓。】
這也是秦月樓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這個成就係統有了懲罰的前兆,就像是逼迫他去做這項成就一樣。
但這個任務時間跨度也太大了,兩年時間,他一個人能經營過來麼?
不過根據上次所看到的簽到時間減少的那些獎勵,如果數量足夠的話,應該可以削減掉時間的吧。
秦月樓這般想着,便看了看自身的代幣數量,代幣的獲取途徑還算簡單,完成成就以及斬殺非人異類都可以獲得代幣,之前完成的成就和斬殺也爲他提供了一筆代幣資金,總量也就235。
回到自己房間以後,秦月樓便開始研究起了商城。
“商城賣的東西倒是有些五花八門,不過···這個什麼納米裝甲是個什麼鬼?”秦月樓感覺到了極強的違和感。
而且這個納米裝甲賣的也挺貴的,不過他的目標不在此列。
既然是需要酒鋪,那麼自己應該多多購置一些與“釀酒”有關的東西,比方說酒方,還有器具。
大靖的酒液度數極低,比之啤酒還要低,哪怕是小孩也可以喝上一些,甚至於沒有像是燒刀子這般的高度酒,因此秦月樓準備主打烈酒進行推廣。
既然他要開酒鋪,那麼也需要經營的像模像樣一些,否則也就成了敗家子,好在他前世也自己釀過一些米酒,因此對於釀酒還算有些基礎,因此他所需要的便是更爲精確的酒方和能夠方便釀酒的器具了。
半個月後,秦月樓坐在桌前,計算着這段時間的收支,前世的酒種類區別便是由材料的不同而進行不同的命名。
像是白酒便是用糧食釀造在經過蒸餾得來,而大部分伏特加是以穀物或薯類爲原料釀造的,秦月樓自然沒有一上來便推出伏特加。
畢竟釀酒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所以秦月樓是購入其他的酒再自己蒸餾,取名爲燒刀子。
因爲度數偏高的緣故,也吸引了不少的好酒之人。
加之秦月樓的定價並不貴,因此生意頗爲興隆。
只不過秦月樓開的是酒鋪而非酒樓,所以他只帶了幾個家丁幫忙就足矣了。
正當秦月樓算賬時,一位熟客便上門了,這位熟客名爲劉郑硇斡行┓逝郑赡苁且驙懠彝ジ皇木壒剩B的膘肥體壯,而且頗爲好酒,每當他獨飲時,總要喝盡一甕酒方可做罷,起先也是被秦月樓所打出的噱頭吸引而來買酒的。
至於秦月樓所打出的噱頭便是“一斤頂千兩”,意思是自己家這一斤酒頂的上別人家的千兩酒。
沽了一斤燒刀子以後劉之攬龊认拢Y果只是微醺,而他也爲這酒的勁頭感覺新奇,於是便又買了三斤,之後一來二去的便也成了酒鋪常客。
“今天還是老樣子麼?PD···不是···劉哥?”秦月樓問着劉帧�
“老弟,你爲什麼每次都喊屁弟弟?算了,今天沽一斤,我帶回去喝,再來二兩蘭花豆我回去下酒。”劉炙斓母读速~。
秦月樓點了點頭,吩咐起了家丁打酒和鏟蘭花豆,轉身和劉謬Z起了家常。
劉忠矝]有因爲秦月樓年紀小而看低秦月樓,畢竟秦月樓天生聰慧這件事傳遍了整座詩鄉城,這次秦月樓自己開了家酒鋪更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來,甚至於秦月樓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劉哥,你這天天喝酒的,身體都沒有問題的麼?”秦月樓問着劉帧�
“害···”劉謩傁胝f話,酒鋪外便走進來一僧人。
僧人生的俊朗,身穿月白僧衣,手握禪杖,聲音聽着也中氣十足。
“店家,可否施捨些水,長途跋涉有些口渴。”僧人雙手合十問着劉郑嵘饲屏饲苿⒅,“店家,您飲酒是不是不曾醉過?”
“這位小師傅,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店家,他纔是。”劉中呛堑呐牧伺那卦聵堑募绨颍安贿^我們也沒見過面吧,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不曾醉過?”
秦月樓聽着二人對話,覺得有點耳熟,這好像···是聊齋裏的一篇故事吧?
“那是因爲您肚子裏有酒蟲。”僧人雙手合十說道,似乎並沒有因爲剛剛的事情而尷尬。
恰好那家丁也打好了酒,給劉炙蛠砹耍卦聵怯种ч_了家丁讓他去倒水。
“酒蟲?”劉致勓詥栕派耍蛔杂X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沒錯,這酒蟲乃是酒之精怪,在你腹中影響你讓你喫酒,可殊不知確實被酒蟲所喫,因而你不受影響。”這僧人說道,“你若是不想再要它的話,我可以教你個法子把他驅趕出來。”
“那這酒蟲對劉哥是好還是壞?”秦月樓問着那僧人。
“酒蟲對施主身體並不會有多大影響,甚至於還會讓施主身體健康,只是每日喝酒罷了,只是會隨着年紀愈大,酒蟲愈大,酒蟲的酒癮也就愈大,若是一日所飲不足,施主便會腹中劇痛難耐。”
劉致犃T,興許是怕了僧人所說的“腹中劇痛難耐”,因此趕忙求教這僧人。
“那大師,我該如何將這酒蟲驅趕出來呢?”
“很容易,你只需要在太陽下俯臥,綁住手足,離頭半尺多的地方,放置一盆好酒,等着酒蟲自己出來就好了。”這僧人說的輕巧。
秦月樓有些皺眉,他記得《酒蟲》那一篇裏,當事人的酒蟲被僧人取走,居然落得個家道中落,他可不想劉旨业乐新洌吘箘⒅也算是熟客了。
“劉哥,這事您考慮一下吧,我聽人說飲食是有定數的,若是你的飲食不到定數,可能會對你的邭猱a生什麼影響,況且,那酒蟲也對你沒什麼傷害。”秦月樓勸誡着劉郑嵊謫柕郎耍�
“另外,大師,我想請問一下,出家人可不興打誑語的啊,而且你說的酒蟲酒癮越大,到那時一天要喝多少酒呢?那酒蟲對於酒勁又有什麼要求呢?”
“這一點,貧僧也不大明白,不過具體還需這位施主自己定奪纔是。”這僧人臉色未變,一副坦然模樣。
“劉哥,這問題也不大的,我最近釀的酒裏有些勁頭特別大的,灌飽那酒蟲問題不大。”秦月樓自信說道。
“怎麼說?能有多大?”劉忠宦犌卦聵钦f的,頓時就來了興趣。
“能點火的那種,而且還是冒藍火那種。”秦月樓說着,
“我給它取名叫做生命之水。”
“那我就等你釀出來吧,嘿嘿,不過大師你也算是個奇人啊,請問您法號是···”劉中α艘幌拢釂栕拍巧恕�
“貧僧法號法海。”
“???”秦月樓滿臉問號。
第零六章 法海
劉稚晕⒑蚜藥拙洌闾嶙啪谱呷肆耍ês還是賴在酒鋪當中不走。
而秦月樓聽罷這和尚報上了法號,也是滿臉問號,而後便又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這位法海大師,他打算客套幾句也讓這位法海快些走人,省的耽誤自己做生意。
前世他就不喜歡法海這個角色,整天多管閒事跟個雞婆一樣,想了想,秦月樓便開始了客套。
“這個,法海大師,您是行腳僧還是?”秦月樓問着法海。
“在下以渡人爲己任,自然雲遊四方。”法海仍舊如此說道。
叫法海,是個和尚,至於這個“渡人”怎麼個渡法,還有待商榷。
“呃,不知大師怎麼個渡法呢?”秦月樓繼續問着法海。
“除盡天下妖魔鬼怪,渡人入我佛空門,多謝施主贈水,貧僧這有一卷佛經,您與我佛有緣,這卷佛經便贈予您了,阿彌陀佛。”法海這般說道,從袖口中摸出了一卷佛經。
秦月樓一聽這個“與佛有緣”,趕忙擺手,客套話也不想說了,打算直接趕走。
“不必了,法海大師,我謝謝您嘞,但我不喜歡讀書,還是算了吧,這本經書您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我還要去釀酒,您自己坐會兒,再見。”秦月樓語速極快準備溜走。
可法海卻雙手合十,秦月樓的身體動彈不得,秦月樓看着法海,心裏覺得這和尚多半是有些自我意識過剩,還有極強的控制慾。
“施主,我觀您渾身鬼氣森森,怕是整日與鬼廝混,多讀佛經那鬼便不敢近身了,可您若是繼續執迷不悟,終究死路一條,雖您非出家人,可有些事還是適度爲好。”法海說着,那佛經還是放在了秦月樓的手中。
合着法海是把秦月樓當做有生死之交的早熟兒童了。
“法海大師,我可沒有跟鬼廝混,這一切都是您臆測罷了。”秦月樓笑了一聲,原本動彈不得的身體微微膨脹些許,怪力亂神一出,那不知名的禁錮便也被消弭,恢復了行動的秦月樓卻又將那佛經退還給了法海。
“嗯?原來是個有修爲的,貧僧看走眼了,只是···你這修爲應該也與鬼怪脫不了干係吧?邪魔外道,當渡。”法海冷哼一聲,剛手掐法決,秦月樓便輕飄飄的說了句話。
“慢着!你要在我這打?打壞了這些瓶瓶罐罐怎麼辦?你賠得起麼?你雖然看起來是個有修爲的,但我也不怕你,我剛剛就吩咐我家丁去報官了,說有個和尚鬧事,算算時間,我再拖一拖你,估計也差不多能拖到官差來。”
秦月樓說着,還摳起了耳朵來。
法海掐着法決的手指一頓,開始進退兩難了起來。
“另外,法海大師,你口口聲聲說我邪魔外道?我可以告你誹謗我,但我做人沒有那麼小心眼,你大可以留在這裏監視我,畢竟我也希望你搞清楚我是做什麼纔會渾身鬼氣森森的。”秦月樓說道。
“···好。”法海擠出了個“好”字。
“還有,剛剛我說的報官是我誆騙你的。”
“你!”
“出家人可不能動了嗔唸啊,這可不興的啊法海大師。”秦月樓又輕飄飄的一句話噎住了法海。
“···阿彌陀佛···”法海權當耳旁風,默唸佛號,只是走到了門口,坐在了門旁。
秦月樓嗤笑了一聲,隨即繼續營業,而那法海則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打坐唸經着。
瞧着有個家丁進來補充下酒小菜,秦月樓便吩咐了起來。
“阿達,你找個牌子給我,再給我一塊炭,然後找塊破布,哦對了,隨便去買幾個饅頭吧,買回來以後找個碗放好了。”秦月樓吩咐着。
“好嘞,十三少,您稍等會啊。”家丁應聲,接着便去取了木牌和一塊炭。
秦月樓拿着炭當做炭筆在木牌上寫下了幾行字。
“在下一行腳僧,路過此地盤纏已不夠,因不識字,故而請十三少代爲寫字,並借用此地休憩片刻,希望諸位鄉親父老能稍微施捨貧僧些許銀錢做盤纏,以及還十三少一頓飯錢,貧僧會代各位唸經祈福的,以上。”
寫完以後,秦月樓便出門將木牌放在了法海的身旁,破布也放在了法海的身前,那裝了饅頭的碗也被秦月樓放在了身前。
之後就再也沒去管法海了,秦月樓做自己的生意,法海念他自己的經。
只是法海卻總是能聽到銀錢落地的聲音,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並未注意到旁邊的木牌,只看到地上的破布放着些許碎銀銅錢。
法海沒搞清楚,但看到一過路老農扔下了一枚銅板,雙手合十不知祈缎┦颤N,法海心中便有了些許不忍。
“希望我孫子的病能早點好,佛祖保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心中念頭微動,一縷佛光沾染到那銅錢之上。
他開了口。
“施主,這枚銅錢您且拿回去,將其貼在您孫子的額頭上,您孫子的身體會健康起來的。”法海滿目慈悲說道。
“這···能成麼?”老農有些許不行。
“成與不成,總該試試不是麼?”法海眼眸低垂道。
老農將信將疑,拿了銅錢便走了。
看着面前的饅頭,法海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眼正在看書的秦月樓,拿起饅頭喫了起來。
有些路人竊竊私語,但法海耳力極佳,可以聽個完整。
“哎,生的如此俊俏,居然混的這麼慘,可見帥不能當飯喫啊,就像我一樣。”
“是啊是啊,但是帥的話可以入贅大家族的嘛,大夫說我胃不好,只能喫軟飯。”
法海很奇怪,他們話裏話外好像說的都是···自己,但爲什麼呢?
法海左右看了看,瞧見了被秦月樓放在牆邊的木牌,他一招手,那木牌便被拿在了手上,而後看清楚了所寫的內容。
“···阿彌陀佛···”法海口宣佛號,手中木牌已然四分五裂,“罪過罪過。”
秦月樓沒管法海,酉時三刻準點歇業,將家丁們打發走以後,秦月樓便出了門。
“法海大師,跟我一起去看看?”秦月樓問着法海。
“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法海剛說完。
秦月樓便往前走了起來,而他的存在感也慢慢的淡化,法海有些驚異,連忙哂闷鹆朔痖T天眼通。
隨後他便與秦月樓一同進入到了空空蕩蕩的鬼市當中。
“法海大師,我聽聞佛門有六神通,不知您可證得宿命通?”秦月樓負手前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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